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兩個星期的倒計時！目標：秋葉原偶像祭
「五百人以上的場子？你的胃口倒是不小，一般的草台班子可不敢接這種活。」
瑪麗吸了一口煙，看著林弦那張不似開玩笑的臉，沉吟了片刻。
破爛天堂里的重金屬音樂震耳欲聾，但吧檯這一小塊區域卻仿佛有著一道無形的隔音牆。瑪麗雖然現在只是個在破舊Live House里賣酒的老闆娘，但圈內老人都知道，她曾經也是紅極一時的搖滾女主唱，後來因為嗓子壞了才隱退。
這女人在秋葉原這片街區的人脈，比那些西裝革履的大公司星探還要深不可測。
她上下打量著林弦。這小子以前被大和田當狗使喚的時候，連杯最便宜的扎啤都得賒帳。但只要店裡下水道堵了、他總是二話不說擼起袖子就幫忙通。（懂得都懂）
瑪麗是個念舊情的人。她轉過身，拉開吧檯下方那個帶鎖的抽屜，在一堆帳本和名片裡翻找了一陣。
「算你小子運氣好。」
瑪麗摸出一張邊緣有些皺巴巴的燙金宣傳單，兩根塗著紅色指甲油的手指夾著它，輕輕推到林弦面前。
「半個月後，正好有一場『秋葉原地下偶像大祭典』。」
林弦低頭看向那張宣傳單。上面的設計非常華麗，印著幾個抓人眼球的粗體大字。
「這可不是那種幾十個阿宅在地下室里揮螢光棒的小打小鬧。」瑪麗彈了彈菸灰，壓低了原本就帶著沙啞的嗓音，「這是今年秋葉原最大的一場地下盛會。不僅會有網絡現場直播，聽說背後還有好幾家大型娛樂公司和資本大佬在聯合贊助。」
她伸出食指，點了點宣傳單最下方的一排贊助商Logo。
「看到這個沒？其中最大的投資方，是那個頂級的豪門——西園寺集團。」
「西園寺集團？」林弦挑了挑眉。
這名字聽著就透著一股萬惡的資本主義銅臭味。在這個平行世界的日本，西園寺這種級別的財閥，拔根汗毛都比他的星芒藝能腰還粗。
「對，就是那個掌控了半個日本金融命脈的西園寺。」瑪麗吐出一口煙圈，「如果你手底下的女孩真的有本事，只要在這場演出中砸出點水花，被那些資本大佬看中，就能直接獲得從『地下』偶像升到『主流』的門檻。這可是鯉魚躍龍門的機會。」
林弦的呼吸停滯了半秒。
網絡直播，五百人以上的大場子，主流出道的跳板。
這不正是系統那個「舞台的洗禮」任務最完美的溫床嗎？
林弦的目光迅速掃過宣傳單上的具體日期。
下一秒，他的視線釘在了那行數字上。
「等等，瑪麗姐。」林弦猛地抬起頭，聲音因為震驚而拔高了八度，「這上面寫的日期……只有兩個星期了？！」
林弦的冷汗都快下來了。
兩個星期！
樓上地下一層的新訓練室和錄音棚，包工頭剛砸完牆，估計連甲醛都沒散乾淨！
小櫻的《千本櫻》才剛開始摳動作，現在還在瘋狂平地摔的階段。
至於神木琉璃……那隻社恐的陰暗小倉鼠，到現在連看陌生人的眼睛都會渾身發抖。把她直接扔到五百人、甚至有網絡直播的大舞台上？這簡直是地獄難度的開局！
這已經不是趕鴨子上架了，這是直接把鴨子綁在火箭上發射！
瑪麗看著林弦變幻莫測的臉色，輕笑了一聲。
「嫌時間短？我告訴你，報名通道明天中午十二點就徹底關閉了。這種級別的演出，普通的草根團連門檻都摸不到。」
瑪麗拿出一支馬克筆，在宣傳單的背面刷刷寫下一串網址，遞給林弦。
「這是內部的報名連結。看在以前你幫我修下水道的份上，給你了。」
林弦剛想伸手去接，瑪麗的手指卻按住了傳單。
她收起了笑容，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不過，姐姐我可得提醒你。這次大祭典因為有西園寺集團的贊助，流量太大。所以，不僅僅是地下偶像在爭。」
瑪麗盯著林弦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道：「幾家大公司的新人女團，也會借著這個殼子下場『炸魚』。水深得很。」
「炸魚？」林弦皺起眉頭。
「對。就是把那些用錢砸出來的、訓練有素的工業流水線新人，放進地下偶像的池子裡。名義上是交流，實際上就是去搶風頭、碾壓你們這些草根的。」瑪麗冷笑一聲。
林弦他太清楚這種大公司的噁心手段了。用降維打擊的方式去踩著別人的夢想上位，順便收割一波流量。
如果真的在舞台上碰面，星原櫻和神木琉璃這兩個毫無舞台經驗的菜鳥，絕對會被對方那種工業化的完美表演襯托成笑話。
但那又怎樣？
林弦冷笑一聲。
「扛不住也得扛！」
林弦大手一伸，一把將那張宣傳單從瑪麗手下抽了出來，毫不客氣地塞進西裝內側的口袋裡。
他端起吧檯上那杯剩下的「深水炸彈」，仰起頭，喉結滾動，一飲而盡。
冰冷的酒液混合著辛辣的酒精在胃裡轟然炸開。林弦眼底那抹慵懶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猶如賭徒般極度瘋狂的狂熱。
為了系統那一千萬日元的現金獎勵！為了那個初級編曲技能！更為了不讓手底下的女孩被大公司當成墊腳石！
「砰！」
空酒杯重重地砸在實木吧檯上。
林弦站直身體，整理了一下西裝外套，對著瑪麗深深鞠了一躬。
「感謝老闆娘的情報！」
林弦抬起頭，嘴角再次掛上了那抹流里流氣的痞笑。
「等我公司發達了，賺了大錢，一定帶我所有的成員過來團建！」
他大手一揮，畫下了一個誇張的大餅：「到時候，我把這破爛天堂全場包下來，請你喝最貴的香檳！」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