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失控
「這是？」
剛一進入神秘空間，詭秘張懷民就發現了不對勁，整個神秘空間被劃分成兩個部分。
一部分一如往常，而另一部分，也不知道是怎麼做到的，演化出無數星域。
在極遠處，如果不是有專門的轉播，大多數張懷民甚至看不到那個地方。
遮天張懷民極盡升華，打出驚動寰宇的一拳，崩鐵張懷民以身合道，完成最後的構史，假持神秘星神。
以無數構史為阻擋，屬於是你打了我你就粘上史了，你不打我你就被精神攻擊。
一根筋變兩頭堵了。
「是人啊？」遮天宇宙開口道。
「罵我就是罵自己！」
「你……」
「一想到現如今最強的兩個自己都是這德行，突然感覺張懷民要烷基八氮了。」看著戰鬥中的兩人，原神張懷民單手扶額。
難不成抽象才是版本答案？
「他們在……論道。」思考了片刻後，龍族張懷民給出了答案。
只能說遮天宇宙的道有些時候不是說出來的，而是打出來的。
但沒幾個人想無緣無故挨一頓揍。
所以，就出現了眼前這一幕。
「我序列4了。過來討論下之後的路線。」詭秘張懷民開口道，他常常因為自己不夠變態而和其他張懷民格格不入。
………
詭秘世界。
這是個即將末日的世界。
不同於龍族世界，危險只有黑王這一個星球生命。
在詭秘，這裡的地球可真的是全宇宙的中心。
就連「最初」也是在這裡「死亡」，並由此誕生了以「啃食」最初屍體為基礎的從序列9到序列0的魔藥體系。
張懷民猛睜開雙眼，熟悉的天花板。
雖然已經來這裡有幾年了，但他依舊不怎麼習慣。
此時的詭秘世界尚且處於類似於英國維多利亞時期的時代。第一次工業革命，蒸汽機、超凡力量，以這些東西為基礎構築起這個時代。
不過或許因為是真的有神的存在，這個世界怎麼說呢？至少明面上比維多利亞時期要強。
畢竟工業革命早期的生產力的提高並不代表道德就提高了，也有可能是壓榨得更狠了，屬於是三歲小孩都要去捅煙囪的時代。
所以有時候真不能怪鄧布利多，說不定在對方看來，還有個閣樓住的哈利波特過得不錯呢？
「亞當。」
「我在，你是準備晉升序列一了？」
在房間的角落，神父模樣的金髮男子出現，倒不顯得突然，就好像他一直在那裡。
亞當對於張懷民以錯誤途徑成就真神早有預料，不確定的只是具體的時間。
至於不成為詭秘之主，不可能。
因為有張懷民的存在，當詭秘之主復甦，最先做的事可能都不會是解決掉那個靠嗑魔藥晉升的人，而是先解決張懷民。
主防上帝，但更要防張。
別看張懷民現在只是個普普通通的序列4。
但如果他想的話，他甚至可以不去走什麼晉升儀式、玩什麼扮演法，走那些個古神的路子。
如果說現在的非凡者是走一步看三步，時時刻刻防止自己陷入瘋狂，甚至需要專門的魔藥和儀式來應對這種瘋狂。
就這，還一不小心就會失控。
但在遠古時代：
「家人們，今天撿到個非凡特性，干就完了。什麼儀式、什麼魔藥、什麼序列，我不知道啊。吃了沒失控，欸，又是賺到的一天。」
青春沒有售價，特性入口即化。
但張懷民並沒有這麼做，倒不如說，在有神秘空間後，他就有了最後的退路，比如說，去合成「大最初」。
「不，格里沙，你覺得非凡者為何會瘋狂？」張懷民回答道。
如果是普通人因為聽到邪神的囈語瘋狂那倒還算正常，畢竟一個中世紀的人知道了需要洗澡隨後每天洗澡那在外人看來這也是一種瘋狂。
也有可能是過於龐大的知識導致被灌注之人的腦子直接壞了。
但非凡者的瘋狂明顯不是一回事。
在非凡者弱小時還沒什麼，一個個雖然瘋的千奇百怪，可至少看上去像是瘋狂。
但一旦成長為高序列，乃至真神時，祂們的瘋狂就不再是簡單的瘋狂了。
一個不小心就容易有髒東西在體內復甦。
這哪是瘋狂，這分明是奪舍！
聽到張懷民的問題，亞當並沒有說什麼，作為遠古太陽神，以及現如今序列一的觀眾，他對於心理上的研究不說世界第一，那也是數一數二，對於瘋狂自有自己的理解。
並沒有直接回答張懷民的問題，亞當手中突兀地出現一幅畫，這幅畫並沒有什麼非凡力量。
只是一幅再普通不過的畫。
只不過，這幅畫是雙層的，在最上面一層，描繪的是撐滿整片天空的十字架上，被粗大鎖鏈倒掛著的獨眼巨人。
而在下面的那一層，是個看不清具體面貌，被混沌包裹著的散發著光芒的宏大人影。
在這個世界，一片混沌自然不可能是什麼混沌石、混沌體之類的玩意，在這裡，混沌通常代表著一樣東西——上帝所擁有的五條途徑所代表的源質，混沌海。
隨著時間的流逝，原本完整地覆蓋於最上面的那一副畫一點點被剝落，露出了被覆蓋的那幅畫的樣貌。
「在我看來，這就是失控。」
作為體內復甦過原初上帝的「超級非凡者」。
他很清楚，被隱藏於那些非凡特性當中的思維所影響，就是瘋狂。
只不過在弱小時，這些思維不足以呈現出完整的念頭，只是最為具體的那個「神明」當中的一部分，甚至只是很小的一部分。
就好像一整個大腦，但低序列魔藥中包含的那部分只有幾個腦細胞，原本的思想被這幾個腦細胞所覆蓋，連一個最基本的念頭都表達不出來，最後呈現出來的就是瘋狂。
可一旦能夠構成完整的「思維」，那麼出現的就是一個具體的「神明」，或者說，舊日。
天尊為什麼不擔心有人通過魔藥來篡奪他的「力量」，因為他知道：不管是誰，最後呈現出來的一定會是他這個福生玄黃天尊。
甚至於不用擔心其他人對於他的影響。
光從這幅畫當中就能窺探到答案。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