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人在江湖,輪迴劍仙> 第110章 劍斬天子,天下之變!

第110章 劍斬天子,天下之變!

  劍斬天子,天下之變!

  這一式破妄。

  看似柔和,內里卻是蘊含著無比威能。

  那無形大手印壓下的同時!

  與那一式劍氣瞬間相撞,沒有驚天巨響,只有無聲的消融。

  那無形大手印!

  🍒sto9.com提醒你可以閱讀最新章節啦

  是逍遙子這一百多年來的人生經歷匯聚而成。

  他的道!

  他的意!

  還有他那百年執念!

  盡數匯聚於其中!

  他自信,在這一道大手印之下。

  無人能存活下來。

  但是!

  很快。

  他就知道,他錯了。

  世間武學,沒有至強。

  所有武學高低,最終還是要落在人的身上。

  在鍾源的那一式【破妄】面前。

  那道無形大手印,好似如同那冰雪遇到了驕陽一般,飛速消融。

  逍遙子愣住了。

  他站在那裡。

  神情甚至有一瞬間的恍惚。

  他這極盡精華的一招。

  竟讓被鍾源以純粹的武道劍意,給層層瓦解掉了!

  這————怎麼可能!

  「不可能!」

  逍遙子那消失已久的情緒,終於出現。

  他失聲驚呼出來。

  重瞳之中滿是難以置信。

  「我的道————真的錯了嗎?」

  逍遙子喃喃自語。

  「不!」

  「我沒錯!」

  「錯的是你們!」

  逍遙子一改之前的平靜。

  他看向鍾源,眼眸之中,泛起了瘋狂之意。

  鍾源能感覺到,他身上的氣息,極為不穩。

  鍾源瞬間就明白過來。

  他亂了逍遙子的心境,像逍遙子這種人,他的執念太深。

  所以,他只相信他自己的那一套。

  若是將他那一套給破掉。

  他極有可能陷入瘋魔之中。


  要不就是他自己毀滅,要不就是他帶著旁人一起毀滅。

  現在。

  這種情況,應該是後者的可能性更大一點。

  鍾源沉聲一喝。

  「逍遙子!」

  「你執念太深!」

  「真正的道,是順應自然,是護持蒼生,是心有敬畏,不是肆意妄為!」

  「你活了一百五十多載!」

  「看遍了人間生死,卻忘了你也是人!」

  「你若蔑視這世間一切。」

  「那你的存在,還有什麼意義?」

  「你的道,從一開始,就錯了!」

  鍾源的劍意越來越盛,那無形手印飛速縮小,迅速消融。

  逍遙子的身體開始劇烈震顫起來。

  他自以為的根基,在這一刻直接鬆動。

  噗~~~

  他的口中直接噴出一口老血。

  那是他的精血。

  他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起來。

  「我沒錯————」

  逍遙子喃喃自語,眼中滿是偏執。

  「我只是要了卻因果————」

  「我要長生不死,我要看著趙宋滅亡————」

  「我沒錯!」

  「錯的是你們!」

  「錯的是趙二!!」

  「錯的是這個天下!!!」

  他狀若瘋魔,開始不顧一切地催動起體內所有的內力。

  他要燃燒百年修行。

  他身上的灰衣,在這一瞬間,都變得鮮紅務必!

  他身上的氣機狂暴起來,整個人如同一個即將爆炸的火藥桶。

  「鍾源,你壞我道心,阻我破執!」

  「你說我的存在沒有什麼意義!」

  「既如此!」

  「那你的存在,也沒有什麼意義了!」

  呼~~~

  夜風吹拂。

  逍遙子瘋狂起來!

  他以自身百年修為為引!

  他要引爆天地氣機,和鍾源一起消亡。

  同歸於盡!

  這是他自以為的絕殺!

  他寧死,也不願接受自己被鍾源破掉道心!

  狂暴的氣機,在這一瞬間,甚至能席捲整個大宋皇宮!

  仿佛一場地震出現!

  大宋皇宮內的琉璃瓦片紛紛墜落!

  殿宇搖晃起來!

  一時間。

  那宮廷之內,許多宦官、宮女都四散奔逃,哭喊聲、驚呼聲此起彼伏。

  那些後宮中的妃嬪,壓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只以為是地震了。

  紛紛跑出屋內。

  御花園。

  趙佶被眾人護在中間!

  面色慘白,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身上沒有半分天子氣度。

  這般地動山搖之勢。

  縱使他是天子。

  也擋不住半分。

  他急呼出聲。

  「快!」

  「快帶朕到安全的地方去!」

  山水園內。

  鍾源望著狂暴而來的逍遙子,眼中沒有殺意。

  他微微一嘆。

  「前輩,何必呢!」

  「拿得起,放得下,方為真逍遙,真自在。」

  他身形一閃,瞬間出現在逍遙子面前,速度之快,已超越肉眼極限。

  但見他的右手已經輕按在逍遙子的胸口!

  他將乾坤大挪移運轉到極致!

  一邊準備卸力。

  一邊,又念出心王經的經文,試圖撫平逍遙子混亂的心神。

  逍遙子卻是不領情。

  「一起死!!!」

  他整個人的心緒,早已經極不穩定,他雙手反是直接抓住鍾源的雙臂。

  鍾源渾身無漏,真氣護體。

  逍遙子狂聲道:「小子!」

  「你贏不了!」

  但見他的頭髮瞬間飄搖而起,一股磅礴吸力,從他的雙手之中散發而出。

  逍遙子在這一瞬間,竟然催動了北冥神功,想要將鍾源的功力,盡數吸過去,給他的自爆,再加一把火。

  鍾源見狀。

  當即逆轉真氣。


  逍遙子偷雞不成蝕把米,體內真氣反倒是被鍾源給倒吸而走。

  不過,鍾源深知逍遙子這一身功力非同凡響。

  所以,他直接將這真氣,反卸進入那貼身的水火珠內。

  這些年。

  他通過【水火珠】修煉,早就已經和【水火珠】氣機相連。

  所以。

  縱使逍遙子的真氣再狂暴,進入【水火珠】之內,也是猶如泥牛入海。

  逍遙子想撤手,卻是已經遲了。

  他越是運轉北冥神功,卻是會被鍾源逆吸真氣。

  一時間。

  逍遙子的真氣,在不停的流失,被鍾源轉入【水火珠】內。

  逍遙子整個人也以肉眼可及的速度,變得蒼老。

  十幾個呼吸之後。

  逍遙子體內的真氣,已經被鍾源逆吸了個七七八八。

  逍遙子也已經變得蒼老無比,猶如當初的那無崖子一般。

  身上的狂暴氣機,也是消失的無影無蹤。

  鍾源直接震開逍遙子。

  逍遙子墜落在地,那一雙重瞳,早已經變得渾濁無比。

  他緩緩抬頭看向鍾源。

  「你————」

  「你為何————不殺了我!」

  逍遙子看著鍾源,眼中已經滿是晦暗。

  他的道心已碎。

  已經沒有活下去的心思。

  鍾源看著他,淡淡說道:「殺了你,對於我來說,只是順手為之。」

  「但像你這樣的人,死了反倒是一種解脫。」

  「你活了一百五十多年,看過這天下間的絕大部分武學。」

  「甚至連那不老長春谷中的神書和不老泉,你都看過、飲過。」

  「可是————你又得到了什麼呢?」

  「人有所執,未必是壞事。」

  「但像你這樣,與其說是有所執,不過是還活在過去而已。」

  「我說你是孤魂野鬼。」

  「怕是沒有半點錯。」

  「趙宋興衰,自有天道輪迴,不是你一人能操控。」

  「武道不在弒殺,而在止戈。」

  「至於那長生,你若自己不當自己是個人,那只不過是具行屍走肉罷了。」


  「你是李煜,是青史留名的詞帝,不應該是復仇的厲鬼。」

  「你是逍遙子,是江湖中的縹緲仙客,不應該是操控天下的賊子。」

  「人生在世,最難的還是看得清自己,知道自己是誰。」

  鍾源的聲音,擲地有聲。

  逍遙子慘然一笑。

  他看了看鐘源,又抬頭望向那夜空之中的一輪孤月。

  「今晚的月亮,真不圓。」

  「但————很像當年————」

  他仿佛看到了當年金陵城的月色。

  他看到了當年的自己。

  一百多載的執念,終究不過是一場虛妄。

  「世間人皆苦,逍遙有幾人————」

  他喃喃自語著。

  眼角,有兩行清淚落下。

  他的執念沒有消散。

  只是,他在這一刻,明白活著也是一種痛苦。

  他看了一眼鍾源,然後說道:「世間道理,誰都會說。」

  「但能做到的,又有幾人?」

  「你現在能如此輕描淡寫,只不過是因為事情沒有發生在你的身上罷了。」

  鍾源道:「如果我是你,我早已經親手殺了趙二。」

  「而不是荒廢百餘年光景。」

  逍遙子聽了。

  怔了片刻。

  長嘆一聲。

  「罷了~~~」

  「成王敗寇。」

  「我又何須多言。」

  「天道不仁,卻也有好生之德。」

  「蒼生雖微,卻也是天地生機。」

  「我以執念為道,終究是困了自己。」

  「從今往後,再無李煜,再無潘閬,再無逍遙子。」

  「你小小年輕,武學通神,心念蒼生,武道已臻化境。」

  「當世之下,再無對手。」

  「但這天下,不會因為有你,而讓這蒼生少受苦難。」

  「等再過百年,你便會明白。」

  「在這人世間,沒有誰能做救世主。」

  鍾源眉頭一挑。

  「那就等百年之後再說。」

  逍遙子聽了,不再多言。


  他跌跌撞撞的起身,往前走了兩步之後。

  猛然之間抬起右手。

  一掌拍在了自己的天靈蓋上。

  血水從他的七竅緩緩流下。

  他的身體,徹底倒了下去。

  鍾源見狀,微微一嘆。

  眼下。

  山水園內,一片狼藉。

  假山崩塌,草木凋零,卻再無半分肅殺之氣。

  鍾源立於廢墟之中,紫袍不染塵埃,周身氣機平和。

  他將渾身內力收斂,歸於體內。

  剛才那驚世一戰,仿佛從未發生。

  那邊。

  宮中禁衛,還有那晏行舟,已經殺來。

  鍾源側身斜睨。

  宮牆之外。

  鳩摩智雙手合十。

  「教主————」

  段譽眼中滿是好奇。

  「究竟發生了什麼!」

  長街兩側,那些前來湊熱鬧的江湖中人。

  只知剛才地動山搖,好似要地震一般。

  卻渾然不知,這一切的源頭,早已經消失。

  山水園內。

  鍾源斜睨的那一刻。

  那匆匆趕至的晏行舟,還有那大批禁軍,皆是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這時。

  鍾源回首,身形一閃。

  早已經消失不見。

  晏行舟見狀,當即大呼一聲!

  「快!」

  「快回去!!!」

  御花園內。

  趙佶剛感覺到不地動山搖。

  暗自鬆緩了一口氣之時。

  他讓人扶著他坐在一旁的石凳上。

  就在這時。

  鍾源的身形,緩緩出現。

  趙佶看到鍾源之後,登時一愣。

  隨即,他怪叫一聲!

  「你要做什麼!」

  那守護在御花園的那些禁衛,當即衝過來,要拿住鍾源。

  鍾源身形一閃。

  那些禁衛,只是在眨眼之間,便盡數都停在當場。


  鍾源走到趙佶的面前。

  看著這年輕的趙佶。

  趙佶的臉上,出現了恐慌之意。

  「你————」

  「朕————是天子————」

  嘩!

  下一刻。

  但見鍾源抬手,一道劍氣揚起,趙佶的腦袋,直接被割了下來。

  咯噔噔的朝著下方滾去。

  滾了老遠。

  趙佶的雙眼大睜著,死不瞑目。

  那宦官,太監,早已經嚇的半死。

  那邊。

  晏行舟帶著人,姍姍來遲。

  待晏行舟看到那地上的腦袋之後,大為驚駭!

  他知道,這是天都被捅破了。

  皇帝死了!

  被割了腦袋!

  他今夜若是不能留下這姓鐘的,那他的腦袋也得搬家!

  「殺!!!」

  「給我殺了他!!!」

  晏行舟瘋狂無比,怒吼出聲!

  他飛身而出,將體內真氣催動到極致!

  帶著人,朝著鍾源撲殺而去!

  鍾源看也不看,一掌掃出。

  轟!

  晏行舟和他身後的那數十名禁衛,盡數在這一擊之間倒飛出去。

  晏行舟墜落在地上,口吐鮮血。

  他終於知道,自己與鍾源的差距,何止是天壤之別。

  結束了————

  一切都結束了!

  晏行舟逐漸閉上的眼帘,只能看到鍾源的腳步,緩緩遠去。

  隨後,晏行舟徹底斷了氣。

  鍾源緩緩轉身,目光望向宮城之外。

  趙佶死了。

  這皇位,還會有人來坐。

  這天下。

  該換個門面了。

  夜風吹拂,紫袍翻飛。

  鍾源身形一晃,化作一道虛影,飛出大宋宮城。

  神鵰啼鳴,劃破夜空。

  載著他的身影,消失在月色之中。

  那諸多江湖中人,只能看到那夜空之中,雕影遠去。


  歲月無情。

  人卻有情。

  江湖風雨,從不會因為某個人的離去而停歇。

  因為,這江湖一直都在。

  轉瞬之間,已經又是三年過去。

  三年前。

  也就是大宋建中靖國元年,剛剛才繼位一年時間的大宋天子趙佶病逝。

  主張趙佶繼位的向太后聽聞此噩耗之後,也在當日過世。

  趙佶那尚在襁褓之中的長子,才剛滿一歲的皇子趙恆在曾布、蔡京等人的支持下,被推上了皇位。

  趙恆之母王氏被尊為太后,於後宮聽政。

  次年,改元靖康。

  蔡京以擁立新帝之功,先後出任右相、左相,成為大宋朝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人物,領三省事掌握朝政。

  短短三年時間,蔡京及其黨羽已經掌控大宋朝堂。

  他們打著改革的旗號,作為排斥異己打擊反對者的幌子。

  無惡不作,賄賂公行,賣官鬻爵,巧立名目,增稅加賦,搜刮民財。

  一時間。

  大宋上下,民聲哀怨。

  靖康二年。

  秋。

  丐幫幫主龍城,在君山召開英雄大會之後,於江南起事。

  短短數日之間,攻陷姑蘇,以蘇州為根據地,輻射江南諸城。

  一時間。

  天下震動,江湖震動。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