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 肉體解限百分之五十!
第128章 肉體解限百分之五十!
」纏、堅、流、硬.....全部,一點不剩。」
西索伸出右手,食指豎起朝外,對著洛伊勾了勾:「來吧.....再一次打中我。」
洛伊抬起頭,銀灰色的瞳孔里映出西索那張因為興奮而微微扭曲的臉。
他邁出了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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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慢。
但每一步都比上一步快。
從走到跑,從跑到沖....
...銀白色的殘影在擂台上劃出一道筆直的線,直奔西索。
左拳猛地揮出,快若殘影,閃爍銀白光芒..
嗤...
左拳擊中了西索的腹部。
不是胸口,是腹部,剛才洛伊那拳打的是胸口,被那堵看不見的牆擋住了。
這一拳,他換了位置。
拳頭陷了進去。
不是打進了肉里,是打進了那層粉紅色的念氣里。
銀白色的光和淡藍色的光在西索的腹肌上交纏、撕咬、燃燒,發出一連串細碎的啪聲,像有人在擂台上點燃了一串鞭炮。
西索低下頭,看著那隻嵌在自己腹部的銀白色拳頭。
他的身體沒有後退,沒有搖晃,連重心都沒有偏移。
他只是低著頭,看著那隻拳頭,像在看一隻落在自己衣服上的、不知天高地厚的飛蛾。
「這一拳......」西索的聲音里沒有痛苦,沒有憤怒,只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介於失望和滿足之間的複雜情緒。
「比剛才重.....但還是不夠啊...
「」
西索抿了抿嘴角,露出一絲失望的表情。
洛伊的左拳雖然還貼在西索的腹部,銀白色的念光在拳面和腹肌之間還在劇烈地燃燒但它在變暗,在縮小,在一點一點地熄滅。
洛伊的拳頭骨節在反震中發出細微的咔咔聲,指節處的皮膚已經被磨破了,滲出暗紅色的血。
他抬起頭,看著西索那雙金色的眼睛。
瞳孔里沒有恐懼,沒有絕望,只有一種安靜的、篤定的神色:「這一次.......你....用全力抵擋了吧...
」
聞言,西索望著洛伊那雙銀灰色的眼睛,看了很久......然後慢慢翹起了嘴角:「嗯.....用了。」
咔咔...
扭了扭脖子,西索的左手第一次從褲兜里抽了出來,五指張開,掌心對準洛伊的胸□。
「作為獎勵」
粉紅色的念線從指尖炸開。」
...我讓你再飛一次。」
諷!...
洛伊的身體從西索的腹部猛地彈開,像一顆炮彈,從擂台中央飛到了半空,飛到了穹頂..
然後..
砰!!!!
他猛地從空中砸下,砸在擂台中央的水泥台上。
這一聲撞擊,比剛才更沉,更悶,像一個裝滿水的麻袋從高處墜落。
洛伊的身體在水泥台上彈了一下,滾了兩圈,最後仰面朝天地躺在那裡,一動不動。
他身上銀白色的念光徹底熄滅了..
看台上安靜了一瞬......接著就爆發出了震耳欲聾的喧譁。
有人尖叫,有人歡呼,有人站了起來,有人撕碎了手中的下注單。
菲卡從座位上沖了出去,但被工作人員攔住了。
他拼命掙扎,紅髮在燈光下像一團燃燒的火:「老大......!!」
「老大...
.!!!」
瑟拉皮卡坐在選手休息室里,對著那面巨大的落地窗,雙手攥著裙擺,指節發白。
窗外,陽光正好,天空很藍。
她沒有看比賽,但她聽到了,那一聲悶響,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像有什麼東西碎了。
擂台上,西索站在擂台中央,雙手插在褲兜里,金色的眼睛看著看台中央那個已經不再動彈的身影。
他的臉上沒有笑容。
不是因為不高興,是因為......他在等。
等那具身體動一下,或者永遠不動。
「你還能給我創造更多的驚喜嗎?」
西索眼波幽幽,像在期待著什麼,又像在等著摧毀著什麼。
洛伊躺在水泥台階上,臉朝上,眼睛半睜著,瞳孔渙散。
右臂以一個不自然的角度折在身下,左臂攤在身體一側,五指微微蜷著,指尖還殘留著一絲幾乎看不見的、正在消散的銀白色光。
他的嘴唇動了一下,沒有聲音。
但從口型能看出來,他說的是:「肉體解限.....百分之五十!!!」
這五個字不像從洛伊喉嚨里擠出來的,更像是從骨頭裡、從骨髓里、從那具被揍敵客家的訓練反覆捶打了十二年的身體最深處,一點一點敲出來的。
咔嚓!!!
不是掰斷手指的聲音,是全身骨頭在同一瞬間發出的共鳴。
每一根骨頭都在關節窩裡轉動,每一個關節都在重新校準角度,每一寸脊柱都在從彎曲到筆直的過程中發出一連串細密的、像齒輪咬合一樣的咔咔聲。
不是碎裂,是重組,像一台被拆散的精密儀器被一隻看不見的手重新組裝,每一個零件都回到了它最應該在的位置。
然後......洛伊的身體表面開始浮現出一層新的念氣,不是之前那種淡淡的、像晨霧一樣的銀白色......。
是更沉、更暗、更接近金屬質感的鐵灰色,像被淬過火的鋼,像被磨亮了的刀鋒,冷的、硬的,帶著一種讓人本能想要後退的壓迫感。
那層念氣從他身體表面滲出來,從每一個毛孔、每一寸皮膚、每一道傷口,他骨折的右臂、擦傷的指節、被震裂的肋骨縫隙直接往外涌。
沒有精孔,沒有經絡,沒有任何念能力者熟悉的那種氣的流動路徑。
他的傷口本身就是精孔,那些暗紅色的、還在往外滲血的裂口此刻正在吞吐著鐵灰色的念氣,像一張張飢餓的嘴,在呼吸,在吞噬,在把某種不屬於這個世界的力量灌進他的身體。
咚......!
洛伊的心臟跳了一下。
不是普通的心跳,是那種整座擂台都能感覺到的震動,像一口被敲響的古鐘,鐘聲從胸腔傳到地面,從地面傳到看台,從看台傳到每一個觀眾的腳底。
那些剛才還在尖叫、歡呼、撕票的人,此刻都安靜了下來,不是因為不想說話,是因為身體在那一瞬間忘記了怎麼說話,像有一隻無形的手掐住了每一個人的喉嚨。
西索的瞳孔縮成了針尖。
不是因為恐懼,是因為......他感覺到了。
那個躺在地上的白髮少年正在從獵物變成獵手。
不是力量的增長,是本質的躍遷。
像一條正在蛻皮的蛇,舊的那層皮還沒有完全脫落,新的皮已經露出了鱗片,金色的、濕潤的、帶著血絲的鱗片。
他那雙金色的眼睛倒映著洛伊的身體從凹陷中緩緩升起的畫面,不是站起來,是浮起來。
像有一隻無形的手托著他的後背,把他從破碎的水泥碎屑中一點一點地抬起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