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到達世界最高城
時間繼續流逝，原本那倒掉的的人影已經近乎完全消失，只剩下幾塊兒碎片尚且堅持。
這或許就是所謂的相互影響，你以為自己能影響到「舊日」，但實際上只能算是你留下的痕跡沒被完全清除。
但此時那幅畫中的「光之巨人」光芒閃過，僅僅片刻，就剝離掉僅存的碎片。
這從一開始就不是一場對等的戰鬥。
甚至於不需要完全露出裡面的東西，只要失去一丁點原本的東西，這幅畫就已經不再是原本的那幅畫了。
這也是絕大多數神明所遇到的問題。
藉由錨的存在，保證自己尚且是最初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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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凡人的錨，怎麼說呢？
憧憬是最遙遠的距離，誰也無法保證藉由凡人錨定的自己就是自己。
也因此，沒有哪個神能夠保證自己始終如一。
似乎是察覺到張懷民提問的原因，就連滿是神性的亞當都露出了噸噸噸一大瓶伏特加時才會露出的笑容。
「那麼，在你看來，我和祂的應該是什麼樣的關係。」
在一旁倒滿水的茶杯中，張懷民滴進去一滴油。
「難道說！」亞當感覺自己的人性異常充沛，什麼代表人性的真實造物主，現在也只是路邊一條。
原本倒滿水的茶杯當中，此時已經沒有一滴水，只剩下張懷民滴進去的那滴油。
雖然有所猜測，但毫無疑問，這個世界終於迎來了最好的情況。
一時之間格里沙簡直比生阿蒙和亞當的時候生了個龍鳳胎還要高興。
如果說之前詭秘的世界是一片末日，絲毫看不到前路的話。
那麼現在，張懷民來了，地球就太平了；張懷民來了，詭秘就有了！
「還記得計算機嗎？」張懷民接著說道。
「當然，你的意思是詭秘之主和原初上帝相當於計算機中最基礎的0和1，你有辦法把特性中關於詭秘之主的那部分給清除掉？」好歹當過遠古太陽神，亞當自然不用扮演占卜家序列0，再加上「上輩子」的專業技能，讓他很輕鬆地就理解了張懷民的話。
「不，不需要清除，是覆蓋，計算機上的覆蓋。」
在計算機中，你刪掉一個東西不一定找不回來，但你覆蓋掉一個東西，那就絕對找不回來了。
而張懷民要做的，就是在原本詭秘之主的途徑上，卸載掉原本的「天尊」，下載全新的張懷民。
而想要騰出地方，正常來講或許需要「卸載」，把這部分空間騰出來，把其中0和1的組合全部變成了0。
當然，這種方法要麻煩的多。
打掃乾淨屋子之後再請客的確很好，但現在天尊整個人還都半身不遂呢！他就算闖進他家門，睡他的房子，花他的錢，天尊又能做些什麼呢？
不用擔心天尊干擾的情況下，他自然要選個輕鬆的。
他選擇了某個steam採取的另一個方法（邏輯刪除）：我說，這裡面沒有東西，你想要往這裡面下載什麼東西隨便下！
張懷民現在又不需要去通知天尊「福生玄黃天尊，我為你帶來毀滅了！」
他需要做的很簡單———直接改寫最基本的底層代碼，讓原本作為底層代碼的天尊變成他。
這也是他用水和油來比喻他和天尊的原因。
除非有其他什麼特殊情況，不然就說是勢如水火那都是輕的了，那簡直就是360安全衛士和手機管家，你死我活。
碰到張懷民這麼個玩意，天尊出來之後想不先打他都不行，你必須優先攻擊那個具有嘲諷的單位。
別人最多「搶他遊戲帳號」，又或者拉著他一起大被同眠，去睡大覺。
可這玩意兒是真想把他給物理消滅掉啊！
而想要擴大他所掌控的關於詭三家的權限的最簡單方法是——「扮演」或者說「成為」。
不是去扮演詭秘之主，而是去成為詭秘之主。
扮演頂多是你趁號主人不注意偷偷登上來爽一爽，但成為詭秘之主你想怎麼爽怎麼爽。
…………
「到達世界最高城——廷根，誒呀媽呀，太美麗了，廷根。」
作為魯恩王國所有有008的城市中地理位置最高的那一個，哪怕剛剛趕過來，張懷民都能聞到空氣中飄蕩著的源堡的氣息…
「咳咳咳，居然是霧霾。」
空氣中瀰漫著煤煙和潮濕空氣混雜的其他味道，能見度並不算高，雖不至於三步之外人畜不分，但也沒好到哪裡。
適合拿來拍福爾摩斯，但不怎麼適合生活。
他多少有些理解為什麼有人出來後想回家了。
廢話，沒有手機電腦，沒有網路遊戲，甚至沒有快樂水和空調在，穿越過來幹什麼，找罪受嗎？
估計每一個穿越過來的都會來上句：孩子們，快跑！這裡不是家！
與此同時，張懷民思緒飛轉：
「等我當了詭秘之主，我一定要制定律法、使用蒸汽機收稅、排放污染收稅、不讓我收稅的抗議收稅……」
這麼想著，張懷民突然地朝著某個方向看去。
鐵十字街，濃郁的灰霧讓他的天尊雷達滴滴作響。
沒直接過去開啃都算他意志力堅定了。
「忍住，張懷民，別上頭，你可以的，此時正是修行時！」
在看到源堡的第一眼，他就確信，那絕對就是他家。什麼福生玄黃天尊，分明是搶他家的盜賊、小偷、騙子、神棍。
凡聚合的必分離，凡分離的必聚合。
作為詭秘世界的底層代碼之一，上到詭秘之主、原初上帝這兩個舊日級存在，下到路邊的普通序列九非凡者。
每一個都遵循著這一定律。
當然，大部分人都不怎麼想「聚合」，不管是天尊和上帝，還是大多數的非凡者。
但萬般皆是命，半點不由人。藉由高序列吸引低序列，就是不知道他加源堡能不能吸過來序列三的古代學者的序列特性。
「唉，多年後，周明瑞會回想起那個他腦洞大開的下午。」張懷民不由想到。
他來這裡，其一是為了拿到錯誤途徑的序列一特性，其二麼，當然是想蹭蹭源堡。
雖說死詭不見得會給他開門，但是沒關係，身為一個合格的詭三家途徑，踹「寡婦」們，挖絕戶墳這種事當然得會。
況且他就蹭蹭，不進去，怎麼可能引起天尊的應激呢？
至於死詭究竟是寡婦還是絕戶，那就不好說了。
畢竟根據野史記載……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