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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摘葉飛花,有驚無險!

  第89章 摘葉飛花,有驚無險!

  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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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相國寺內,清風未停!

  那廊下的銅鈴餘韻亦未停歇,清脆的聲響,還在不停的傳出。

  鍾源聽著那老者口中傳來的話音,卻是沒有回答,而是反問了一句。

  「前輩可是【活神仙】晏潁?」

  晏潁聞言,淡淡一笑。

  「什麼活神仙?」

  「只不過是比旁人活的時間長一點罷了。」

  「神仙二字,遠不能及。」

  此言自是默認了他的身份。

  他就是晏穎!

  那位在大宋皇城之中,坐鎮了八十載的頂級武學高手。

  大宋朝廷之中的架海紫金梁。

  不知是自己的錯覺,亦或者說對方的斂息之術太過高明。

  鍾源壓根從對方的身上感覺不到一丁點的惡意。

  這讓鍾源很是意外。

  當初,在靈鷲山面對天山童姥之時,他都沒有這樣的感覺。

  此人就像是一汪平湖之水。

  太靜了。

  靜的就好似那鄰家的老翁。

  和天山童姥那種霸氣側漏到極致的人物不同。

  此人,似乎已經到了那種返璞歸真的境界。

  但鍾源可是記得,白蛟法王曾經說過。

  明教第五代教主閔教主被此人重傷,雖然逃離皇城,依舊還是沒過多久就過世了。

  那已經是五十多年的事了,五十多年過去,此人的武學境界,不知走到了何等地步。

  一旁的白蛟法王,扶著昏死的玄衣法王,那一張滿是褶皺的臉上,凝重之意,顯露無疑。

  人的名,樹的影。

  晏穎!

  當世宋廷之中第一武學大宗師。

  整個宋廷之中,無人能出其右!

  他自然明白,這等人物是何等的可怕。

  比起天山童姥。

  這晏潁才是籠罩明教頭上,最大的陰影。

  白厲嘯已經做好了準備,一旦那晏潁對左使出手。

  他便是拼了老命,也要擋住那晏潁片刻,讓左使帶走玄衣法王。


  鍾源瞧著那好似鄰家老翁一般的晏潁,內里藏鋒,不著跡象的與晏潁說道:「前輩客氣了。」

  「與尋常人相比。」

  「似前輩這般年近百歲的人物,已然是神仙無疑了。」

  晏潁微微一嘆。

  「是啊。」

  「活得太久了。

  「」

  「也是罪過。」

  「老而不死是為賊。」

  「只是,老朽不是不想走,而是答應過旁人的事情,老朽還沒有做完。」

  「自然不能一走了之,去尋那地府閻羅。」

  晏潁話說到一半時,突然話鋒一轉,朝著鍾源望去,緩緩說道:「你還沒回答老夫的問題。」

  「那乾坤大挪移,你修煉到第幾層了?」

  鍾源眉頭一挑,緩緩說道:「在下不才。」

  「只將乾坤大挪移修煉到第七層。」

  一旁的白蛟法王白厲嘯一聽這話,心中登時咯噔一下。

  好傢夥。

  乾坤大挪移第七層!

  據他所知,乾坤大挪移攏共才七層。

  左使竟然已經將乾坤大挪移修煉到了第七層!

  這可是歷代教主都沒有做到的事情。

  難怪,教主能放心左使前來京城。

  【乾坤大挪移】第七層,他都無法想像,那是怎樣的威勢。

  晏潁瞧著鍾源,那深邃的眼眸之中,也是泛起一抹訝然之意。

  「第七層————」

  「難怪————難怪你年紀輕輕,便能擊退那天山童姥————」

  「好。」

  「年輕人,你很好。」

  「你叫鍾源?」

  「是鍾烈陽的兒子?」

  晏潁很是欣賞的看著鍾源,仿佛就如同那普通的鄰家老翁,在與鄰居家的孩子聊天一般。

  而且,還是一副欣賞的樣子。

  著實是不像要對鍾源下手的意思。

  鍾源正色道:「沒錯,是我,本人現在是明教光明左使。」

  晏穎微微頷首,若有所思。

  「明教能有你這樣的人物出現,著實是明教之幸。」

  「老朽惜才,你將這晏行舟留下,便可帶著那李玄衣離開了。


  ,鍾源一聽,只覺得大為意外。

  這晏潁竟然讓他帶走玄衣法王?

  而且,條件只是留下晏行舟!

  這晏潁究竟是什麼意思?

  是故布疑陣?

  還是真心實意!

  鍾源看不透。

  但他今日既然前來,那就是為了帶走玄衣法王。

  當然不能空手而歸。

  於是,他直接朝著一旁的白蛟法王白厲嘯說道:「蛟王!」

  「你先帶玄衣法王走!」

  「若是你們安全出城。」

  「你再發信號箭給我!」

  白厲嘯一聽,當即面色一滯,一臉急切的與鍾源說道:「左使!」

  「讓我留下吧!」

  「你帶著玄衣法王走!」

  鍾源沒有回頭,只是望著那邊的小老頭晏潁,回了一句。

  「聽我的。」

  白厲嘯見狀,知道眼下不是較真的時候,當即說道:「左使!」

  「那你小心!」

  「我在城外等你。」

  旋即,他帶著那昏死過去的李玄衣,直接掠身而起,兔起鶻落,幾個呼吸之間,便已經消失在了大相國寺。

  晏潁見狀,撫須笑道:「年輕人,看來你對自己很自信。」

  鍾源淡淡說道:「如果連這點膽氣都沒有,那還何談踏足武道之巔?」

  「天下江湖之中,從來都不缺高人。」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我若怕,留在山野之間苦修上一甲子,出世無敵。」

  「但那又有什麼意思呢?」

  「若不能見識見識這天下間真正的巔峰強者。」

  「如何能錘鍊出一顆無敵之心?」

  晏潁聞言,淡淡一笑。

  「年輕人,你很狂妄!」

  「但老朽很欣賞你的狂妄!」

  「這麼多年來,老朽見過的武學天才,也不在少數。」

  「有人一味求穩,年紀輕輕,便總想著苟著,苟到自己變強,但最後的結果便是泯然於眾人。」

  「也有人過分剛強,自以為天賦無雙,便勇猛精進,一路闖蕩江湖,肆意挑戰江湖之中的各大高手,以戰養戰,想要變得更強。」


  「但大多數,都是半路崩潰,因為他們經受不起失敗。」

  「人這一生啊。」

  「總得經受點挫折。」

  「一帆風順,總歸不是什麼好事。」

  「就比如,被你擒下,老朽那不成器的孫子晏行舟。」

  「他從小就是我晏家後輩之中,武學資質最好的,習武練功,同樣的東西,旁人需要花費半年苦練,方可練成。」

  「他只需要三天,就能練得比別人半年就好。」

  「所以,這麼多年來,他幾乎沒有經歷過失敗。」

  「不知道被旁人碾壓下去,是什麼滋味兒。」

  「所以,他敗給了你,一敗再敗。」

  「說起來,老朽還得謝謝你。」

  「幫老朽教訓一下這不成器的東西。」

  晏穎說話的時候,句句發自肺腑,讓鍾源心中愈發對此人感到佩服。

  這種人,才是真正的狠角色。

  一言一行之間,渾然沒有半分破綻。

  他就站在那裡,和你嘮著家常,但是,卻讓鍾源覺得,他比天山童姥要更加恐怖。

  晏行舟聽到晏潁的話,眼眸之中,滿是落寞。

  但更多的是恨意。

  對鍾源的恨意,如果不是鍾源,他如何會落得今日下場。

  如果不是鍾源,他如何能被祖父這般奚落,如何能在祖父面前這般丟臉!

  他恨!

  可是,他現在什麼都做不了!

  鍾源淡然回道:「謝就免了。」

  「前輩只要信守承諾。」

  「往後,替前輩教育孫子的機會,還多的是。」

  鍾源這話一出。

  晏行舟登時雙眼瞪得和銅鈴一般大!

  他這話什麼意思?

  什麼叫往後替前輩教育孫子的機會還多的是!

  這姓鐘的,真把他當成沙包了?

  想揍就揍?

  想打就打?

  晏潁聽了,不以為意的說道:「老朽雖然不是什麼實誠人。」

  「但也不至於騙你一個小輩。」

  「這些年來,像你這般年輕人,老朽倒是頭一次見到。」

  「前兩年,江湖上有什麼【北喬峰】、【南慕容】聲名大噪。」


  「老朽也偷偷去看過那二人,北喬峰尚有幾分俠氣,那南慕容,不過是華而不實。」

  「閒著也是閒著。」

  「不如,讓老夫見識見識,你那【乾坤大挪移】第七層,是何等威力?」

  鍾源眉頭一挑。

  「哦?」

  「不知前輩,想要如何見識?」

  晏潁淡淡一笑,抬起手來,只見那邊正從樹上朝著地下飄落的一片落葉,倏然之間,到了他的手中。

  只見他右手的中指和食指,將片落葉夾著,朝著鍾源輕聲說道:「老朽手中的這一片葉子,不知你可否能原樣送回?」

  鍾源見狀,心中自然清楚,這晏潁是在試探他。

  但他也想看看,這所謂的大宋【活神仙】,究竟厲害到了何種地步!

  當即回道:「前輩儘管出手,我權且一試!」

  晏潁讚許的點頭。

  「看好了!」

  但見晏潁一抬手!

  夾在指縫間的那片樹葉,飛射而出!

  那片樹葉來得極快!

  但落在鍾源眼中,又是極慢!

  仿佛有一層無形氣勁,纏繞在那片樹葉之上。

  一旁的晏行舟瞪大了雙眼,眼中滿是激動。

  祖父出手了!

  祖父功參造化,九十年蠶蛻功,豈能是鍾源小兒能比的!

  蠶蛻功,每蛻一次皮,功力便渾厚一分!

  他祖父晏潁活了九十八歲!

  九十年練功不輟,每十年一蛻功!

  摘葉飛花便可取人性命!

  這一片落葉發出來,看似輕飄,實則蘊含了強橫無比的蠶蛻功力!

  旋轉起來,連精鋼鑄造的盾牌都能磨得粉碎!

  還是祖父高明,不經意間,便要取了這姓鐘的小子性命!

  鍾源站在那裡,看著那片落葉飛來。

  心中卻是想著。

  這一片小小的落葉,若是尋常乾坤大挪移的使法,一接之下,內力攪動,葉子必然碎成齏粉!

  但————乾坤大挪移第七層,乃是頂尖挪移借力之術。

  牽引、偏移、蓄納、反激!

  但見鍾源站在原地,不動不搖,看著那片裹挾著勁風旋轉而來的落葉!


  臉上平靜無波!

  下一刻。

  只見他輕輕抬起右手,食中二指微微一屈,隔空對著那旋轉的落葉輕輕一引。

  剛才還擰得如同旋風般的落葉,忽然之間就慢了下來!

  那股融入落葉之中的真力,像是被溫水化開的凍雪一般。

  順著葉脈一絲絲往外滲,又順著鍾源引出來的那股虛勁,一點點轉了方向。

  鍾源沒有打散晏穎的內力,只是把那股旋轉的勁力,挪了個方向。

  然後,又將那力給蓄起來,反射回去!

  落在旁人眼中,那片落葉便是在鍾源的手中輕輕一彈。

  好似又被風吹拂而起,朝著那邊的晏潁又飛了回去!

  咻!!!

  當那片落葉破空而去,完好無損的飄在晏潁的面前時。

  晏潁沒有抬手,只見那落葉在他的身前三寸漂浮,停滯!

  他仔細望去,葉脈完整紋路清晰,連一片葉緣都沒有折損。

  晏穎的雙眼死死盯著這片完整的葉子,半晌都沒有說話。

  他用出這一招的時候,早就算到了所有可能。

  若是對方以內力硬接,葉子必然碎裂。

  若是對方借力打力把葉子打回來,內力衝撞之下,葉子也必然保不住。

  要知道,他雖只是隨手拈來,但放眼天下,能接他這一手的,不超過一手之數。

  可是。

  偏偏,這一切出乎他的意料。

  鍾源不但接下了,還完好無損的送了回來!

  此子,若是他晏家後輩,那該多好。

  「好一個乾坤大挪移!」

  過了良久,晏潁才長出了一口氣。

  隨即。

  他側身一躲。

  但見那片落葉,倏然飛了出去。

  直接撞在那廊下的木柱上,仿佛鋼釘一般,直直的插了進去!

  晏潁伸出手,輕輕捋了捋頷下的白須。

  「好本事。」

  鍾源淡淡回道:「承讓了。」

  一旁的晏行舟,眼眸之中,滿是驚駭之意。

  姓鐘的是怎麼做到的!

  那可是祖父的摘葉飛花!

  他竟然這般輕飄飄的接下了?


  晏行舟大受打擊。

  畢竟,在他眼中,祖父晏潁就是活神仙。

  神仙手段,豈能是鍾源這一個凡人小子接住的?

  可是————事實便是如此。

  鍾源不僅接下了祖父的摘葉飛花,而且,還得到了祖父的讚許。

  要知道。

  從小到大,他也沒有得到過祖父的這般讚許。

  一股挫敗感,油然而生。

  晏潁淡淡一笑,隨後負手說道:「江湖代有人才出。」

  「是好事。」

  這時,只聽得嗤的一聲響!

  在那不遠處的天穹之中響起。

  鍾源轉頭,抬眼望去,是明教的信號箭!

  看來。

  蛟王已經帶著李玄衣安全出城。

  雖然不知道,這晏潁為何這般輕易放他們離開。

  但當走則走,自不能拖泥帶水。

  他朝著那晏潁說道:」前輩信守承諾。」

  「我也不是無信之人。」

  「今日之事,到此為止。」

  「來日,若有機會,當盡全力與前輩討教。」

  嘩!

  隨即,他往後一步,朝著不遠處的段譽說了一句。

  「段世子,有緣再會!」

  呼~~~

  只見鍾源話音未曾落下,便已經飄然而去。

  頃刻之間,消失在那大相國寺的院落之外。

  段譽見狀,一臉悵然若失。

  「鍾少俠,你還沒許願呢!」

  那邊。

  晏潁瞧了一眼那被點了穴道的晏行舟,隨手一抬,手指一彈。

  兩顆石子射出,打在晏行舟的身上。

  晏行舟當即恢復了行動能力,急忙走到晏潁身前,很是急切的朝著晏潁說道:「阿爺!」

  「不能放走那姓鐘的小子啊。」

  「那姓鐘的小子潛力驚人,比鍾烈陽可是厲害多了。

  17

  「今日放虎歸山,他日,想要拿下他,可就難了。」

  晏潁瞥了一眼晏行舟,淡淡說道:「你是讓老朽親自去抓人?」

  「還是說,你自己有本事,能拿下那鍾源?」


  「你是嫌這東京城的熱鬧不夠大嗎?」

  「丐幫,少林,廣召群雄,匯聚大相國寺。」

  「你這個皇城司少府不看著些,胡鬧什麼?」

  晏行舟聞言,頓時為之一滯。

  「阿爺————我————」

  晏潁轉身而去,朝著那邊長廊外拐去。

  晏行舟急忙追上去。

  祖孫二人,走的遠了。

  晏潁的聲音,才又緩緩飄出。

  「行舟,你可知天山童姥的靈鷲宮,在江南惹出了多大的亂子?」

  「明教只要不明著造反,那明教就還只是明教。」

  「眼下,明教只會一門心思的與靈鷲宮爭鬥。」

  「想要將靈鷲宮趕出浙、閩兩地。」

  「但靈鷲宮豈是那麼好趕走的?」

  「靈鷲宮可不是軟柿子。」

  「正所謂,鷸蚌相爭漁翁得利!」

  「這幾年,靈鷲宮鬧的太歡了些。」

  「那天山童姥是打定了主意,覺得靈鷲宮遠在天山,不在大宋境內。」

  「才敢那般放肆!」

  「這幫李家餘孽也該讓人收拾一下了。」

  「明教與靈鷲宮對上,以毒攻毒,是多好的事情。」

  晏行舟聞言,依舊猶豫。

  「可是————若坐視明教坐大。」

  「他日,明教必成江東大患。」

  「到時候,陛下震怒,必然遷怒於我晏家。」

  晏潁淡淡說道:「幼稚!」

  「自唐末之後,明教中人造反,又有幾個真成氣候的?」

  「當年,明教王則造反,不過幾個月便被朝廷大軍剿滅。」

  「三十多年來,明教被打壓的元氣大傷。」

  「但你可知,為何阿爺從不趕盡殺絕?」

  「那是因為,有明教在一日,晏家就還有存在的必要。」

  「若明教沒了,那晏家還能穩坐皇城司嗎?」

  「晏家的敵人從來不在明教之中,而在這宋廷之內。

  「晏家存在太久了。」

  「古來名器,不假於人。」

  「但如今的皇室之中,卻無人是阿爺的對手。」


  「你覺得這是好事嗎?」

  「阿爺老了。」

  「眼下,晏家唯有你有機會,將第六層蠶蛻功練成。」

  「阿爺在,晏家尚且還有幾分餘力,阿爺若不在了。」

  「誰來護著你們?」

  「當年,晏殊在時,入主中樞,我假死脫身,在皇庭之中一坐便是九十年。」

  「世人只看到晏家風頭一時無倆,可是晏殊一死,晏家的家境便每況愈下。」

  「你以為那是因為旁人陷害?」

  「那不過是雷霆雨露,俱是君恩罷了!」

  「行舟啊。」

  「往後做事,不要只看眼前,要把眼光放的看長遠一些。」

  「這天下————若真到了能被明教掀翻的地步。」

  「那晏家又何必逆勢而為?」

  「道法自然!」

  「順勢而為。」

  「方可長久。」

  「你啊,還是太年輕了。」

  祖孫二人的聲音,逐漸消失不見。

  院內。

  段譽朝著那池中的玉佛閉上雙眼,雙手合十。

  「求佛爺保佑,讓我早日找到神仙姐姐!」

  東京城外。

  一處林間,白厲嘯、龐萬春,還有呼延家四兄弟,帶著那昏迷的李玄衣,正焦急的等待著。

  這時。

  但見鍾源掠身而至,出現在眾人眼前。

  白厲嘯幾人見狀,當即一臉歡喜。

  「左使!」

  「你沒事吧!」

  龐萬春上前問道。

  鍾源微微頷首,看到眾人都在,心中也鬆了一口氣。

  「大家都沒事吧!」

  白厲嘯道:「左使,我們這一路出城,都沒有遇到官兵。」

  「看來,那晏潁的確是要放我們離去。」

  鍾源心中雖有不解,但眼下也不是細究的時候。

  「此處不是說話的地方。」

  「走,先離開這裡。」

  眾人聞言,當即起身,朝著那遠處奔去。

  白厲嘯背著玄衣法王,依舊速度不慢。

  很快,便消失不見。


  數日後。

  ——

  歙州。

  黃山腳下。

  鍾源、白厲嘯、龐萬春帶著玄衣法王,策馬而歸。

  自救出玄衣法王,離開東京城之後,呼延家四兄弟歸家心切,便與鍾源等人分道揚鑣,回山西去了。

  鍾源也沒有過多挽留,只是囑咐四兄弟來日若有意,可到黃山光明頂尋他。

  明教的大門,始終為他們打開。

  這一路走走停停,倒也沒有遇到什麼官兵追捕。

  起初,鍾源還有些擔心晏行舟那個瘋狗,會帶人猛追不舍。

  後來,看沒什麼動靜,便已經明白,晏行舟肯定是被晏穎給按住了。

  只是。

  他想了一路,也不是很清楚,晏潁為何輕易放他們離開。

  但凡事都有緣由。

  他現在想不明白,只是因為他掌握的信息不夠多。

  這一趟東京之行,有驚無險。

  眼下,直接奔著黃山光明頂歸來,也是早就和老鍾定好的事情。

  就在這時,只聽得前方那山林間,有聲音傳來。

  「諸位!」

  「我蕭峰今日前來,是來尋你們鍾左使的,還請諸位勿要動手!」

  「免得蕭某傷了諸位!」

  >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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