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9章 搬空美國

  只是，狂喜過後，林華心裡依然有疑慮。

  這可是一筆兩億四千萬美金的巨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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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先把錢付給了工農軍，萬一對方收了錢翻臉不認人怎麼辦？

  或者東西剛運出港口，就被太平洋上的美軍艦隊給截胡了怎麼辦？

  到時候錢貨兩空，國內怪罪下來，他林華就是傾家蕩產、把命搭上也賠不起。

  米勒上校似乎一眼就看穿了林華的顧慮，臉上露出一絲笑意：「林先生，我們做生意講究的是誠信和長遠合作，自然不會讓你承擔太大的風險。這樣吧，你可以先和你們國內的買家溝通，只要他們同意接手，前期只需要支付三分之一的定金，也就是八千萬美金。剩下的三分之二尾款，等這批貨安全跨越太平洋，真正交到你們手裡驗明正身之後，再付清也不遲。」

  先付三分之一，貨到國內驗收後再付尾款？

  林華猛地抬起頭，難以置信地看著米勒上校。

  這個付款條件實在是太優厚、太有誠意了！哪怕真出了什麼意外，國內的損失也完全在可控範圍內。

  「富貴險中求，拼了！」

  林華腦海里閃過這五個字，他看了看眼前這六架鋼鐵巨獸，又想了想如今亂成一鍋粥的美國局勢。

  雖然這事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荒誕感，但仔細一想，現在美國正在打內戰，工農軍占領了大片領土，搞到幾架來不及轉移的F-35，又急著變現買軍火，在邏輯上完全說得通。

  「好！」

  林華狠狠地咬了咬牙，重重地點了點頭，眼眶都因為極度的亢奮而有些發紅：「上校先生，這筆買賣我接了，請給我兩天時間，我立刻聯繫國內的渠道。」

  半個月後。

  加利福尼亞州，長灘港的一處封閉式深水貨運碼頭。

  海風吹拂過空曠的港區，四周已經被工農軍的裝甲車和荷槍實彈的士兵徹底戒嚴，方圓五公里內連一隻海鳥都飛不進來。

  林華穿著一件厚實的防風夾克，站在碼頭調度室的落地窗前，手裡緊緊攥著一台高倍望遠鏡，手心裡全都是冷汗。

  在他的視野中，碼頭巨型龍門吊正在發出低沉的轟鳴聲。

  六個經過特殊定製、長度超過20米的超大型加厚特種貨櫃，正被粗壯的鋼纜穩穩吊起，依次越過船舷，落入一艘巴拿馬籍三十萬噸級超大型貨櫃貨輪的底艙最深處。

  緊接著，上百個裝滿了醫療器械、廢舊五金和加州農產品的普通貨櫃被吊裝上去，層層疊疊地將那六個特種貨櫃死死掩埋在最下面，嚴絲合縫，從外表看去沒有一絲一毫的破綻。

  即便親眼看著這一幕在自己面前發生，林華依然覺得雙腿有些發飄，整個人跟做夢一樣。

  六個大鐵盒子裡裝的，可是拆掉了機翼和尾翼、做了真空防潮處理的六架F-35隱身戰鬥機。

  就在十幾天前，當他通過極其隱秘的特殊安全渠道，將自己在機庫里偷偷拍下的照片、視頻以及發動機銘牌編碼發回國內時，大洋彼岸的有關部門先是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隨後便是山崩海嘯般的震動。

  不到二十四個小時，龐大的國家機器便高速運轉起來，八千萬美金的定金通過十幾個離岸空殼公司迅速打入了工農軍指定的帳戶，而這艘遠洋巨輪也早已在港口外等候多時。

  不敢想像，真的不敢想像。

  「嗚——」

  伴隨著一聲悠長的汽笛聲，龐大的萬噸巨輪緩緩攪動海水，在兩艘拖船的協助下駛離了長灘港碼頭，調轉船頭，朝著浩瀚無垠的太平洋深處駛去。

  林華站在甲板邊緣，看著越來越遠的加州海岸線，非但沒有鬆一口氣，反而整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接下來的五天時間，對林華和船上幾十名偽裝成普通海員的龍國特勤人員來說，簡直是度日如年。

  這五天裡，林華幾乎沒有合過眼，每天除了吃兩口乾糧，就是死死盯著駕駛艙里的海事雷達屏幕和衛星雲圖。

  只要雷達上出現任何一個不明光點，或者遠處的海平面上冒出一點黑影，他都會嚇得渾身一哆嗦，生怕下一秒就會有美軍的「阿利·伯克」級驅逐艦或者核潛艇衝出來，用艦炮和直升機強行逼停他們。

  他甚至連遺書都在腦子裡默寫了好幾遍。

  然而，直到第五天下午，貨輪順利跨越了國際日期變更線，駛入西太平洋海域，並與兩艘在公海上以「例行遠海訓練」名義游弋的龍國055型萬噸大驅遙遙相望時，預想中的美軍攔截依然沒有出現。

  美軍的太平洋艦隊此刻正忙著往本土回調兵力，內部指揮體系混亂不堪，根本沒人注意到長灘港開出的這艘普通商船里，竟然藏著足以讓五角大樓全體將領上吊自殺的絕密裝備。

  「安全了……我們已經進入自家海軍的護航圈了。」

  當船長激動地宣布這個消息時，林華雙腿一軟，直接一屁股癱坐在了駕駛室的地板上。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抹了一把臉上的汗水，看著窗外碧藍的海面和遠處海天交接處那若隱若現的灰白色軍艦輪廓，突然像個瘋子一樣哈哈大笑起來。

  「我們真的做到了！我的老天爺，六架F-35，就這麼大搖大擺地從太平洋運過來了！這太瘋狂了，簡直瘋了！」

  船長和周圍的幾名特勤人員也是眼眶通紅，緊緊地握著拳頭，激動得渾身發抖。

  林華扶著欄杆站起身，望著東方，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感慨。

  換作是一年前，不，哪怕是半年前，如果有人跟他說能把六架完好無損的F-35從美國本土用貨櫃偷運回龍國，他絕對會讓人把那個瘋子扭送進精神病院。

  在過去幾十年裡，老美連一顆高精度的工具機螺絲釘、一張過期的航空圖紙都對龍國嚴防死守，更別提這種壓箱底的五代機了。

  可現在，這種在好萊塢爽片裡都不敢隨便編造的離奇劇情，就這麼活生生地在現實中上演了。

  「也許，那個不可一世的美利堅，是真的要亡了……」林華迎著海風，喃喃自語。

  也只有當一個龐大帝國從內部徹底腐爛、崩塌的時候，才會出現如此荒誕、如此離奇的一幕。

  兩天後的傍晚。

  夕陽的餘暉將龍國東部沿海某處絕密軍港染成了一片金紅。

  整座軍港早已進入了最高級別的靜默狀態，周圍數十公里的空域被全面禁飛，雷達站全功率運轉，三層荷槍實彈的警衛部隊將碼頭圍得如同鐵桶一般。

  萬噸巨輪緩緩靠岸。

  沒有歡迎儀式，沒有標語，只有數十名身穿深藍色工裝的技術兵和幾台早已待命的重型起吊設備。

  在夜幕降臨前的昏暗光線下，六個深灰色的超大型特種貨櫃被小心翼翼地從船艙底部吊出，落在了六輛，加長加固的重型軍用平板卡車上。

  防雨布迅速蓋好，鋼纜固定完畢。

  晚上十點整，夜色如墨。

  六輛重型大卡車在前後十幾輛裝甲防暴車和警衛吉普車的護送下，關閉了遠光燈，沿著一條早已清空的專用軍事公路，悄無聲息地駛入了一座掏空了半座山體的地下秘密科研基地。

  厚達兩米的防爆合金大門在車隊身後轟然關閉。

  基地核心區的一號恆溫裝配車間內，燈火通明，亮如白晝。

  車間中央的空地上，十幾個身穿墨綠色軍裝的高級軍官，以及二十多名穿著白大褂、頭髮花白的龍國航空工業泰斗、頂級工程師，正排成兩排，靜靜地等候在那裡。

  沒有一個人說話，甚至連輕微的咳嗽聲都沒有。

  每一個人的眼睛都死死地盯著正在倒車入庫的六輛重型卡車，所有人的胸膛都在劇烈地起伏著，連呼吸都變得無比粗重、急促。

  不少老專家眼神里有著好奇，渴望。

  雖然前線傳回來的情報和照片已經經過了反覆核實，但只要沒有親眼看到實物，他們這幫搞了一輩子飛機研發的科研人員，就依然覺得像是在聽天方夜譚。

  貨櫃被緩緩放到指定位置，固定好後，工作人員再次核對封條編號。

  六個編號，一個不差。

  工程師走到第一個貨櫃前，戴上手套，仔細檢查封條。

  「封條完整。」

  「外部沒有明顯撞擊痕跡。」

  「編號與交接記錄一致。」

  每一項確認，都被記錄在冊。

  領隊的軍官點了點頭。

  「開箱。」

  切割工具啟動，封條被逐一拆除。

  箱門緩慢打開，內部的防震架、固定帶和保護材料一點點露出來。

  工作人員按照預案卸下外層遮蓋，透過縫隙，先看到了灰色機身的一角。

  有人下意識往前走了一步。

  第一架戰鬥機的輪廓出現在眾人眼前。

  燈光落在機身上，映出完整的機翼、機頭和座艙蓋。

  固定架支撐著飛機，外層保護材料沒有明顯破損。

  工作人員繼續拆除防護，機身表面逐漸展露出來。

  一名年輕工程師盯著機頭，嘴唇微微發抖。

  「這真的是……」

  他沒有把後半句話說出來。

  旁邊一位資深工程師已經走到機身旁邊，隔著手套輕輕碰了碰飛機表面，又立刻收回手，像是怕自己的動作太重，會驚醒眼前的東西。

  「真的是F-35。」工程師忍不住驚呼出聲。

  這一聲，像是終於打開了某個閘門。

  「天哪，真的是F35。」

  「簡直不敢相信！」

  「要不是親眼所見，真的不敢相信。」

  「上面是怎麼搞的？」

  「先別碰設備，按流程檢查。」

  驚呼聲此起彼伏。

  同一時間，別墅二樓的書房裡，光線柔和。

  江北坐在寬大的紅木書桌後，面前的遊戲界面，剛剛跳出一條信息：龍國已經收到貨物。

  成了。

  跨越浩瀚的太平洋，躲過了無數衛星的偵察和情報網的眼線，六架代表著大洋彼岸最高航空工業結晶的F-35戰機，終於完完整整地擺在了龍國頂級科研人員的面前。

  江北端起桌上的溫水喝了一口，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

  他很清楚這六架戰機意味著什麼。

  雖然龍國如今在五代機領域已經走在了世界前列，但大洋彼岸在航空發動機材料、特種隱身塗層配方、分布式孔徑系統以及綜合航電架構上，依然有著幾十年的深厚技術積累。

  每一個國家的技術路線都有其獨特性，閉門造車永遠不如博採眾長。

  有了這六架活生生的樣機，龍國的工程師們完全可以進行最徹底的逆向拆解、比對和測試。

  把對方走過的彎路看清楚，把對方的設計精髓吃透，去蕪存菁，借鑑吸收。

  這不僅能讓現有的主力戰機在短時間內完成一次全面的技術升級，更重要的是，對於正在研發中的下一代戰機，這無疑是一劑強心針，能直接省去數年的摸索時間，省下數以百億計的研發經費。

  這波羊毛，薅得實在是太值了。

  而且，這僅僅是個開始。

  江北目光投向窗外深邃的夜空。

  如今的北美大陸，早已經是一片戰火紛飛的爛攤子。

  聯邦政府軍、加州工農軍、德州自由陣線十幾萬大軍，每天都在上演著激烈的交火。

  炮火連天，秩序崩塌，供應鏈斷裂，整個國家的行政機器早就處於半癱瘓狀態。

  沒有什麼比一場全面內戰更能掩蓋痕跡的了。

  在這樣混亂的背景下，一兩座實驗室關閉、幾個倉庫被搬空、幾十個專家在戰亂中失蹤，根本激不起半點水花。

  外界的目光全都被前線動輒數萬人的攻防戰吸引，即便是華盛頓那幫高官和情報頭子隱約察覺到有些不對勁，面對近在咫尺的叛軍炮火和每天雪片般飛來的戰報，他們也根本分不出半點精力去追查這些失蹤的資產和人口。

  這正是渾水摸魚的黃金時期。

  就這麼幹，江北心裡有了想法。

  日曆翻頁。

  十一月中旬，矽谷帕洛阿爾托。

  往日裡熱鬧非凡的科技聖地，如今到處是廢棄的車輛和緊閉的商鋪。

  遠處隱約還能聽到零星的槍聲，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焦糊味。

  在一棟戒備森嚴的地下實驗室內，全球人工智慧領域的泰斗、神經網絡算法的核心奠基人之一霍華德教授，正焦急地看著幾個身穿工農軍制服的士兵將一台台裝滿核心數據的液冷伺服器搬進防震箱。

  「輕一點，那裡面是我們團隊五年的訓練模型和底層原始碼，一旦硬碟受損，幾百億參數就全完了。」霍華德教授抓著自己亂糟糟的白髮，聲音都在發抖。

  一名領隊的工農軍軍官走上前，用流利的英語安撫道：「放心吧教授，這些都是專業的防震包裝。外面的聯邦軍偵察營距離這裡不到十五公里，隨時可能發起炮擊，這裡已經不安全了。我們已經為您和您的十二名核心研究員，以及你們的家屬安排好了轉移路線。」

  「去哪？去內華達的山區嗎？那裡根本沒有足夠的電力和算力支持我的研究！」霍華德教授有些絕望地說道。

  對於他這樣的科學狂人來說，中斷研究比殺了他還難受。

  軍官微微一笑，壓低了聲音：「不去山區，我們送您去一個沒有戰火、電力充足，而且擁有全球頂尖超算中心的地方。在那裡，您的研究不僅不會中斷，還能獲得無上限的資金支持。」

  三天後，一艘懸掛著巴拿馬旗幟的遠洋貨輪在夜色中駛離舊金山外海。

  霍華德教授站在甲板上，看著漸漸遠去的北美大陸海岸線，而在船艙底部，除了他整個團隊的三十多名成員和家屬外，還有整整兩個貨櫃的絕密AI晶片圖紙與核心算法庫。

  ……

  十二月初，聖地亞哥生物醫藥谷。

  深夜的暴雨傾盆而下，沖刷著滿目瘡痍的街道。

  幾輛塗著迷彩的軍用越野車衝破雨幕，停在了一家頂尖基因工程研究所的後門。

  十幾個全副武裝的工農軍精銳迅速控制了現場，但他們沒有破壞任何一台儀器，而是按照手中的清單，精準地找到了正在地下室避難的研究所首席科學家，諾貝爾生理學或醫學獎得主，靶向抗癌藥物與基因編輯領域的絕對權威，伊莉莎白博士。

  「伊莉莎白博士，聯邦軍的轟炸機明天一早就會對這一帶進行無差別覆蓋，您必須立刻跟我們走。」領頭的特派員直接亮出了通行證。

  伊莉莎白博士看著眼前這群紀律嚴明的士兵，又看了看身後實驗室里那些價值連城的實驗樣本和基因測序儀，咬了咬牙：「我可以走，但我的實驗菌株、冷凍細胞庫，還有我手下的八個博士後必須一起走，沒有這些，我去了任何地方都是廢人一個。」

  「早就為您準備好了。」特派員一揮手，後面的士兵立刻抬上來幾個早就接通了獨立電源的可攜式超低溫液氮罐，以及十幾個特製的恆溫密封箱，「所有的設備清單我們都有，您的團隊一個都不會落下，專機已經在三十公里外的秘密機場等候，天亮之前，你們就會離開這片戰區。」

  看著工農軍士兵們熟練而又專業地打包著那些精密的生物儀器，伊莉莎白博士愣住了。

  這根本不像是一支草莽起義的叛軍，倒像是一支訓練有素、目標明確的國家級特種保障部隊。

  她並不知道，在踏上飛機的那一刻起，她和她的整個頂尖醫學團隊，就已經踏上了前往東方大國的旅程。

  到了十二月下旬，帕薩迪納。

  這裡有著全美乃至全球最頂尖的航天與天體物理研究中心。

  由於戰火逼近，聯邦政府早就切斷了這裡的科研經費，大批科學家甚至連基本的生活物資都難以保障，每天只能靠著配給的罐頭度日。

  在一間沒有暖氣、冷得像冰窖一樣的辦公室里，高超音速空氣動力學專家、深空推進器研發項目組組長卡特博士，正裹著厚厚的毛毯，對著一摞圖紙發呆。

  門被輕輕推開，一個穿著普通夾克、但眼神銳利的年輕人走了進來，在桌上放下了兩罐熱氣騰騰的牛肉湯和幾塊新鮮的麵包。

  卡特博士咽了口唾沫，沒有去碰食物，而是警惕地看著對方：「你們想幹什麼？我已經跟工農軍的代表說過了，我是搞航天物理的，不會造炸彈，也沒法幫你們改進大炮。」

  年輕人笑了笑，拉過一把椅子坐下：「卡特博士，沒人讓您造炸彈。我們知道您手頭的新型離子推進器項目因為資金鍊斷裂已經停擺半年了，也知道您在耐高溫複合材料領域的研究已經到了最關鍵的驗證階段。」

  卡特博士瞳孔微縮：「你怎麼知道得這麼清楚？」

  「因為有人非常欣賞您的才華。」年輕人身體前傾，接著說道，「留在這裡，您的圖紙只會變成廢紙，甚至可能在明天的炮火中化為灰燼。但如果您願意換個地方工作，那裡有全球最完整的工業體系，有最先進的風洞實驗室，有充足的科研經費。您只需要繼續做您最熱愛的研究，至於您的妻子和兩個正在上學的孩子，會在世界上最安全的城市裡，過上最體面的生活。」

  卡特博士死死地盯著桌上的圖紙，布滿血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劇烈的掙扎。

  良久，卡特博士長長地吐出一口白氣，端起那罐熱牛肉湯喝了一大口：「我需要帶走我所有的研究筆記，還有實驗室里的那台特種光譜儀。」

  「沒問題，今晚就出發。」

  ……

  類似的一幕幕，在兩個月的時間裡不斷上演。

  人工智慧、生物醫藥、量子計算、航空航天、高能物理、特種材料……在加州工農軍控制區內，甚至通過各種地下渠道延伸到德州和美東地區，一個個原本在各自領域站在金字塔尖的科學巨擘、工程師團隊，連同他們畢生的研究成果、核心圖紙、實驗數據，在戰火的掩護下，如同一滴水融入大海般，悄無聲息地消失在北美大陸。

  隨後，通過龐大的遠洋運輸網絡和秘密航線，源源不斷地跨越太平洋，匯聚到了龍國各大國家級科研院所和秘密基地之中。

  這是一場史無前例的人才與技術大遷徙。

  大洋彼岸百年來吸引全球精英攢下的豐厚家底，正在被工農軍以一種近乎掠奪的方式，成建制地連根拔起，源源不斷地輸送給龍國，化作了龍國科技騰飛最肥沃的養料。

  ……

  時間悄然滑入2025年1月1日。

  元旦，新的一年到來了。

  清晨六點半，天色剛剛蒙蒙亮，窗外還籠罩著一層淡淡的晨霧。

  主臥的大床上，江北睜開了眼睛。

  昨晚他睡得格外踏實，一覺到天亮，連夢都沒做一個。

  隨著大洋彼岸的局勢完全按照他的劇本走向深淵，國內外的各項布局全都步入正軌，他整個人都處於一種極其放鬆、舒暢的狀態。

  轉過頭看了一眼身旁。老婆蘇晴還縮在溫暖的羽絨被裡，只露出一張白皙精緻的小臉，呼吸均勻而綿長，顯然還睡得正香。

  江北笑了笑，沒有驚動她。

  輕手輕腳地掀開被子下床，把臥室的暖氣溫度稍微調高了一點，又幫蘇晴掖了掖被角，這才走出臥室，換上了一身輕便的深灰色運動服和跑鞋。

  推開別墅大門，清晨微涼的空氣迎面撲來，讓人精神一振。

  江北做了一個深呼吸，活動了一下手腕和腳踝，隨後邁開步子，沿著別墅區外的景觀大道慢跑起來。

  今天是元旦，街道上的節日氣氛格外濃郁。

  道路兩旁的法國梧桐樹幹上，早已被市政工人掛上了一串串火紅的燈籠和中國結。

  街角的花壇里擺滿了迎春的鮮花，沿街的商鋪雖然還沒完全開門，但門頭上都已經貼上了喜慶的新年貼紙，掛起了紅底金字的橫幅。

  偶爾有早起鍛鍊的老人和環衛工人擦肩而過，大家臉上都帶著平和安寧的笑容，互相道一聲新年好。

  跑了大概五公里，額頭上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身體也徹底熱了起來。

  路過一條老街時，一陣濃郁的骨頭湯香味順著冷風飄了過來。

  江北停下腳步，轉頭看去。

  街邊一家開了十幾年的老字號米粉店已經開門迎客了，大鐵鍋里熱氣騰騰，白霧繚繞，幾個早起的市民正坐在店裡嗦著粉。

  「老闆，來一碗牛肉米粉，多加點牛肉。」江北走進去，找了個靠窗的空位坐下。

  「好嘞！牛肉粉一碗，稍等啊！」老闆繫著圍裙，笑呵呵地應了一聲，手腳麻利地抓起一把米粉丟進沸水鍋里。

  等待的間隙，江北抽出紙巾擦了擦額頭的汗，隨後從口袋裡掏出手機，隨手點開了今天的新聞客戶端。

  屏幕剛剛亮起，一條加粗加紅的置頂頭條新聞便映入眼帘：

  「國家統計局發布最新公報：2024年我國全年國內生產總值（GDP）正式突破20萬億美元大關，同比增長6.8%，繼續穩居全球第一。」

  江北手指滑動，點進新聞粗略地掃了一眼。

  報導里詳細列舉了過去一年龍國在各個領域的爆發式增長。

  新能源汽車、民用航空、高端晶片、生物醫藥、人工智慧……隨著海外市場的全面擴張和國內高端製造業的徹底轉型升級，龍國的經濟體量已經達到了一個讓全世界都只能仰望的高度。

  20萬億美元，而且是含金量極高、工業產值占比龐大的20萬億，這已經徹底拉開了與其他國家的代差。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