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五條:我的父親山本
第104章 五條:我的父親山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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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條悟真必須先下手為強。
與其等他們準備好,布好局,等他們像對付朽木蒼純一樣對付自己,不如趁他們還沒有完全準備好之前,把他們的爪子一根根掰斷。
而這一切的前提,是要先知道,他們是誰。
畢竟,敵方在暗處,而他在明處。他不知道那些人長什麼樣,叫什麼名字,藏在哪個家族裡。他只知道有一個「幕後主使」存在,但這個「幕後主使」是一個具體的人,還是一個由多個家族聯合組成,鬆散但龐大的利益集團?
他需要知道。而從叛軍首領的嘴裡得到的情報至關重要。
五條悟真相信,接下來一切都會順利很多。
一個連求死都不能的人,一個連最後一張底牌都被人從肋骨里掏出來的人,一個被折磨到哭著求饒的人,已經沒有什麼不能說的了。
等到真問出來之後,別管是什麼勢力,五條悟真都不會袖手旁觀。
哪怕那些人的權力再大,大到能調動番隊,能讓四十六室為其開口,大到在尸魂界一手遮天,他也要把他們揪出來。因為那些人得罪了他的好朋友朽木蒼純,因為那些人在流魂街上犯下了不可饒恕的罪行,因為那些人,未來也極有可能會來陷害他。
他不怕。如果他怕事,遇到強敵就退縮,看到那些勢力龐大就繞道走,那他根本不可
能會有現在的成就。從流魂街的泥地里爬出來,到真央靈術院的吊車尾,到如今五等靈威的死神,他走的每一步,都是踩在刀尖上的。
如果怕事,他早就應該縮在角落裡,把自己藏起來,安安靜靜地做個普通人。
但他沒有。
所以他不會。
而這一切的底氣,都來自於五條悟真自身的潛力。
如今的他已然達到了五等靈威的地步。雖然這個階段的靈威級別在整個瀞靈廷的死神核心圈子裡完全不值一提,那些站在巔峰的隊長們,哪一個不是三等靈威以上,五等靈威在他們面前,就像是一個小學生在大學生面前炫耀自己的數學成績。
但可不要忘了,至今為止,又或者說自從五條悟真獲得系統以來,他壓根就沒有任何瓶頸顯現。別的死神在突破靈威等級時會遇到瓶頸,會卡在某個等級上幾年,十幾年,甚至一輩子。
但五條悟真沒有。
他幾乎可以說在突破這條路上勢如破竹,從十八等靈威的吊車尾,一直突破到現在的五等靈威,整個過程也就用了一個月左右的時間。
一個月。
從十八等到五等,橫跨十三個等級。
平均每兩天多就突破一個等級。
這種速度,在整個尸魂界的歷史上,都是極其罕見的。
至於未來,五條悟真也同樣相信,擁有系統的他又怎麼可能會有瓶頸?
他會以更加勢如破竹的狀態去突飛猛進地提升自己的靈壓,從而使得自身靈威達到一個極其可怕的強度。那些幕後的勢力,如果真有一天想要過來搞自己,他就突破得更快。
趁著那些傢伙都還沒有反應過來,若他能突破到三等靈威,那將會是一個極其可怕的等級,因為五等靈威和三等靈威之間,隔著的不是一個數字,而是一道天塹。
一旦跨過那道天塹,他將不再是「有潛力的學員」,而是「真正的強者」。
五條悟真的靈力質量非常高。同樣含量的五等靈威,五條悟真的五等靈威堪比四等靈威。即便是朽木蒼純那如今已然達到四等靈威的程度,在正面抗衡上也要比五條悟真遜色。
不是朽木蒼純不強,而是五條悟真的靈壓密度太高了,他的靈子像是被反覆鍛打過的精鋼,而朽木蒼純的靈子雖然也被錘鍊過,但還達不到那種「每一顆靈子都蘊含著恐怖能量」的程度。再加上五條悟真所掌握的一骨雙骨,這種來自於山本總隊長的成名絕學,一旦爆發,配上他那高質量的靈壓,威力足以橫推四等靈威以下的所有的死神。
像推土機推倒一堵牆一樣,乾脆利落,摧枯拉朽。
換句話說,若是五條悟真繼續突破下去,而以他三等靈威的姿態達到這一步的話,即便是那些隊長級別的死神,即便他們同樣也達到了三等靈威,五條悟真也同樣是裡面的佼佼者。
他不會像六車拳西那樣,被夜一一拳打飛。不會像那些普通隊長那樣,在更強者面前毫無還手之力。他會站在三等靈威頂端,俯瞰那些還在泥地里掙扎的人。
而且這一切,還都只是五條悟真在利用當前條件之下的估算。他甚至都沒有算自己在完全爆發自身始解雙槍的情況下,尤其是未來的卍解,當「裁決」真正綻放出她們全部光芒的時候,估計除了山本總隊長以外,還有誰能夠威脅到他?
即便是藍染,那時候已經獲得了強大的實力,但藍染可是他的好兄弟,未來只會幫他,又怎麼可能害他?
當然,並非是五條悟真要夸自己。
如今的藍染,其實在實力的突破速度上,也是不及五條悟真的。
藍染是那種「厚積薄發」的類型,底蘊深厚得像一片大海,平時不顯山露水,但一旦爆發就是驚天動地。而五條悟真是那種「每天都在突破」的類型。他不需要積累沉澱,不需要等待那個「時機」。他的每一天都是突破的日子。所以,只要五條悟真繼續發揮下去,超越藍染也只是時間問題。
五條悟真抬起頭,看了看頭頂的陽光。
那陽光從高高的天空中傾瀉而下,穿過瀞靈廷層層疊疊的屋頂,穿過那些在微風中輕輕搖曳的櫻樹枝條,落在他的臉上。
他微微眯起眼睛,睫毛在陽光下投下細密的陰影,像是一把小小的扇子。瞳孔在強光的刺激下微微收縮,虹膜的顏色在光線中變得更深,像是兩枚被陽光照透的琥珀。
五條悟真只覺得心情愉悅。
因為此時此刻站在這裡,沐浴著陽光,呼吸著清冷的空氣,他覺得自己活著。
不是那種「被命運推著走」的活著,不是那種「不知道明天會怎樣」的活著,而是一種更主動積極,更有掌控感的活著。
他知道自己要做什麼,知道怎麼去做,知道做了之後會有什麼結果。他不是在隨波逐流,他是在開船。
即便很有可能在幕後,有很多強大的勢力在針對他,但是他無所畏懼。因為他已經不再是那個在流魂街泥地里撿食物吃的孤兒了,不再是那個在真央靈術院裡被老師罵「不務正業」的差生,不再是那個在別人眼中「除了畫畫什麼都不會」的吊車尾。他是一個戰士,一個強者,一個讓那些藏在暗處的勢力感到恐懼的存在。
那些勢力越是想要射落他這顆新星,就證明越害怕他。而他,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把那些害怕他的人,一個個地踩在腳下。
那些勢力,或者說那些陰險的傢伙,只配當他的墊腳石。他們會像那個叛軍首領一
樣,被他狠狠地踩在腳底下,他則會越升越高。不是「踩著他們的屍體往上爬」,而是「踩著他們的野心往上爬」。他們的陰謀算計,他們那些自以為天衣無縫的計劃,最後都會成為他前進的燃料。他們以為自己在獵殺他,殊不知他們才是獵物。
那就讓他先從揪出那些幕後陰算朽木蒼純的勢力開始。
五條悟真淡然一笑。那笑容里沒有溫度,只有一種像刀刃划過磨刀石時進發出的火花一樣冷冽的轉瞬即逝的光。
就在他準備抬腳先行離開的時候,忽然一個聲音在他身後響了起來。
「五條同學。等一下。」
那聲音沉穩而有力,帶著一絲鄭重的邀請。
五條悟真轉過頭來,就看到六車拳西朝自己走來。對方的木屐在石板上發出清脆的,有節奏的聲響,像是一首急促的鼓點。
「拳西隊長,」五條悟真微微點頭,算是打了個招呼,語氣輕鬆得像是兩個老朋友在街上偶遇,「有結果了嗎?」
六車拳西走到他面前停下腳步。伸出手,抹了一把自己那顯得到極其時髦的白色頭髮,動作和五條悟真如出一轍,把那幾縷被汗水打濕的碎發攏到腦後。他的額頭露了出來。
「九番隊出手,還從來沒有落空的時候。」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種毫不掩飾的自信,那
種自信不是刻意表現出來的,而是從無數次成功中沉澱下來的,刻進骨子裡的東西,像一個經驗豐富的老獵人,從不需要炫耀自己的戰績,因為他的戰績就寫在牆上。
不過這一次,他倒是主動補充了一句。不是客套謙虛,而是真心實意的認可。
「這一次,倒要謝謝你。要是沒有你,也不會進展得那麼順利。」
他的目光落在五條悟真臉上,那目光里有一種很少在他臉上出現,類似於「感觸」的東西。能夠在極短的時間內擊潰一個隊長級死神的心理防線,逼出其所有底牌,把最後的尊嚴碾成粉末的手段,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那不是天賦運氣,而是一種更本質像是與生俱來,對人性弱點的敏銳洞察力。
五條悟真聽了擺了擺手。那動作很隨意,像撣掉衣服上的灰塵。
「我們都是為瀞靈廷服務,又何談感謝這麼一說。」他的聲音平靜而自然,像是在說一件天經地義的事,「如果非要說感謝,那也是我應該感謝你們。沒有九番隊的配合,我一個人也不可能抓住他。」
六車拳西看著他,微微一怔。
不是為了那句話的內容,感謝的話誰都會說。而是為了他說那句話時的語氣和表情。
那是「理所當然」的語氣,是「我應該這麼做」的表情。不是因為覺悟,不是因為高尚,不是因為任何「我要為尸魂界奉獻」的口號。而是因為真的把瀞靈廷當成了自己的家。
六車拳西的內心微微觸動了一下。
他見過太多把「為瀞靈廷服務」掛在嘴邊的人,那些人說這話的時候,要麼是想要邀功,要麼想要推卸責任,要麼想要在別人面前塑造一個「無私奉獻」的形象。但五條悟真不同。對方說這話的時候,極其真實。
「能夠很好地融入瀞靈廷,並且覺得自己是一份子,」六車拳西的聲音比剛才輕了一些,帶著一種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類似於「感慨」的語氣,「沒想到你的覺悟這麼高。」
五條悟真卻一臉認真地看著他,那表情鄭重得不像是在開玩笑。
「這還要說,我的父親教得好。」
「你父親?」六車拳西一挑眉頭,濃密的眉毛向上一揚,在額頭上劃出兩道深深的弧線。他的表情從感慨變成了困惑,他倒是沒聽說過,五條悟真還有父親。一直以來,對方不都宣稱自己是個孤兒嗎?從流魂街來的,無父無母,沒有任何背景,沒有任何靠山,是憑著自己的努力和天賦一步一步走到今天的。
五條悟真的檔案上,清清楚楚地寫著「出身流魂街,監護人:無」。
難不成另有隱情?難不成那個流魂街的孤兒身份是假的?
然而下一刻,五條悟真的話,卻直接讓六車拳西的嘴角抽搐了起來。
「我所說的父親,是,我們的山本總隊長。」
五條悟真的聲音沉穩而有力,每一個字都鏗鏘作響,在空曠的廣場上迴蕩,「正所謂一日為師,終身為父。他認我當他的關門弟子,而且對我耐心教導,不惜親力親為,這份恩德我無以為報。所以,我將他認為是我的父親。」
六車拳西的嘴角抽得更厲害了。
「也正是因為我的父親的教導,」五條悟真的語氣變得更加鄭重,他的眼睛直視著六車拳西,目光清澈而堅定,「讓我知道,身在瀞靈廷之中,身為一名死神,所要背負的責任與代價。但,對此我並不會任何逃避,而是正視這份責任。哪怕未來讓我付出更大的代價,可是為了整個瀞靈廷的和平與美好,我為此寧可鞠躬盡瘁,死而後已,也無怨無悔。」
六車拳西的眼角也開始抽搐了。
他看著五條悟真那張真誠的臉,那臉上沒有一絲一毫的偽裝,沒有那種「我在拍馬屁」的心虛,沒有那種「我在說大話」的羞恥,完全是一種真正發自內心的,被某種崇高的情感所驅動的,近乎虔誠的真誠。
「好小子!這麼秀的啊!?」
六車拳西聽著五條悟真這壓根沒打頓的言論,只覺得自己前面那些年白活了。
完全被秀的頭皮一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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