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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擒下晏行舟,晏家老祖晏潁!

  第88章 擒下晏行舟,晏家老祖晏潁!

  

  輕風吹拂。

  殘葉飄落。

  鍾源眼眸之中,閃過一抹精光!

  難怪適才他前來之時,沒有感覺到那些皇城司守衛的氣息。

  原來。

  那些皇城司守衛,都被這晏行舟調走了!

  他從白蛟法王白厲嘯的口中得知,這晏行舟心思縝密,但素來狂妄,剛愎自用。

  他不允許自己失敗。

  所以。

  此刻。

  鍾源瞧著那一臉陰蟄的晏行舟,都猜出了這晏行舟的幾分心思。

  此人應該是在雙林寺時,被他一劍擊退之後,久久不能釋懷。

  寧願撤走守衛,也要找機會,再擒拿明教高層。

  本來,在一旁的放生池畔,正準備許願的段譽被突如其來的晏行舟給打擾到。

  當即便有些不樂意了。

  在段譽眼中,什麼事情,都比不上找到神仙姐姐重要!

  所以,他許願被人打斷。

  這讓他頗為氣惱。

  他朝著那晏行舟看去,聽晏行舟和鍾源的話音,只覺得二人之間認識是肯定認識的。

  但不太像是朋友。

  段譽的腦子也轉的快,他只是面對美色之時才會失了心智。

  眼下,一看那晏行舟一副來者不善的樣子,當即朝著晏行舟說道:「喂!」

  「你這人,好生無禮」

  「我和鍾少俠在這裡許願,你來搗什麼亂!」

  晏行舟聞言,冷眼朝著段譽望了一眼,然後淡淡說道:「小子,不想死,就滾一邊兒去!」

  「不然!」

  「本府連你一塊收拾了!」

  段譽見晏行舟那一副凶神惡煞的氣象,當即往鍾源身後一躲,露出腦袋來,朝著晏行舟說道:「我告訴你啊!」

  「我爹是大理鎮南王!」

  「我伯父是大理國皇帝!」

  「你若是敢對我下手!」

  「我爹和我伯父,定然不會饒了你!」

  擋在段譽身前的鐘源一聽段譽這般痛快的自報家門,一副拼爹的架勢。

  都不由的嘴角一抽。


  若是在別的地方,遇到什麼山野飛賊之類的,他這辦法或許沒什麼用。

  但在這晏行舟面前,應該還是有些威懾力的!

  畢竟。

  大理國雖然是小國,要前來大宋朝貢。

  但段譽好歹也是大理國世子。

  這個身份。

  晏行舟作為官府的人,自然得顧忌一些。

  除非,他能將段譽打成和自己的一樣的反賊魔頭。

  這時。

  那邊的晏行舟聽到這話,眼眸之中,滿是寒光。

  他冷然一笑,寒聲說道:「小白臉!」

  「當真是大膽的很!」

  「竟然敢冒充大理國鎮南王世子!」

  「你和這明教魔頭廝混在一起!」

  「本府現在懷疑你也是明教的魔頭!」

  這話一出。

  段譽直接急了,朝著晏行舟急赤白臉的大聲喊道:「你這人好生不要臉!」

  「瞧你的裝束,定然是宋廷的官府之人!」

  「竟然懷疑我的身份!」

  「還敢栽贓嫁禍鍾少俠!」

  「我定要讓我伯父參你一本!」

  鍾源望向那晏行舟,此人的確是陰險的很。

  一口否認段譽的身份。

  既然如此!

  那只能是動手了!

  「晏行舟!」

  「廢話少說,今日,我既然來了,就沒想空著手離開!」

  「且讓我看看,你的本事有多少長進!」

  嘩!

  下一刻!

  只見鍾源飛身掠出,化作一道殘影,朝著那晏行舟殺去!

  晏行舟不是尋常人!

  他的家傳武學【蠶蛻功】,他已經修煉到第四層!

  在整個晏家後輩之中,能與他相提並論的,也沒有幾個!

  自從上次在雙林寺中,被鍾源一劍嚇退之後!

  他就一直在查鍾源是什麼人!

  當時,鍾源化名方證!

  後來,江湖中人大肆傳播方證一劍嚇退他晏行舟之事!

  更有好事之人,稱方證為【奪命書生】!


  以至於,他派人前去,不停的查探【奪命書生】方證的身份。

  結果,是一無所獲!

  這個人,好像就是憑空冒出來的一樣!

  直到————靈山大會之後!

  明教鍾烈陽帶著那明教眾人在靈鷲山露面。

  這才讓世人知曉,那所謂的【奪命書生】方證,便是明教教主鍾烈陽之子鍾源!

  這讓晏行舟的眼中,不禁迸發出了一道強烈的寒光!

  鍾源!

  這個名字!

  早已經被他念叨了多日!

  他勢必要親手抓到此人!

  將此人好生炮製!

  方才能解心頭之恨!

  想他晏行舟,自從出任皇城司少府以來!

  何曾有過在雙林寺中那般狼狽的時候!

  但是!

  就因為這個鐘源!

  讓他顏面掃地!

  此仇!

  不能不報!

  而且,他要親自出手!

  不能讓任何人幫忙!

  所以,他今日,將所有皇城司留在大相國寺的守衛,全部撤走!

  只為,親手拿下這鐘源!

  一雪前恥!

  讓祖父知道!

  他就是繼承晏家絕學,掌管皇城司最合適的人選!

  嘩!

  下一刻!

  他的眼眸之中,精光盡閃!

  直接猶如一隻蝴蝶閃身而出!

  蝶戀花!

  晏家獨門輕功!

  施展開來,猶如蝴蝶翩翩起舞,姿勢優美,但殺機暗藏!

  此刻!

  但見晏行舟將蝶戀花的輕功施展到極致!

  整個人如同一隻穿花蛺蝶,明明速度快到極致,但看著卻是飄逸悠然!

  不遠處。

  甚至連那走廊下,掛著的銅鈴,都被晏行舟縱身而去的氣流帶得輕輕搖晃,叮鈴作響一「鍾源!」

  「今日我要取你狗命,雪雙林寺之恥!」

  晏行舟一聲長笑,手已經按在了腰間長刀的刀柄上!


  刀不出鞘,一股子凜冽的刀氣已經透了出來!

  他早已經將精氣神完全提升到極致!

  蠶蛻功第四層的內力順著刀脊遊走,嗡嗡作響,連刀鞘都在震顫!

  鍾源飛身而至!

  抬手之間,手中劍氣,倏然射出!

  自從在靈鷲山與天山童姥大戰之後!

  他已經領悟了人劍合一的真諦!

  抬手之間,一道劍氣發出,又快又狠!

  尋常人,在這一道劍氣之下,不死也傷!

  但那晏行舟,憑藉蝶戀花的輕功身法,竟然能躲開鍾源的這一道劍氣!

  鍾源眉頭一挑。

  他能感覺出來,與幾個月前,在雙林寺中相比,今日的晏行舟,又有了不少進境!

  若是晏行舟還停留在那幾個月前的水準!

  單憑這一道劍氣,就足以讓晏行舟受傷!

  但是!

  晏行舟躲了過去!

  不愧是晏家天才!

  執掌皇城司暗衛的少府!

  不過!

  這也算不得什麼!

  這時!

  只見那晏行舟已經到了鍾源近前!

  蝶戀花步法變幻,整隻蝶影都仿佛融進了寺院的樹影之中!

  看不見具體方位!

  只有繡春刀帶著一道冷光,朝著鍾源斜劈而來!

  刀風割得人後脖發涼!

  蠶蛻功的內力剛猛陰柔兼具!

  一刀劈出,連空氣都被劈成了兩半,發出刺耳的銳響。

  這一刀又快又毒,角度刁鑽到了極點,正是晏家刀訣中的殺招「穿花尋葉」!

  不知道多少江湖成名的好手,都死在了這一刀之下。

  那邊。

  段譽很是著急,但卻不知道該怎麼辦。

  雖然,他早已經不是那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大理世子。

  有神仙姐姐,傳給他的凌波微步和北冥神功。

  但眼下。

  要讓他出手,他也是完全沒有一點頭緒。

  只是自顧自的想著。

  【鍾少俠武功蓋世,連那天山童姥,都不是鍾少俠的對手!】


  【鍾少俠,應該沒事的吧!】

  就在段譽心心念念的時候。

  那邊。

  鍾源已經輕輕側身,輕易就躲開了晏行舟的那一刀!

  同時反手抽出背後長劍!

  這把劍,是他離開衢州之時,木婉清送給他的。

  他的白虹劍,在靈鷲山時,就已經被天山童姥給斷開。

  他本來想著,往後打造一柄玄鐵重劍出來。

  但耐不住木婉清一片心意,於是,他便將劍收下。

  此劍無名,只是尋常劍器而已。

  他抽劍的同時,劍脊輕磕在長刀刀背上!

  只聽得「叮」的一聲脆響!

  火花瞬間四濺。

  晏行舟只感覺到一股強橫無比的內力順著刀身傳過來!

  震得他虎口發麻,握刀的手差點鬆開!

  他心中大驚,沒想到才過去幾個月,鍾源的內力竟然又深厚了這麼多!

  難怪,江湖中人,皆傳他在靈鷲山擊敗了那靈鷲宮天山童姥!

  他本以為那不過是好事之人的傳言!

  但是!

  現在看來,這小子,的確又大有長進!

  本以為。

  自己這幾個月,進境不小。

  可以穩穩的擒下此獠!

  未曾想!

  此子實力同樣大進!

  不過!

  他可是晏行舟!

  今日,他必要拿下此子!

  向祖父證明他的能力!

  「咦?」

  「不錯!」

  「幾個月不見,內力漲了不少。」

  鍾源淡淡輕笑一聲,手腕一轉,長劍化作一道靈蛇,順著長刀刀脊往上削,直指晏行舟的手腕!

  這一招又快又准,逼得晏行舟不得不鬆手退開。

  晏行舟往後一飄,蝶戀花步法展開,瞬間就拉開了三丈距離!

  整個人又化作一道蝶影,圍著鍾源繞了起來!

  廊下的銅鈴不停響,他的腳步飄忽不定,一會兒在東,一會兒在西!

  整個院中,全是蝶影,讓人分不清哪一個才是真的他。

  「姓鐘的,你別得意!」

  晏行舟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過來,帶著幾分得意!

  「我晏家的蠶蛻功,我已經練到第四層,今日我就讓你看看,我晏家神功的厲害!」

  話音未落!

  四面八方同時傳來刀風,三四道冷光同時朝著鍾源砍過來,每一道都帶著剛猛的內力,分不清哪一道是真,哪一道是假。

  鍾源站在原地,眼睛微微眯起,聽著四面八方的腳步聲響!

  「雕蟲小技,也敢在我面前賣弄?」

  下一刻!

  只見鍾源突然動了,他沒有看任何一道蝶影,而是直接朝著左前方刺出一劍!

  鐺!

  這一劍不偏不倚,剛好刺中了晏行舟的刀身!

  晏行舟本來以為自己藏得極好,沒想到被一下子戳破!

  他當下一驚,連忙收刀後退!

  可鍾源的劍太快了,一劍刺中刀身之後,順著就往他胸口削!

  晏行舟拼命側身,還是被劍尖劃破了紫袍,胸口留下一道淺淺的血痕。

  「你怎麼找到我的!!!」

  晏行舟又驚又怒,怪叫起來!

  蝶戀花的移形換位,可以說是他的底牌之一!

  用來迷惑對手,最為好用!

  還從來沒人能這般輕易的就找到他的本體。

  「花里胡哨!」

  鍾源提著劍,一步步朝著他走過去。

  比起天山童姥的輕功身法來,晏行舟自然是遜色許多。

  當然。

  這【蝶戀花】的輕功身法,的確是有些門道。

  若是由天山童姥那樣的高手施展。

  那他可就沒這麼容易找到對方了!

  「你如果只有這點本事!」

  「那就到這裡結束吧!」

  眼看著鍾源步步緊逼!

  「狂妄!」

  晏行舟怒喝一聲,整個人突然躍起,蝶戀花輕功再次施展開來!

  長刀再起,整把刀都閃著寒光,蠶蛻功第四層的內力盡數灌注到刀中!

  「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話音落下,晏行舟整個人化作一道白光,刀光鋪天蓋地,朝著鍾源劈來!


  這一刀是晏行舟壓箱底的殺招!

  拼盡了全身內力,他自信可以斬殺鍾源!

  寺院內的地磚都被這刀氣壓得裂開了許多細紋!

  那走廊上的瓦片都被震的紛紛往下掉落,可見這一刀的威力!

  鍾源抬起頭,看著劈下來的刀光,不閃不避!

  手中長劍爆出一道耀眼的白光!

  他也不退不進,直接舉劍往上迎,對著刀光就是一劍刺去!

  「鐺!」

  真氣四溢!

  氣浪朝著四面八方卷出去,水池之中的水都泛起了漣漪。

  水下的鯉魚,快速遊動起來!

  不遠處,那經閣的窗戶都被震得粉碎。

  晏行舟只感覺到一股無與倫比的力量從刀上傳過來!

  他手裡的長刀直接被震碎!

  只聽得「咔嚓」一聲脆響,他手中長刀,竟然被鍾源一劍刺斷!

  斷刀跌落在地!

  有風從晏行舟耳邊拂過!

  那是一縷四溢的劍氣!

  削掉了他的一縷頭髮!

  晏行舟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眼睛滿是難以置信之色!

  他的雙眼瞪得老大!

  他看著手裡只剩下半截的刀柄,難以置信看向鍾源!

  「不可能!」

  「怎麼可能會這樣!」

  「怎麼可能————我的刀————」

  他這把刀,吹毛斷髮,削鐵如泥!

  竟然被鍾源一劍砍斷了?

  他自問這一招,縱使是明教教主鍾烈陽親至,也擋不住!

  可是————鍾源不僅擋住了!

  還破掉了他的刀氣!

  斬斷了他的寶刀!

  鍾源腳步沒停,順勢往前一步,長劍直接架在了晏行舟的脖子上!

  寒意透過晏行舟的皮膚,滲透進晏行舟的身軀之中!

  讓他渾身汗毛都豎起來了,連動都不敢動一下。

  院中。

  一片寂靜,只剩下風吹過屋檐的聲音,還有晏行舟沉重的呼吸聲。

  「晏少府,如何?」

  鍾源看著他,淡淡開口。


  晏行舟的臉一陣紅一陣白!

  雙林寺中,被鍾源一劍嚇退,已經是奇恥大辱!

  傳至江湖之中,不知被多少人知曉!

  今日,他特意撤走了所有皇城司的守衛,就是要親手拿下鍾源,一雪前恥!

  可是現在!

  不僅刀斷了,人都被劍架住了!

  比上次還要狼狽!

  這要是傳出去,他晏行舟還有什麼臉在江湖上混?

  還有什麼臉做皇城司的少府?

  「姓鐘的!」

  「你有種就殺了我!」

  晏行舟咬著牙,十分硬氣的說道:「我晏家不會放過你的!」

  「皇城司也不會放過你!」

  「你殺了我,今日絕技走不出東京城!」

  鍾源聞言,淡淡一笑。

  「誰說我要殺你了?」

  「更何況!」

  「我殺你,都怕髒了我的劍!」

  鍾源笑著,手上稍微用了點力,劍刃又往晏行舟脖子上貼了貼,劃出一道細細的血痕。

  順勢抬手,在晏行舟的身上一點,封住了晏行舟的穴道。

  鍾源聽晏行舟那色厲內茬的語氣,就知道此人絕對不是那種坦然赴死之人。

  這晏行舟是皇城司少府,又是晏家老祖晏穎的孫子。

  如果將他殺死在大相國寺。

  恐怕會引得不小的動靜。

  著實不利於他帶走玄衣法王。

  旋即,他手指放在嘴邊,吹了一聲哨子!

  不多時。

  只見那邊院牆之上,一道身形快速飛掠而來,化作一道白光掠至鍾源身前。

  那道白光,不是旁人,正是白蛟法王白厲嘯!

  「左使!」

  白厲嘯朝著鍾源抱拳。

  鍾源見狀,微微頷首,朝著那井口一指,然後說道:「蛟王,你下去看看!」

  「玄衣法王在不在下邊。」

  「晏行舟撤走了所有守衛,我怕他把玄衣法王也轉移走了!」

  白厲嘯聞言,當即點頭,朝著那井口一躍而下。

  一旁的晏行舟見狀,眼中閃過一抹嘲弄之意!

  「李玄衣已經是一個廢人!」


  「你們縱使救他出去,也無濟於事!」

  「我留他一條命!」

  「無非就是想要引你們明教的這幫魔頭前來救他而已!」

  鍾源冷眼看去,抬劍指向晏行舟!

  「你————敢殺我?」

  晏行舟感覺到了鍾源身上散發而出的殺意,依舊強撐著嘴硬!

  「玄衣法王若是死了!」

  「那你也沒有活著的必要了!」

  鍾源的聲音輕輕落下!

  「有種就動手!」

  「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晏行舟抻著脖子,怒聲一喝。

  鍾源冷哼一聲,直接一劍捅在了晏行舟的肚皮上。

  晏行舟吃痛,冷汗直流,眼眸之中,滿是怨毒,朝著鍾源死死望去!

  「姓鐘的!」

  「你給爺一個痛快的!」

  這時。

  只聽得那井下傳來了白蛟法王急切的聲音!

  「左使!」

  「玄衣法王還活著!」

  鍾源直接掠起,提起晏行舟的後脖頸,帶著晏行舟躍入那井中。

  井下雖然光澤不多,但因為是白天的原因,是可以看到井下情況的。

  但見那井中,白蛟法王身邊,一個批頭散發之人,手腳被鎖鏈鎖住。

  琵琶骨都被穿了。

  那人國字臉,面容剛毅,眉眼之中,盡顯豪氣。

  身上的血跡已經凝固了許久。

  那批頭散發之人,在看到鍾源之後,忍不住大笑起來。

  「好!」

  「真是太好了!」

  「想不到,老夫有生之年,還能看到我明教出現一位絕世奇才!」

  鍾源見狀,當即說道:「玄衣法王,此處,不是說話的地界!」

  「我們帶你走!」

  玄衣法王聞言,卻是說道:「不必了!」

  「鍾左使!」

  「老夫已經是廢人一個,命不久矣!」

  「臨死之前,能再見到明教的兄弟,能看到左使這般天縱奇才!」

  「我心愿已了!」

  「老白蛟,你和左使走吧!」


  「將晏行舟這小子留下便是。」

  白蛟法王白厲嘯聞言,眼眶一紅,直接說道:「李玄衣!」

  「你說什麼屁話!」

  「鍾左使帶著我們好不容易找到你,豈能見死不救?」

  玄衣法王怒道:「你們不走,我現在便死在你們面前!」

  「左使,大相國寺,不是那麼好闖的!」

  「晏行舟這小子不足為慮!」

  「可那晏潁不是尋常人!」

  「此人,乃是當世江湖之中,最恐怖的存在。」

  「你們快些走吧!」

  「若是晏潁來了,我們誰都走不了!」

  鍾源見狀,卻是沒有二話,直接上前,朝著李玄衣說道:「玄衣法王,得罪了。」

  隨即,雙手之中,七層乾坤大挪移之力盡數而出,直接將那鎖鏈給震斷。

  將那帶鉤的鐵鏈,從李玄衣的琵琶骨中卸下!

  順勢,封住李玄衣的幾處大穴。

  李玄衣身形不穩,劇烈的痛楚,讓他暈死過去。

  一個踉蹌,差點跌落在地。

  白蛟法王眼疾手快,扶助了李玄衣。

  「左使,現在怎麼辦?」

  鍾源抬眼往上一看,這個高度,他帶著晏行舟,可以上去。

  「蛟王!」

  「上去再說!」

  白蛟法王聞言,當即點頭。

  直接攬住李玄衣,腳下一點,旱地拔蔥,掠出井外!

  飛龍在天的厲害,在這個時候,顯露無疑。

  一旁的晏行舟此刻,眼眸之中,滿是驚駭之意。

  鍾源雙手震碎那鐵鏈,他這般年紀,竟然擁有如此這般驚世駭俗的內力,當真是恐怖!

  鍾源可不管晏行舟想什麼,直接提起他,掠出井外。

  此時。

  那段譽湊了過來,看了看白蛟法王和那暈死過去的玄衣法王。

  看著鍾源吶吶說道:「原來大和尚沒騙人,這井下真關了人!」

  他現在也明白過來。

  今日,這鐘少俠和他游寺是假!

  到這大相國寺救人是真!

  就在這時。

  那邊,廊下傳來一陣陣的咳嗽聲。


  鍾源眉頭一蹙,朝著那邊的走廊下望去。

  只見一個拄著玄鐵拐杖的白髮老者不知何時出現在了那廊下。

  那老者發須皆白,眉毛長垂,蓋住了半隻眼睛。

  臉上的皺紋很深,佝僂著背,朝著這邊望來。

  那渾濁的眼眸之中,帶著幾分審視。

  晏行舟看到那老者之後,眼中閃過一抹懼色。

  那白髮老者,站在那廊下,緩緩說道:「小友。」

  「明教的乾坤大挪移,你練到第幾層了?」

  鍾源一震,腦海之中,已經有一個人名浮現!

  晏家老祖!

  晏穎!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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