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苟在武道亂世肝熟練度> 第一百五十章 修羅王域,這才是真正的降維打擊

第一百五十章 修羅王域,這才是真正的降維打擊

  修羅王域,這才是真正的降維打擊

  塔下,一個身材魁梧的獨眼龍,正獰笑著擦拭手中的環首刀。

  他身上的黑市管事服飾被風吹得鼓起,那隻僅剩的獨眼裡,閃爍著比火把還要熾熱的貪婪。

  「都他媽給老子聽好了!」

  他的聲音粗啞,像是兩塊砂石在摩擦,卻蓋過了風雪聲,清晰地傳到每一個死士耳中。

  「上面那小子,不管是哪路神仙,跟棲霞山那老鬼幹了一架,現在肯定是強弩之末!油盡燈枯!」

  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目光死死鎖定著塔頂的破洞。

  「玉璽!傳國玉璽就在他身上!誰能拿到,賞黃金萬兩,黑市長老之位虛席以待!給老子們上,把他射成刺蝟!」

  實時更新,請訪問s💡to9.com

  這番話,比最烈的酒還要上頭。

  六十名黑市精銳死士,本就是亡命之徒,此刻呼吸都變得粗重起來,握著破甲重弩的手,青筋根根暴起。

  塔頂,沈宿的目光從下方那群人身上收回,落回到了地面那張人皮面具上。

  鬼市。

  篡改的密信。

  借刀殺人。

  沈宿的腦海中,無數線索如電光般串聯,瞬間撕開了一層迷霧。

  鬼市的主人,那個藏頭露尾的傢伙,他的格局遠不止於借自己的手,去殺一個棲霞山的老祖。

  如果只是為了殺人,根本用不著搞出這麼多花樣,更沒必要把玉璽這種燙手山芊的消息散播得人盡皆知。

  這封信,從頭到尾就是一個誘餌。

  一個把他沈宿當成炸彈,扔進棲霞山這個火藥桶的誘餌。

  目的,根本不是炸死誰。

  而是為了————調虎離山!

  用他這顆「炸彈」引爆的混亂,逼得那棲霞老祖不得不挪動真身,離開他常年鎮守的地方。從而,為鬼市主人自己,創造一個無人察覺的、可以潛入某地的絕佳時機!

  想通了這一層,之前所有的違和感都有了答案。

  他沈宿,從頭到尾,都只是一個用來吸引火力的棋子,一個聲東擊西的工具。

  原來————自己才是人家play里最關鍵的一環?

  沈宿沉默了片刻。

  一聲極輕的、像從骨頭縫裡擠出來的冷笑,在他喉嚨里滾了一下,沒真正發出來。

  他明白了。


  也就在這時,塔下的獨眼管事失去了最後的耐心。

  他猛地將環首刀向前一揮,用盡全身力氣咆哮道:「放箭!!」

  嗡數十架重弩的弓弦在同一時間崩響,發出令人牙酸的震鳴。

  黑壓壓的死亡之雨,破空而至!

  每一根弩箭都長達三尺,箭頭淬著幽綠的毒,是見血封喉的那種,在火光下閃爍著幽冷的光。

  它們撕裂風雪,帶著尖銳的呼嘯,從四面八方攢射向塔頂那個破洞,封死了沈宿所有的閃避空間。

  然而,沈宿根本沒想過要躲。

  他不退反進,在箭雨抵達前的半個呼吸,直接一步踏出,從數十丈高的塔頂,朝著下方那片火海,縱身一躍!

  半空中,他周身三丈的範圍,空間仿佛發生了詭異的扭曲。

  暗金色的龍煞罡氣,不再是單純的護體罡氣,而是化作一個無形的力場,一個屬於他的「修羅王域」!

  那些勢不可擋的破甲弩箭,在沖入這片力場的瞬間,速度驟然慢了下來。時間仿佛被強行抽離,高速飛行的箭矢一頭撞進了凝固的琥珀,動能被迅速消磨,最終以一種違反常理的姿態,凝滯在了空中。

  一時間,沈宿的周圍,懸停了密密麻麻的黑色弩箭,箭尖距離他的身體,不過咫尺之遙。

  他面無表情,在下墜的過程中,右腳輕輕地在身邊一根懸停的弩箭箭杆上一點。

  整個人借力再次拔高,隨即又踩向另一根弩箭。

  一步,兩步,三步。

  他就這樣踏著由死亡組成的階梯,閒庭信步般,朝著地面降臨。

  塔下,所有人都看呆了。

  獨眼管事那隻完好的眼睛瞪得像個銅鈴,下巴都快脫臼了,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他戎馬半生,從未見過如此詭異而恐怖的景象!

  這是什麼武功?這是人能做到的事情嗎?!

  轟!!!

  沈宿重重落地。

  腳下的冰層瞬間蛛網般龜裂開來,無數冰碴混著雪粉,被一股無形的氣浪掀起,朝著四周爆開0

  他緩緩直起身。

  火光跳躍,映照在他左半邊臉上,那灰白色的鬼道符文仿佛活了過來,如同一條條猙獰的蜈

  蚣,在他的皮膚下緩緩蠕動。

  撕拉一聲。

  他左臂的衣袖被內里膨脹的力量徹底撕碎,一條完全異化、覆蓋著暗金色骨甲、指尖是五根鋒利骨爪的手臂,暴露在冰冷的空氣中。


  沒有刀。

  他便以手為刃。

  在獨眼管事還沒從震撼中反應過來之前,沈宿動了。

  他的身影在原地拉出一道殘影,瞬間沖入了最密集的一群死士之中。

  其中一個格外壯碩的死士怒吼一聲,不退反進,雙手持刀悍然劈向沈宿面門。

  沈宿看都沒看他,骨爪輕易地穿過了刀刃與臂骨之間的空隙,一把抓住他的臉,將他整個人死死按進了身後一間棚屋的土牆裡。

  牆塌了。

  再也沒有人敢往前沖了。

  罡勁後期的力量,對上這群最強不過鍛骨境的所謂精銳,完全是一場毫無懸念的降維打擊。

  這不是戰鬥,是屠殺。

  殘肢斷臂伴隨著滾燙的鮮血漫天橫飛,慘叫聲剛一響起,便戛然而置。

  沈宿像一頭沖入羊群的史前凶獸,每一次揮爪,每一次衝撞,都必然帶走數條生命。他的動作沒有任何花哨,只有最純粹、最極致的暴力。

  骨骼碎裂的悶響,血肉被撕開的異響,匯成了一曲死亡的樂章。

  不過短短十幾個呼吸。

  六十名黑市精銳,已經倒下了一大半。剩下的人徹底崩潰了,他們扔掉手裡的兵器,哭爹喊娘地轉身就跑,恨不得爹媽多生兩條腿。

  獨眼管事臉上的貪婪早已被無邊的恐懼所取代,他渾身抖得如同篩糠,轉身就想混入潰逃的人群中。

  他才剛跑出兩步。

  一道陰影便籠罩了他的全身。

  他只覺得後頸一緊,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力傳來,雙腳瞬間離地,整個人被硬生生提到了半空中口一隻灰白色的、布滿詭異符文的骨爪,正死死地捏著他的脖子。

  死亡的冰冷溫度,順著那五根骨爪,瘋狂地湧入他的四肢百骸。

  獨眼管事能清楚地聞到,眼前這個半人半鬼的怪物身上,那濃郁到化不開的血腥氣。

  他崩潰了,褲襠瞬間濕了一片,帶著哭腔嘶聲大喊:「別————別殺我!我招!我全招!我知道

  鬼市主人和那老東西去哪了!」

  沈宿的動作停頓了一下。

  那雙冷得不帶一絲感情的眼睛,靜靜地看著他。

  獨眼管事感受到了那唯一的生機,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顫抖著抬起手,指向遠處皇城廢墟的方向,那片被終年不散的血色陰雲籠罩的禁區,牙關不住地打顫。

  「鬼市主人————他去挖大內極淵下面那口「棺材」了!」

  沈宿的呼吸,停了一瞬。

  不是驚訝,是某種更沉重的東西,像是有人在他腦子裡,撥動了一根很久沒人碰過的弦。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