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丹勁之悟,仙子的奉獻【8K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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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天行感覺到了沉重的阻力。
但這阻力並非來自迦樓羅軍,而是來自空氣。
隨著速度不斷提升,他只覺空氣越來越粘稠,越來越沉重,每前進一步都要耗費更大的力量,甚至令他有了一種,自己奔掠受阻,越跑越慢的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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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真只是他自己的錯覺。
儘管他感覺速度已經卡在了某個極限,總是無法突破那一層極度粘稠沉重的頑固屏障,可在旁人眼中,他還是一道不可阻擋的血焰風暴,所向披糜的血色霹靂。
任何擋在他追擊路上的迦樓羅軍,不管是甲冑齊全的老營精銳,還是武功高強的老營將領,又或朱粲親兵營中的武功好手,統統都是觸之即碎。
甚至他狂奔之時掀起的勁風氣浪,都足以將普通精銳衝倒在地。
嘭!
巨響聲中,陸天行將一個迦樓羅軍將領連人帶馬撞得拋飛起來,又一把抓住剛剛離地數尺的馬蹄,甩手一拋。
那戰馬哀鳴著向前拋飛出去,轟地一聲,將前方一個彩衣女子砸下馬背。
那彩衣女子正是「毒蛛」朱媚。
她緊隨著朱粲逃亡,萬沒想到會有戰馬從天而降,將她砸個正著。
幸得她功力也算深厚,這一下雖將她砸到吐血,但並未直接砸死她。
可還不等她掀開壓在背上的馬屍,一隻大腳已經重重踏在了她後腦上。
噗!
朱媚頭顱瞬間爆碎。
察覺女兒落馬,回頭張望的朱粲,正好看到了朱媚被陸天行一腳踏爆腦袋的這一幕。
但他甚至沒空為女兒悲哀,亦沒來得及生起一絲憤恨,就兩腳一踏馬蹬,猛地騰空飛起。
卻是陸天行一步之間,就追到了他馬側,沉肩側撞過來。
朱粲剛剛脫離馬鞍,陸天行就已經嘭地一聲,側撞到戰馬身上,向前狂奔的戰馬頓時橫向拋飛出去,撞倒了大片正自狼狽奔逃的迦樓羅軍。
及時離鞍起飛的朱粲還不及慶幸,下方那血焰纏身,宛若魔神的身影,就已探出手臂,霹靂繚繞的巨掌五指岔開,一把擒向他腳踝。
朱粲猛地縮腳,險險避開那一抓,可對方肩肘突然咔地一聲脆響,手臂憑空延長一尺,繼續抓向他腳踝。
朱粲咬牙切齒,真氣灌註腳尖,鐵錐一般蹴向陸天行掌心。
嘭!
爆響聲中,朱粲腳尖正中陸天行掌心,可這足以將三尺石碑轟成粉碎的重擊,卻只在陸天行掌心炸出一道洶湧氣浪,令他掌心皮肉微微凹陷,便再無其它效果。
朱粲甚至沒能借到一絲反震之力,反覺自己腳尖像是蹴進了一片淤泥漩渦之中,不僅腳尖凝聚的所有勁力悉數陷落下去,更有一股吸攝之力牢牢束住他的腳尖,令他腳尖仿佛被粘住一般,竟無法自對方掌心脫離。
不待朱粲爆發真氣反抗。
陸天行五指一合,噗地一聲鉗住朱粲腳掌,指尖勁力透骨入髓,令朱粲腳掌劇痛欲裂o
隨後陸天行猛掄巨臂,拖拽著朱粲身軀,往地面狠狠砸去。
朱粲強忍腳掌巨痛,雙掌齊出,朝著急速接近的地面猛地一推,掌力疾吐之下,地面轟然爆裂,陷出一個數尺凹坑,身軀因此未與地面碰撞,免遭重創。
但這時他視野又一陣天旋地轉,卻是被陸天行狂搶起來砸向另一側地面。
朱粲猛地擰腰旋身,使自己面朝地面,再次雙掌齊出,猛擊地面,將地面打得進裂沉陷,再次避免身軀與地面直接碰撞。
陸天行頗有些意外地一揚眉頭,旋即像是發現了一件好玩的玩具,五指死死鉗著朱粲腳掌,沖入人群之中,掄起朱粲向著迦樓羅軍老營精銳狂轟猛砸。
朱粲為求自保,只能不斷調整姿態,拳打掌劈,「配合」陸天行轟擊他的老營精銳、
親兵高手,實在來不及出手時,便凝聚真氣於碰撞之處,憑深厚功力護持自身,至於手下,他已經完全顧不上了。
一時間,陸天行像是擁有了一件能夠自動攻擊的神兵利器,每一擊都能橫掃大片,打到後來,他甚至雙手各抓住朱粲一腳,兩臂伸直,身形好似風車一般瘋狂旋轉,還一邊旋轉一邊高速移動。
這一下,他是真正化成了一道帶著血色霹靂的血焰颶風,所過之處,殘破人體漫天拋飛,悲鳴慘叫不絕於耳。
隨著碰撞加劇。
饒是朱粲功力深厚,堪比晁公錯,真氣急劇消耗之下,也開始漸漸不支,眼耳口鼻皆開始溢出血漬。
從前被陸天行陣斬的敵將,至少是在與他力戰中戰死,多少還算有點榮譽。
而臭名昭著的食人魔王朱粲,將會死得最不體面。
迦樓羅軍已經開始了總崩潰。
最精銳的老營本陣,被陸天行帶著潰兵攪出巨大缺口。
商秀珣、館館等一眾大高手又帶領兩千八百牧場精騎突入陣中,仿佛決堤的洪流一般瘋狂衝擊。
主帥朱粲不但沒有作出任何力挽狂瀾的嘗試,反而第一個帶頭逃跑,關鍵是還沒逃掉,被陸天行捉住當成了兵器————
不要說迦樓羅軍這種習慣了逃竄的流寇軍,就算是軍紀嚴明的唐軍、瓦崗軍,在這種情況下,也只有潰散一途。
先是本應最強最能打的老營精銳,於山崩海嘯似的驚惶呼喝聲中,陣形大崩,四散潰逃。
跟著是附近的流民軍方陣。
再之後,混亂就像瘟疫,四面八方擴散開去,一個個流民軍方陣接連潰散,沒頭蒼蠅一般四處亂跑。
十萬人的軍隊,大大小小的軍陣綿延數里,很多軍陣其實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只是看到混亂蔓延,友軍大喊著「敗了敗了」四散潰逃,於是便也跟著慌亂起來,還沒見到敵人,就已自行潰散。
這就是兵敗如山倒。
起初。
潰散的迦樓羅軍,還是沒有方向、漫無目的地四散亂逃。
但沒過多久,他們就漸漸統一了方向,朝著湍河方向狂奔。
這當然不是他們自己統一方向。
乃是遭到了有意識的驅趕。
在迦樓羅軍老營本陣崩潰之後。
兩千八百牧場子弟兵,分成二十八個百騎隊,在梁治、柳宗道等執事、副執事,以及騎射、武藝最為精湛的百人將「旅帥」帶領下,輪番衝擊驅趕潰兵,將潰兵趕往湍河方向。
商秀珣、商鵬、商鶴、婠館、師妃暄亦領著一支百人精騎,組成一支獵殺隊,專門攻擊那些還保有理智,試圖聚攏潰兵的將領,打散所有有聚攏抱團趨勢的潰兵。
騎兵衝殺之時。
襄陽兵、南陽兵亦收到煙火信號,開始進場。
「雙刀」錢獨關身披鐵甲,手提兩把長刀,與左右手「胖煞」金波、「金銀槍」凌風帶領五千襄陽兵自左翼進場,五十個百人陣一字橫開,槍矛如林,徐徐推進,邊走邊施放弓弩,幫潰兵「糾正」逃亡方向。
楊鎮、呂重等南陽幫派聯盟大佬,帶領五千南陽兵自右翼進場,亦是擺成五十個一字排開的百人陣,亦是槍矛如林,箭落如雨。
騎兵、襄陽兵、南陽兵三方並進之下,潰兵自是本能掉頭逃往暫未看到敵軍的方向。
當越來越多的潰兵被趕向湍河方向,其餘潰兵盲從之下,便也隨大流向著湍河方向逃亡。
至此大局已定。
陸天行又打出了一場以少勝多、陣斬主帥的大勝。
並且這一戰,還是近乎全殲——江都三千破十萬那一仗看似勝得更輝煌,畢竟打的是天下強軍驍果軍,可殲敵、俘敵數並沒有太多,只是將數萬驍果叛軍逐出了江都而已。
那數萬驍果軍,最終又被宇文智及帶著一波送給了李密。
四大寇那一役,亦是殲滅、俘虜有限,只是成功擊殺了四大寇,殲滅了大量精銳老賊而已。
也就晉陵打鐵騎會,因敵人只有三千騎,打出了一場全殲。
而這一次,陸天行首次打了一場帶兵過萬的富裕仗,又有湍河地利可供利用,甚至還有「樓船將軍」鄭淑明帶領的大江聯水師,總算是能打出一場大殲滅戰了。
從陸天行帶騎兵進場,到擊破迦樓羅軍老營本陣,只用了小半個時辰不到。
但驅趕潰兵,則一直持續到傍晚。
當數以萬計的迦樓羅軍潰兵,被湍河擋住去路,又見到河面上竟已排開了一艘艘架滿弓弩的「戰船」,潰兵終於徹底絕望。
幾個自知作孽太多,投降恐怕也難逃一死的迦樓羅軍將領,帶著摩下老營精銳,向著看起來好打一些的襄陽兵、南陽兵反起了亡命反撲,試圖突圍逃命。
但他們逃亡之時丟盔棄甲,連裝備都已不齊,軍心士氣又已大挫,如何打得過始終陣形嚴整,且追擊時一直穩住節奏,推進一陣,歇息一陣,中途甚至還吃了幾口乾糧,補充了飲水,體力尚且充沛的襄陽兵、南陽兵?
幾次嘗試之後,不僅沒能突圍,幾個將領反而紛紛被錢獨關、楊鎮等人斬殺。
其餘被困河灘的數萬流民軍棄械投降。
打仗很痛快。
收尾善後卻很麻煩。
收拾戰利品、清點傷亡,救治傷員,掩埋屍體,還得灑石灰消毒預防瘟疫,還有那麼多俘虜要收押甄別————
麻煩事一大堆。
還好陸天行手下人才也夠多。
比如商秀珣,年紀輕輕繼任場主,數年鍛鍊下來,處理庶務的手段已是相當老練。
又如錢獨關,曾經連續七天七夜不眠不休處理政事,把襄陽所有政務處理地井井有條,是個頭腦清晰,精明強幹的精力怪。
這麼能幹當然得給他加加擔子,讓他多幹些活。
鄭淑明也極擅謀劃調度,老公江霸死之前,大江聯的大小事務都是由她處理,乃是大江聯隱形盟主,也當給她加一加擔子。
還有楊鎮、呂重等人,身為江湖武人,能夠得到南陽這地方的豪門大戶信重,委以守城重任,將錢糧都交給他們支配,足見也並不只是單純的武夫,都有處理庶務的能力。
總之身為一方之主,打仗的時候身先士卒,帶領麾下將士們獲取輝煌大勝,陸天行的任務就算是完成了。
其它事務,自然要知人善用,無須事必躬親。
湍河之畔。
一座小山崗上。
巨大的火堆熊熊燃燒,陸天行坐在一塊大石上,腳邊擺著朱粲已不成人形的屍體,兩
眼望著山崗下方,那熙攘喧囂的臨時俘虜大營。
流民軍已被收繳武器,分批關進了一個個只有簡單圍欄的俘虜營中。
第一個晚上只有水給他們喝,飯是沒得吃的,免得吃飽了有力氣鬧事,等到明日,才會給他們發一碗薄粥吊命。
至於這些俘虜如何處置,陸天行也已定下了章程。
才被裹挾進來,不滿三個月的,發給土地,就地安置。
放他們回家是不可能了。
迦樓羅軍和其它流民軍不一樣,其它流民軍,還會挾裹老弱婦孺,往往一家老小都在軍中。
迦樓羅軍則會將老弱婦孺充作軍糧,只留青壯。
所以被迦樓羅裹挾的流民,基本都是全家死光,已經無處可去,無家可回。
而就地分田安置的話,哪怕是南陽這種好地方,也有足夠多的拋荒田地。
如果不想種地,也可以參軍。
這些剛被裹挾未久的流民,流寇習氣還不算太重,還有挽救餘地。
已被裹挾三個月到半年,已經可算是流寇「精銳」的,先要仔細甄別一番,讓流寇們彼此檢舉揭發,作孽太多的,不好意思,明正典刑,斬首示眾——陸天行基本不殺俘虜,但迦樓羅軍的情況有點特殊。
這是一支有很多食人魔的軍隊,並且還不是實在沒得吃才吃人,而是在朱粲帶領下,上行下效,吃人為樂,還總結出了哪些人最好吃,哪些部位最美味等食人心得。
這種食人為樂者,已不配稱之為人,亦不配享受戰俘待遇,揪出一個,就殺掉一個。
總之迦樓羅軍的俘虜,待遇分有幾檔:
脅從受害者,分田安置,允許參軍。
罪孽輕微者,服開荒、修路、修城、疏浚河道等勞役一到三年贖罪。
罪孽較重者,在礦山等艱苦環境服苦役五到十年,可能會死,但熬過來也有機會放生。
食人為樂,罪無可恕者,直接斬首。
當然這只是粗略分檔,之後還會依據實際情況,作出更具體的劃分。
當陸天行示下這處置俘虜的章程。
錢獨關、鄭淑明、楊鎮、呂重等皆交口稱讚楚王王者仁心。
師妃暄看陸天行的眼神,亦有了微妙變化,似乎首次發現,以兇狠霸道著稱的楚王,竟有著如此細緻仁慈的一面。
同時更堅定了拯救楚王的決心,斷不能讓大王在群魔環伺之下,忘卻本心,沉淪魔道。
午夜。
陸天行轉移到了一艘大船上休息。
一間檀香幽幽的寬敞艙室中,他披著一領寬鬆錦袍,襟領敞開,露出寬厚結實的胸膛,赤足踏著地毯,懶散坐在坐榻里,兩眼閉合,氣息內斂,像是一頭吃飽喝足,正自休憩的猛虎。
但他並非真的在休息。
他其實是在琢磨武功。
今天追殺朱粲之時,那種撞到無形屏撞,速度再也無法提升的感覺讓他很不舒服,有一種極憋屈的感覺。
他當然知道,自己那是觸碰到音障了他如今全力爆發之下,一步就能撲出二十丈,直線狂奔,一秒五步輕輕鬆鬆。
這已經是接近音速了。
但今天他已用盡全力,可最終還是沒能突破那最後的屏障。
「打破音障————需要達到「換血」之境?或者掌握「丹勁」的發力技巧麼?」
丹勁,是將全身精氣勁力,包括精神念頭都凝縮一點,就如同鴻蒙初開,演化出大千世界的那一個小點。
大白話就是凝縮全身的勁頭,都集中在丹田,凝縮地越緊密凝實,爆發時勁力就越強大。
「精氣神凝縮一點,無缺無漏,即為成丹————嗯,宇宙大爆炸的奇點?丹勁爆發,就是奇點大爆炸?」
陸天行信馬由韁,用他一以貫之的「我尋思」大法琢磨丹勁。
丹勁而今,對他已不是修行境界,只是勁力運用法門。
但倘若掌握丹勁,他覺著,那種凝縮全身精氣神,一下爆發開來的力量,一定能助他打破音障。
「氣血武道的鍛骨煉髓大成境界,開啟天魔解體,輔以丹勁爆發,絕對可以打破音障,到時寧道奇恐怕都接不了我十拳————也說不準,老寧頭殺力不強,但修為境界極高,與我一戰,又大有所獲,說不得回去閉關一陣,修為就能衝到單無極了————」
陸天行心中沉吟。
與寧道奇一戰,他也大有收穫,武技招式臻至登峰造極,無漏無缺,且寧道奇的道,與他的道雖然截然不同,甚至可以說是兩種相反的道路,但他山之石亦可攻玉,相反的道路,彼此碰撞之下,一樣可以映照自身。
就像龐斑和浪翻雲,也是完全相反的道,可兩者決戰對撞,都撞到破碎虛空了。
寧道奇從陸天行的道,映照出了他的前路,修為境界有望更上層樓。
陸天行亦在與寧道奇的碰撞之中,進發出許多靈感,摸索到了幾分丹勁的線索。
「寧道奇是玄通萬物,天人合一,追求與自然相融。我是唯我惟一,不假外求,一切神通悉具自足————寧道奇說我的拳是太極神雷,這還真就是我雷霆拳意的本質,而太極,本就是一枚陰陽混成,自成一體的大丹————」
陸天行腦中靈光頻閃,若有所悟。
但總感覺還差了點什麼,有一層窗戶紙沒能捅破。
「這般空想,全靠我尋思,想要頓悟並不容易。最好還是找個差不多的高手硬碰硬打上一場————」
正尋思下一場找誰打時,他耳廓忽地微微一動,像是聽到了什麼,倏地睜開雙眼,眼帘睜開的那一剎,他眼中似是划過了一道閃電,整間艙室似都變亮了一剎。
隨後他對著艙門外問道:「妃暄?」
艙外傳來一聲細若蚊蚋的輕嗯。
「站在門外作什麼?進來吧。」
「是————」
明顯帶著幾分羞怯的回應聲中,艙門緩緩開啟,黑髮如瀑,肌膚似玉,容顏似鍾天地靈秀,明眸如蘊空山靈雨的絕美少女,輕盈無聲的步入艙中。
她似乎才剛剛沐浴過,嬌嫩臉頰上泛著水潤柔光,身上裹著一領大氅,但當她反手關上艙門,落好門栓之後,便脫下了大氅,卻見內里竟只有一領單絲羅紗裙,薄如蟬翼的紗裙下,那仿佛無瑕白璧雕琢而成的完美嬌軀,在燈燭映照下幾乎一覽無遺。
她有些侷促地垂著臻首,纖指捏了捏襟帶,輕輕吸了口氣,這才邁開一雙修長雪白的美腿,盈盈行至地毯前,褪去鞋子,將一雙白嫩柔美的纖足踏上了地毯。
瞧著少女羞怯模樣,欣賞著她通透紗裙下的絕美風光,陸天行含笑問道:「妃暄這是?」
師妃暄抬首瞧了他一眼,又迅速低下頭去,羞聲道:「大王血戰辛苦,妃暄,妃暄特來服侍大王,幫大王放鬆一二。」
陸天行呵呵一笑:「既是服侍本王,這般害羞可不成。過來吧。」
師妃暄又輕輕嗯了一聲,垂首瞧著自己腳尖,緩緩行至坐榻前,接下來就又有點手足無措,似是不知該如何是好了。
陸天行無聲一笑,抬手攬住她纖細柔軟的小腰,將她抱到自己大腿上,大手探入她衣襟,指尖在她平坦柔軟的小腹上摩挲一陣,上侵握住了那飽滿渾圓,凝脂嫩滑的軟團兒。
師妃暄呼吸微微一促,俏臉變得通紅,美眸亦變得水霧迷濛。
她軟軟倚靠在陸天行懷中,顫聲道:「大王,是,是妃暄服侍大王呢。」
「哦?」
陸天行含笑問道:「妃暄打算如何服侍本王。」
師妃暄抿了抿唇,含羞帶怯地瞧他一眼,抬手抱住他脖頸,主動吻上了他的唇。
親吻之時,她胸脯壓到陸天行胸膛上,一雙嫩團兒在他胸膛上生疏而笨拙地劃圈輕蹭著,她自己亦在這親密接觸之下,嬌軀輕顫不已,水潤清涼的肌膚迅速升溫,泛起淺淺玫紅。
親吻一陣,師妃暄吻上了他的脖頸,跟著吻上他的胸膛,又一路往下。
很快,師妃暄便在坐榻之前跪坐下來,又仰起俏臉,滿含羞赧地瞧了他一眼,卻依然鼓足勇氣,俯下蝽首,纖指一挽頰邊垂落的秀髮,輕啟丹唇,綻吐香舌。
陸天行眉頭一揚,頗有些意外地看了師妃暄一眼,抬起大手,撫上了她柔順秀髮。
不知過了多久。
艙門無聲打開,師妃暄裹著厚厚的大氅,從艙門後閃身出來,又無聲合上艙門。
但一聲有著些許調侃意味的嬌柔女聲,倏地在她身後響起:「喲,素來光明正大的師仙子,何時鬼祟地像是個梁上君子啦?」
師妃暄嚇了一跳,回首一瞧,就見婠婠站在過道拐角,雙手環抱胸口,托起飽滿胸襟,背倚廊壁,似笑非笑地瞧著自己。
見是館館,師妃暄不知怎地竟是鬆了口氣,輕聲道:「原來是館師姐。師姐這麼晚了,怎還不去休息?」
「陽光下行走的仙子都不曾休息,更何況我這晝伏夜出,見不得光的妖女?」
說話間,婠婠緩步行來,看一眼師妃暄格外紅潤的唇瓣,纖眉一揚,戲謔道:「吃飽喝足啦?」
「嗯————啊?」
師妃暄一呆,瞬間破功,俏臉一下變得通紅,吱唔道:「我,我不明白師姐在說什麼————」
「行啦,在我面前掩飾什麼?」
婠婠湊到她耳邊,惡劣笑著,小聲道:「我呀,吃得比妃暄妹子你多得多呢。」
師妃暄羞赧之餘,又被妖女厚如城牆的麵皮震至無語。
婠婠又一挑眉頭:「你不會只用了這一招吧?」
無需師妃暄回答,她便已有了答案,搖頭嘖嘖:「這可不行,太單調啦。我現在正要去服侍大王,要不要進去瞧瞧,跟我學上兩手?」
師妃暄小嘴微張,美眸大瞪,繼續震驚無語——這還能現場教學的嗎?
陰癸妖女浪起來,果然毫無底線!
婠婠呵呵一笑:「不逗你啦!不過,你若只懂得些小兒手段,那這一世也休想贏過我們。」
說著,她邁步向著艙門行去,打開艙門,進去之前,忽地一甩長袖,給師妃暄拋來一卷書冊:「陰癸秘術,愛看不愛。」
師妃暄本能接住那書冊時,婠館已步入艙中,反手關上了艙門。
師妃暄抿了抿唇,懷著了解敵人情報的想法,翻開了這本書冊,結果只掃了一眼,便
一個激靈,手像是被毒蜂蟄了似地猛地一抖,險些將書冊甩脫出去。
好不容易穩住心緒,她又心虛似地瞧了瞧左右,把書冊往懷裡一塞,快步離去。
回到自己居住的艙室中,栓好艙門,坐到榻上,深深吸了一口氣,她又取出書冊,用一種毅然決然的心態翻開,仔細翻閱起來。
這一看,她的臉蛋就一直紅著,甚至連身上的肌膚亦都泛起了粉霞。
陰癸秘術的花樣之多,手段之豐富,著實超出了她的想像慈航靜齋與陰癸派彼此爭鬥多年,對雙方的手段都相當了解。
但這了解也就僅止於武鬥方面。
其它方面的陰癸秘術,慈航靜齋作為佛修,也不可能去研究。
而今天,師妃暄可算是開了眼界了。
就像館館說的那樣,自己會的真就只是小兒手段,因為單是咬人,就有多種不同的技法,而她只會最基礎的。
除此之外,還有多種手足、臀股、胸腹等等運用秘技,那層出不窮的秘技,直看得師妃暄心兒狂跳,眼裡都快要漫出水霧了。
可再是羞赧,她也是認真翻閱,逐篇閱讀。
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
知道了妖女的手段,才有應對之法。
甚至妖女的手段,也未必不能學習。
這些只是閨中秘術,雖然花樣太過豐富,甚至許多知識都讓人覺得太過羞恥,超平想像,跌破下限,可再怎樣,也並不會危害到他人。
師妃暄既有覺悟,那麼妖女能做到的事情,她自然也能做到。
不知不覺,師妃暄已端正心態,挑燈夜讀,沉浸於學習之中。
「大王,你該如何感謝婚兒?」
「嗯?感謝你什麼?」
「嘻,人家可是傳了師妃暄一卷陰癸秘術,以她性子,想必大王很快就能享受到靜齋仙子施展的陰癸秘術啦!」
陸天行無語。
此時他正赤身趴在臥榻上,婠婠站在他背上給他踩背,一雙嬌嫩柔軟的雪白小腳,在他背上踩來踩去,十顆晶瑩剔透宛若珍珠的玲瓏玉趾,以不輸手指的靈活為他按揉穴竅,叫他愜意地渾身毛孔都舒張開來。
享受了好一陣,又聽館婠說道:「該翻身啦!」
於是陸天行翻了個身,讓婠館給他按揉正面。
小妖女按著按著,就坐到了他肚皮上,白嫩腳丫直奔大龍而去。
陸天行在南陽停留了十日。
十日之後,當他離開之時,南陽已經變成了他的領地,南陽幫派聯盟正式臣服於他,楊鎮、呂重等幫派聯盟高手,亦受封成為他摩下大將。
南陽豪門大戶,亦悉數前來拜訪楚王,向他效忠,他們不僅獻上了重禮,捐獻了錢糧,還將派出嫡裔子弟,前往江都。
這不僅是因為楚王又一次打出了以少勝多,並且還全殲了迦樓羅軍,陣斬了迦樓羅王朱粲的輝煌大勝。
更因楚王在處置俘虜時,既有雷霆手段,又有憐憫仁心,即便誅殺,也一定是查清罪孽,明正典型,而非隨意殺俘。
這一點很重要。
經歷了楊廣那位為所欲為的君主,即便是豪門大戶,也迫切渴望一位能夠真正講道理、重規矩,並且足夠仁慈的君王。
楚王戰無不勝,神勇無二,又有王者仁心,實是理想君王。
就這樣,南陽郡各個城池,紛紛歸順楚王,掛上了楚字大旗。
離開南陽後,陸天行一行又在商秀珣陪同下,駕臨竟陵獨霸山莊。
此時獨霸山莊已經收到了楚王領兵萬餘,全殲十萬迦樓羅軍的消息。
獨霸山莊本就是飛馬牧場盟友,飛馬牧場已投效楚王,襄陽、南陽亦為楚王領地,杜伏威帶領的江淮軍也快要打過來了,獨霸山莊沒怎麼掙扎,就宣布投效楚王,並改名「方氏山莊」。
當今天下,能用「獨霸、獨尊」這等名號的,只有楚王。
至此,南陽、襄陽、竟陵已連成一片,並且很快就將與陸天行本部領地相連。
江南還沒有統一,江都楚王就已在江北擁有了不小的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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