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章 平手

  薩米和戰國的交鋒仍在繼續，兩人的拳頭再一次狠狠撞在一起，隨後各自踉蹌後退數步，幾乎同時半跪在地，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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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你這個瘋子……」戰國咬著牙，胸膛劇烈起伏，「一上來就用全力的嗎？」

  薩米同樣喘息不止，嘴角卻扯出一絲笑意：

  「那當然了……我可沒有上來先試探的習慣。我們……也算老對手了，這點你還沒習慣嗎？哈……哈哈……」

  戰國抬手抹去嘴角的血跡，撐著膝蓋緩緩站起。

  薩米也不甘示弱，搖搖晃晃地直起身來。

  「你實力的增長……實在太快了。」

  戰國盯著他，語氣裡帶著幾分複雜的感慨，

  「短短几個月，居然已經能和我並駕齊驅。身為普通種·人人果實的你，天資恐怕比我更高……真是可惜，誤入歧途。」

  「誤入歧途嗎？」薩米冷哼一聲，目光沉了下來，「過去的事，已經沒有必要再說了。」

  戰國也沉聲應道：「是啊，過去的事，已經沒有必要再說了。現在的你，已經是懸賞金高達三十二億貝利的大海賊。無論怎樣，海軍都沒有辦法放過你。」

  「哈哈哈——！」薩米仰頭大笑，「如果你們有本事的話，那就來吧！不過你看看周圍吧，你們海軍可是節節敗退，已經打不過我們了！」

  戰國沒有接話，目光掃過硝煙瀰漫的戰場，心中暗暗叫苦。

  可惡……完全沒有想到這傢伙的實力居然增長得這麼快。

  這次帶出來的戰鬥力根本不夠，難道只能找機會逃走了嗎？

  雖然戰局不利，但戰國不可能將這份動搖表露出來。

  他深吸一口氣，目光重新看向薩米，聲音沉了下來：

  「里貝拉·薩米！接下來，我會使出我最強的一招。讓我們一招定勝負吧！」

  薩米冷笑一聲，眼底燃起灼熱的戰意：「哼，誰怕誰？來吧！」

  他等這一天已經等了太久。

  這麼多年了，薩米一直到在被戰國追著打了這麼久，如今終於能正面抗衡，不單單是實力的進步，更是出了一口積壓多年的惡氣。

  更何況，眼下還有機會重創海軍部隊。

  一想到這裡，薩米的血液都在沸騰。

  他右手抬起，數十條粉紅色的觸鬚從肩部噴涌而出，在半空中瘋狂交織，眨眼間凝聚成一隻巨大的拳頭。

  漆黑的武裝色霸氣如潮水般覆蓋其上，黑紅色的閃電與武裝色交織纏繞，在拳鋒處瘋狂跳動。

  這一擊，絕對是他有生以來使出的最強攻擊。

  水母果實能力、高階武裝色、霸王色纏繞，三者合一，就連薩米自己都不清楚這一拳的威力究竟有多大。

  對面，戰國也毫不示弱。

  金色的巨佛手掌高高揚起，掌心處金光暴漲，黑紅色的閃電與武裝色霸氣交織纏繞，凝聚成一團足以毀滅一切的衝擊波。

  魚人空手道·奧義·海王槍——！！！

  大佛·無量衝擊——！！！

  兩人同時動了。

  他們幾乎是在同一瞬間突破了對方的攻擊。

  薩米的拳頭狠狠砸在戰國胸口，戰國的佛掌也重重拍在薩米胸前。

  兩人同時悶哼一聲，口噴鮮血，卻誰都沒有後退半步。

  轟——！！！

  一道史無前例的狂暴衝擊波以兩人為中心轟然炸開。

  海面被壓出一個巨大的凹陷，混合著霸王色的衝擊波向四周席捲。

  雙方船上那些實力稍弱的人員雙眼翻白，成片成片地癱倒在地。

  連接海賊船與軍艦的繩索紛紛崩斷，船身劇烈搖晃。

  僵持了不過短短几秒。

  兩道身影同時倒飛出去，口中再次噴出鮮血。

  「咳——！！」

  薩米單膝跪地，胸口劇痛，卻死死咬著牙沒有倒下。

  戰國同樣踉蹌著穩住身形，但他顧不上自己的傷勢，猛地抬起頭，朝身後那些還在發愣的海軍嘶聲吼道：

  「快——！趁現在，趕快走！！！」

  那些海軍校尉如夢初醒，手忙腳亂地喚醒昏迷的舵手和航海士，軍艦緩緩調轉方向，開始向外撤離。

  軍艦甲板上，部分水母海賊團的成員們剛從霸王色衝擊中緩過神來。

  他們晃了晃昏沉的腦袋，拍了拍臉頰讓自己保持清醒，抬頭一看，頓時臉色大變。

  「不好！海軍要跑了！喂，快起來啊！」

  他一邊喊，一邊踢了踢身旁還在發愣的同伴。

  「什麼？海軍要逃了？」

  「可惡，別讓他們跑了！」

  幾個清醒過來的船員抓起武器就要朝著海軍殺過去，可剛邁出幾步，又硬生生剎住了腳。

  不對，情況不對！

  水母大船團的船隻和軍艦已經在剛才的衝擊波下拉開了一段不小的距離，而且不少被打下船的兄弟們都被震暈了。

  現在，船上的大家都在忙著救人，根本無法立刻起航追擊。

  「該死……」

  此刻，留在軍艦上的水母海賊團成員們看著周圍面露不善，並且漸漸包圍過來的海軍，咬了咬牙：

  「別管那麼多了！快，我們不能再留在軍艦上了！」

  眾人立刻行動起來，七手八腳地將那些被震暈的同伴扔進海里。

  隨即，他們也紛紛縱身躍下，在海浪中奮力游向昏迷的同伴，帶著他們朝自己的船隻進發。

  而此刻，軍艦甲板的另一側，阿爾多正與布魯古拉斯陷入膠著。

  不，準確地說，布魯古拉斯正騎在哈納夫扎化身的霸王龍背上。

  布魯古拉斯緊握著由騎乘果實能力生成的騎乘把手，任由那頭體長超過二十米的龐然巨獸在甲板上橫衝直撞。

  哈納夫扎在她的操控下，完全放棄了防守，只顧瘋狂進攻。

  「哈哈哈——！大個子，你的同伴們可真不經打啊！」

  布魯古拉斯大笑著，驅使霸王龍朝人群最密集處衝去。

  「可惡——！」

  阿爾多怒吼一聲，雙腿猛然發力朝霸王龍撲去。

  他雙手死死環抱住霸王龍粗壯的腰腹，雙腳蹬在甲板上，試圖將這頭失控的巨獸扳倒。

  然而，體型的差距實在太大。

  霸王龍雖然被扳地左右搖晃，但始終沒有倒下。

  不僅如此，他還低頭張開血盆大口，一口咬住了阿爾多的肩膀。

  「呃啊——！！」

  鋒利的獠牙被那層厚重的骨甲硬生生卡住。

  阿爾多咬著牙，餘光瞥見坐在龍背上的布魯古拉斯。

  那個女人正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中滿是戲謔，

  「咬得好！再加把勁，把這礙事的傢伙撕碎！」

  布魯古拉斯高聲笑道，根本沒有注意到阿爾多那條粗壯的尾巴正在緩緩蓄力。

  就是現在！

  阿爾多眼中凶光一閃，腰腹猛然扭轉，那條末端長著巨大錘狀骨瘤的尾巴如同流星錘般橫掃而出，裹挾著呼嘯的破空聲，狠狠砸向布魯古拉斯！

  「什麼——？！」

  布魯古拉斯瞳孔驟縮。

  此刻，她還緊握著能力生成的把手，身體被固定在龍背上，根本無法閃避。

  她倉促間抬起另一隻手臂，武裝色霸氣覆蓋其上，試圖格擋。

  轟——！！！

  尾錘結結實實地砸在她的手臂上，那股排山倒海的力量瞬間將她的防禦擊潰。

  布魯古拉斯悶哼一聲，整個人從龍背上橫飛出去，重重摔在數米外的甲板上，翻滾了幾圈才勉強停住。

  「咳……咳咳……」

  她捂著劇痛的手臂，掙扎著抬起頭。

  而霸王龍的身軀在布魯古拉斯脫離的瞬間猛地一僵。

  那雙原本狂暴的豎瞳劇烈顫抖著，很快便恢復了清明。

  哈納夫扎晃了晃巨大的頭顱，低頭看向正抱著自己腰部的阿爾多，喉嚨里發出低沉的疑問聲：

  「……阿爾多？」

  「別廢話了！我們得先離開這艘軍艦！」

  阿爾多鬆開手，退後兩步，沒好氣地吼道。

  哈納夫扎也不多問，巨大的身軀迅速縮小，重新化為人形。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縱身躍起，朝軍艦外跳去。

  半空中，一陣強勁的氣流從頭頂壓下，一隻由木板拼成的巨鳥抓住兩人的衣領，將他們在半空中接住。

  「抓穩了！」

  費奇坐在怪鳥背上，拉動槍栓，朝下方追來的海軍放了一槍，隨後操縱巨鳥振翅高飛，朝著炎牙號的方向疾掠而去。

  ……

  海軍軍艦飛速駛離戰場，布魯古拉斯站在船舷邊，望著那幾艘漸行漸遠的粉紅色船影，恨恨地一跺腳，低聲罵道：

  「可惡……又讓他們逃掉了。」

  話音剛落，甲板後方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呼喊。

  「戰國中將！戰國中將！」

  「醫生！快叫醫生！」

  布魯古拉斯心中一緊，顧不上手臂的疼痛，快步朝聲音傳來的方向跑去。

  只見戰國癱坐在甲板上，一手撐著地面，一手捂著胸口，嘴角溢出殷紅的血跡。

  他那高大的身軀微微顫抖，金色巨佛的形態早已褪去，露出下面那張蒼白如紙的臉。

  「咳咳……咳……」

  戰國劇烈地咳嗽著，每一次咳嗽都牽動著胸口的傷勢，鮮血順著指縫滴落在甲板上。

  「戰國中將！」

  幾名海軍將領迅速圍攏過來，臉上滿是焦急。

  「我沒事……」戰國擺了擺手，「只是受了點傷。」

  「醫生！擔架！快！」

  醫生帶著擔架匆匆趕到，七手八腳地將戰國抬進醫療室。

  醫療室外，幾位海軍將領聚在一起。

  「沒想到……戰國中將居然會和那個海賊打成兩敗俱傷。」

  「是啊，戰國中將可是咱們海軍中將里數一數二的強者……」

  眾人外面稍微聊了一會兒，醫生便從裡面走了出來。

  「戰國中將的傷勢已經處理好了。胸口的傷雖然不輕，但沒有傷到內臟。只是……恐怕需要一段時間的靜養。」

  眾人稍稍鬆了口氣，陸續走進醫療室。

  此刻的戰國在經過醫生一番緊張的包紮處理後，胸口纏上了厚厚的繃帶，臉色才稍稍恢復了些許血色。

  布魯古拉斯站在床邊，猶豫了片刻，終於還是問出了口：

  「戰國中將，水母海賊團的船長……里貝拉·薩米，真的有那麼強嗎？」

  這句話像一把鑰匙，瞬間打開了在場所有將領的話匣子。

  原本各自在包紮傷口的將領們紛紛抬起頭，不約而同地湊了過來。

  戰國靠在病床上，沉默了片刻，緩緩點了點頭。

  「里貝拉·薩米的實力……進步太快了。」他的聲音沉了下去，「如今，我也只能和他打個平手了。」

  「什麼？！」

  「怎麼可能？！」

  「那傢伙……怎麼會這麼厲害？」

  眾海軍不由得瞪大了眼睛，驚呼聲此起彼伏。

  「那豈不是說，以後想要抓住他，只能依靠海軍大將了？」

  「難道說，人人果實的加成真的有這麼高？不對不對……戰國中將可是幻獸種，他只是普通種啊。」

  「那問題應該是在他的本體上了……他的本體到底是什麼？」

  「不清楚，從來沒聽說過。」

  眾人面面相覷，議論紛紛。

  這時，一個南海支部的准將忽然轉過頭，用手肘頂了頂身旁一直沉默的烏爾夫。

  「哎，烏爾夫少將，你不就是西海出身的嗎？」

  烏爾夫微微一怔。

  「是啊，我還看到你和水母海賊團那個三把手阿爾多戰鬥的場景了。」另一個人說道，「你居然能拖住他那麼長時間，沒看出來啊，實力這麼強？留在南海真是屈才了。」

  烏爾夫搖了搖頭，臉上浮起一絲苦笑。

  「不，我的實力遠遠沒有達到那個水平。他們……只是放了點水而已。」

  「放水？」眾人都是一愣。

  烏爾夫嘆了口氣，目光落在遠處那片已經恢復平靜的海面上，像是在回憶什麼。

  「八年前，我還在西海，只是一個海軍少校。有一次巡邏時接到求救信號，有一夥海賊正在襲擊一座城鎮。我帶著手下趕過去，拼死抵擋……可那伙海賊的實力遠超我們，眼看就要撐不住了。」

  他頓了頓，聲音沉了下來。

  「就在那時，水母海賊團出現了。他們擊敗了那伙海賊，救了整座城鎮。」

  「那後來呢？」有人追問。

  「後來……」烏爾夫的嘴角微微抽動，「我腦子一熱，直接向他們開了火。」

  醫療室里安靜了一瞬。

  「結果可想而知，我們完全不是對手，最終傷亡慘重。」

  烏爾夫低下頭，聲音也越來越低，

  「可他們……並沒有殺我們。據說是因為那座城鎮是不少水母海賊團船員的老家，雖然我沒能完全擊退海賊，但他們還是領了我的情，所以放了我一馬。」

  他深吸一口氣，苦笑道：「說來慚愧，從那以後，我經常做噩夢，夢到他們。實在太害怕了……沒多久，我就申請調來了南海。」

  眾人聽完，面面相覷，誰也沒有說話。

  「難怪這次見面，他們又對你放水了。」布魯古拉斯喃喃道。

  烏爾夫點了點頭，沒有接話。

  一直沉默的戰國忽然開口，聲音雖然虛弱，卻帶著幾分感慨。

  「水母海賊團……的確和其他海賊團有很多不一樣的地方。」

  戰國說完這句話，沉默了片刻。

  隨即，他撐著床沿，緩緩站起身，不顧胸口尚未癒合的傷勢，目光掃過在場眾人。

  「立刻統計各艦的損失情況。我要向海軍本部詳細報告這場戰鬥的具體情況。」

  眾人聞言，不敢怠慢，紛紛領命而去。

  ……

  相對於海軍，水母海賊團這邊更為忙碌。

  被震暈的落水船員，正被戰友們一個接一個地從海里拖上來。

  其他還能自己活動的人則奮力游向各自的船隻，抓住船舷邊垂下的纜繩，一個接一個地爬了上去。

  費奇騎著怪鳥將阿爾多和哈納夫扎從半空中直接扔回船上，自己又振翅飛向海面，繼續搜尋需要救援的身影。

  而此刻，炎牙號的甲板上。

  「哈哈哈……哈哈哈哈——！」

  薩米仰面躺倒在甲板上，一隻手死死捂著胸口，臉上的表情雖然因疼痛而扭曲，可笑聲卻怎麼都止不住，整個人看起來既狼狽又癲狂。

  阿爾多快步衝過來，蹲下身急聲道：「老大！老大你沒事吧？你這是怎麼了？」

  薩米沒有回答，只是繼續笑。

  笑了好一陣，他才抬手擦了擦眼角笑出的淚花，喘著氣說道：

  「我太開心了……哈哈哈！我的實力，我的實力終於能和戰國旗鼓相當了嗎？」

  聽到這句話，周圍那些一直提心弔膽盯著他的船員們這才鬆了口氣。

  他們還真怕船長被戰國一拳打傻了。

  阿爾多也跟著咧嘴笑，隨即扯著嗓子朝船艙方向喊道：

  「希魯魯克！希魯魯克呢？快來給老大治療！」

  「不用。」

  薩米擺了擺手，撐起半邊身子，

  「我的傷很快就能好。我讓他先去治其他人了。」

  阿爾多點點頭，這才放下心來。

  薩米抬起眼，目光在阿爾多和哈納夫扎身上掃了一圈，語氣裡帶著幾分不滿：

  「你們兩個，好歹也是懸賞過億的大海賊。一個三億，一個九億五千萬，居然被一個小小的海軍少將給制住了？」

  被點名的兩人同時嘿嘿一笑，誰都沒敢接話。

  「而且，阿爾多，」

  薩米咬了一口布里歐遞過來的烤肉，大口啃了起來，

  「你已經不是第一次栽在那個女人手裡了吧？」

  阿爾多撓著後腦勺，滿臉不服氣地嘟囔：

  「意外，都是意外！正面迎敵我絕對不怕她，主要是她那果實能力太詭異了……」

  「哼。」

  薩米接過布里歐遞來的又一塊烤肉，三口兩口啃完，語氣沉了下來，

  「我看你們這段時間就是太懈怠了。以為來了南海就能橫行四方？我告訴你們，海上比她那果實更詭異的能力多的是。要是還抱著這種心態，以後有你們苦頭吃。」

  薩米說著，抓起一塊又一塊烤肉往嘴裡塞，旁邊堆成小山的肉串，在他風捲殘雲般的攻勢下迅速消失。

  終於，薩米拍了拍依舊平坦的肚子，心滿意足地打了個飽嗝。

  「這個港口已經不能再待了。靠岸，用最快的速度補給完物資，然後啟航去其他島。」

  片刻之後，水母海賊團已經迅速打掃完戰場，所有落水的船員都被救了上來，全員回到各自的船上。

  炎牙號緩緩靠岸，薩米沒有耽擱，立刻點了一批傷勢較輕的船員，讓他們火速衝進小鎮採購補給。

  碼頭上，洛倫佐帶著手下站在岸邊，看見那幾艘熟悉的船影靠過來，立刻扯著嗓子朝船上喊道：

  「薩米船長——！薩米船長！」

  薩米走到船舷邊，單手搭在欄杆上，低頭朝碼頭方向望去，揚聲問道：

  「洛倫佐？怎麼了？」

  洛倫佐急得直跺腳，雙手攏在嘴邊，大喊道：

  「剛剛費奇老大跑得太快了！我還沒來得及跟他說那顆惡魔果實的能力！那是蟲蟲果實·普通種·螳螂形態！」

  薩米愣了一下，隨即擺了擺手，笑道：

  「我知道了！多謝了！」

  洛倫佐的聲音裡帶著幾分激動：「薩米船長，我一定不會給您丟臉的！」

  薩米剛想開口說大可不必，可話還沒出口，洛倫佐已經搶先一步，扯著嗓子繼續喊：

  「如果以後有什麼新武器，或者又收到了新的惡魔果實，我會第一時間通知你們的！」

  聽到這裡，薩米把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朝碼頭方向揮了揮手：

  「很好，洛倫佐。我看好你喲。」

  他也不知道這個軍火商怎麼突然變得這麼忠心，不過看起來倒也不是什麼壞事。

  很快，外出採購的船員們扛著大包小包的物資趕了回來。

  所有補給裝船完畢，水母海賊團的五艘船隻便緩緩駛離碼頭，朝著遠方的海平線揚帆而去。

  岸上，洛倫佐帶著那群黑西裝手下站在碼頭邊，拼命揮手，目送那支船隊漸漸消失在蔚藍的海天之間。

  洛倫佐站在碼頭邊，望著那幾艘漸漸遠去的船影，整個人激動得渾身發抖。

  「沒想到……我居然有一天能和這樣的大人物直接對話！」

  旁邊一個小弟湊上來，滿臉興奮地問道：「老大，那咱們這樣……是不是就算水母海賊團的編外人員了？」

  「哈哈哈！」洛倫佐興奮地一拍大腿，仰頭大笑起來，「那是當然了！有了這個名頭，我看以後誰還敢跟我黑吃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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