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護短的陸瑾
第108章 護短的陸瑾
「是有些事情!」
陸瑾將三一門舊址和開發商的事情給李長安說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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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完,李長安說道:「太爺,您想讓我去把那些開發商趕走?」
「沒錯。」
陸瑾點頭道:「這些開發商大多唯利是圖,為了賺錢,根本不會顧及周邊的自然環境,風水炁脈和古建風貌,真讓他們接手,三一門的祖庭只會被他們搞得一塌糊塗。」
李長安點了點頭:「這倒也是,把好好的一個修行之地,變成一個商業場所,確實不太好,這種事,太爺您應該做了不止一次了吧?」
陸瑾承認得很乾脆:「做過很多次了,但過一段時間,總會有人再盯上。」
「我現在想了想,這不是長久之計,我活著還能守著,等我死了呢?」
「那地方遲早要被別人拿走,只有千日做賊,哪有千日防賊啊!」
「那您打算怎麼處理?」李長安問。
「我打算自己出資開發那裡。把那個地方變成景區。」陸瑾說道。
「變成景區?」李長安有些詫異的看向陸瑾。
心裡不禁腹誹,這不也是把修煉之地變成商業場所嗎?
但緊接著,李長安想到,原劇情里,陸瑾似乎並沒有這番操作,三一門的舊址,是一直荒廢在深山裡的。
「太爺,您為什麼突然想把那裡要開發成景區?」李長安不解道。
這種事沒有隱瞞的必要,陸瑾當即把張之維在電話里的建議,以及自己關於門派生計和傳承的考慮,給李長安說了一遍。
雖然已經下定了決心,但做出這樣的決定,陸瑾心裡還是有些忐忑的。
說完,陸瑾看向李長安:「長安,你怎麼看?」
「我覺得這個主意很好。」
李長安說道:「弄成一個正規的景區之後,就相當於有了官方的背書。」
「咱們三一門不再是一個隱秘的江湖門派,而是會成為一個受保護的文化符號。」
「從現在開始,到接下來的千百年,三一門的建築,三一門的風格,就會以這種形式定型在那裡,誰也抹不掉。」
「而且,我們自己開發,也不會破壞駐地原有的格局,簡直就是幾全其美。」
李長安這話,算是說到陸瑾心坎上了,他連連點頭:「沒錯,我也是這麼想的,但現在有人在和我們爭開發權,正要派人去實地考察,我這邊約了省里的領導,走不開,所以————」
「我明白的。」李長安說道:「您把地址說給我,我這就過去,把他們的考察團隊攪黃了。」
「我讓陸琳跟你一起去。」陸瑾說道。
「這種趕人的事,我一個人去就可以了。表哥不是學業挺緊的嗎?」李長安說道。
「我不擔心他的成績。」
陸瑾擺了擺手道:「這小子從小內向怕丑,讓他出去跑跑,長長見識也好,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
「而且門派祖地,他也還沒去過,也該去見見了,你們倆一起的話,也有個照應。」
「那也行。」李長安點頭,然後話鋒一轉:「太爺,我手上裝神弄鬼的手段不多,上回您不是弄了一堆黑漆漆的五力士來試探我嗎?那東西挺唬人的,用來趕那些普通人最合適,你給我來幾張?」
陸瑾看了他一眼,嘴角動了動:「合著是我比較擅長裝神弄鬼是吧?」
李長安嘿嘿一笑,沒接這個茬,面不改色地站在那兒。
「行!」陸瑾說道:「你在這等著,太爺這就給你畫。」
陸瑾轉身朝外走去。
李長安則繼續在屋裡看《臨濟錄》。
通天籙可以一念起符,憑空畫符,但既然是要交給李長安用的,那自然得封存在符紙之上,所以還是要走正規畫符的路子。
陸瑾來到書房,將筆、墨、紙、硯、硃砂一一擺放整齊。
尋常畫符,這個時候就要沐浴焚香,然後掐訣念咒,布置各種畫符前的儀軌。
但陸瑾不用,有了通天籙,即便是正規畫符,也比尋常符籙派快得多。
他直接鋪開黃紙就開始畫符。
尺長的黃紙上,陸瑾下筆如有神,字跡工整嚴謹,不快分毫,不慢些許。
先畫符頭以請神,再行符膽以聚氣,最後落下符腳以鎖靈。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只是十幾秒鐘的功法,一張上清五力士符便成了。
五方力士,在天為五鬼,在地為五瘟,五瘟分別為春瘟張元伯,夏瘟劉元達,秋瘟趙公明,冬瘟鍾仕貴,總管中瘟史文業。
其中秋瘟趙公明也是正財神,道教的玄壇元帥。
趙公明在道教的神職眾多,不同的畫法,敕令出來的效果也不一樣。
陸瑾提著筆,在桌前的黃紙上飛速勾勒,符文在紙面微微發亮,隨後斂去。
很快,十幾張上清五力士符就畫好了。
陸瑾本想就此停筆,卻又突然想到,之前的擂台比試,張靈玉那小王八蛋,差點就要掏出雷符來劈自家的寶貝徒弟。
「張之維這老王八蛋,都知道給徒弟備上符籙,以備不時之需,我豈能落後?!」
一念至此,陸瑾再次沉肩落筆,繼續畫了起來。
幾十道雷符一氣呵成。
接著是風符、火符,甚至還有用來增加腳力的戴院長咒,也就是神行甲馬。
但凡陸瑾覺得或許李長安用得上的,他全部畫了一遍。
筆尖在符紙上飛速遊走,體內的炁順著筆尖瀉在紙上,書房裡只剩下筆鋒擦過紙面的沙沙聲。
直到體內的氣息消耗了大半,陸瑾才停下來,微微喘了一口氣。
而此刻,他面前的書桌上,已經整整齊齊堆起了一大摞厚厚的黃符。
一口氣畫出這麼多實體符籙,即便是擁有通天籙的他,也感到有些吃不消了。
尋常的符籙派道士,一天最多畫幾張,他的效率比他們高了百倍不止。
當然,效率差這麼多,效力也不同。
正常畫出的符籙,持續時間在半年到一年之間。
而他用通天籙畫出的符籙,持續時間要大幅縮短。
平時他自己用,都是一念起符,隨畫隨用,本不需要什麼持續時間。
而符籙又是敕令天地中的力量,自身的消耗很少,所以可以當豆子一樣撒。
但要畫成紙質的符籙交給別人使用,就必須在落筆時,注入額外的,來維持符文不散。
注入的越多,符籙的有效期越長。
考慮到李長安這次來回要不了多長時間,陸瑾便沒有刻意追求長久。
這些符籙的效力,大約能維持一周左右。
一周之後,黃紙上的就會消散,變成普通的廢紙。
看著一桌子的符籙,陸瑾皺了皺眉頭,這麼多,還真不太好拿。
想了想,他從屜子裡翻出一條扎帶,把符籙紮成一捆,提在手裡,這才推門出去。
另一邊,李長安已經看完了書,此刻正在祭煉法劍。
他盤坐在蒲團上,那把八面漢劍平放在他的雙膝之上,他的雙手分別放在劍的兩端,手心散發出陣陣白,順著劍身上的紋路,緩緩滲透進去。
白在劍身內部,沿著那些極細微的脈絡流轉,走出一個複雜的行炁軌跡。
每完成一次循環,劍身就微微顫動,發出瑩瑩白光。
「砰砰!」
突然,門外傳來敲門聲。
李長安睜開眼,手掌上的白炁斂去,劍身的嗡鳴也隨之止息。
「請進!」
房門推開,陸瑾提著一大捆黃符,大笑著走了進來:「長安,快看太爺給你帶了什麼東西。」
李長安看向陸瑾手裡提著的黃紙,這麼大一捆,他根本就沒往符籙方面去想:「太爺,您帶這麼多紙錢,是打算讓我到了祖地,燒給祖師爺他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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