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四千年光明聖隼！
第62章 四千年光明聖隼！
它不是聖光隼。
比聖光隼大得多，羽毛顏色深得多，尾羽長得多，散發出的魂力波動也強得多。
奧斯卡第一個開口，問這是什麼鳥。
馬紅俊的聲音有些發緊，像是在壓抑著什麼。
他說出了那個在腦海中盤旋了一整年的名字。
「這是！聖光鸞！」
趙無極猛地轉頭看著他，李郁松握緊了龍紋棍，盧奇斌的鏡片後面閃過一絲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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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蘭德的目光在馬紅俊和那隻巨鳥之間來回移動，眉頭越皺越緊。
「聖光鸞？光明系頂級魂獸，上古鳳凰血脈？」
弗蘭德的聲音很沉，馬紅俊沒有回答他。
不是不想回答，是目光已經被那隻鳥完全吸引住了。
聖光鸞依然懸停在半空中，雙翼紋絲不動。
它似乎察覺到了這群不速之客的到來，但沒有任何反應。
沒有驚慌，沒有戒備，沒有敵意，只是靜靜地懸在那裡，像一尊俯瞰眾生的神像。
戴沐白低聲說了一句不對勁。
聖光鸞散發出的魂力波動和尖尾雨燕完全不是一個量級，尖尾雨燕已經夠強了但在它面前像一隻小雞。
奧斯卡咽了口唾沫問它多少年，趙無極眯著眼睛看了半天聲音有些乾澀。
「萬年。」
這個字砸在每個人心上，像一塊巨石投入平靜的湖面。
萬年魂獸。
他現在的第三魂環的年限上限是四千年左右。
萬年魂獸的魂環，以他們現在的等級誰碰誰死，魂環入體的瞬間經脈就會被撐爆，沒有任何懸念。
馬紅俊沉默了很久。
他看著那隻懸停在半空中的聖光鸞，目光平靜得不正常。
沒有失望，沒有不甘，沒有「就差一點」的懊惱。
「繼續找。」馬紅俊說。
弗蘭德再次深深看了他一眼，沒有多說什麼，揮手下令繞開聖光鸞的領地。
七個人從聖光鸞的領地上方緩緩飛過。
那隻巨鳥依然沒有動，金色的瞳孔倒映著七個灰藍色的光點從頭頂掠過，像看著幾隻飛過的蚊蟲。
它的不在意比它的強大更讓人絕望。
奧斯卡回頭看了一眼那隻漸漸遠去的巨鳥。
聖光鸞的輪廓在天際線上越來越小，但那兩道金色的尾痕依然清晰可見。
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來安慰馬紅俊，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因為他不知道該說什麼。
說「沒關係下次一定能遇到更好的」？
萬年聖光鸞已經是光明系鳥類魂獸的天花板了，比它更好的只有傳說中的光明鳳凰。
說「要不算了換一種」？
馬紅俊從第一魂環到第二魂環再到第三魂環，一路走來全都是光明系鳥類魂獸，如果
第三魂環換了屬性，前面所有的積累都白費了。
馬紅俊沒有說話，戴沐白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趙無極從後面追上來，和弗蘭德並排飛行。
「弗蘭德院長。」
「嗯。」
「紅俊那小子，這一年都在看光明系魂獸的書，他是不是早就知道聖光鸞的存在？」
弗蘭德的回答沒有猶豫。「是。」
「那他是不是也知道，以他現在的等級根本不可能吸收萬年魂環？」
「是。」
趙無極沉默了。
他忽然想起馬紅俊出發前在馬車裡說的話。
他的第三魂環，光明、火焰、淨化，光明系鳥類魂獸優先，年份三千年以上。
他當時沒有說聖光鸞三個字，沒有提萬年兩個字。
他知道自己的極限在哪裡，他清楚地知道他現階段能承受的是三千年到四千年之間的魂獸，而不是萬年。
他知道不可能，但他還是飛過去了。
趙無極回頭看了一眼馬紅俊。
少年依然飛在隊伍最前面，灰藍色的光翼穩定地扇動著，速度不快不慢。
從他的背影上看不出任何情緒波動，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隊伍繼續向東，朝著森林更深處飛去。
繞過聖光鸞的領地之後，馬紅俊飛在隊伍最前面，沉默了很久。
沒有人去打擾他。弗蘭德不遠不近地跟在他身後，趙無極幾次想開口都被弗蘭德的眼神制止了。
有些話不需要說，有些安慰也不需要給。
馬紅俊不是一個需要別人安慰才能站起來的孩子，他需要的只是時間和時間之後的下一個機會。
日頭漸漸偏西。
他們在空中飛了將近兩個時辰，從早晨飛到午後，東邊的區域已經快要走到盡頭了。
弗蘭德正準備說「今天先到這裡，找個地方紮營」，馬紅俊忽然減速了。
他的目光鎖定在右前方一片地勢較高的山脊上。
那片山脊的樹木比別處矮一些，樹冠層上方有大片裸露的岩石。
一隻鳥站在岩石上。
體型比聖光隼大一圈，翼展目測超過兩米。
羽毛不是聖光隼那種金白色，也不是聖光鸞那種深金色，而是介於兩者之間的亮金色，在午後的陽光下熠熠生輝。
馬紅俊看到那隻鳥的瞬間，心跳漏了一拍。
他見過這種鳥。在墨香書閣的那本《光明系魂獸圖鑑》里，只有一頁，夾在聖光隼和聖光鸞之間。
書上寫得很簡略，光明聖隼，聖光隼的變異種，極其罕見。
屬性光明、火焰，體內流淌著稀薄的鳳凰血脈。
飛行速度略遜於尖尾雨燕，攻擊力、防禦力遠勝。
年份跨度極大，從千年到萬年均有分布。
書上的描述只有寥寥幾行，連插圖都是一張模糊的黑白素描。
但馬紅俊把那一頁翻來覆去看了很多遍。
「光明聖隼。」馬紅俊說。
弗蘭德順著他的視線看去。
四眼貓鷹的鷹眼瞬間鎖定了目標，他快速判斷著那隻鳥的體型、羽毛色澤、魂力波動強度。
「年份四千年左右。」弗蘭德的聲音里有一絲波瀾。
四千年的光明聖隼。
馬紅俊攥緊了拳頭。
這個年份，這個品種，這個屬性，就是他這一年多一直在等的。
「老師，就它了，非常適合我第三魂環，不找了。」
弗蘭德沒有立刻回答，目光在那隻光明聖隼身上停留了很久。
他在判斷，判斷這隻魂獸的危險程度，判斷馬紅俊能否承受它的魂環，判斷出手的時機和方式。
四千年魂獸不是尖尾雨燕那種速度型，是攻防兼備的空中猛禽。
「準備動手。」
弗蘭德的三個字讓所有人的精神都為之一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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