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邪王!【8K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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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著一陣香風,祝玉妍飄飛至陸天行身邊,將一領錦袍披到他身上。
站在他面前,給他系襟帶時,祝玉妍柔聲說道:「寧道奇出手,向來留有幾分餘地,當今天下,也只有大王,能逼得這老道全力以赴了。」
陸天行呵呵一笑:「老道士不簡單,這一戰,我也多次落入下風。若他有我這好身體,還不知要打到什麼時候。」
祝玉妍當然知道他身體有多好。
聞言抿唇一笑,美眸嫵媚生波,修長纖指鑽入他襟領,清涼柔軟的指尖輕輕勾勒著他肌肉線條,輕聲道:「可惜今日一戰,沒有外人看到,否則大王聲勢,便要力壓三大宗師,位列當世第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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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天行這「魔主」是她的心靈支柱,她對陸天行有著奇妙的心靈感應,所以當陸天行與寧道奇開戰時,即便她身在洛陽城中,也是立生感應,當即乘舟趕來,看到了這一戰的尾聲。
可惜這一戰的觀眾也只有她一人。
陸天行給她指尖撩得心裡痒痒的,大手攬住她腰肢,把她往懷中一帶,令她宏偉挺拔的胸襟緊緊擠壓在自己胸膛上,手掌又順勢下滑,覆上她渾圓翹臀,笑道:
——
「此戰只為論道,武功方面大有所獲,本王已經心滿意足。倒是玉妍你,本王大戰方歇,便這般撩撥本王,居心何在啊?」
祝玉妍唇角微揚,笑容清純妍麗,眼神卻嫵媚妖嬈:「妾身只是想看看,大王與大宗師一戰之後,是否還有力氣————」
「你這魔女,吃過那麼多次教訓,居然還敢試探本王?當真魔性難馴,該打!」
「那,便請大王賜打————」
看著魔女那似欲拉絲的媚眼,陸天行也不客氣,揚起巴掌,啪的一聲拍在她臀上,儘管隔著衣裙,亦能感受到那驚人的綿彈肉感。
看看四野無人,索性將她一把抱起,縱至小舟之上,鑽入船蓬之中。
一陣窸窸窣窣之後。
魔女衣裙離體,轉眼已無片縷遮身。
她匍匐在地毯上,胸脯壓著地毯,飽滿渾圓的臀兒卻高高撅起,好似一輪皎白滿月。
陸天行大手撫過她腰臀交界處,那似能盛下一盞美酒的精緻腰窩,大手又連番落在那滿月似的嬌嫩臀瓣上,一陣啪啪脆響後,滿月垂下帝流漿,將兩條渾圓雪白宛似玉柱的大腿浸染地剔透生輝,船蓬之中,亦滿是馥郁芬芳。
魔女嬌軀輕顫,瓊鼻漏出受不住痛一般的輕輕啜泣,可腰臀卻輕搖緩擺,不停將臀兒送到他掌下,又回過頭來,用水霧迷濛,楚楚可憐的眼神瞧著陸天行。
陸大王剛剛戰過大宗師,正是氣血沸騰之時,見了魔女這番媚態,哪裡還忍得住,當即哈哈一笑,發起了勢如凶虎狂龍的王之徵伐。
次日一早,天清氣爽。
陸天行踏著晨光,離開了洛陽。
而與他同行的,明面上只有三人,婠館、師妃暄、小鶴兒。
至於暗中還有誰,那就是秘密了。
李秀寧跟隨李世民返回關中,宋玉致跟他二哥坐船走運河路線,董淑妮也蹭上了宋閥的船。
獨孤鳳則將陸天行送出了城,一直送出城外數十里,方才與他依依道別。
「真不跟我走?我那裡高手很多,你天天都能打個痛快。」
「家裡跟王世充斗得正凶,我再是任性,也不能拋下家裡不管呢。」
「也行,反正將來我也是要拿下洛陽的————」
說了幾句,雙方揮手道別,陸天行往南行去,獨孤鳳目送他走遠之後,方才轉身回城。
就在陸天行一行四人南下之時。
飛馬牧場兩千八百子弟兵,在商秀珣帶領下,沿漢水北上襄陽。
美人兒場主一身暗紅輕甲,長發束成高馬尾,手提馬槊,腰佩長劍,騎著火紅大馬,在商鵬、商鶴、梁治、柳宗道等元老、執事簇擁下,一馬當先行在最前。
一想到很快就能再見陸大王,商秀珣唇角上揚,美眸生輝,只覺身子都變得輕快了許多。
洛陽,曼清院,一間有著畫室的客房裡。
侯希白收拾好這幾日畫的各種美女圖,又來到一張懸在牆上的大幅畫像前。
畫像當中,那一尊血焰纏身,霹靂繚繞,予人擎天鎮地之感的巨人,仿佛隨時能自圖
畫之中一躍而出,化為真實。
這是侯希白近些年來,畫得最好的一副人像圖。
他自己都沒有想到,畫技臻至出神入化之後,代表他當下最高造詣的畫作,竟不是畫的某位絕世美人。
看著圖畫上那氣沖霄漢,不可一世的巨人,想到師仙子墜入紅塵,委身此人,侯希白心中竟無恨意。
彼此之間的差距太大了。
大到令他連嫉妒之心都無力生起,心裡只有濃濃的苦澀。
正品味心中那仿佛鹽滷般的苦澀時,一聲讚嘆,忽地響起:「希白的畫技,已經青出於藍,超越為師了。」
聽到這讚嘆,侯希白一個激靈,驀然回首,就見一位錦衣文士,不知何時出現在他身後,距他僅有咫尺之遙,正自背負雙手,欣賞著牆上的神魔降世圖。
而他直至對方發聲,方才察覺對方的存在。
但侯希白並不覺得有什麼不對。
因為這錦衣文士,乃是他的師尊,大名鼎鼎的「邪王」石之軒。
不過。
出現在侯希白面前時,石之軒從來都是一個多愁善感的憂鬱文士。
無論何時,都不會流露一絲邪性惡念,乃是正宗的花間雅士,甚至還有著善念仁心。
「師尊。」
侯希白面露孺慕,恭敬行禮。
石之軒俊美無儔的臉龐上,流露一抹溫和笑意:「希白這段時日,可有收穫?」
侯希白恭聲道:「弟子與楚王交手一場,後又觀摩楚王與各路高手過招,見識諸般奇功絕藝,武功大有進益。」
石之軒微微頷首:「甚好。」
旋又嘆息:「可憐你師兄卻是死在了楚王腳下。」
侯希白默然。
他跟楊虛彥不是一路人。
楊虛彥是「補天閣」刺客,是師尊邪惡一面教導出來的弟子,與他乃是生與死、善與惡的兩極,可說是師尊雙重人格的具現。
陸天行斬了楊虛彥,侯希白甚至覺著這是好事。
說不定可以令師尊魔消道長,善念占據上風。
而此時善念占據主導的石之軒,也只是稍微感慨了一下楊虛彥之死,似乎並沒有太過濃烈的恨意他當然不是真心對待楊虛彥,只拿楊虛彥當棋子而已。
甚至侯希白都只是一枚棋子。
石之軒的心靈破綻,根源在碧秀心,繼而又延續到石青璇身上。
可以說只要石青璇存世一天,他的善念便永不消亡,永遠變不回冷酷無情的邪王。
所以石之軒的惡念一直有殺女證道之心,只是受善念阻撓,無法付諸行動。
但石之軒亦擔心,自己哪天惡念大熾,即便有善念作梗,無法親自對女兒下手,卻也可能給安隆、楊虛彥下達殺死石青璇的命令。
所以他培養出了侯希白。
還教給了侯希白專門用來克制安隆「天心蓮環」的「破蓮八招」。
哪天要是惡念下令安隆、楊虛彥殺死石青璇,善念亦會下令侯希白保護石青璇。
當然現在楊虛彥死了,石之軒少了一枚好用的棋子。
說起來,陸天行還不止殺了石之軒一個弟子。
另一個記名弟子曹應龍,也是被陸天行打殺的。
仇有點大啊!
但善念占據上風的石之軒,並沒有為惡念弟子報仇的念頭。
他只是好奇陸天行的武功。
「為師得到消息,趕到洛陽時卻是遲了些,十日擂台已經結束,卻是無緣目睹楚王那號稱千古無二的神威。此時觀看此畫,亦只能勉強領略幾分楚王風彩。」
石之軒含笑看著侯希白:「以希白你觀之,楚王武功,比為師如何?」
侯希白一陣猶豫。
石之軒道:「直說無妨,為師這點器量還是有的。」
侯希白略一沉吟,直言道:「楚王不施展血焰神功時,武功當與師尊仿佛,都是那種令弟子倍感無力的從容強大。但楚王一旦施展血焰神功————連四大聖僧都不是他的對手。」
石之軒笑了笑:「為師如今,卻只能被四大聖僧追著打。所以為師只能與常態楚王匹敵,想要應對楚王的血焰神功,除非能夠恢復巔峰。
「若為師想在十息之內連殺曲傲、楊虛彥、上官龍,驚走辟守玄,也必須是巔峰狀態,並且————得是先手突襲。」
若是被曲傲等四大高手先手突襲,那即便是巔峰狀態,他也只能先行閃避招架,避過對方鋒芒最盛的合圍一擊,才能圖謀反殺。
至於四大聖僧,巔峰的他,可並不畏懼四大聖僧,只是念在師徒一場,主動退避罷了。
要知道,巔峰之時,他與寧道奇戰過三場,前兩場都是平分秋色,第三場因心靈開始出現破綻,才輸了寧道奇一招。
以他巔峰時的實力,以他冠絕天下的刺殺之術,四大聖僧又不可能天天綁在一起,只要一分開,他一個突襲,就能帶走一人。
所以————
「其實就算為師恢復巔峰,恐怕也非陸天行敵手。畢竟他的橫練神功,似平比為師的不死印法更加耐打耐殺————」
聽著師尊如此感慨,侯希白也不知該如何接話。
巔峰師尊和血焰楚王,都超出了他的理解範疇,他連評判的資格都沒有。
石之軒仰首看著神魔降世圖,又欣賞了好一陣,方才說道:「洛陽事了,希白打算往何處去?」
侯希白道:「弟子將回蜀中。」
石之軒搖搖頭:「先不回蜀。青璇去了江淮,你知道江淮有座邪帝廟麼?」
侯希白道:「弟子知道,就在歷陽與鍾離之間的某處。」
石之軒淡淡道:「你去邪帝廟一趟,青璇或許在那裡。這幅圖————」
他指了指牆上的「神魔降世圖」:「帶過去給青璇瞧瞧。再畫一張他正常模樣的圖,一併帶給青璇。」
侯希白一呆:「師尊的意思是————」
石之軒瞥了侯希白一眼:「為師殺心一起,你擋不住,天下間能夠擋住的,也有沒幾個。楚王————就算擋不住,也打不死,不是挺好麼?」
侯希白一臉無奈:「可是青璇是隱逸性子,只好悠遊林泉,鑽研音樂,楚王則是出世行走的霸主,好戰嗜武,渾身上下怕是沒有半點藝術情趣————弟子觀楚王,對秀芳大家也是一點都不感興趣————」
「只是給青璇看看。」
石之軒笑了笑,眼中又隱現傲然:「再說,世上沒人能抵擋我女兒的魅力。」
侯希白無話可說。
「陸天行離開洛陽了?」
「對!楚王帶著兩位女衛,一個丫環,離開洛陽。獨孤鳳送行數十里,許多人都看到了。」
「好!三日之後,等陸天行走遠一些,便正式開啟洛陽攻略!此次定要徹底打垮王世充,入主洛陽!」
「飛光飛光,勸爾一杯酒。吾不識青天高,黃地厚,唯見月寒日暖,來煎人壽。食熊則肥,食蛙則瘦。神君何在,太一安有。天東有若木,下置銜燭龍。吾將斬龍足,嚼龍肉,使之朝不得回,夜不得伏————」
外方山麓,林蔭小道間。
陸天行的詩朗誦到此為止。
正聽的入神的師妃暄不禁問道:「之後的詩句呢?」
陸天行面不改色:「突然忘記了。」
方才行於林間,看著透過枝葉間隙灑下的明媚陽光,他也不知哪根筋搭錯,突然起了詩興,誦起了這首「詩鬼」李賀的「苦晝短」。
結果即便記憶力變強,多年前的記憶也能回憶起不少細節,可這首詩他還真就記不全了。
師妃暄一呆:「這不是大王寫的詩麼?」
她原以為,楚王固然神勇無敵,兵法無雙,在政治經濟上亦有獨到見解,可終究還是武夫、雄主的屬性多些,對詩詞、藝術毫無興趣。
可沒有想到,楚王竟還有這等詩才。
飛光飛光,勸爾一杯酒————月寒日暖,來煎人壽————
這意境,連師妃暄聽了,都覺心靈大受觸動。
陸天行微微一笑:「妃暄誤會本王了,本王是體————武術出身,哪裡懂得詩詞?只是會背誦罷了。」
婠館卻不同意,輕笑道:「大王太過謙虛,方才那詩,婠兒可從未讀過。」
說話時,婠婠的眼神還有點小幽怨:
跟了大王這麼久,今日方知大王詩才,大王如此藏著掖著,叫婠兒有點小受傷呢。
師妃暄亦道:「妃暄亦是從未讀到過。」
小鶴兒舉手:「還有我!我也從未聽過這首詩!」
其實她別的詩也沒聽過幾首。
陸天行笑道:「那只能說明,你們讀過的詩詞太少。」
頓了頓,他又道:「接下來,我要迫害李白了。」
師妃暄、婠館又是一呆:「李白是誰?」
「一個你們不知道的冷門詩人,我曾經捉到他,把他關在小黑屋裡,逼他為我寫了許多詩,榨乾他的才華之後,就把他流放到海外去了。」
陸天行信口說道,悠然長吟:「花間一壺酒,獨酌無相親,舉杯邀明月,對影成三人————」
此時是白天,既沒有月,也沒有酒,並且也不在花叢之間,陸大王身邊還有美人相伴,哪有詩中那般孤寂?
所以這詩一點都不應時應景。
但當陸天行一詩念完,師妃暄和館館還是忍不住眸放異彩,讚嘆道:「真乃絕妙詩句!」
她們可是一點不信,有什麼慘遭楚王迫害,被流放海外的「冷門詩人李白」。
這分明就是大王自己的詩。
至於不應景,說明這是大王某個月夜,獨酌品酒之時有感而作,只是一直存著,未曾公開發表罷了。
陸天行搖搖頭:「都說是冷門詩人李白的詩了。」
說到這裡,他忽地微微一怔,若有所思。
館娘好奇道:「大王在想新詩?」
陸天行搖搖頭:「修為到了我這個境界,不會無緣無故起詩興。心血來潮麼?花間一壺酒————難道我會與花間派有甚糾葛?」
可是我與花間派的糾葛,不是早就出現了麼?
小侯子就是正宗花間派傳人,他還畫了我的畫像,還為我後宮美人畫了不少畫像,都在宋玉致那放著,要隨船帶去江都呢。
難道說————
那位更牛的花間派傳人被我驚動了?
因對方對我動了什麼念頭,觸動了我的靈覺?
咦,難道我的心靈修為,已經到了「秋風未動蟬先覺」的境界了?
陸天行有點摸不著頭腦。
他並沒有感知到任何遙遙來襲的惡意或是善意。
只是突然心血來潮,念了幾句詩,然後就天馬行空放飛想像,胡亂推理到了這一層。
跟想像中別人心念一起,立生感應的「秋風未動蟬先覺」好像有很大的不同。
並且這種不靠譜的預感,讓他覺著沒什麼意義。
時間不知,地點不知,甚至有沒有猜對也不知道,再者以他如今的實力、體魄,在這雙龍世界,就算什麼都不知道,被人打了個突然襲擊,又能如何?
懶得多想,浪費精力。
這時,師妃暄又一臉期待地說道:「大王還有什麼詩?」
「我沒有詩。咱們還是繼續迫害李白吧————嗯,來給你們三位美人,念一首寫美人的詩:雲想衣裳花想容,清風拂檻露華濃。若非群玉山頭見,會向瑤台月下逢————」
婠婠和師妃暄的文化水平都很高,多才多藝。
所以她們一聽就明白,陸天行這詩,是將她們比作了只有在西王母的神域,才能看到的絕美仙子。
小鶴兒卻是稍欠文采,聽得滿頭霧水:
這都說的啥?
完全不懂哎!
小鶴兒手伸進小挎包里,一臉迷茫地摸出了一塊蜜餞開智。
不覺天色已黑。
陸天行懶得趕夜路,找了個有清泉水潭的幽靜山澗宿營。
帳篷搭好,生起篝火,婠婠和師妃暄結伴去水潭沐浴,小鶴兒留在營地。
陸天行坐在火堆前,把大塊柴禾掰碎了扔進火堆,問坐在對面吃東西的小鶴兒:「都是女孩子,小鶴兒怎不一起去?」
小鶴兒靦腆一笑,低頭悄悄瞥了自己胸脯一眼,沒有說話。
陸天行卻看見了她的小動作,知道她怕是有點自卑了一婠婠和師妃暄身材都極好,雖都不如祝玉妍那般霸氣,卻也都相當渾圓飽滿。
以小鶴兒的弧度,跟館館、師妃暄一起沐浴,或許真會有不小的壓力。
想了想,他安慰道:「其實————小小的也很可愛。」
小鶴兒先是眼睛一亮,接著眼神又黯淡下來,一臉幽怨地咬了一口牛肉乾,一邊鼓著粉頰嚼肉乾,一邊幽幽說道:「真要那麼可愛,大王平日裡也不會看都不看了——
陸天行打了個哈哈,一時還真有點語塞。
必須承認,他確實喜歡大一些的。
當然宋玉致、商秀珣、單婉晶那種一手可控的他也覺著可愛。
但小鶴兒的話————
說起來小鶴兒也不能算太小,至少也是小蘋果級別的,陸天行覺著,她應該是長身體時個子躥太快,嗖一下就躥到一米七了,還沒來得及掛肉。
小鶴兒繼續一臉幽怨地瞧著他,幽幽道:「大王是在想怎麼安慰我嗎?打算念首詩什麼的?」
「唔————」
「與其念我聽不懂的詩,還不如來點實際的。」
「實際的?」
小鶴兒呼地起身,繞過火堆,來到陸天行身邊,嘟著粉頰瞧著他,突然一屁股坐進了他懷裡。
陸天行有點驚訝,這丫頭都跟婠婠學了些啥?膽子越來越大了啊!
不過話又說回來,小鶴兒大腿和臀兒倒是掛足肉了,圓潤飽滿,綿軟彈性一點不差。
小鶴兒此時臉頰有點羞紅。
但她好歹也是跑江湖的,雖然只是男扮女裝,在襄陽街面上做財富轉移工作,但一個
女孩子,小小年紀從巴陵幫那伙窮凶極惡的人販手裡機智逃離,又在街頭上竊富濟貧養活自己,膽量自然是不小的。
她撲閃著長長的睫毛,清澈明亮的大眼睛裡倒映著火堆光芒,水靈靈地瞧著他,小聲道:「師姐說啦,還有一個辦法,能讓我快點長大————」
說著,她一把抓住了陸天行的手掌,放到了自己小腹上。
已經不用她解釋了。
陸天行已經知道館妖女教她的是什麼辦法了。
但這個方法————
「小鶴兒。」
「嗯?」
「以後我每天抽空陪你對練半個時辰。」
「啊?」
「你將來可是要做錦衣衛,幫我監察江湖,打擊人販的。再說你忘了我喜歡什么女子了麼?」
「————大王喜歡武功好的。」
「起來吧。」
陸天行收回被她抓著的手掌,在她背上輕輕一拍:「今晚就開始指點你練功。」
「哦。」
小鶴兒有點懵地站起身來,習慣性地從小挎包里掏出一塊肉乾壓驚。
瞧著她臉頰鼓鼓的可愛模樣,陸天行忍不住笑出聲來。
小鶴兒一臉無辜地眨了眨眼,又習慣性地嚼了兩下,這才小心翼翼問道:「是不是練武時,不能吃東西呀?」
陸天行繃著笑,嚴肅點頭:「那當然。一邊練武一邊吃東西,你不怕嗆著麼?」
小鶴兒趕緊把嘴裡的肉乾咽下,又把小挎包取下來掛在火堆旁邊的小樹枝椏上:「那我不吃了。」
陸天行笑了笑,起身走到火堆外邊:「來,先練練拳腳,瞧瞧你最近功夫練得如何。」
「我最近可努力啦,每天都有勤練武功呢。」
說著,小鶴兒忽然一個箭步,掠至陸天行面前,一氣呵成向他攻出三拳七掌,還偷襲了一記裙底腿。
陰癸派的拳腳功夫非常花俏。
像棺婠,不僅拳掌指爪、肩肘膝腿皆可攻擊,連頭髮都能殺敵,當她翩然起舞時,那飄飛的衣袖裙擺、烏黑秀髮,皆可化作致命兇器。
小鶴兒功夫還沒有這麼深,衣襟長發還沒有威力,但拳掌以及腿法都已相當不錯,不僅招式流暢,應變敏捷,連功力都已不可小覷。
這一是因為她本就天賦優異,不然也不可能被祝玉妍看中,二是因她修煉的,乃是出自天魔策的頂級功法,平時又有婠婠指導,其三,則是因為和氏璧異力改穴換脈,以及陸天行饋贈的玄妙生機強化體質了。
再加上雙龍世界,修煉內家真氣本就比低武世界容易許多,連軍隊裡的精兵悍卒都有不少身具內力者,所以即便小鶴兒練武時長滿打滿算都不足兩月,武功卻已經比當初陸天行在終南山迎戰霍都等人時,還要高出一線了。
而那個時間,陸天行練武已有大半年,並且還是每天只睡三四個小時的拼命苦練。
陸天行一手背負,只以單手應對小鶴兒的攻勢,偶爾象徵性地還擊一下,考驗小鶴兒的感知、應變以及身法。
一邊交手,他還一邊點評,指出小鶴兒技法以及應變中的不足。
武技真正登峰造極的大宗師親自實戰切磋,指導點評,效果比館館這同門師姐指導還要強上許多,小鶴兒的招式、身法、應變乃至感知,都在肉眼可見地快速提升。
當然這也是因為她有著一說就懂,一點就透的悟性。
悟性不好的,說得再清楚也是白費功夫。
練到中途。
婠婠與師妃暄沐浴歸來。
見陸天行在與小鶴兒對練,她倆也沒打擾,就在一旁觀戰。
看了一陣,師妃暄嘆道:「小鶴兒天賦真好。」
館館矜持一笑:「小師妹可是我師尊親自收下的關門弟子,天賦當然極好。」
師妃暄輕聲道:「可惜誤入了歧途。」
「呵呵。」
婠館皮笑肉不笑,懶得與她爭辯。
身為勝利者,她已不屑用言語與師妃暄爭勝。
當然館婠的心胸,可沒有陸天行那般寬廣。
師妃暄的帳,婠妖女可都一筆一筆記在心裡。
等到時機合適,自會與師尼姑一一清算。
也不知當她被自己擺成最羞恥的姿勢,用天魔飄帶抽得痛哭不已又飄飄欲仙,跟著又被大王轟得兩眼失神口角流涎時,會不會道心破碎呢?
婠妖女心裡轉動著邪惡的念頭,對著師妃暄流露出一抹微妙笑意。
師妃暄心裡一陣惡寒,抬手緊了緊襟領,本能離婠婠遠了點。
半個時辰後,陸天行與小鶴兒對練結束。
小鶴兒小臉紅撲撲,額頭滿是晶瑩汗漬,陸天行剛一收手,她便想要取回裝零嘴的小挎包,吃點東西補補力氣。
陸天取出一瓶靈蛇丹拋給她:「別吃零食,服一瓶靈蛇丹,馬上打坐,對你大有好處。」
靈蛇丹外形極漂亮,通體深紫,晶瑩剔透,但口感極苦。
小鶴兒捏著鼻子,一口氣吃了五枚靈丹蛇,然後一邊哈氣一邊灌水,喝了小半囊清水才勉強壓下苦味,盤坐在火堆邊打坐起來。
感受著小鶴兒氣息緩緩增強,陸天行滿意點頭,又看向館婠和師妃暄:「婠兒和妃暄有興趣聯手與我對練一場麼?」
「和師妃暄聯手?」
婠婠撇撇小嘴:「一點興趣都沒有————」
話沒說完,又趕緊改口:「換種打法的話,我倒是挺有興趣————」
若是從前,師妃暄還真聽不懂婠妖女想說什麼。
但是現在,她一聽就知道婠妖女在打什麼主意,紅著臉頰義正辭嚴地拒絕:「我沒有興趣!」
和婠婠聯手?
怕是她反手就要背叛,聯合大王折騰我一個人!
陸天行呵呵一笑:「行吧,既然沒興趣,那你們隨意安排,我去洗個澡。」
說著,大步向著水潭那邊行去。
陸天行走後。
婠館似笑非笑地瞧著師妃暄:「妃暄妹子,你是否忘了自己的身份?」
師妃暄語氣平靜:「婠師姐這是何意?」
「我是一品妃,你只是二品嬪,拒絕我的好意,你知道會有什麼後果麼?」
師妃暄一陣無語,沒想到館館竟會用後宮等級來壓自己。
這對嗎?
「瞧你這懵懵懂懂的樣子,看來規矩還是學得不夠啊。」
婠婠雙手環抱胸口,笑眯眯瞧著她:「我呢,也是講道理的人,不會不教而誅,便再教你些規矩吧。」
師妃暄一陣無奈:
這是又要現編規矩啊?
果然,館館用最正經的表情、語氣,說起了最不正經的規矩:「每天早晨,喚大王起床時,你得先來個早安咬————什麼是早安咬?哦,這是大王發明的新詞,就是————」
師妃暄又被迫學到了新規矩,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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