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里昂逃亡(9K大章,求月票,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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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察確認了嗎?他跟那個所謂聖女的關係。」
「確認了,他們倆是同班同學。」西裝男快速地道:「雖然白人啦啦隊員黛比選擇了一個黃種人有些出人意料,但是似乎也沒有什麼特別————嗯,特別奇怪的地方。那個男孩在黃種人里也算比較帥氣的。您知道,女孩總是會被表面的樣貌所吸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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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對她的私人感情沒有任何興趣。」阿爾傑制止了西裝男的話。
他從來不信什麼該死的神跡,哪怕他反覆看過那個空干字架掉落、摔斷的視頻,確實看不出什麼破綻。
但是他才不信神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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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花球飄落和聖母頭巾飄落,兩個神跡一模一樣,明顯是人為的。
低概率的事情不可能連續出現兩遍。
如果出現了,那就不是巧合,而是必然。
這只能說明天主教掌握了一種不為人知的製造神跡的方法,很可能包括這次的空十字架掉落。
雖然很多人證明了那個十字架後面沒有機關,看似神奇————
但他根本不信,無非就是魔術而已。
阿爾傑的嘴角微微扯了一下,帶著一種非常輕的嘲諷。
他做了那麼多壞事,按理說早該下地獄了,但他活得好好的。
他的父親、他的爺爺,同樣做了成千上百的壞事。
然後呢?
沃恩家族蒸蒸日上!
哪個富豪不是雙手沾滿鮮血?
那麼,那個所謂上帝的懲罰呢?
根本沒有!
所以上帝根本不存在!
芸芸眾生總是容易被虛妄的外表迷惑。
阿爾傑直接把黛比的神啟扔到腦後現在的問題是,黛比身邊出現了FBI。
他們不是為了調查黛比,而是為了保護黛比。
李察又跟黛比走得很近。
如果自己的監視者一直跟著李察,很容易被FBI的人注意到,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阿爾傑冷靜地道:「既然那個東大人沒有任何嫌疑,就把監視撤掉,別引來FBI。
「是。」西裝男馬上道。
他早就想撤掉了,只是不敢。
阿爾傑的命令讓他鬆了口氣。
萬一監視被FBI發現,再誤以為是某些極端宗教分子或是新教的人,那惹來的麻煩就完全不可控了。
李察,一個東方人,又是小商人的家庭,根本沒有能力,也沒有動力,插足軍火交易或者走私的事情。
與之相比,門羅家族嫌疑非常大。
門羅家族正在跟一家軍火企業談收購,肯定要進軍軍火領域了。
這場商業談判已經持續了一年多,隨時可能完成合同,正式宣布。
阿爾傑不再說話,拿起雪茄剪,開始不緊不慢地剪掉菸頭。
剪刃合攏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西裝男退了出去。
書房重新安靜下來。
李察又練習了一遍皮划艇,溫習技巧和手感。
他故意沿著海岸滑行,就是給兩個監控者找點麻煩。
誤,我劃皮划艇了,你們打算怎麼跟著我?
結果李察驚訝地發現,那兩個一直如附骨之毒般的監控者消失了。
嗯?
怎麼回事?
李察非常詫異。
他劃了十幾分鐘回到1200號,開著保時捷再次出去溜達,故意慢慢開。
可是,監控者沒了。
真的沒了。
一直盯著自己的那兩道目光消失了。
李察不知道他們背後是什麼人支持。
這段時間,不論是在凱薩琳家、YC公寓還是灣頂山莊,他只要出現在門口,就能感受到監視的目光。
現在不見了。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李察疑惑。
難道是里昂那邊出問題了?
他馬上拿起手機打給了里昂。
船艙里,里昂對著手機上黛比的照片,輕聲祈禱:「黛比,哦不,聖—黛比,你認識我的對吧?上次我還帶你和李察去海上玩過。我熟悉的神不多,你一定要保佑我安安全全地離開這裡,抵達東大。」
里昂已經做好了所有準備。
今晚連夜開車逃亡加拿大,再從加拿大轉機到東大。
里昂也不傻,知道紐約有很多人盯著自己,在這裡買機票很容易被發現。
不過,只要離開紐約,哥哥的影響力就會小很多。
他的屏幕已經換成了黛比的圖片。
圖片中,黛比一身聖潔的祭祀袍,頭戴桂冠,手持權杖,充滿神性光輝。
這張圖片也不知道是哪位大觸製作的,現在在網上流傳甚廣。
該走了啊。
里昂戀戀不捨地環顧四周,眼神里充滿了不舍。
他握住逐浪號的舵輪,革包裹的握把已經磨出了他掌心特有的弧度,他摩挲了一下。
這是我的寶貝啊!
埃爾頓,你這個混蛋!
我好好的釣魚生活就被打斷了!
我本來計劃好跟一群朋友去捕捉金槍魚的!
我才不想去那個據李察說連買遊艇都要考慮很多的地方。
也許很安全,但是肯定很壓抑。
他輕輕擁吻船舵,撫摸著艙里的每一處細節,如果自己走了,她會到誰手裡呢?
握把會不會變成其他人的形狀?
里昂非常不舍。
就在這時,手機響了。
里昂嚇了一跳,還以為是被別人發現了。
他左右看了看,碼頭依然很安靜,只有稀稀拉拉的燈光。
他打開手機,不是哥哥艾爾頓,是李察。
里昂終於鬆了口氣,不過拇指在接聽鍵上猶豫了一下。
李察知道他想逃跑的事。
到目前為止,埃爾頓沒有派人來抓他,說明李察沒有出賣他。
里昂按下接聽鍵:「嗨,李察。」
「嗨,里昂,怎麼樣這段時間?」
「我準備要走了,那群盯著我的人還在,他們大約發現自己曝光了,現在更加隱蔽,但是我知道,我有感覺,他們還在盯著我!」
「你確定是你哥哥的人嗎?會不會有————誤會?」
「誤會?怎麼可能會有誤會!」里昂顯得非常憤怒:「除了他,誰會盯著我?我只是個渺小的釣魚佬啊!」
李察沒再繼續問,通過試探,他確認里昂沒跟家裡人說過這事。
「我要走了,紐約太危險。」
「去東大?你做好準備了嗎?要不要我幫幫你?」
里昂有些猶豫。
在美國,李察也沒有什麼勢力,等到東大之後再說吧。
他的目光掃過船艙里每一個角落,儀錶盤、魚群探測器、釣竿架,最後落回舵輪上。
「我三天之後離開。」里昂故意騙李察,實際上他馬上就要走,這也是他對自己的保護。
萬一李察也是埃爾頓一夥的,這兩天就會放鬆警惕。
「李察,逐浪號就送給你了,我會跟遊艇中心的人說好。」
這種託孤似的語氣,讓李察敏銳地察覺,里昂要逃跑了。
監視者應該也要行動了!
李察的耳朵非常靈敏,他在電話里聽到了輕微的海浪聲,這傢伙十有八九在自己的船上。
他看了看【血骸之匣】,只剩下5.3單位【鮮活的血肉】,沒了卡特琳娜診所的補充,單憑抽血根本補不上來,存貨越來越少了。
沒辦法,他還是擠出來一些,復活了一隻貓頭鷹。
李察關閉麥克風:「去遊艇碼頭,找到里昂,盯著他。」
貓頭鷹無聲無息地飛了起來,消失在空中。
李察重新打開麥克風,道:「太貴重了。」
「送給你了。」里昂堅定地道。
在里昂看來,無論是李察在東大的關係,還是黛比的聖女身份,對自己的未來都非常重要,還是有必要交好他的。
自己這艘船絕對不能送給那些狐朋狗友,那群混蛋,天天就知道嘲諷自己釣不到大魚0
只有李察,釣到了那條藍鰭金槍魚送給自己,讓自己在那群混蛋面前狠狠裝了一波大的。
那是里昂釣魚以來最開心的一夜。
李察是個大好人啊!
李察詫異:「你真的確定?」
里昂很肉疼,不過還是理智地道:「當然,我也許會在東大那邊生活幾年,這船我也開不過去,放幾年回來也壞得不成樣子,不如送給你,你要好好照顧我的寶貝,多帶她釣點大魚。」
里昂的算盤也很精明。
三百萬買一個好感,還有聖女的善意,值了!
大哥,我到東大遇到什麼危險,全靠你幫我了。
當然,里昂現在什麼都沒說。
既然如此,李察也乾脆地道:「好的,注意安全,一路順風。」
里昂也不再廢話,生怕多說漏嘴。
時間也差不多了,該行動了。
他開始最後一遍收拾遊艇,最後拿走了一張照片,那是他第一次用這艘船釣上鱈魚,拍的合影。
再見了,我的女神。
李察掛斷電話,頗有些意外。
說實話,里昂剛開始還挺讓他討厭的,不斷地試探自己,李察能聽出來,只是不想關注。
本來他對里昂沒有太大的想法,既不仇恨也沒有多麼友善,大家只是在一起玩過一次的朋友罷了。
哈特島事情確實與李察有關,但是李察並沒什麼愧疚,或者說他對整個西方世界都沒什麼愧疚。
你們還沒還我百年沉淪的債!
只不過李察自己暫時實力不足,只能慫著罷了。
所以,他拿里昂釣魚完全沒有心理障礙。
萬一里昂死了,也該他倒霉。
但是現在..
李察的手指在方向盤上敲了兩下。
好吧,這三百萬元的船買了你一條小命。
李察仔細盤算起來。
如果有人抓捕里昂,他又逃脫並活下來,一直隱藏在幕後的那個人就會繼續盯著里昂,或者乾脆盯上門羅家族,甚至說不定還會跟門羅家族打成一片。
那自己就更安全了。
這麼算下來,似乎對我沒什麼壞處?
李察感應到貓頭鷹在空中盤旋了幾圈,說明已經找到里昂,正在跟著里昂。
李察啟動車輛,向里昂的方向開去。
根據貓頭鷹的感應位置,里昂正往西北方向開,應該是想前往加拿大。
里昂再次抱著船舵親了一親,然後毅然離開。
300萬美元對他來說確實昂貴,但也不算傷筋動骨,用來結個善緣,保證他在東大的生活和未來回歸的希望,還是很值的。
反正這艘船放在這兒,早晚也是報廢的結局。
你屬於大海,而不是這個該死的碼頭!
以李察的能力,應該會帶著你出海吧。
里昂決定之後,不再多想。
下了船。
他也不知道那些跟蹤自己的人在哪裡。
對方這幾天越來越隱蔽,如同在里昂心頭懸著一把隱形劍,讓他感覺毛骨悚然,又看不到劍在哪裡。
里昂跟往常一樣,下船就先來到遊艇服務中心。
這是專為擁有私人遊艇的富豪準備的,哪怕夜色深沉,依然燈火通明。
「我有個朋友借船玩,他會過來取,叫李察。」里昂跟服務人員交代了一下,並留下船鑰匙和李察的信息,便走進更衣室。
他的柜子里有一套早已準備好的西裝。
里昂換上,再墊高肩膀,才從後門悄悄溜走。
後門的員工停車場,稀稀拉拉停著幾輛平民車。
其中那輛白色豐田,非常不起眼,這是讓一個朋友提前停在這裡的,理由是自己假扮窮小子追一個遊艇中心的女孩。
還被朋友嘲笑了一番。
里昂左右看了看,沒有人盯著。
他馬上坐上車,油是滿的!
很好!
一切順利。
就在這時,只覺一個硬邦邦的東西頂在了他的後腦勺上。
后座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我指路,你開車。」
里昂瞬間僵在原地,透過後視鏡,他看到后座竟然坐著一個人!
對方戴著墨鏡,手持一把帶著消音器的手槍,死死地頂在自己的後腦勺上。
WTF!
他怎麼知道這輛車是我的?
難道那個混蛋朋友出賣了我?
還是他們一直在監視我,只是我不知道?
里昂一邊恐懼地喊叫,一邊快速想著脫身的手段:「別殺我,別殺我,我真的不想跟我哥搶門羅集團————」
什麼亂七八糟的!跟蹤者皺眉。
他什麼都不想管,只是收錢,抓住這小子,剩下的就與他無關了。
他一點也不想聽這些富二代的破事,以免惹火上身。
啪!
手槍口重重在里昂後腦勺敲了一下,敲得里昂頭暈目眩。
「閉上嘴,我再說最後一遍,我指路,你開車。」
呼,呼,呼......里昂渾身冰涼,手腳冒汗,心臟狂跳,喉嚨像被什麼堵住了,每一次呼吸都短促而淺。
「啟動車!馬上走!要不,就死!」墨鏡男聲音無比冰冷。
「是!是!」里昂渾身瑟瑟發抖,感覺自己今天要完了,不過終於緩了過來。
他的手指緊緊攥住方向盤,指節發白,腳僵硬地踩下油門。
車輛緩緩啟動。
停車場另一輛車也跟著啟動,跟在後面,兩輛車一前一後地前往市郊。
一路上,里昂一邊開車,一邊緊張地想著要不要製造一場車禍逃命。
但是,他又不敢賭對方的槍會不會走火,或者出現意外會不會先殺了自己再說。
「我根本沒有跟埃爾頓爭奪家產的能力,他再怎麼兇殘,也不至於殺了自己這個親弟弟吧?」
里昂只能抱著最後的僥倖。
大約二十多分鐘後,車輛被開到了一處廢棄的廠房。
「把手背後。」
墨鏡男用尼龍軟手銬綁住里昂的雙手大拇指,背在身後。
「下車,進去。」他用槍頂了里昂一下。
里昂瑟瑟發抖,不知道要面對什麼。
另一輛車也停在旁邊,同樣下來一名墨鏡男。
里昂被兩人押進倉庫。
倉庫黑洞洞的,中間擺著一把椅子,里昂被逼著坐在椅子上,又用尼龍軟繩捆在椅子上。
墨鏡男拿起手機:「人已經帶到了。你可以來問話了。」
「好的,馬上到。」
對面傳來一個乾脆的聲音。
問話!里昂自己努力欺騙自己。
還好是問話,應該不會殺了我。
他驚恐不安地迎接即將到來的命運。
僅僅五分鐘後,李察就跟著貓頭鷹來到了廠房。
貓頭鷹在他手上拂過,李察就看到了工廠內部的情況。
敵人總共兩人。
看來監視里昂的人跟自己一樣,兩名監控者。
里昂被綁在空蕩蕩的工廠中間的一把椅子上,估計動不了了。
這個七八米高的廠房,以前不知道是做什麼的。
屋頂很高,里昂周圍隱蔽物比較遠,至少超過十米,李察的魔力之手夠不著。
用槍..
里昂身後那人離得太近。
李察對自己的槍法沒有太大信心。
那兩個人都很有經驗,只在里昂腳下點了一盞小燈,一人站在陰暗的角落,一人躲在里昂身後的陰影中。
如果有人從大門衝進來,第一時間看到的肯定是里昂,而不是他們倆。
「去屋頂看看。」
貓頭鷹飛了起來,沿著整個廠房的屋頂轉了一圈,很快回到李察手邊。
李察看到了一個入口。
廠房高處距離地面6米左右有一排通風玻璃窗,大約報廢了很久,玻璃已經爛了。
廠房牆壁垂直,頂部距離地面有7、8米,普通人肯定上不去,但李察不是普通人。
李察戴上鴨舌帽、口罩和橡膠手套,走到邊緣,猛地一跳。
嗖!
李察的身體快速升高,由於他對身體的控制極其精準,在達到最高點時雙手正好抓住邊緣。
他的手指緊緊扣進窗框邊緣的縫隙里,身體穩穩懸在半空。
邊緣有些碎玻璃渣,但在李察強大的防禦下,沒有造成任何傷害。
李察輕輕用力,腳就落在邊沿上。
他一手抓住窗沿,輕鬆地把整個身體翻進了破窗戶。
他清楚地看到,里昂一個人坐在正中間,其他兩人在陰影中等待。
顯然,這兩個人不是主謀,一會應該有人過來,就是不知道是執行者還是真正的幕後黑手。
李察一聲不吭地蹲在窗沿上。
他安靜地等了大約二十多分鐘。
期間,兩名監視者每隔幾分鐘就會換一次位置。
總有一個人站在里昂附近兩三米,另一個人站在更陰暗的角落,顯然都是高手。
可惜,無論他們如何調整位置,在高空的李察看來都非常可笑。
在李察的欲望感應之中,頭頂的欲望火苗清晰地暴露了他的位置,他們調整位置,完全是在做無用功。
二十多分鐘後。
一輛車緩緩停在不遠處,一個穿著很保守的駝色西裝的男人下了車。
他把車停在很遠的地方,警惕地左右看了看,緩緩走了過來。
李察在黑暗的高處,默默觀察。
哪怕夜色深沉,他強大的視覺依然讓他基本看清了對方的樣子。
只有一個人,相貌非常年輕,而且沒帶手下。
應該是執行者,不是幕後黑手!
不能讓他審訊里昂,一旦審訊,他就會發現里昂根本毫不知情,里昂也會發現自己被誤會了。
然後,對方的懷疑可能就會落在自己身上。
自己也不能殺了這個執行者,那會驚動背後的人,所以把他嚇跑就行。
黑鍋,還得勞煩里昂兄弟來幫自己背一下。
辛苦了,能者多勞。
里昂活著逃到加拿大,鍋就是門羅家族的。
里昂死了,鍋才會回來找李察。
所以李察不僅要救他,還得讓他跑得夠遠。
李察快速做了判斷,馬上放飛一隻蒼蠅傀儡,落在那名西裝男身上。
他輕輕翻進廠房,廠房上方是金屬板,上面有一排排的微小凸起,大約突出屋頂表面1公分左右。
對普通人來說這根本不是抓手的地方,或許對於某些攀岩高手來說勉強可以操控,但對於李察來說,這種東西跟平地沒有區別。
他用手指捏住凸起,整個人懸在了半空,就這麼吊著,一點一點移到了里昂的頭頂,全程毫無聲息。
李察俯視下方,下面就是那個執行者。
他很警惕,左右看著,估計沒想到頭頂會爬過來一個人。
李察輕輕鬆開手指,身體向地面自由落體。
頭頂的風聲驚動了監視者,他驚訝地抬頭一看,只看到一團黑乎乎的東西落在自己頭上,嚇了一跳:「什麼東西?」
李察身體還在半空中,就精準地卡住四米的邊緣,發動了【痛苦之觸】,正中他的心臟。
唔!保鏢一聲悶哼,捂住心臟當場倒在地上。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把里昂嚇得拼命掙扎,可惜,他被捆在椅子上,動彈不了。
噗通!
他和椅子一起倒在地上,嚇得嗚鳴嗚地叫。
李察落在地上,另一個人終於反應了過來,著急掏槍。
但是李察手槍已經指向對方。
砰!
砰!
砰!
沒擊中。
啊,槍還是得練啊。
那人驚慌失措地縮進障礙物。
「Whatthefuck!到底是誰?怎麼回事!他到底怎麼進來的?」此人完全不摸不著頭腦。
他已經把這個地方摸了很多遍,除了後門一個正門,沒有別的入口,而後門被他用鐵鏈鎖上了。
難道對方是提前隱蔽在這裡?
他躲在後面,拿著槍默默數著。
三、二、一。
他猛地探身出去,準備跟李察槍戰。
然後,他就懵了。
咦?
人呢?
剛才那個人呢?
里昂周圍空蕩蕩的,只有里昂一個人。
剛才那個...
這時,他後腦一片冰涼。
「你在這兒瞄誰呢?」監視者無比驚恐。
怎麼速度這麼快!
他還沒來得及回頭,李察就開槍了。
砰!
此人半個腦袋都被掀飛,重重倒地。
當場就飄出死氣。
外面的西裝男正在靠近,忽然聽到裡面的槍聲,嚇了一跳,知道發生意外了。
他想也不想,轉頭就跑。
不到一分鐘,西裝男的車就疾馳著離開了這裡。
李察伸頭向外看了一眼,就無語地回到里昂身邊。
這小子太謹慎了,不過無所謂,反正蒼蠅傀儡已經跟上去了。
李察一點也不著急,嚇他一下,才能讓狗趕緊回去找主人。
我倒要看看狗主人到底是誰!
李察走到里昂面前。
里昂目瞪口呆地看著這個蒙面人。
鴨舌帽擋住眼睛,口罩擋住所有臉龐,全身黑衣,動作極其敏捷,唯一能確定的是對方是個黃種人。
「你到底是誰?」
李察沒有回答。
他伸手捏住捆住里昂的尼龍扎帶,微微一使勁,「啪」的一聲,尼龍帶斷了。
里昂人都看傻了。
這tm也行?!!
李察歪了歪頭,對著大門,示意了一下。
「難道他不會說英語?」里昂終於明白過來,這是讓自己逃命。
他轉頭就跑向門口,到了門口才深深看了李察一眼:「不知道你是誰的人,但謝謝你,非常感謝!」
里昂說完就發瘋地沖向自己的車。
坐上車之後,心臟狂跳,今天的事太刺激了!
他根本來不及多想,就啟動車輛。
車胎在地上摩擦出刺耳的響聲,車輛疾馳而去。
他也不知道是誰插手了這件事,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
今天晚上太過混亂,讓他腦子都昏昏的。
里昂開著車直奔加拿大,足足開了一個小時,出了紐約的範圍,他才冷靜下來。
應該不會有人追來了。
是誰救了我?
李察!
只有李察知道我這幾天要走。
還有剛才那人那種一手撕斷尼龍扎帶的能力,難道......是東方的功夫?
肯定是李察的暗中的保鏢!
里昂想通了一切。
李察果然是個大人物,好兄弟啊!
這艘船送得太值了!
里昂不敢懈怠,一路開向加拿大,消失在夜色之中。
李察先檢查死者的記憶。
沒有任何有價值的情報,全是這幾天監控的場景。
亡者感應就很雞肋。
記憶有時候有用,大部分沒用,太過隨機了,如果能穩定一些就好了。
哪怕只能看到最近一天的記憶也好啊。
李察又來到那個劇烈抖動的監控者身後,他還在被痛苦之觸折磨,看到了一切,卻無法動彈。
李察按住對方後背,毫不猶豫地開始抽取【鮮活的血肉】。
監控者全身一僵。
他感覺到什麼東西在吞噬著自己,從內而外的拉扯感,無比恐懼。
監控者嗚嗚地慘叫著,完全無法反抗,心臟的劇痛讓他站都站不起來,手指都在痙攣。
很快意識就模糊了。
【叮!反覆充放達到次數,【血骸之匣】上限+1。】
升級了,21單位了!
這倒是個好消息。
李察繼續抽取,趁著這個墨鏡男還沒死,再次抽取了1單位【鮮活的血肉】,把剛多出來的1單位【血骸之匣】上限填滿。
對方終於咽氣了,飄出死氣。
只要從一個人身上抽取十幾單位的【鮮活的血肉】,就會把他活生生抽死。
也就是說,就算殺人,自己也最多只能抽十幾單位。
(目標死了,就無法抽出【鮮活的血肉】了。)
李察本來還琢磨著,要不要去殺些幫派分子,積攢【血肉魔鑄】項目。
但如果每次只能抽20單位左右的話,就得殺五十個人。
而且他的【枯萎的怨念】每天只冷卻一次,所以每天殺一個人,要持續五十天,連續人員失蹤,哪怕只是幫派分子,也會引起警方的關注或其他不可控的問題。
還是曼哈頓抗衰老中心的抽血更安全。
他蹲在已經乾枯的屍體旁邊,再次收穫記憶,都是沒意義的情報。
李察最後用【枯萎的怨念】,把乾屍變成飛灰。
然後是收拾殘局。
這個廠房空蕩蕩的,全是鐵皮,根本燒不起來。
李察只能把監視者的衣服和扯斷的塑料綁繩抱在一起,確認沒有遺漏任何物品之後,打包帶走。
這樣的話,對方如果回頭來查看現場,也只會覺得一名監控者被門羅家抓走審訊了。
諸位門羅們,你們就好好戴好這頂黑鍋吧。
先離開這裡,免得暴露。
李察從一個屋頂跳到另一個屋頂,短短兩分鐘就來到了停車的地方。
還好,車沒被砸。
他跳到地面上,駕車跟蹤著蒼蠅傀儡的方向追了過去。
「我倒要看看你到底去找誰!」
西裝男的車在紐約市內轉來轉去,足足40多分鐘,才放鬆下來。
不過,西裝男顯然沒有回老巢,他去了城市中產聚集的地方,進入了一個高檔公寓。
然後,蒼蠅傀儡的位置不動了,大約在四樓左右。
這裡應該是他的安全屋。
李察等了兩個小時,也不見動靜,就又放飛了一隻蒼蠅傀儡,換回了之前那隻。
通過蒼蠅傀儡身上的記憶,李察終於獲得了一個關鍵情報。
西裝男打電話向後方匯報:「里昂劫持任務失敗,應該是門羅家族派人救了里昂。」
「你有沒有暴露?」對面傳來一個老人的聲音,聲線有些獨特。
李察似乎在哪聽過,有些熟悉,但又想不起來。
「沒有,我沒有靠近,聽到槍聲立即就離開了。」
對面的聲音沉了一會兒:「好,你先沉默二十四小時,不要亂動。」
「是。」
電話顯示對面只是一串號碼,沒有名字、簡寫或任何信息。這個西裝男非常警惕,除非抓住他逼問,否則可能無法逼出幕後黑手。
李察很快排除了這個魯莽的想法。
違禁軍火交易,牽連很廣。
哈特島,KOM公司,還能影響到水上警察警監塞繆爾,對方的勢力一定非常強大。
除非自己能一次性抓住他,或者直接突襲殺了對方,否則非常危險。
李察不覺得自己能擋住幾百米外的一發狙擊槍子彈。
現在就是最好的狀態,里昂逃走了,西裝男這群人也不知道是我救的,只認為是門羅家族的出手。
自己在暗、對方在明,是最大的優勢。
反正只要保證蒼蠅傀儡一直待在他身上,對方的行動就會暴露。
你們盯了我很久,該我盯你們了!
明天晚上你們就要交易了,我倒要看看這個西裝男參不參與。
李察沒有放棄,在車上安靜等到了天色微微亮。
西裝男依然沒有動身。
李察只能放棄,他懶得再耗下去了。
對方大約會按照要求沉默二十四小時,等到明天行動的時候才離開安全屋。
李察開車前往碼頭,找到了逐浪號。
私人碼頭遊艇會的工作人員禮貌地找到他:「請問先生什麼事?」她認識這裡的每一個富豪,李察顯然是第一次來。
李察淡定地道:「我按照里昂—門羅的要求來的,他把逐浪號送給我了,我想問問怎麼辦理手續。」
女人眼睛一亮,看了看記錄:「門羅先生已經交代了我們,確實是這樣。請問您是李察先生嗎?」
「是的。」他拿出駕照。
再次確認後,女人說:「我們的律師會跟您做交接手續,現在您就可以把船開走。請告訴我一個固定的地址。」
「灣頂山莊1200號,那地方有個私人碼頭,找個船長幫我開過去。」
「好的。」
等李察回到家裡的時候,船已經被一個船長開到了碼頭。
李察跟對方做了簡單的交接,又給了點小費,船長美滋滋地離開了。
埃文一向起得很早。
正在院子裡鍛鍊身體的他,目瞪口呆地看著這艘二十多米長的釣魚艇。
他手裡還攥著一根還沒放下的小型啞鈴,整個人都僵在草坪上。
埃文看看釣魚艇,到處都是私人定製的痕跡,再看看自己的小遊艇,全是公版貨。
哪怕他對遊艇不熟悉,也知道那玩意比自己的貴多了!
李察再次很熱情地招了招手:「嗨,埃文!」
埃文的視線在逐浪號的船身線條上停了兩秒,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然後直接轉身回到房間裡,再也不想出來了。
改天就把遊艇賣掉!
我也要換一個比他更好的!
李察聳了聳肩:「真小氣。」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