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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媒體日(12K大章,求月票求推薦)

  第158章 媒體日(12K大章,求月票求推薦)

  伊莎貝拉把兩條大長腿架在辦公桌上,手裡翻著奧康納送來的那沓文件。

  羅德里克的生平被拆解成十幾頁A4紙。

  從出生證明到死亡證明,中間所有的節點都齊了:上學、參軍、入職NYPD、升遷、結婚、離婚、再婚。

  每個節點都有記錄,每一筆都乾淨得像被水洗過。

  奧康納一隻手插在褲袋裡:「我查了羅德里克所有的家庭關係,前妻、現任、孩子、父母、兄弟姐妹,沒有異常。他不開豪車,銀行流水看不出明顯的大額進帳。乾淨得讓人找不到任何漏洞。」

  伊莎貝拉把文件合上,砰地一聲扔回桌面,冷哼道:「乾淨就是最大的問題!堂堂一個警監,我不相信他那麼乾淨。」

  奧康納聳了聳肩:「確實找不到,唯一的可疑點是一棟長島的房子,遠遠超過警監的收入能支撐的價格。這大概也就是他說的,塞繆爾跟他的一些經濟往來。但這一點已經無證可查了,他倆都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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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伊莎貝拉不滿:「那就繼續往深了查!從羅德里克的朋友圈子查!」

  奧康納頓了一下,疑惑地道:「伊莎貝拉,你為什麼非要查一個死人?這件事已經結案了,我們得到了我們想要的。再往下查,很可能什麼都查不到,還可能......查到一些我們不該查到的。」

  奧康納一點也不想再往下查了。

  NYPD查案的目的是為了主持正義嗎?

  當然不是!

  是為了坐穩自己的位置。

  現在,已經坐穩位置了。

  那為什麼明知道有危險,還要查下去?

  伊莎貝拉立刻回答:「我有我的考慮。」

  奧康納看了她幾秒,想再說什麼,但最終只是聳了聳肩:「OK,你是局長。我會讓底下的人繼續的。」

  他走到門口,又停了一下,側過頭:「伊莎貝拉,你想查我不攔你,但我勸你最好適可而止。」

  涉及到違禁軍火案,就沒有簡單的。

  軍頭髮怒了,真殺了你這個NYPD的局長,誰又能咋滴?

  堂堂大統領不也沒招嗎?

  門關上了。

  辦公室里安靜下來。

  伊莎貝拉靠在椅背上,拿起那沓文件翻了很久,一頁一頁地過,努力想從字縫裡扣出什麼。


  她看得眼睛發酸,也沒有任何收穫,每一頁都乾乾淨淨。

  沒有遺漏的帳單,沒有隱晦的備註,沒有讓人多看兩眼的記錄。

  羅德里克把一切都收拾得很整齊,連死後都沒有留下尾巴。

  這不正常。

  正常人是我死後哪管洪水滔天。

  他像在害怕什麼,把首尾打掃得乾乾淨淨。

  肯定有問題!伊莎貝拉把文件扔回桌上,用手指揉了揉太陽穴。

  她看著桌子上的紅色加密衛星電話,這幾天一直沉默。

  也許閃電荊棘組織覺得我做得不夠好?

  也許他們給的機會只有一次?

  伊莎貝拉手指在桌面上無意識地搓著那個閃電荊棘標誌。

  最後也只能嘆了口氣。

  沒有結果的事情不能一直耗著。

  她需要把精力放到那些能推進的地方去。

  NYPD必須攥在自己手裡。

  布萊恩的政治遺產也必須拿到手,前提是布萊恩還有政治遺產可繼承的話..

  最近,布萊恩麻煩纏身,安娜性醜聞,在聯邦推動的NYPD補貼法案被拖延,市議會推動的無限法權和哈特島法案也被人阻攔,馬上還要面對與馬蒂的公開辯論。

  位高權重的大人物永遠這樣,他們永遠有解決不完的麻煩。

  伊莎貝拉拿起座機,撥了布萊恩的號碼。

  響了三聲後,布萊恩接起來了:「什麼事?」

  「你什麼時候開始正式參加選舉活動?我已經準備好了,隨時可以為你站台!」伊莎貝拉已經迫不及待要介入政治活動了。

  布萊恩的語氣明顯不悅起來:「你不要著急,我有我的安排。」

  伊莎貝拉沒有爭辯,而是道:「我可以幫你拉住女性選民,那些對你不信任的群體也會因為我的身份而對你發生轉變,布萊恩,我要提醒你,我是NYPD第一任女局長!這是個極佳的宣傳口號!」

  布萊恩沉默了一下,默默計算風險和收益。

  伊莎貝拉是個野心勃勃的碧池,讓她過早介入自己的政治圈層,必然帶來不可控的風險。

  但是伊莎貝拉也確實能帶來女性選民的支持。

  面對BUFF疊滿的馬蒂—海思,伊莎貝拉的女性身份,還是非常有價值的。

  伊莎貝拉也不著急,等待布萊恩思考。

  兩分鐘後,布萊恩開口了:「OK,下次活動我叫你。但你得穿得體面一點,別顯得太風騷。」


  「我知道怎麼在男人面前賣弄風騷。」伊莎貝拉嘴角微微翹起,聲音恢復了那種拉絲的語調:「我自然也知道怎麼在選民面前表演成一個可靠的女局長!」

  布萊恩的回應又恢復了那種冷淡和克制:「我認可你在男人面前表演的能力。但在面對選民,你還是第一次,別讓我失望。伊莎貝拉,你知道我的壓力有多大,你要是搞砸了,我不會給你第二次機會。」

  電話掛斷了。

  伊莎貝拉滿意地放下話筒。

  布萊恩的政治遺產?

  你先撐過選舉再說吧。

  所以,她習慣於先把能吃的都吃下肚。

  伊莎貝拉又看了一眼那沓乾淨得令人沮喪的文件,鬱悶地把它塞進抽屜最底層。

  戴維—哈特把最後一根雪茄按滅在菸灰缸里,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西裝領口。

  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他親自走過去開門。

  門口站著一個穿深灰色西裝的男人,不高不矮,不胖不瘦,就像大街上隨處可見的普通人。

  他手裡沒有拿公文包,也沒有戴任何飾品,唯一能讓人記住的只有那張臉的表情,沒有任何表情,像是被模具壓過一樣。

  「馬歇爾先生!歡迎!歡迎!」戴維—哈特熱情地伸出手。

  馬歇爾面無表情。

  戴維—哈特無所謂,別說馬歇爾冷冰冰的,1.8億美元,能讓他把熱臉貼在狗屁股上。

  就算帶翔他也會稱讚一句味道純正。

  馬歇爾握了握他的手,力道適中:「哈特先生,時間有限。我們直接談正事。」

  「當然!當然!」戴維側身讓開門口,引著馬歇爾走進辦公室。

  他親自倒了兩杯威士忌,把其中一杯遞給馬歇爾。

  馬歇爾接過來放在手邊,沒有喝:「我是信徒,不能喝酒。」

  「哦,我的錯!」戴維把自己的那杯也放下了,沒有喝,他現在也沒有喝酒的心情。

  他又給兩人倒了兩杯純淨水。

  馬歇爾在沙發上坐下,脊背挺直,雙手擱在膝蓋上,直視戴維—哈特,冷冰冰地道:「哈特先生,信義會投入了1.8億美元。這筆錢不是為了買幾個巨幅GG牌,也不是為了在更衣室里掛幾幅聖母像。我們要的是,聖女殿下的形象。她在公眾面前的首次亮相絕對不能搞砸。」

  戴維靠在辦公桌邊緣,雙手交叉擱在胸前:「我能理解。聖—黛比的排練情況————」

  「我不是問她的排練情況。」馬歇爾打斷了他:「我需要知道她的表現。你明確告訴我,以殿下現在的水平,在媒體日當天能發揮到什麼程度?會不會丟臉?」


  戴維的手指交叉了一下,又鬆開。

  他想含糊帶過,但馬歇爾的眼睛正盯著他。

  戴維—哈特知道,對方是個聰明人,含糊其辭的意思就是情況非常不妙。

  還不如直說。

  戴維深吸了口氣:「有點不太妙。」

  馬歇爾點了點頭:「那就是很不好。」

  「我不是說她會搞砸,我是說她目前的狀態————還有提升空間。她剛入隊不久,訓練時間太短,媒體日那天如果出什麼意外————」戴維的話越說越於,說到一半自己都聽不下去了,他清了清嗓子:「我會做好預案。」

  「什麼預案?聖女殿下不能有任何污點出現在公眾面前。」

  戴維在辦公室里走了兩步:「明天場館裡不允許其他人現場直播,只有我們的人可以。另外,直播延遲20秒。如果,我是說如果,萬一直播信號有任何不穩,對吧,導播會立刻切到GG,觀眾也是可以理解的。GG時間足夠掩飾一次落地失誤。如果不夠,就放兩條!現場記者我也會盯著,萬一發現問題,我也會......處理乾淨,不會讓他們帶走不合適的東西。」

  馬歇爾聽完,自光微微下移,像是在評估這個方案的可靠性。

  大約過了三秒,他重新抬起目光:「我確認一下,你的意思是說,哪怕她動作失敗,那些畫面也不會出現在直播里?」

  「絕對不會!」

  「記者那邊你能保證?」

  「我保證!」戴維—哈特說得很乾脆,但他自己也知道這算不上什麼保證。

  記者能不能攔住,取決於他願意付出多少代價:「如果出現意外,我就直接用錢堵住他們的嘴!」

  「OK!那沒問題了。」馬歇爾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袖口,跟戴維—哈特握了握手,然後就離開了。

  戴維—哈特抓起桌上的電話,撥了媒體部門的號碼:「聽著。明天啦啦隊的媒體日,直播的時候,在信號鏈路上加20秒的延遲。對,信號延遲20秒。如果表演出現任何問題,就直接切到導播就贊助商GG,越快越好!記住!」

  「好的老闆!」

  索耶靠在大主教辦公椅的椅背上,小小的眼睛被擠在肉里,努力看著賽斯手上的平板電腦。

  屏幕上是一封集體聯名信,三百多名紐約教區的虔誠信徒聯名發來的,開頭第一句就是:「聖女穿短裙在數千萬觀眾面前跳舞,這是最嚴重的褻瀆」。

  賽斯輕聲道:「明天就是巨人隊啦啦隊的媒體日了。聖女殿下要在全美觀眾面前亮相,據說還要現場直播..


  「」

  索耶頭疼地道:「我知道,我知道。短裙、高抬腿、露大腿。這種信我已經看了1000封了。」

  賽斯沒有接話,等了兩秒才道:「那明天的活動————」

  「照常進行。」索耶嘆了口氣:「教宗沒有叫停,塞巴斯蒂安—黑爾樞機也公開表示了支持。我如果在這時候喊停,就等於說我比他們更懂天主!」

  沒人能比教宗更懂天主!

  至少他一個小小的大主教不能。

  賽斯猶豫了一下,聲音壓低了半度:「聖女殿下只是個高中生,NFL啦啦隊的難度對她太高了,正常情況都要進行一年左右的訓練和替補,聖女殿下直接登場,擔任C位,風險巨大,萬一————聖女殿下的表演出了什麼意外呢?」

  索耶沉默了一會兒,目光落在辦公桌上的照片上。

  那是塞巴斯蒂安—黑爾為黛比加冕金荊棘冠的畫面。

  黛比站在樞機主教面前,低頭接受冠冕,整座聖派屈克大教堂的光都落在她肩上。

  索耶沒有回答,只是低聲嘆了口氣:「神愛世人,但更愛聖女。天主會庇護她的。」

  說得冠冕堂皇,其實就是聽天由命。

  除此之外,他還能咋地?

  樞機現場授冠了,空十字架也砸過了,連子彈和石頭都不敢射向聖—黛比,他敢阻攔明天的表演嗎?

  不敢。

  他配嗎?

  當然不配。

  瑪德琳坐在米蘭達家客廳的沙發上,盤著腿,膝蓋上攤著一盒披薩。

  她剛咬了一口,芝士拉出很長的絲,懸在半空中,她歪著頭把它卷進嘴裡。

  對於常年節食的啦啦隊員來說,這已經是頂級美味了。

  馬上就要到超級碗,超級碗結束之後就是休賽期,隊裡對隊員身材管控抓得沒那麼緊了。

  米蘭達靠在沙發里,刷著手機。

  突然,刷到巨人隊官方帳號剛發的一條動態,是明天媒體日的預熱海報。

  配圖是黛比穿著啦啦隊制服的背影照,文案寫的是「聖—黛比C位首秀倒計時」。

  呵。不做特技動作的C位!米蘭達嗤笑一聲。

  瑪德琳把那塊披薩咽下去:「看什麼呢?」

  米蘭達把手機轉過去讓她看了一眼:「明天就要表演了。教練讓我們雙C位。聽起來很公平,呵呵。」

  黛比那種菜鳥,憑什麼跟我相提並論!


  瑪德琳又拿起一塊披薩,咬了一口,含糊不清地說:「米蘭達,放心吧,明眼人都能看出來,你才是主角。她只是站在那裡擺擺姿勢,你做最複雜的動作。觀眾又不瞎,只要開始表演,誰都知道誰才是真正的C位!」

  米蘭達把手機放在茶几上,冷酷地道:「不夠。」

  「什麼不夠?」瑪德琳停下咀嚼的動作。

  「只是讓她站在那裡當背景板,還不夠。」米蘭達抬起頭:「我們沒辦法不讓聖女上場,對吧?」

  瑪德琳放下披薩,抱怨道:「對啊。老闆讓她上,教練讓她上,那她肯定能上。你沒看安德烈那個馬屁精,這段時間天天圍著黛比轉,好像黛比是他親媽一樣!」

  「她不能不上場,但是......」米蘭達笑了一下,嘴角剛剛翹起來就平復下去:「我可以不上場!」

  瑪德琳愣住了,嘴裡還含著半塊披薩:「什————什麼?」

  「我受傷了。腳踝舊傷復發。」米蘭達說得輕描淡寫,像是在討論明天要不要換一件外套:「崴腳了,一周內做不了動作。」

  瑪德琳盯著她看了好幾秒,那幾句話在她的腦子裡轉了半圈,然後才明白過來。

  米蘭達受傷了,做不了動作,教練也沒理由讓她硬撐,沒人能逼一個受傷的隊員上場0

  那黛比上還是不上?

  如果她不上,巨人隊的C位空了,媒體日就玩砸了。

  如果黛比硬著頭皮上,她就是唯一的C位,她就必須獨自完成所有動作,做她可能根本做不好的動作。

  她可能摔,可能崴腳,可能在全美直播面前當場出醜。

  瑪德琳咧開嘴笑了起來:「還是你狠。」

  米蘭達得意地笑了笑,拿起手機,打給埃德蒙。

  響了兩聲,對面接了。

  米蘭達的聲音在那一瞬間變了,變軟了,帶著一點壓著呼吸的急促,像是在忍痛:「教練先生,我剛才在家裡做瑜伽的時候不小心崴到腳了————我試了試,站不太穩。

  明天的表演————我可能上不了了。」

  瑪德琳坐在旁邊,全程保持安靜,看著她表演。

  米蘭達的聲音、語速、呼吸的節奏全都變了,像換了一個人。

  埃德蒙頓了一下,然後問:「傷得重不重?」

  「不重。」米蘭達馬上說,語速稍微快了一點,她怕被誤會成嚴重傷病,那會影響她未來在隊裡的地位:「沒有傷到筋骨。大概需要休一周左右,就是明天媒體日上不了場,怎麼辦啊。」


  米蘭達顯得很緊張。

  實際上,她連請假時間都算好了。

  一周,不長不短,正好錯過媒體日,又不會影響後續訓練。

  埃德蒙本來就在擔心明天的表演怎麼辦,雙C位是不得已的選擇。

  按照老闆要求,如果黛比有實力,就是C位。

  但是他之前自己說過,誰能完成那個動作,誰就是C位。

  他也不能食言。

  現在好了,米蘭達自己受傷了,解決了一個大麻煩呀!

  埃德蒙鬆了口氣:「好吧,你好好休息,不用多想,明天的事我來安排。」

  米蘭達又補了一句:「那明天的動作怎麼辦?我上不了的話————」

  埃德蒙的聲音比剛才冷了一點:「夠了,米蘭達,你們之間想怎麼斗就怎麼斗,別在我面前演戲!」

  他早就看多了啦啦隊員之間的各種狗屁倒灶事,只不過他真沒想到米蘭達敢裝傷。

  米蘭達縮了一下脖子,聲音卻沒有任何變化:「OK,教練,我只是關心她。」

  說完,趕緊掛了電話,臉上的表情在那一瞬間恢復了原樣。

  瑪德琳幫腔道:「埃德蒙那個老男人,穿高跟鞋畫眼線,真噁心!也不知道隊裡其他人怎麼受得了他的。」

  米蘭達瞥了她一眼:「在家裡說說就算了。出去了別亂講。」

  「我知道。」瑪德琳撇了撇嘴:「在外面我才不敢說呢。」

  這裡是紐約,沒人惹得起LGBT。

  米蘭達站起來,端著純淨水走到窗邊。

  窗外是曼哈頓的天際線,燈光正在一盞一盞亮起來。

  她低頭看著樓下的街道,車流像是靜止的。

  她想起自己剛進青年隊的那一年,十六歲,瘦得像一根竹竿,腳踝每天都在疼,從沒喊過一聲累。

  七年了!

  她在這裡足足練了七年!

  黛比來了一周就讓她讓出C位?

  哼!

  明天她會在家休息,讓所有人以為她真的崴了腳,然後從電視上看黛比是怎麼出醜的。

  媒體日當天,巨人隊訓練館的燈比平時早亮了兩個小時。

  李察坐在家屬區,打量四周。

  短短几天功夫,整個場館完全變了個模樣。

  除了巨大的LOGO還能證明這裡是巨人隊,仿佛變成了天主教的主場,到處都是受難十字架、聖母像等宗教符號。


  連場邊和場地的GG都換成了一些宗教企業的GG牌。

  凱薩琳看到李察的好奇,小聲道:「那個極端保守派的大本營,信義會對黛比的支持力度非常大。」

  李察點了點頭,黛比進普林斯頓,信義會也出了力,未來說不定要跟對方打交道。

  今天是徹底驗證黛比實力的機會。

  三項強化已經全部完成。

  黛比又經過了幾天時間,完全適應了身體變化,狀態基本恢復到最佳。

  今天她的表現,能讓李察對【鮮活的血肉】的強化效果,有更直觀的感知。

  埃德蒙穿著那件標誌性的緊身訓練服,踩著高跟鞋站在場地中央,拍了拍手:「姑娘們,熱身結束了,你們已經準備得差不多了。」

  「一會媒體就要來了,現在我們再走幾遍流程,確保每個人都知道自己該站哪兒、該做什麼!」

  「好的教練!」女孩們三三兩兩從場邊聚過來。

  有人還在拉伸,有人低頭繫鞋帶,有人拿水瓶灌了最後一口。

  瑪德琳站在人群邊緣,左右看了一眼,故意問了一句:「教練,米蘭達還沒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我們要不要等一會。」

  旁邊幾個女孩也有點納悶,米蘭達從不遲到。

  埃德蒙瞥了瑪德琳一眼,語氣很平淡:「米蘭達腳踝受傷,之後一周休息。今天的C位只有一個人,黛比。」

  訓練館裡安靜了兩秒。

  「米蘭達受傷了?」

  「黛比一個人當C位?」

  「她能撐得起來嗎?」

  所有女孩都驚訝地看向黛比,眼神充滿質疑。

  黛比前幾天一直在做基礎訓練,她們看在眼裡,那些動作實在太基礎了。

  她們十四五歲之後就不怎麼練了。

  阿曼達站在人群靠後的位置,也看了黛比一眼,嘴角動了動,但沒有說話。

  她也不知道今天對黛比是好事還是壞事。

  眾女竊竊私語:「她一個人C位?行不行?」

  「誰知道啊。」

  「我感覺夠嗆。」

  幾人的聲音不大,但剛好讓旁邊幾個人聽見。

  黛比昂著頭看了眾女一眼,心中冷哼,一群碧池!

  每個啦啦隊都是這樣。

  埃德蒙像沒聽見一樣,把名單捲起來,敲了敲手掌:「行了,別愣著了。開始。」


  安德烈走到黛比旁邊,聲音壓得很低:「別管她們怎麼想。」

  「你練的時候我全程看著,你知道你能做到什麼程度。」

  「上場之後該怎麼做就怎麼做,別被旁邊的人帶偏。」

  黛比點了點頭,活動了一下腳踝:「放心。」

  訓練開始,走位並不複雜。

  黛比剛入隊,跟隊友不熟悉,埃蒙德為了應付媒體日,設計的舞蹈動作都被刻意簡化了。

  隊員之間的配合也不多,基本都是各自完成各自的動作,利用站位讓大家看起來是一個整體。

  真正難的部分,那些翻騰、轉體、高難度動作,原本是米蘭達的,現在全由黛比個人完成。

  其他隊員只需要在她做動作的時候保持站位,不擋住鏡頭就行。

  按埃德蒙的話說,今天要的是「好看」,不是「驚險」。

  第一遍走位,黛比按照排練的位置站好,起跳,落地。

  動作很簡單,只是一個基礎轉體,但她落地的時候,膝蓋彎得比預期淺了一點,站定之後幾乎沒有晃動。

  旁邊幾個正在維持站位的隊員原本沒怎麼看她。

  有人餘光掃過去的時候,動作不由自主地頓了一下。

  瑪德琳站在最遠的位置,視線越過一個隊員的肩膀,看到了黛比落地的姿態。

  腳踝是直的,膝蓋沒有晃,整個人像被釘子釘在地板上。

  她有些疑惑,黛比什麼時候能做到這種程度了。

  走位訓練進行了幾輪。

  埃德蒙沒有叫停,也沒有表揚,只是讓她們反覆走,反覆調整。

  黛比逐漸找到了與其他人配合的節奏感,位置卡得比之前準確多了。

  她的動作不算繁複,但每一次起跳和落地都乾淨利落。

  克萊頓站在二樓那排玻璃窗後面,對蘭登演示製作好的黛比宣傳視頻。

  那是一條一分半鐘的短片。

  開頭是黛比第一天走進訓練館的畫面,穿著嶄新的制服,表情是那種笨拙的緊張,對著鏡頭說「嗨,我是黛比」。

  然後鏡頭一切,是訓練中連續的失誤:落地歪了,轉體沒轉夠,起跳高度不夠摔在墊子上,膝蓋磕了一下,咬著牙站起來重新走回去。

  然後是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

  緊接著畫面暗了一下,字幕彈出。

  之後是她一個人在空蕩蕩的訓練館裡做基礎動作,垂直跳躍、單腳起跳、擺臂起跳,一遍又一遍。(這段其實是後面補拍的)


  然後,是她第一次完成三周落,但拍到的只是一個落地的定格,沒有起跳過程,因為克萊頓當時忘了按快門。

  再然後就是那段閉眼三周落。

  完整的三周轉體,閉著眼睛,落地時單腳定格,紋絲不動。

  那段剪了慢放,特寫鏡頭放在黛比閉著的雙眼上,配樂也收小了,在她落地的一瞬間,聲音重新高漲起來,而且正好卡在音樂的高潮點。

  最後,畫面停在她腳掌接觸地面的那一幀。

  黛比驕傲地抬起頭時,畫面馬上切到黑屏,緩緩浮現一行字:「聖—黛比。」

  克萊頓自己很滿意,比之前想像的效果好太多了。

  主要是黛比最後一個三周盲落太過震撼。

  普通人連閉著眼跳都做不到,她在空中旋轉三周還能保持平衡。

  厲害!

  蘭登有點不滿:「三周盲落那段,是不是剪太短了?最好循環播放三遍!」

  「正好。」克萊頓著急:「太長就顯得刻意了。咱們不是電影,現在這個節奏,乾脆利落,很有衝擊力。觀眾還沒反應過來就結束了,他們反而會倒回去再看一遍!」

  「嗯......」蘭登琢磨了一下,覺得克萊頓說得也有道理。

  他目光落在屏幕上的備選標題列表上,那是克萊頓提前擬好的十個slogan,他過了一遍,手指點了其中一行:「用這個:從零到三周。」

  從零到三周?克萊頓看了一眼:「會不會有點太平淡了?」

  「平淡才有反差。」蘭登沉吟道:「前面鋪墊夠多了,標題越簡單,她那段閉眼落地的衝擊力越強。就這樣吧,我一會去找老闆,讓他過一眼。」

  一般的宣傳視頻戴維—哈特是不看的。

  聖女的身份太過特殊,熱度又很高,蘭登覺得還是得在放出去之前,讓老闆確認一下。

  導播坐在轉播車裡的主控台前,緊張盯著面前那排屏幕。

  畫面信號正常,音頻正常,備播素材正常。

  「GG準備好了?」他頭也不抬地問了一句。

  坐在旁邊的技術員點了一下頭:「備播素材已經預載了。二十秒整,隨時可以切。」

  他指了指屏幕角落的一個小窗,裡面是一段已經壓縮好的GG,歡快的配樂,明亮的色調,沒有任何宗教元素,一個標準的企業形象片。

  導播把目光挪回主屏幕,叮囑道:「記住,如果黛比落地不穩,或者倒在地上,不要猶豫。直接切!」


  「明白。」

  訓練館裡。

  戴維—哈特站在場邊,眯著眼睛看黛反覆走位。

  動作完成得不錯,但他心跳還是比平時快了不少。

  他的目光掃了一圈場上的隊員,眉頭忽然擰了一下:「啦啦隊之前那個C位,是不是叫米蘭達,米蘭達呢?」

  埃德蒙輕聲道:「昨晚腳踝受傷,今天來不了。」

  受傷?戴維—哈特臉色立刻就變了。

  在這個時間點受傷?

  怎麼可能這麼巧!

  他太了解這些女孩的套路了。

  他幾乎能想像到米蘭達在家裡對著電視屏幕幸災樂禍的樣子。

  「今天之後,那個米蘭達都不用來了。」戴維說完,沒有等埃德蒙回應,轉身走回老闆專用座位坐下。

  如果今天黛比摔了,又沒有一個靠譜的C位撐場面的話?

  想堵住現場記者的嘴,至少二十萬美元起步!

  啦啦隊員的工資也就兩三萬美元。

  二十萬夠買這些啦啦隊員十年!

  FXXK!

  都是我的錢!

  訓練館的捲簾門被拉起來的時候,已經有十來個記者站在門口了。

  扛攝像機的、舉手機的、端著相機的,比平時NFL啦啦隊媒體日的陣仗大了不少。

  往常這種場合最多也就三四個本地小報記者,拍幾張照片就走,今天光是門口排隊入場的就有二十多號人,後面還陸續有人來,短視頻博主、自媒體、幾個掛著ESPN工作牌的熟面孔。

  這些記者都是篩選過的,沒有新教的人,以免引起紛爭。

  公關負責人站在門口大喊:「所有人注意,不能大喊大叫,不得衝上場地影響啦啦隊員表演,不能進行網絡直播,只能拍照片和視頻!」

  米蘭達悠閒地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翹著腿,手裡端著一杯冒著熱氣的咖啡。

  她整個人陷進沙發里,準備看一場鬧劇。

  電視屏幕上放著訓練館內場的直播畫面,記者們已經架好了設備,攝像機的紅色指示燈一一點亮。

  她喝了一口咖啡,看著畫面里那個站在場地中央正在做拉伸的金髮女孩,嘴角不屑地彎了一下。

  馬歇爾也來了,坐在戴維—哈特身邊。

  他的坐姿很端正,雙膝併攏,文件夾擱在膝蓋上,目光落在場地中央。


  但他並沒有在看某個具體的點,而是在觀察周圍所有人,導播車的燈亮著、記者的攝像機位、攝影師在調整鏡頭。

  公關人員正在一個個溝通,要求所有人關閉手機。

  沒有手機,就沒有網絡直播。

  那麼如果黛比在表演中受傷,不論是扭傷腳踝還是摔傷膝蓋,負面新聞都能被及時壓制。

  但聖女受傷本身也是個大麻煩。

  聖女,既然是神之眷顧者,是不能受傷的。

  受傷,就意味著天主並不像大家想像那樣,無比眷顧黛比。

  那封聖案就會有新的波瀾...

  記者們陸陸續續走到自己的位置。

  有人架好了長焦,有人正在對著鏡頭試光,有人低頭跟同行交談,聲音不大不小,剛好夠旁邊幾個人聽見。

  一個戴著鴨舌帽的男記者側過頭對旁邊的人說了一句:「一個高中生,進了NFL啦啦隊才一周,直接C位?」

  他旁邊那個人笑了一聲:「等著看吧,反正素材不缺。」

  「讓一個高中啦啦隊長當C位?我持保留態度。」

  「小聲點,別讓巨人隊的人聽到,黛比可是他們的命根子,你看今天來了多少記者,這只是一個新啦啦隊員的媒體日,快趕上NFL的超級球星轉會了!」

  「超級球星轉會可沒這多媒體。」

  記者還在源源不斷地走進來。

  黛比的熱度太高了。

  黛比站在場邊做最後的熱身。

  她的腳踝已經活動開了,膝蓋也彎了幾次。

  現場大量記者,讓她有些緊張,這還是她第一次在這麼多記者面前表演。

  黛比抬頭看了一眼場邊,凱薩琳站在家屬區第一排,穿著一件素色的風衣,手裡攥著一瓶水,看到她看過來,高興地揮了揮手裡的水,大聲喊道:「加油!」

  李察也點了點頭,對黛比擺了擺手。

  黛比的心跳立刻平靜了不少。

  很快,主持人就出場了,現場安靜下來,他快速地介紹了一下啦啦隊的變動,然後就開始了黛比的第一次NFL公開表演。

  啦啦隊媒體日本來就是個很小的活動,流程非常簡單,簡單介紹新人,然後表演,然後主辦方給記者塞點小錢,讓他們在各個渠道說點好話。

  同時搭配一些宣傳,目的是提升球隊的知名度和熱度。

  畢竟是一群漂亮姑娘,儀式再簡單也有一群LSP看。


  結果今天的媒體人數,遠遠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期,就顯得流程有點過於單薄。

  音樂響起來了。

  開場是一段輕快的鼓點,然後弦樂切入,節奏明快。

  啦啦隊員們快速入場。

  黛比在第一排中間的位置起跳,動作不算複雜,只是一個基礎轉體。

  落地的時候,她的腳掌接觸地板幾乎沒有聲音,膝蓋彎得很淺,站定之後整個人像是被某種輕巧的力托住了一樣。

  以前她跳起來的時候,靈動、雀躍,帶著稚氣的輕盈,身體的動作偶爾有些控制不住的頓挫,像一隻剛學會跳躍的小動物。

  但現在不同了。

  她的跳躍高度更高,滯空時間明顯變長,強大的彈跳和核心力量,讓她在空中身體非常舒展,甚至有一種漂浮的感覺。

  那種輕盈感非常特別,甚至產生了一種更通透、更乾淨的感覺。

  她的身體在半空中展開時,整個人像飄在空氣里,落地時又像被地板輕輕接住,沒有多餘的反震,沒有多餘的晃動,動作之間的銜接流暢得像流水。

  她跳在空中明顯高出其他人一頭,仿佛眾女在拱衛著她,有一種說不出的氣質,仿佛一隻仙氣飄飄的精靈。

  一名記者低聲說了一句:「黛比那個起跳的高度不太對吧,我感覺NBA不少傢伙都沒她跳得高。」

  他旁邊的人沒說話,只是盯著看。

  之前,有些記者已經甚至已經在記事本上寫下了「高中女生難堪C位」「聖—黛比的主場在教堂」之類的關鍵詞,準備回去就寫新聞稿交差。

  但當他們看到黛比的動作時,那幾個關鍵詞忽然顯得有些可笑,乾脆合上了本子。

  所有人都目光落在了黛比身上,有些吃驚。

  黛比的表現,超過了所有人的預料。

  導播的手指已經從切播按鈕上移開,但仍懸在那裡。

  他盯著屏幕上的黛比,她在人群中顯得跟其他人不太一樣。

  其他啦啦隊員的動作更熱烈奔放,笑容更誇張,肢體語言像是要衝出屏幕。

  但黛比不一樣,她那種輕靈的質感讓她像在一個單獨圖層里。

  隨著音樂推進,黛比完成了前面所有的動作。

  記者們沒等到他們想看的東西。

  黛比沒有摔倒,沒有跟蹌,沒有失衡落地。

  最後一段動作的音樂出來了。

  那段旋律明顯比前面的節奏快,鼓點也更密集。


  所有隊員按照排練的走位早用向兩側散開,騰出一片半圓形的空間。

  黛比退到場地的邊緣,低頭看了一眼地面,然後深吸了一口氣。

  她開始助跑,腳步踩在地板上,速度逐漸加快,然後在指定位置猛地蹬地,身體向上拔起。

  騰空!

  所有隊員在她起跳的前一瞬,做了一個鋪排的波浪動作,手臂依次揚起,像是把她托舉起來的浪花。

  所有隊員的手臂在黛比到達最高點的那一剎那向兩側展開,整個畫面中心留給了半空中那個正在旋轉的身影。

  一、二、三。

  她的身體在半空中展開了三圈,轉動的速度均勻而穩定。

  黛比落地的時候膝蓋微彎,腳掌平穩地貼住地面,然後單腳定格,身體沒有任何晃動。

  完美!

  阿曼達站在離她最近的位置,她仰著頭,嘴巴微張,她看到黛比在高空中轉完了完整的三圈,落地時腳踝筆直。

  連米蘭達都做不到!

  埃德蒙雙臂交叉抱在胸前,他看到她起跳的時候眼角跳了一下,然後看到她落地,肩膀才鬆了下來。

  「好!漂亮!」安德烈毫不掩飾地興奮起來,記錄板被他攥出了聲音。

  我果然是訓練天才!

  看看黛比,我訓練出來的!

  蘭登站在二樓玻璃窗後面,雙手撐著窗台,整個人的重心微微前傾,屏住呼吸,直到黛比落地才把氣吐出來。

  「呼~成功了!」

  蘭登面露笑容。

  這個視頻可以給老闆看了!

  「真厲害!」克萊頓讚嘆道。

  他對黛比的了解僅次於安德烈。

  他還記得黛比來巨人隊的第一天,那種稚嫩的模樣。

  短短一周,她居然做到了這種程度。

  「聖女不愧是聖女!」

  凱薩琳雙手攥緊了那瓶水,屏著呼吸,看到黛比落地,她把手裡的水瓶放在椅子上,站起來鼓掌,高興地道:「幹得漂亮!黛比!」

  黛比看了過來,興奮得兩眼冒光。

  李察也笑著點了點頭,也輕輕地鼓了兩下掌。

  黛比立刻昂起下巴,驕傲得像剛下蛋的小母雞。

  記者區開始騷動。

  快門聲密集地響起來,閃光燈瘋狂閃爍。


  巨人隊的工作人員開始鼓掌。

  甚至有人吹了聲口哨。

  全場發出善意的鬨笑。

  「不錯!不錯!哈哈哈!」戴維—哈特用力鼓掌,拍得比旁邊任何人都響,臉上帶著一個資本家看到優質資產時才會有的笑容。

  馬歇爾端坐的姿勢沒有變,但是手指略微鬆了一下,心裡一直繃著的弦放了下來。

  黛比沒受傷,還完美完成了首次表演。

  而且,黛比的姿勢和動作,在超強彈跳的加持下,居然帶上了一絲不似人間的奇妙氣質。

  也許可以用這種氣質,抵消啦啦隊員的負面影響?

  他琢磨著。

  導播把手指從切播按鈕上收了回來,靠在椅背上吐出一口氣,感慨地道:「黛比真做成了啊。」

  他靠在椅背上,看了一眼旁邊副導播:「二十秒延遲沒用上。」

  副導播也鬆了口氣,臉上有點壓不住的笑意:「沒用上好啊。」

  然後又補了一句:「不愧是聖女,那個三周落,我看過不少啦啦隊員做過,沒她做得那麼好看的。」

  「嗯,確實。」

  米蘭達坐在沙發上,電視屏幕還亮著,畫面已經定格在黛比落地的那個瞬間。

  導播切了一次回放,慢鏡頭,黛比在空中轉過三圈,然後展開身體,落回地面。

  米蘭達笑不出來了。

  黛比做得比我舒展,也做得比我好看。

  因為她比我跳得高!

  為什麼?

  為什麼!!

  明明前幾天她連兩周都跳不了!

  怎麼突然學會了三周!

  這不合理!

  可是現在她根本沒空想這個了。

  現在的麻煩大了,黛比表現出強大的實力,自己在隊裡的地位就危險了!

  接下來,我該怎麼辦?

  米蘭達呆呆地看著手機,足足過了幾分鐘,她才冷靜下來。

  如果在這種情況,自己還跟黛比做對的話,就是純粹找死了。

  老闆支持黛比,教練支持黛比,公關總監來看過好幾次,巨人隊已經充分表現出對黛比的重視。

  那麼,現在自己要做的是,馬上投降!

  該死的碧池!米蘭達恨恨地罵了一句,卻不得不拿出手機,打開攝像頭。


  她努力調整了一下表情,露出激動的笑容:「恭喜黛比!她的表現太棒了!我早就知道她能做到,她一直都很努力,她值得今天的一切!我會好好養傷,儘快歸隊!」

  關閉攝像頭的一瞬間,米蘭達的臉色就難看下來。

  該死的碧池!

  米蘭達又咒罵了一次,然後仔細檢查了三遍視頻,這才發到自己的社交帳號,還@了黛比。

  她躺在沙發上,盯著天花板,滿臉怨毒:「七年!我練了七年!現在什麼都沒了!」

  不一會,米蘭達的手機響了,她還以為是黛比,打開一看,是人事部門發來的:「致:米蘭達—奎因女士。根據您與本公司簽訂的僱傭協議,經過公司綜合評估,現正式通知:自即日起,終止您在本公司的僱傭關係。公司將按照美國當地勞動相關法律法規以及雙方僱傭合同約定,為您發放辭退補償金,並向您結算截至離職當日的全部未付薪資..

  」

  米蘭達一下子坐了起來。

  我被炒了?!!

  為什麼!

  就因為受傷嗎!

  米蘭達慌裡慌張地拿起電話,打給教練埃德蒙。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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