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武俠仙俠> 劍出笑傲,武鎮諸天!> 第145章 好師妹,為兄臉色成醬紫了嗎?

第145章 好師妹,為兄臉色成醬紫了嗎?

  好師妹,為兄臉色成醬紫了嗎?

  啪啪!

  李澈拍了拍新修的院門,還算結實。

  觀看最新章節訪問sto9.co💫m

  院子裡那顆被其掌力震斷的木樁已被削平,做成個茶案,周遭還新擺了四個三尺高的木墩。

  那杉木算是完成了此生最終的使命。

  李澈左手提著霜吟劍,右手拎著酒囊,慢慢悠悠向外走去。

  路過演武場時駐足片刻,劍鳴雖隆,卻也摻雜著啪啪鞭響和嗤嗤掌風。

  譬如林師弟,長劍擱置一邊,今日卻練得混元掌法。

  再如曲非煙,手持長鞭,正向霍詩雨請教鞭法要領,按照她的說法,一寸長一寸強,自己身子瘦小,用鞭正合適。

  李澈暗戳戳地想,「臭丫頭整日吃的五飽六飽,沒長几兩肉,全供給腦子裡的鬼主意了!

  嗯?也不全是。」

  林、曲二人前幾日已升入內門,林平之還好。

  曲非煙才做了兩天小師妹,如今百多人見面得喊一聲「曲師姐」,臭丫頭樂不可支,出衡陽日久,卻未聽她提過一次老曲。

  李澈並未多做停留,出得庭院,直奔思過崖而去。

  臨至思過崖下,李澈停步不前,卻見封不平正在舞劍。

  老頭兒雙目微眯,左掐劍訣,右劍飄蕩如捲雲。

  走劍不快,並非狂風劍法。

  觀其步法......或者說沒有步法。

  步隨劍走,身合劍勢,輾轉間很是隨心所欲。

  過得片刻,封不平收劍入鞘,「還沒到用飯時辰,你來作甚?」

  「封師叔,好歹你也是傳劍長老,整日介在思過崖躲閒自創劍法,是不是有點不務正業?」

  封不平嗤之以鼻,「你怎不說後院那個喝茶賞花的?再者,有令狐沖傳授劍招,綽綽有餘,老夫正急著創華山第十二功,沒事兒你少來。」

  李澈心頭暗罵:「當真是屁股決定腦袋,不是當年那個在劍下求死的你了?!」

  「封師叔..

  「打住,這兒沒人,你還是叫我老封吧。每次聽你叫封師叔,總感覺你小子不懷好意,滲人!」

  你......!

  李澈腰板一直,瞬間抬高了話音,「老封,你別不知好歹。方才你走步轉身靈巧不足,稍顯遲滯,顯然是內息與劍勢不合。

  練劍你是把好手,內功底子卻弱了些,劍招出干手,力傳干腰,發乾足。


  就你這般練法,十年八年也夠嗆能有華山十二功。

  不對!保不准那時候都是華山二十功了。」

  封不平:」

  9

  這臭小子是半分面子不給!

  「那怎得?這歲數了讓我練內功?別說十年八年,二十年也夠嗆!」

  李澈登時一樂,搖了搖酒囊,「你瞧,師侄我這不是給你尋來辦法了嗎。」

  「我滴酒不沾。」

  「愛喝不喝!五仙大補酒,好像我求著你喝似的。」

  說罷,李澈半分沒有猶豫,扭頭就走。

  封不平登時反應過來,大補?難不成對內功有益?

  「咳~好師侄慢行,此酒......什麼門道?」

  李澈頭也不回,隨口道:「也沒什麼,就是能增點內力,師叔快些練劍吧。正好我去尋幾個天賦不錯的外門師弟。」

  封不平:」

  9

  倔老頭正自尷尬,驀然又想起前幾日老岳上崖比試定華山掌門的事兒。

  不對!

  好你個岳不群,合著是有必勝把握,來挑釁來了!

  「站住!」封不平怒聲一喝,「酒拿來,這是姓岳的欠我的!」

  李澈身影已繞過凸石,酒囊卻自石後飛出,穩穩噹噹落在封不平懷裡。

  後者怔愣了片刻,又搖頭苦笑,「老狐狸、小狐狸,要不他們師徒能做掌門呢。」

  李澈下了思過崖又去往有所不為軒。

  剛入院子,便見老岳靠在椅上,端茶打扇,正在乘涼。

  「澈兒來啦,尋為師可是有事?」

  李澈掃了眼院角長勢旺盛的石頭花,暗自撇了撇嘴,「師父,弟子打算閉關一段時間。」

  「嗯,去吧,也無需操之過急,內功修煉還是當打好根基,循序漸進。對了,回頭跟你封師叔說一聲,讓他上點心,不傳劍算哪門子傳劍長老?

  門中事務繁多,哪能讓他在思過崖躲清閒。」

  李澈:

  」

  果然是同門師兄弟!

  「是,弟子記下了。」

  此番閉關,李澈卻非練劍,而是實實在在的精研內功。

  去歲末突破紫氣東來至今已有半年余,又有好阿妹所增的五仙大補酒相助,李澈已隱隱覺得,已觸及到突破督脈的門檻。


  時至今日,他越發猜不透那泥丸冰玉。

  自紫氣東來之後,他明顯感覺內功增速有所提升,本就異於常人的筋脈根骨,似又增強。

  一時間,李澈也不清楚是冰玉溫養身體所致,還是紫霞神功自有的道家養氣效果。

  想不通便不想。

  但有一事,李澈尤為重視。

  華山想崛起,必得掀翻頭頂的三座大山。

  左冷禪!

  任我行!

  東方不敗!

  或許少林方證也是塊絆腳石。

  過去兩年江湖上諸多大事,少林寺紋絲不動,一副置身事外的贏家做派。

  「相安無事最好,望你們莫要跳出來作妖!」李澈心道。

  折返正氣堂,又喚來內門師弟囑咐了幾句,總之一句話:劍招不通去思過岸,門中大事去有所不為軒,沒事兒少來蓮花峰!

  眾師弟暗自好笑,隱約已聽到師父的話音:去蓮花峰問你大師兄!

  山間小路,這次還是三人,情狀卻大有不同。

  情愫皆系一人,二女反倒拘謹了些,一路行來少有言語。

  李澈餘光左右掃視,這可好,兩個和尚沒水吃。

  都是一家人,有甚尷尬的?!

  臨至峰下,李澈心頭火起,驀地轉過身來,驚了二女一跳。

  「你,你要幹嘛?」岳靈珊警惕道。

  霍詩雨眸光看向腳尖,半字未吐已紅霞飛面。

  李澈斜了二人一眼,陰陽怪氣道:「一個二個自稱江湖兒女,關中女俠。瞧你們拘謹的,無趣的緊。」

  岳靈珊俏臉微紅,白了他一眼道:「哼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壞心思。」

  「知道還問?」

  一語未畢,李某人驀地上前,各攬其腰,霸道的將二女抱入懷中。

  岳、霍二女大羞,眸光閃爍,四目相觸,又慌忙移開眼神兒。

  腰間臂彎摟的甚緊,二女掙扎不開,越扭身子越熱,片刻間已有些氣喘。

  不得已只能癱在左右肩頭。

  李澈享盡溫柔,莫名想起一個玩飛刀的李姓傢伙。

  時光飛逝,歲月如梭。轉眼已近秋末。

  也不知是門中無事,還是老岳在後宅待膩了,又開始打理起門派事務。

  三月間,少有人打擾李澈閉關。


  反倒是福威鏢局送來幾封書函。

  信出自黃河老祖之手。

  頭一封言明任我行等人身在洛陽綠竹巷,順帶託孤..

  那叫老不死的姑娘雖服了續命八丸,但不通武功,身子孱弱。

  本著「人性關懷」的原則,老不死在月前已被送來華山,做些輕便的活計。

  第二封卻言嵩山叛徒史登達入伙,還未奪得教主大權的任我行當先許諾了壇主高位。

  「左大師伯倒是知道變通。」李澈心頭冷笑,「如此看來好師兄應是學會了吸星大法,走了令狐大俠的老路。

  壇主?估計也就史登達那廝會信。」

  第三封卻是三日前送上山,任我行將養數月,已按捺不住,準備出手!

  而李澈卻在等第四封!

  黃河老祖未被懷疑,華山成任我行的「暗子」,倒是有些期待他會如何用。

  如此又過五日。

  秋風蕭瑟,晨曦漸露。

  李澈依舊保持著往日練功吐納的姿勢,他已盤膝坐了一日夜!

  身後不遠處的餐盒已蒙上了厚厚的塵埃落葉。

  一日未進食,李澈無半分飢餓感,反倒下腹丹田鼓脹躁動,比上次突破任脈時還要強烈。

  他早已神入泥丸,心神穩得不能再穩。

  而那冰玉上再次浮現紫紋,紋似蛛網,像是自玉心向外蔓延開來,且網絲越來越粗,縫隙越來

  越小。

  紫氣浮於表,厚度未增,紫色非但未濃,反倒是淡了些,就好像冰玉抽離了紫氣,只余朦朧白霧,綿密如雲。

  過得片刻,遠處浮雲末端,隱隱現出一抹金燦,霞光籠身,泥丸微震。

  就是此刻!

  崖前「雕塑」沉聲一呵,體內似有悶聲響應,好像什麼東西碎了。

  凝聚許久的內勁衝破玉枕,順著督脈一路勢如破竹。

  夾脊關應聲而開,命門關緊隨其後。

  如此一路下行,丹田中如火山引爆,深紫成淺紫,又變淡紫,隱成濃稠白霧。

  氣過督脈轉入丹田,李澈身形一震,瞬封六識!

  任督二脈,十二正經,八條主脈如灼如燒,大小周天輪轉,一次暢過一次。

  如此循環往復足足三十六周天....

  李澈再次睜開眼時,日頭已升至正中。


  他正欲起身,方一動作,頓覺手臂有些黏著,原來一身長衫一次次被洇濕又被內勁烘乾,如此往復已滿是泥濘。

  李澈淡淡一笑,站起身來,又聞骨骼劈啪作響。

  他心中詫異,莫不是沖關破竅震的骨骼移位?

  至此,李澈八脈齊通,紫霞神功已練到那本冊子所書的極致。

  但,卻不一定是此功的極致。

  正想著,耳畔又聞輕快腳步聲。

  他忙上前迎去,卻撲了個空。

  再一瞧,那道纖細身影卻還在五六丈外。

  「我還沒運勁,耳目竟提升如此多?」

  不對!

  丹田雖靜,但內息卻如緩流於周身經脈循環往復,自行流轉。

  這便是傳說中打通任督二脈的效果嗎?

  「李師兄?你怎得了?」

  李澈一把抓住面前晃動的柔荑,跟著丹田運勁,忙道:「好師妹,你快瞧瞧,為兄臉色是醬紫了嗎?」

  >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