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破爛天堂與風情萬種的老闆娘

  自從穿越過來、尤其是接手了這個爛攤子成為社長之後，林弦已經很久沒有體會過秋葉原的夜生活了。

  以前還在大和田手下當免費勞工的時候，每天被使喚得像條狗，吃著臨期的便利店便當。他偶爾會趁著半夜溜出來，去街角那家名為「破爛天堂」的Live House喝上一杯最便宜的扎啤，藉此來麻痹自己穿越後的鬱悶。

  今晚，他又站在這扇貼滿重金屬樂隊海報、滿是塗鴉的鐵門前。

  推開大門。

  震耳欲聾的貝斯聲瞬間化作實質的音浪。裡面燈紅酒綠，空氣中瀰漫著劣質香菸、酒精和汗水混合的味道。台上的地下樂隊正聲嘶力竭地嘶吼著不知名的朋克歌曲，台下的年輕人們像瘋了一樣瘋狂甩著頭，人聲鼎沸，群魔亂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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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弦把搭在肩膀上的西裝外套重新穿好，熟門熟路地穿過擁擠的人群，走到略顯昏暗的吧檯前。

  他屈起手指，在滿是劃痕的實木吧檯上敲了兩下。

  「老闆娘，來杯你最拿手的『深水炸彈』。」

  「喲，這不是我們的林弦嗎？真是稀客啊。」

  吧檯後，一個身姿曼妙的女人轉過身來。她穿著一件暗紅色的復古開叉旗袍，裙擺隨著動作微微搖曳，露出白皙勻稱的小腿。修長的手指間夾著一根細長的女士香菸，紅唇微啟，吐出一口繚繞的煙圈。

  這女人就是這家Live House的老闆娘，瑪麗。

  沒人知道她的全名，也沒人知道她的具體年齡。

  她那帶著點被煙燻過般沙啞的嗓音，在這嘈雜的環境裡依然有著獨特的穿透力。

  瑪麗熟練地從酒架上取下烈酒，開始調酒。冰塊撞擊玻璃杯，發出清脆的響聲。她的目光在林弦那件印著動漫少女的舊T恤和人字拖上掃過，又看了看他外面套著的那件還算挺括的黑西裝。

  「穿得這麼精神分裂，是受什麼刺激了？」瑪麗把一杯深藍色的酒推到林弦面前，上下打量著他，「聽說那個老狐狸大和田跑路了？最近很忙嗎？連來姐姐這裡喝杯便宜扎啤的錢都沒有了？」

  「忙，怎麼不忙？」

  林弦端起酒杯，仰頭喝了一大口。辛辣的液體順著喉嚨滾進胃裡，瞬間燃起一團火。

  他苦笑一聲，「大和田那孫子把公司扔給我，自己捲鋪蓋走人了，還給我留了一屁股高利貸。我現在可是『星芒藝能』的堂堂社長，手底下還有兩個嗷嗷待哺的絕世小偶像要管，壓力山大啊。」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痞笑。

  「不過你別說，我手底下的偶像現在在網上老火了呢。」

  瑪麗聞言，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她夾著香菸的手掩著紅唇，笑得花枝亂顫，旗袍領口下的風景若隱若現。眼神中帶著幾分毫不掩飾的調侃。

  「網上火？」瑪麗吐出煙圈，隔著吧檯湊近了一些，一縷混合著玫瑰香水和菸草的味道飄進林弦鼻腔，「林社長，姐姐我在這個圈子混了十幾年，什麼陣仗沒見過。在網上靠著濾鏡和修音火起來的網紅，就像秋葉原街頭的傳單一樣多。」

  瑪麗伸出塗著紅色指甲油的食指，輕輕點了點林弦的胸口。

  「你是不知道，我現在名義上是『星芒藝能』的堂堂社長，實際上一人分飾三角。既是經紀人又是保潔員，還得兼職廚師。手底下兩個嗷嗷待哺的絕世小偶像，一個比一個能吃，一個比一個能作，壓力大得能把人壓扁。」

  瑪麗聞言，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笑得花枝亂顫，胸前的起伏讓人眼暈。

  「得了吧，你就編吧。能在秋葉原這種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站穩腳跟，還捧紅了新人，你林弦要是沒點手段，大和田也不會放心地把鍋甩給你。」

  瑪麗撐著下巴湊近了幾分，那股淡淡的薄荷煙味混合著昂貴的香水氣鑽進林弦的鼻孔。

  「說吧，無事不登三寶殿。你這種大忙人，今天特意跑來，肯定不是為了看姐姐我這張老臉吧？」

  林弦放下酒杯，眼神里那抹流里流氣迅速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致的專注。

  「瑪麗姐，你在秋葉原的圈子廣，路子野。不管是地上的還是地下的，沒什麼消息能瞞過你的眼睛。」

  他壓低聲音，手指在吧檯上輕輕敲擊著節奏，「我想打聽個事兒。最近這附近，有沒有什麼規模稍微大一點的地下偶像祭？或者什麼大型的演藝交流會。場子一定要大，最好是能容納五百人以上的。」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