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靈性升格
靈性升格
赫斯繼續道：「我知道你想問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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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由很簡單，雖然我和他分屬不同的派系，但我很清楚生命鍊金教派的人手裡有什麼手段。
你目前的狀態很特殊，特殊到了足以讓任何教派成員都想把你放上實驗台看一眼的程度，如果你落在他的手裡..
赫斯的話停在了那裡，沒有繼續說下去，但他的眼神已經替他把話補完了。
帕恩見此也沒有說話，生命鍊金教派對他的危險確實很大，帕恩至今沒有查清楚自己體內的菌絲上到底有幾個生命鍊金教派的限制性法印，在沒有解決這些法印之前，對上生命鍊金教派的人基本沒有任何勝算。
赫斯繼續說道：「你現在的實力在面對普通獵魔人的時候已經足夠自保，但面對一個我們教派的成員，尤其是革新派那種習慣了在失控環境中操作的人......你能活著逃出來的概率，不會太高。」
他攤了一下手：「所以我給你的建議是，如果遇到他，不要接觸，不要追蹤，不要試圖從他身上獲取任何信息，能跑多遠跑多遠。」
帕恩聞言點點頭，嗯了一聲算是回應了。
赫斯停了一下，抬手按了按自己的太陽穴：「他最近做了一件事，把威廉的死和我聯繫到了一起。
我不確定他是故意的還是有別的考量，但結果是麥克唐納家族的人已經注意到了我。
今天晚上我之所以來找你，除了你莫名其妙失蹤之外，還是想告訴你，接下來這段時間我不會
露面了。
帕恩看著他：「要離開霧都嗎？」
「難說，」赫斯也不太確定，「這段時間不會出現在明面上，看麥克唐納家族會不會把注意力轉移到別的地方，如果他們追查得緊，我可能就會暫時離開霧都去避避風頭。」
他停頓了一下，目光落在帕恩的臉上。
最後從外套內側口袋裡取出了一隻玻璃瓶，瓶身比上次那隻略大一些，裡面不再是一隻老鼠，而是三隻，它們擠在瓶底，同樣在那團灰霧中繞著看不見的環形跑道不知疲倦地奔跑。
「這是剩下的全部古菌主株，」赫斯把瓶子放在桌面上，推到帕恩面前，「本來我打算分批給你，但現在情況有變，我可能有一段時間不會出現在你面前了，所以，你想要的話，這一瓶你都可以拿走。」
帕恩看著那三隻奔跑的老鼠，菌絲網絡在他體內悄然涌動，傳遞出一股熟悉的渴望。
他沒有立刻伸手去拿，而是抬起目光看向赫斯：「條件是？」他可不相信赫斯會這麼好心，沒有任何條件一次性把全部主株都給他。
赫斯聞言嘴角微微動了一下，像是帕恩的反應在預料之中。
他伸手從外套另一側口袋中取出了第二隻瓶子，比那隻裝老鼠的瓶略小，裡面是半滿的、暗紅色的液體。
液體在瓶中緩慢地流動著，像是尚未完全凝固的油脂，表面偶爾泛起一絲微光。
帕恩的目光在那瓶暗紅色液體上停留了很久。
即使沒有任何的搖晃，液體也在瓶中緩慢地流動，像是具有生命那樣，每隔幾秒，表面就泛起一層極薄的光澤，然後再次沉入平靜。
帕恩的手指停在半空中，沒有立刻觸碰那瓶藥，「那麼，這瓶藥的效果是什麼？」
赫斯沒有立刻回答，他靠在椅背上，雙手交叉放在腹前，片刻後他才開口：「這瓶藥的核心成分，是來自一個特殊來源的生命精華提取物。
「什麼來源？」帕恩追問道。
赫斯的目光在帕恩臉上停留了一瞬：「教派內某個實驗體的殘餘，具體來說，是催化「跨階段靈性結構轉化「的實驗過程中，從最終失敗的個體身上分離出來的、尚未消散的那一部分靈性物質。」
帕恩的手指在桌面上停住了。
赫斯繼續說道：「那次實驗的初衷是驗證一個假設，靈性結構是否可以通過外部介入實現「層級躍遷，從一個穩定的狀態被推進到另一個更高層級的狀態。
實驗體在三天之內出現了完整的靈性結構坍塌，肉體也隨之解體，但那部分被分離出來的靈性物質......沒有損毀失效。」
「然後被你拿來做出了這瓶藥水，」帕恩接著說道。
「不錯，」赫斯微微點頭，隨後繼續說道：「我把它重新提純過幾次，讓它變得足夠稀薄，稀薄到可以被一個穩定的靈性結構所容納。
「你現在體內的菌絲網絡已經足夠穩固，理論上可以承受它帶來的擴張。上次我給你的古菌主株，包括這次的主株里都有一部分是為了提前改造你的靈性與肉體，好讓你適應這瓶藥水還有接下來的改造。」
帕恩終於伸出手，用指尖觸碰了那隻瓶子的表面，玻璃的溫度比室溫略高一些，像是瓶內的液體本身就在散發微弱的溫熱。
赫斯靠在椅背上繼續道：「這瓶藥的作用是一靈性結構的可塑性增強，但還有一件事值得你提前知道，因為藥效會持續一段時間，在你服用它之後，你的靈性會變得更容易與外部的靈性存在產生連接，這既包括幻夢境的環境，也包括......其他某些特定的存在。」
赫斯微微偏了一下頭，視線在帕恩臉上多停了片刻：「具體你在使用後能感覺到什麼，取決於你當時的靈性狀態，這瓶藥不會主動引導你走向任何方向，它只是打開了一些原本緊閉的通道，讓你的靈性得以散發出去，最後達到靈性的升格。」
帕恩忽然開口道：「你說的「靈性升格「，在你們教派的實驗記錄里，之前有沒有成功的案例？」
赫斯的手指微微停了一下，然後他重新把雙手交疊在膝蓋上：「有，但不多，而且那些成功的案例往往伴隨著後續無法預期的演變。
這也是為什麼那次實驗最終被叫停的原因之一，記錄里寫的是「結果無法復現，且存在不可控的蔓延風險「。」
赫斯又忽然反問道：「你覺得如果這次的古菌被放任不管，到最後它會蛻變成什麼樣的存在？」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