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武俠世界,武道人仙> 第110章 愉快修行!天刀來戰!【8K求月票!】

第110章 愉快修行!天刀來戰!【8K求月票!】

  第110章 愉快修行!天刀來戰!【8K求月票!】

  漢水之上,一艘大船順流而下,駛往江夏。

  一側船舷,幾根釣竿一字排開,陸天行、婠館、商秀珣、師妃暄並坐垂釣,輕聲閒聊,其樂融融,哪怕個個都半天上不了一條小魚,可只要好釣友們在一起,那垂釣的就是快樂。

  至於並非好釣友的小鶴兒,則被趕到甲板上練武功,一個人嘟著小嘴,兩把短刀耍得寒光閃閃,刃風呼嘯。

  竟陵事畢,陸天行乘船返回江都,一路攜美同行,又是順流而下,著實方便又愜意。

  不覺已至傍晚,大船駛進一處水流平緩的河灣下錨泊船。

  小鶴兒來喊四人吃飯,垂釣半日一無所獲的四人有說有笑悠然收杆。

  閱讀更多內容,盡在st☕o9.com

  晚餐有魚。

  烤魚、蒸魚、魚湯都有,嘗一口,就知道是活鮮。

  「哪兒來的魚?」

  陸天行問道:「船工們撒網打的?」

  「我釣的。」

  小鶴兒得意洋洋,用一種略顯驕傲的眼神,看著四個忙了半天啥都沒釣著的釣佬:「下午練完功,我隨便找個地方釣了一小會兒,就釣上來好幾條大魚。」

  看著小師妹這毫不謙遜的樣子,娘娘輕笑一聲:「小鶴兒很厲害嘛!」

  小鶴兒繃著小臉,可嘴角還是忍不住地翹起,語氣雲淡風輕:「小意思,沒什麼大不了的。」

  婠館微笑:「今晚師姐親自指導你練功。」

  「哎?」

  小鶴兒一呆,不是說釣魚嗎?

  怎麼突然扯到練功了?

  還沒回過神來,館館已經自然而然轉移了話題:「大王啊,你啥時候稱帝呀?」

  「等到打敗林士弘、蕭銑,一統江南了便稱帝。怎麼,館兒等不及要落實你淑妃的位份了?」

  「我當然等得及,是秀珣妹子等不及啦。」

  商秀珣趕緊否認:「我不是,我沒有!婠兒姐姐別亂說啊————」

  說說笑笑著吃完晚餐,幾人又去甲板上散步消食一陣,便各自回艙修行,哦,小鶴兒被婠婠留在了甲板,說要依約親自教導。

  半個時辰後。

  小鶴兒趴在自己艙里的臥榻上,摸著臀兒眼淚汪汪。

  方才師姐與她對練時,動不動就閃到她背後,往她屁股上重重拍上一巴掌。


  一場對練下來,屁股都給師姐打腫了,摸一下,就火辣辣地痛————

  「嗚————還是大王好,和我對練時,從來沒有這麼打過我————」

  小鶴兒咬著手帕,眼淚汪汪,滿是委屈。

  另一間大艙中。

  陸天行盤坐榻上,雙手合抱,冥想兩手之間有一黑白氣團,指掌揉搓間,想像將那氣團越搓越小,同時胸腹之內,勁分陰陽,團抱成球,隨著他雙手動作不斷往丹田凝縮,並牽引渾身精氣勁力、精神念頭,凝往丹田。

  半晌。

  他胸腹之中,忽地爆出一記雷鳴,同時身軀一震,口角溢出一抹血漬,抱球的雙掌也像是被無形勁力震盪,猛地彈開。

  陸天行取出錦帕,若無其事地抹去嘴角血漬,皺眉感受一番,心中暗忖:「陰陽勁力彼此對立,越是凝縮,陰陽對沖越是激烈,爆發的勁力也越猛,但這爆發太快太猛,極難駕馭,即使以我現在的掌控力,都無法將之納入掌控,化為我攻敵的勁力————嘖,丹勁大不易啊!」

  在他前世看過的國術流小說中,即使擁有成體系的秘籍、完善的師承,乃至丹勁級別的師父言傳身教,能夠練成丹勁者,亦是萬中無一。

  而陸天行無秘籍、無師承、無指導,一切都靠自己尋思摸索,天份再高,修為再深,也是步履惟艱。

  好在他已經習慣了挫折與傷痛。

  從練武之初,修持明勁起,他一直都是這麼過來的。

  有著超級自愈,那本來應該是由一代代武者前仆後繼,一個個同行者彼此切磋互相啟發,不斷積累完善的武道體系,他亦可獨自一人,從無到有地開闢出道路。

  無非就是受點五臟爆裂、筋骨粉碎的小傷而已。

  「不過道途之中,些許風霜罷了————」

  陸天行起身去到書案前,提筆蘸上墨汁,將方才修煉失敗的心得體會仔細記錄下來,又翻看一番前邊的記錄,再次回到坐榻之上,開始了下一輪嘗試。

  修行枯燥又危險,一次又一次的失敗,對心靈亦是巨大折磨。

  好在陸天行不僅心志堅韌如岳,還有美人助他調劑。

  午夜時分。

  師妃暄又裹著大氅,悄悄到來。

  當大氅褪下,今日的師妃暄,內里又換了裝扮。

  不再是那夜湍河之上的單絲羅紗裙,而是一條將她飽滿胸襟、水滴胸型勾勒得地淋漓盡致,有等若無的單絲羅抹胸,以及一件同樣單絲羅材質的短小襯褲。

  時至今日,師妃暄依然會臉紅,美眸之中,也總是水霧迷濛,滿含羞赧。


  但她的舉動卻越發大膽。

  陰癸秘術的修習卓有成效,那將身體開發運用到極致的種種房中秘術,師妃暄縱然覺得過於浪蕩且無底線,卻也還是努力修習,並將修習成果運用出來,侍奉大王。

  少女纖腰搖曳,豐臀款擺,白嫩秀足一步一步,緩緩行至坐榻前。

  陸天行無聲一笑,手臂一展,擁住師妃暄纖柔小腰,將她抱到腿上,不客氣地品嘗她清甜軟嫩的粉唇,把玩仙子仿佛天工雕琢的香軟嬌軀。

  那晶瑩剔透,滑如凝酥的肌膚,那足弓纖勻,足趾秀氣,白白嫩嫩的小腳,那修長筆直,腿肚弧線柔和圓潤的小腿,那渾圓似玉柱,肉感又不失緊緻的雪白大腿,還有那有著漂亮人魚線的柔軟小腹、精緻可愛的水滴狀肚臍————每一處都值得悉心品味,細細把玩。

  可惜的是,師妃暄現在麵皮還薄了些,不敢與婠館同台。

  如若不然,同時品味一仙一魔兩位頂級絕色,那皆若鍾天地之靈秀,仿佛天工雕琢而成的完美嬌軀,又該是何等地愜意?

  好在師妃暄在努力學習適應。

  仙子魔女同台競技的美好未來,應該不會太遠了。

  不知過了多久。

  當師妃暄裹著大氅,快步走出船艙時,又給人逮了個正著。

  但今夜逮她的,卻並非婠館。

  而是一位雙腿修長,身著繁複白裙,秀髮直垂至臀,面罩重重白紗,瞧不清面目,只露出一雙修長秀眉,一對深邃鳳眸的高挑女子。

  看著那自己還要高上兩寸多,氣機深沉如淵,予她以極大壓迫感的女子,師妃暄微微一驚:「陰後?」

  白裙女子微微頷首,以清冽動聽的嬌柔聲音說道:「是我。」

  師妃暄抿了抿唇,眼神有些複雜。

  她早知陰後已歸順大王,但直至今日,才真正看到陰後出現。

  回想這兩日,大船後方,始終若即若離地跟著一條船,她原以為那是大江聯派來護航的船,現在想想,那恐怕就是陰後的船。

  看著這當今魔門手段最高,武功最強,威名最盛的魔女,師妃暄忍不住問道:「陰後究竟想做什麼?」

  祝玉妍不答反問:「妃暄以為我想做什麼?」

  師妃暄毫不客氣:「行陰癸舊事,蠱惑君王,禍亂天下。」

  祝玉妍眼中浮出笑意:「妃暄對我等成見如此之深,若我說並非如此,想來你也是不會相信的了。」

  師妃暄道:「陰癸派過去的所作所為,著實很難令人賦予信任。」


  祝玉妍不以為意,含笑說道:「大王信任,已經足夠—一或許,妃暄擔憂的,正是大王太信任我們?所以才不惜仿靜齋前輩,親身入局,以身飼魔?」

  師妃暄搖搖頭,正色道:「大王並非邪魔。他既是殺伐果斷的霸主,亦是仁慈憐憫的王者。他是妃暄在史書之中,都難找到對照的英雄。但正因此,我不會眼看著他在群魔環伺之下,漸被腐蝕意志,丟失本心,沉淪魔道。

  「我不知你們用了什麼手段,竟令大王如此信任,但我會一直盯著你們,絕不會任由你們興風作浪。」

  祝玉妍笑意微妙:「那妃暄可得努力了。大王身邊的魔女,可是有點多呢————」

  說著,對她微一頷首,與她擦肩而過,步履輕盈地向著艙門行去。

  師妃暄回首,看著陰後步入艙中,關上艙門,這才微微鬆了口氣,抬手輕按心口。

  她的對手本應是館館。

  陰後本不該由她來應對。

  但事已至此,她也只能頂上。

  像是感覺到了壓力,心臟跳動地有點激烈。

  但那顆靈犀劍心,反而愈加璀璨通透。

  「劍心通明」,已經不遠了。

  祝玉妍進到艙中,見大王正盤坐榻上,對她微笑。

  兩人之間,有著極玄妙的心靈感應,隔著很遠,都能看到對方,因此大王早知她今晚要來。

  她摘下面巾,露出嫵媚嬌顏,對著大王嫣然一笑:「妾身想念大王,又來求大王恩賞啦!」

  陸天行微微一笑:「這段時日,玉妍事情辦得很好,功勞很大,當賞。」

  冠軍之戰,祝玉妍帶領白清兒等高手封鎖道路,隔絕消息,令朱粲直到最後關頭,才知道領軍來襲的竟是江都楚王,失去了聞風而逃的機會。

  包圍完成後,迦樓羅軍中那些邪魔左道趁亂逃竄,而牧場騎兵、襄陽兵、南陽兵、水師組成的包圍網,可以封鎖流民軍大隊,卻不可能徹底封死戰場,阻止那些武功高強的邪魔左道逃離,因此當時很是逃出了一些邪魔高手。

  陸天行以及軍中一眾高手,當時也要帶兵控制戰場,無暇追擊,還是祝玉妍帶隊追殺,將那些罪行累累、十惡不赦的食人邪魔悉數誅滅,未讓一人漏網。

  所以儘管祝玉妍並未像館館一樣隨陸天行衝鋒陷陣,卻也立下了大功。

  至於祝玉妍想要的賞賜————

  窸窸窣窣的衣襟摩擦音中,魔女那繁複白裙件件脫落,很快便已身無寸縷。

  陸天行含笑欣賞著那絕美風光。


  魔女的胸襟格外宏偉飽滿,但先天真氣淬鍊多年的體魄,令那一對即便陸天行的大手亦難以一手掌控的大團兒,依然能保持挺拔,站立之時,乃是堪稱完美的水滴狀。

  雪白小腹上部平坦,下部則是自然起伏的弧度,人魚線清晰流暢,肚臍亦是精緻漂亮o

  肋下線條急劇收束,至胯部又倏忽隆起,腰臀曲線形成令人驚艷的對比。

  大腿豐腴飽滿,其圍度放在個子稍低的女子身上,便會略嫌粗壯,但以祝玉妍一七八的身高,便是恰到好處,增一分則肥,減一分則瘦。

  陸天行也並不喜歡太過纖細瘦弱的筷子腿,他就愛這種肉感又緊緻的大長腿。

  祝玉妍任由陸天行欣賞了好一陣,方才轉過身去,背對他匍匐下來。

  在外人面前,她依然是威嚴凌厲,殺伐果斷的陰後。

  但在陸天行面前,她只是依附魔主的藤蘿。

  什麼財富、權勢乃至妃嬪位份,她統統都不需要。

  她只需要魔主的寵幸而已。

  大船順流而下,三日即過江夏,進入長江。

  寬闊江面上,大船順風順水,又穩又快。

  甲板之上,小鶴兒手持雙短刃,與陸天行對練,進退挪移之際,一雙大長腿好似安了彈簧,落足輕盈,迅若靈貓,雙刀斬出道道雪亮弧光,好似漫天雪飄,招式優雅似舞,又予人凌厲鋒銳之感。

  她底子打得太好,武功進境極快,尤其在陸天行每日都抽出時間與她對練指導之後,武功進境更是一日千里,如今一身武功,在雙龍世界固然還不夠看,可放到低武世界,已是全真七子上游水準的高手。

  此刻,小鶴兒出招之際,時不時拂出長袖,藏刃於袖,乃至利用挪移旋身的節奏拂動長發,擾亂陸天行視線。

  偶爾還會來上一招裙底腳,悄無聲息蹴擊要害,肩、肘、膝、背亦可用作攻擊,已然頗得陰癸派武技韻味。

  陸天行從最初的一味防守,任小鶴兒放手攻擊,到偶有反擊,再到逐步加力,漸漸給予她越來越重的壓迫力,迫使她竭盡全力,乃至壓榨潛能,在實戰之中不斷優化招式,提

  升應變之能。

  如此餵招,當然只有對天賦夠好、悟性夠高的選手才有用,榆木疙瘩就只能幹挨打了,而小鶴兒恰好就有足夠優秀的天賦與悟性,每一場對練下來,總能有不小的提升。

  今日這場,陸天行施加的壓力有點大,於是只戰了兩刻鐘,小鶴兒就已氣喘吁吁,渾身是汗,幾近虛脫。

  陸天行停手罷戰,示意小鶴兒下去休息,又朝婠婠招了招手。


  婠婠嘻嘻一笑,飛身上場,揮動長袖,軟鞭一般抽向陸天行。

  待陸天行應對她那真氣灌注之下,連生鐵都能抽碎的長袖之時,她袖口又倏地探出一對湛藍短刃,同時天魔力場展開,覆蓋方圓三丈,干擾陸天行空間感的同時,湛藍短刀揮出星辰旋轉般的凌厲刀光,向著陸天行猛攻過去。

  小鶴兒瞪大雙眼,看著師姐施展武功,只覺師姐身法,宛如驚鴻魅影,無可捉摸,武技更是天馬行空,無跡可循,長袖、飄帶、長發、短刃,樣樣都是致命武器。

  連那一雙玲瓏可愛的赤足,隨隨便便一勾一蹴,便似鐮刀鐵槍,叫人膽戰心驚。

  館婠天魔功已摸到十八層門檻,隨時可能登堂入室,武技招式固然不及陸天行這般登峰造極、完美無缺,卻也堪稱出神入化,並且也在與陸天行一次次對練之中,不斷優化提升。

  她還玩出了一些有趣又實用的小花招。

  比如突然將天魔雙斬脫手飛出,又用天魔飄帶纏住刀柄,兩把短刃頓時變成了鏈子槍。

  有時甚至將飄帶與雙刀斷開連接,以天魔力場隔空操作天魔雙刃,力場籠罩的三丈範圍內,一雙湛藍短刃儼然如同飛劍,以各種防不勝防的詭異角度縱橫飛射,往來刺擊。

  當然,這種「飛劍」之術,不僅範圍有限,還瞞不過高手感知,目前來說,只能算是豐富了戰術手段,用的巧妙,可以打對手一個措手不及,稍微占點先機,卻不能作為與高手決勝的手段。

  不過將來隨著婠館天魔功臻至十八層,修為越來越高,這一手變得越來越實用也未可知。

  與婠館戰了小半個時辰,待她俏臉微紅,香汗淋漓,酥胸起伏,陸天行又一掌將她震退,對著師妃暄招了招手。

  師妃暄長劍出鞘,施展彼岸劍訣,色空劍宛若天外極光,貫日白虹,劃出飄渺劍痕,飛射陸天行。

  師妃暄近來受到的壓力很大。

  當然這壓力並不是陸天行給她的,相反,與陸天行相處時,師妃暄還很輕鬆快活。

  畢竟陸大王的手段,連祝玉妍這陰癸秘術造詣冠絕當世的第一魔女都承受不住,更何況師妃暄這體質敏感的稚嫩仙子?

  陸天行隨便親一親她,或是動動手指,就足以令她心神恍惚,兩眼失神,晶瑩口涎都難以自禁,甘露玉蜜更是飛濺如泉。

  所以跟陸天行相處時,師妃暄總是愉快的,就連用新學的種種秘術侍奉他時,她也極有成就感。

  她也不清楚這算不算是情愛。

  但和他相處時,身心輕快總是真的,有時甚至會不自覺地流露出她很少在外人面前表露的少女情態,言語、表情都會活潑許多。


  陸天行沒有給她壓力。

  她的壓力,來自陰癸魔女。

  一想到婠婠與祝玉妍這對組合,她便壓力巨大。

  但心靈反而在這重壓之下愈加堅韌,劍心愈加清澈通透。

  於是她的修為也在穩步提升,如今的劍術,比起靜念禪院一戰之時,已經提升許多。

  當然無論提升多少,只要尚未晉升「劍心通明」,達到大宗師的境界,她便也是連陸天行的常態都打不過,只能在他登峰造極的武功壓力下全力支撐。

  兩刻鐘後,她亦到了極限,被陸天行一掌震退,換商秀珣上場。

  商秀珣的武功,比起獨孤鳳還要略遜一籌,更別說婠婠與師妃暄了。

  但好歹也已後天返先天,練成了先天真氣,在戰場上表現更是異常突出,橫槊躍馬,衝鋒陷陣,威風凜凜,殺敵效率之高,半點不遜武功遠高過她的婠館。

  這或許是因為她的老祖,初代場主商雄本就是武將出身,傳承下來的武功,更適應戰場吧。

  商秀珣最拿手的,是手持槍槊類長兵,騎馬沖陣,不過步戰劍術倒也不弱,並且還有很大的提升空間。

  另外,等和氏璧能量恢復了,異力淬體也是人人有份。

  陸天行用同樣的手法,施加壓力,迫出潛力,逼迫商秀珣不斷提升應變,優化劍術。

  兩刻鐘後,美人兒場主也被耗得近乎虛脫,陸天行這才停下,贊一句:「打得不錯。」

  商秀珣剛剛露出明媚燦爛的笑容,陸大王又一本正經地說道:「秀珣你武功比婠兒和妃暄差了太多,得給你開開小灶,晚上我去你房間,仔細指點你一番。」

  商秀珣臉頰頓時一片通紅,羞難自抑地低下腦袋,微不可聞地輕哼了一聲。

  美人兒場主在戰場上,是英姿颯爽、意氣飛揚的脂胭烈馬,可在某些方面,臉皮卻比師妃暄還薄些,船上這幾日,因著婠館、師妃暄、小鶴兒都住得太近,幾乎不敢主動去找陸天行。

  既然美人兒場主面薄害羞,那陸大王也只好主動出擊了。

  夜晚。

  商秀珣出浴之後,換上一身火紅長裙,坐到梳妝檯前,想描點妝容,卻又不知該如何下手。

  跑馬的女子,真不擅長上妝,連花鈿她都不知道該怎麼貼。

  甚至因為太愛戶外運動,她的肌膚都是小麥色,不像婠婠、師妃暄那般雪白冰透。

  不過她並不會因此自慚形穢。

  她覺得自己的膚色很健康,很好看,再說膚質也並不粗糙,一樣的嬌嫩絲滑。


  美人場主抬起纖指,輕撫臉頰,喃喃自語:「反正他喜歡就好————」

  話音剛落,背後便傳來熟悉的男聲:「喜歡什麼?」

  看著那突然出現在鏡中,透過鏡面與自己對視的男子,商秀珣俏臉羞紅,支唔道:「沒,沒什麼————」

  又嗔惱地瞪一眼鏡中人:「你這傢伙,悄悄進來,嚇到我了呢。」

  陸天行微微一笑:「是麼?我還以為,戰陣之上,萬軍叢中,尚敢一馬當先,執槊沖陣的美人兒場主,從來都不會害怕呢。」

  商秀珣鼓了鼓粉頰:「打仗和被人摸進房間不是一回事呀,就像,就像很多會武藝的女子,看到毛毛蟲也會嚇一跳呢。反正,反正我被你嚇到啦!」

  「哦,原來秀珣還怕毛毛蟲。」

  看著陸天行那意味深長的眼神,商秀珣忍不住回身捶了他一拳:「你若敢捉毛毛蟲嚇我,看我還理不理你!」

  陸天行呵呵一笑:「好吧,本王發誓,絕不捉毛毛蟲嚇你。另外,先前嚇到了秀珣,那便該給你補償————」

  說著,陸天行俯身,一手抱住她腰背,一手抄起她膝彎,將她打橫抱起。

  商秀珣輕呼一聲,本能抬手摟住他脖頸,羞嗔道:「又要做什麼呀?」

  陸天行一本正經:「給你補償。」

  說著,抱著她往榻邊行去。

  「哎,不是說指導我練功的麼?」

  「先補償,再練功。」

  「等等,嗚————」

  卻是被陸天行俯首吻住唇瓣,將話兒都堵回了口中。

  蠻橫霸道的陸大王一邊吻她,一邊將她放到榻上,一陣窸窸窣窣之後,商秀珣火紅長裙便已前襟大敞,酥胸小腹,修長美腿,皆給陸天行一覽無遺。

  商秀珣給他灼灼目光瞧得渾身發軟,兩條健美長腿不自覺地交疊在一起,雙手掩胸,長睫輕顫著小聲道:「別,別老看著啊!」

  「也是,不能只是看。」

  「哎,我不是————」

  話沒說完,陸天行已微微一笑,俯身下去,挪開她雙手,吻上了那嫩團兒。

  商秀珣嬌軀一顫,喉中漏出一聲輕嗯,雙手抱住他的頭,不知不覺,胸脯也挺了起來。

  陸天行在船上的修行生活,就是如此艱辛,且枯燥。

  又過數日,楚王終於回到了他忠誠的江都。

  陸天行本以為,回來之後,首要任務是安撫分別許久的皇后、貴妃,已經做好了以一敵二鏖戰數宿的準備。


  可萬萬沒想到,皇后、貴妃竟按捺下對他的思念,鄭重告知他有貴客來訪,須得先招待那位貴客。

  至於究竟是哪位貴客,值得皇后、貴妃如此鄭重以待————

  絕壁臨江,視野開闊,可觀江景,可聆濤聲的觀景台上。

  一道脊背挺拔,予人雄渾如山之感的高大身影,面朝大江,佇立台上。

  他雙手撐著一把黑鞘長刀,觀其鞘制,便知此刀不同於一般的隋制橫刀,乃是一口刀身更闊更長,刀背更厚的重刀。

  陸天行緩緩踏上觀景台,佇足十丈之外,看著那道背影。

  良久,他方才微微一笑,背負雙手,緩緩走到那人身邊,與其並肩而立。

  兩人都是一般的高大挺拔,氣勢亦是一般的雄渾巍峨,並肩一站,就像觀景台上,崛起了兩座高山,彼此並立,分庭抗禮。

  遠處一座宮殿頂脊上。

  單美仙、單婉晶攜手而立,看著觀景台上的兩人,只覺心頭沉甸甸的,有一種黑雲壓城、山雨欲來之感。

  單婉晶緊張道:「娘,他們不會打起來吧?」

  單美仙無奈一笑:「不是不會,是一定會打起來————」

  「那怎麼辦?」

  「能怎麼辦?武功到了他們那種境界,若要動手,我們只能看著————」

  正說時,下方有人脆聲叫道:「娘娘,婉晶,我來啦!」

  說著,一位身著玄色繡金翎長袍,肌膚白如霜雪,神氣活潑的嬌美少女飛身縱上殿頂,拎著裙擺向二人小跑過來。

  儼然正是乘坐宋閥大船,走運河路線,早早來了江都的董淑妮。

  小浪女雖有些嬌嬌小姐脾氣,但長得極美,氣質又優雅,神氣活潑的性子也頗討人喜歡,來江都沒多久就與貴妃成了好友,還討得了皇后歡心,在宮裡儼然已經進出自如。

  董淑妮跑到單美仙左側,熟稔地挽起她胳膊,睜大兩眼看著遠處的觀景台,脆聲問道.

  「娘娘,婉晶,他們要比武嗎?哈哈,大王與天刀,這可是一場難得一見的龍爭虎鬥呀!」

  沒錯,觀景台上,那氣場巍峨,竟能與陸天行分庭抗禮的高大男子,正是大名鼎鼎的「天刀」宋缺!

  他三日之前,就已來到了江都,一直在等楚王回京。

  至於為何多年坐守山城悟道,極少下山的宋缺,會不遠千里來到江都,還耐心等待三日之久————

  「以楚王如今的聲威,若宋某還安坐山城,等楚王登門拜訪,那未免太過妄自尊大,亦太不尊重楚王了。」


  面對陸天行這個問題,宋缺如此回答。

  陸天行有些意外,側首看向宋缺。

  據說宋缺是上代武林第一美男,今日一見,其五官確實英俊無儔,臉上找不到半點瑕疵,一雙眼睛更是宛若寶石般閃亮生輝,神采飛揚。

  在他相貌體態上,看不出半點歲月痕跡,唯有兩鬢的斑白霜華,提醒人們宋缺已經不再年輕,卻又絲毫不損他的魅力,反為他平添幾分難以言述的奇妙風度。

  但宋缺的英俊、氣度倒是其次。

  陸天行對宋缺印象最深的,還是他的高傲。

  宋缺可是連巔峰狀態的石之軒都不放在眼裡,評價老石的「不死七印」,本質只是幻術而已。

  如此高傲的宋缺,居然懂得尊重人了?

  似是感受到了他的疑惑。

  宋缺微微一笑,悠然道:「楚王戰績,威震天下,吾弟宋智,親眼見證楚王大破鐵騎會之後,評價楚王神勇,超邁項藉,千古無二————但倘若只有之前江都、晉陵、飛馬牧場那三戰,還無法驚動宋某。

  「直至楚王在洛陽攪動風雲,奪取和氏璧,打得靜念禪院封山閉寺,又立奪寶擂台,輪戰群雄,斬殺跋鋒寒、曲傲這些在中原鬧事的胡兒,又以一己之力,打得四大聖僧躬身拜服,宋某才起了下山一會的心思。

  「但那時,宋某亦只是動念,尚未下定決心下山。直至又收到了一封信。」

  他再次看向陸天行:「寧道奇說他觸碰到了更高境界,而之所以有此感悟,乃是因他與楚王一戰,輸給了楚王————而那一戰,楚王尚未盡興。」

  陸天行笑著搖頭:「宋閥主言重,本王不過贏一手年輕力壯而已。」

  「那也是贏。」

  宋缺眼中,閃過一抹戰意:「宋某悟道多年,頗有所獲,自覺修為不遜寧道奇,但更高一層的境界,仍如霧裡觀花————因此特來江都,與楚王一戰!」

  陸天行側首,對與他對視。

  稍頃,他揚眉一笑:「正要與天刀一戰。」

  鏘!

  刀鳴聲起。

  厚背闊刃,重逾百斤,樸實黝黑的「天刀」躍出刀鞘,落入宋缺寬大手掌之中。

  鋪天蓋地的刀氣,好似狂風颶浪,向著陸天行席捲而去!

  【九月最後一天了!八千多字求月票!十一也是雙倍月票,大伙兒給留點保底月票啊!】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