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左冷禪：徒兒，你才是嵩山的脊樑！
左冷禪：徒兒，你才是嵩山的脊樑！
翌日清晨，峻極禪院。
左冷禪人立前殿大門前，金燦日光灑落進來，其身影一半在明一半在暗。
他手上捧著半截不規則的黃布，布料與嵩山弟子的服飾一般無二。
布上許多殷紅血字，應是用手指所書。
【弟子未叛師門，未投魔教。卻不知是哪方小人讒言，讓恩師誤會。弟子久望嵩山，寸步難移。非怕死，卻怕死的不明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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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師若覺弟子有錯，弟子甘願引頸受戮。
弟子斗膽，望恩師移步洛陽相見。
弟子史登達拜上！】
左冷禪一眼掃過，瞧不出半分波動，「受傷弟子如何了？」
「並無大礙，手臂豁口也未傷及筋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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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側湯英鶚還未說反，左冷禪便打斷道：「登達內力喪失，如何一招震退兩人？」
「師兄覺得這是陰謀？」
左冷禪攥住血書的手微抬，蹙眉道：「雖用指書，但字跡不會錯，若有心算計，又何必約在洛陽城中。」
「師兄，有沒有可能史登達已投向問天？江湖傳言，向問天西去杭州所救之人乃任我行。
如此，史登達體內真氣衝撞的問題倒也能解釋了。
莫非任我行想藉此機會，對師兄動手？」
沉吟數息，左冷禪定聲道：「不會！他們不會這麼蠢！
若真是任我行用吸星大法化解登達體內的異種真氣，那此人還有些用處，倒是不妨走一遭。」
「師兄！」湯英鶚尤不放心，此時的嵩山派已經不起打擊。
「無妨。」左冷禪身形微沉，昂首自信道：「便是全盛時期的任我行，如今也未必能留得下我。」
眼神兒再次掃過手上血書。
晌午夢福坊！
並未標註日期，應是每日都會在此相候的意思。
臨近晌午。
夢福坊二層西角的雅間掀起一條窗縫。
史登達目不轉睛的盯著街面，如此已站了近一個時辰。
這房間他一連定了三日，銀子自然是「劫富濟貧」來的。
手中茶盞已幹了許久，他也不添水，生怕一時內急錯過了恩師。
弟子令師，已是大不敬，豈敢讓恩師久候。
於此同時，他腦海里一遍遍過著說辭。
吸星大法定是不能說的！
既是自己底牌，同樣也是叛正投邪的罪證。
畢竟恩師和向問天一夥兒只是利益交互，各取所需，卻非真正投敵。
可若是...
史登達心頭一凜，卻想：「師父向來多疑，若他不信，直接下殺手，卻不知吸星大法能否保我一命！」
思量間，史登達眸光一亮，師父來了！
雅間裡，左冷禪端坐軟凳，身前三尺處，大弟子史登達雙膝跪倒，匍匐在地。
耳聞其言：體內真氣乃任我行念其相救之恩，助其化解。
赫然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神情。
史登達語帶哭腔，滿腹委屈直說了三刻鐘方止。
房中沉默半晌。
史登達眼皮上翻，眼見恩師起身，登時心頭一緊。
待到雙掌觸及手臂，未覺掌心發力，總算鬆了口氣。
左冷禪將他扶起，嘆聲道：「登達，莫怪為師。」
「弟子不敢！」
「那向問天本與為師約定，一個月為期限，你日久未歸，為師以為你已被其所害。
你入魔教一事，確實是為師放出的消息。」
左冷禪視線不離史登達，見其神色微變，反而放心下來，「但，你之靈位卻在嵩山祠堂高立，為師本想等嵩山成就大事，再為你刻字錄名，證你清白。
屆時你便是身入魔教心為正道的豪傑。」
左冷禪拍了拍徒弟肩膀，語氣卻嚴厲了許多，「我嵩山派如今情狀你也知曉。
你諸位師叔為嵩山派身死歹人之手。
江湖謠傳又污嵩山聲明，此刻斷不可再落人口實。
不得已，為師只能污你，而保嵩山！」
史登達聞言心頭劇顫——原來如此！
原來是自己誤會了恩師。
可恨！
可恨華山、衡山等人將恩師逼到如此境地！
噗通！
好徒弟再次跪地，淚流滿面，「師父，弟子，明白！」
「哎~如今消息已傳開，眾口鑠金，再辯解已是晚了。便是改名換姓，容貌卻改不了。
咱們能往其他四岳安插眼線，嵩山弟子也未必全乾淨，你可明白為師的意思？」
左盟主輕描淡寫便斷絕了好徒弟再回嵩山派的願景。
史登達無語凝噎，只覺一口悶氣堵在心口，不上不下，有言難吐，有怨難消。
左冷禪背身踱步至窗前，看似身形蕭索，實則轉身時眼神瞬變。
鷹隼眸光掃向窗外，未發現異常。
沉氣探聽周遭動靜，儘是酒酣戲言，除了史登達，未察覺內家高手。
驀然間，左冷禪雙目微眯，餘光後斜，心道：「方才還未察覺，這弟子內息似增強不少，莫非得任我行相助，反讓其因禍得福？」
「師父！事已至此，弟子便投身魔教，為我嵩山盡綿薄之力！」
「愚蠢！」左冷禪暗罵一聲。
待轉過身來，神色已變作欣慰，定聲道：「登達，你既有此心，當投任我行才對！
一則你有救他之恩，如今又走投無路，更亦取得信任。
二則他們正缺人手。
三嘛，任我行和東方不敗相爭，自然是誰弱幫誰！」
「這......是，弟子明白了！」
「好！」左冷禪聞言大喜，「登達，定要以自身安全為要！
嵩山派的密信傳書你是知曉的，為師料定，用不了多久，任我行定有動作。
其要對誰下手，盟友是誰，行蹤安排......若有可能，盡數報來。
登達，爾當為我嵩山派之脊樑！」
「弟子定不負恩師重託！」史登達堅定點頭，滿是「嵩山細作，使命必達」的姿態。
然而，同在一城的任我行等人還不知曉，李某人前腳剛在他們團隊安插了兩個細作，此刻又被前「合作夥伴」左大盟主惦記上了。
任我行想成任教主的路，怕是不太好走了。
與此同時，華山玉女峰上卻是一片祥和。
而李澈前幾日新創的混元降龍掌，經掌門岳不群、傳劍長老封不平等人一眾認可，已位列華山十一功之一。
另一門自是華山十三連環鞭。
李某人華山小祖師的願景，又進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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