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中途修整

  朱高爔沒有理會眾人，他取出那隻墨綠色的煉丹葫蘆，對準了城門口那些被五花大綁的叛軍頭目。

  葫蘆口幽光一閃，那幾個人便在周圍安南降兵驚恐的目光中被吸了進去，連捆在身上的麻繩都沒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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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圍的安南降兵們齊刷刷打了個寒顫，隨即又暗自慶幸，還好剛才投降得快，不然現在被吸進葫蘆里的就是自己了。

  這些人本就是被叛軍強征來的農民和普通百姓，對叛軍談不上什麼忠誠，能活著回家比什麼都強。

  朱高爔收回葫蘆，掃了一眼那些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降兵，心裡略有些遺憾。

  他原本的打算是殺一半、用神通收一半進煉丹葫煉成人元丹，剩下的一半留給明軍練練手，讓猛獸軍團見見血，激發一下久未上戰場的那股子血性。

  結果這四隻葫蘆的威力實在太猛，冰火雷三重天一下去，對面直接嚇破了膽，連打都沒打就開城投降了。

  這叫他精心準備的猛獸軍團往哪用？

  不過也罷，安南又不是只有這一座城。後面還有的是機會。

  朱棣把張輔、鄭亨等人召到跟前，幾人簡單商議了一下。

  早上出發得早，眼下才剛到中午，按這個行軍速度和攻城效率，今天至少還能再拿下一座城池。

  朱棣當即下令：全軍在城外就地安營紮寨，稍作休整，一個時辰之後拔營出發，進攻下一座關隘。

  進城之後，只要百姓不阻攔軍隊，嚴禁騷擾平民；禁止屠殺放下武器的降兵；被強征來的農民和普通士兵，繳械後就地遣返，發給路費讓其歸家務農。

  這道命令並非朱棣一時仁慈，而是有歷史淵源。

  此前胡季犛篡奪陳氏王權，對內重稅壓榨、強征民夫修工事、連年抓壯丁備戰，農田荒蕪，民間怨氣極重。

  朱棣出兵的名義正是討伐篡位胡氏、扶持陳氏後人復位，初期軍紀約束極嚴，只打守軍、不擾平民，因此安南普通百姓對明軍的態度並不敵對，甚至還有幾分支持。

  畢竟在明朝設定的規矩下，他們過了幾年不用擔驚受怕的安穩日子，還能與大明通商，日子好了不知多少。

  只是剛剛平定胡季犛父子，簡定又發動了叛亂，這才有了今天這場仗，對這些普通安南百姓來說，誰當權不重要，能安穩種地才是正經。

  休整期間，朱高爔在城外隨手用神工意匠造了一座小房子。

  飛檐翹角，雕樑畫棟，青磚鋪地，白玉為階，和他在池州府驛站旁造的那座如出一轍，足夠三五人歇息用餐。

  他把朱棣、豬八戒和朱高煦請進屋內。

  四弟，你那個葫蘆神通是怎麼回事？還能裝人呢？」朱高煦剛才是親眼看著那葫蘆把幾百號人全收進去的，心裡早就癢得不行，一進門就迫不及待地問，眼睛裡全是好奇和渴望。

  「是啊老四，你這個葫蘆是怎麼回事？給爹講講。」朱棣也恢復了慈父的表情，不過那眼神里的熱切一點不比朱高煦少。

  豬八戒雖然沒說話，但也豎著豬耳朵，畢竟那葫蘆和金角銀角的紫金紅葫蘆太像了，他也想知道答案。

  「爹，二哥，你們就別想了。這葫蘆得靠法力驅動，你們沒有法力，拿了也沒什麼用。」朱高爔淡淡地說道，一看朱棣和朱高煦的眼神就知道他們在打什麼主意，先把話說在前頭，斷了他們的念想。

  「嗯，不過……」朱高爔忽然微微笑了一下，賣了個關子。

  他的精神力剛才掃過葫蘆內部，之前收進去的那幾百號安南叛軍已經在法力的全力催動下煉化完畢了，那些人影一個接一個地消散在墨綠色的光暈中，化為了一顆顆米粒大小的人元丹，滴溜溜地在葫蘆底打轉。

  果真是頃刻煉化，效果比他預想的還要好。

  「不過什麼？四弟你快說！」朱高煦聽到「不過」兩個字，剛熄滅的熱情又噌地冒了上來。

  朱高爔便把煉丹葫蘆的功能簡單講了一下。

  這隻葫蘆能把活人煉化成人元丹，吃了可以強身健體、增強體魄，還可以治病療傷。

  豬八戒聽著聽著，心裡打了個突。

  把人煉成丹藥？這手段怎麼聽著有點邪門，跟他當年在天庭聽說的那些魔道妖術差不多。

  老君的弟子用這種手段，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

  他偷偷看了一眼朱高爔那張平靜如水的臉，沒敢把這話說出來。

  「四弟，把人煉成丹藥……真的能吃嗎？」朱高煦小心翼翼地問道，語氣裡帶著幾分試探。

  他雖然天不怕地不怕，但一想到這丹藥是從人身上煉出來的，多少還是有那麼一點膈應。

  朱棣也看著朱高爔，雖然沒有開口，但眼神里分明也是同一個問題。

  朱高爔掃了兩人一眼，笑了笑，解釋道：「不過是抽取人體的生命精華和能量精華凝結成丹，並非將血肉煉成丹藥，乾乾淨淨，沒有任何副作用。

  爹，二哥，你們想想，這些安南蠻子本就是死有餘辜的惡徒。用他們的能量給咱們大明的將士們進補，是他們的福氣，也算是替他們積了一點德。你們不必有任何心理負擔。」

  「四弟說得對！」朱高煦聽完這話，那一絲膈應頓時煙消雲散，大手一揮，語氣激昂，「是二哥膽子太小了。這些安南蠻子確實該死，能給我們當丹藥吃是他們的福氣！」

  「嗯，爹明白了。」朱棣也微微點頭，臉上的那一絲疑慮悄然散去。殺都殺了，化成丹藥也算是物盡其用。

  「先吃飯吧，丹藥的事吃完飯再說。」朱高爔本想當場把丹藥分給他們，但飯菜還沒上桌，不急。

  然後催動美食餐桌的神通，開始往桌上召喚菜餚。

  他知道二師兄能吃，所以特意把八大菜系的特色菜都召喚了一遍。

  有魯菜的蔥燒海參，九轉大腸，川菜的水煮牛肉，宮保雞丁，粵菜的白切雞，蜜汁叉燒，蘇菜的松鼠鱖魚，蟹粉獅子頭，浙菜的東坡肉，閩菜的佛跳牆，湘菜的剁椒魚頭，徽菜的火腿燉甲魚。

  一張紫檀圓桌被擺得滿滿當當，冷熱葷素煎炒蒸炸樣樣俱全，連米飯都有好幾種。

  「神奇，真是神奇！」豬八戒看得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看看這道菜又看看那道菜，嘴裡嘖嘖稱奇，「小哥，你這神通也太厲害了，嘴裡面稍微默念幾句，這桌子上就堆滿了這麼多好吃的東西。」

  心裏面想著要是取經路上有這個神通，哪還用俺老豬天天跑出去化齋，想到這裡又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絲複雜的表情。

  不過就算有這個神通也沒用，取經路上還有那個和尚在，他就算能變出一桌子菜，也只能啃饅頭喝稀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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