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利用女人做文章

  秦安雖然人不在前線,但消息還是非常靈通的。

  基本上每天都會有信使,往返前線和陝城,將最新情報告知秦安。

  所以,他也第一時間收到了李敬夜襲叛軍營地,以及叛軍最新動向的消息。

  「當真是初生牛犢不畏虎啊,兩千多人馬就敢夜襲七萬大軍的大營,這小子有種。」

  當看到李敬襲營後,還能全身而退,秦安不由哈哈大笑起來。

  事實上,他雖然鼓勵李敬放手大膽膽去干,但卻也沒有想過,對方居然會如此有種,直接做出這種驚天動地的大事。

  但不管如何,結果是好的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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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秦安也只是掃了一眼,便沒有去在意那麼多。

  不過當看到,官軍這邊的探子所打探出來的,關於叛軍那邊的最新動向時,秦安的眉頭不由得緊緊地皺了起來。

  「王沖竟然將他的兒子也給派了出來嗎?這倒是一個機會,只是……」

  秦安的目光不由得挪到了童蓉的身上。

  事實上,當初他得知童蓉憑藉著自身的魅力,吸引到王家父子哄搶王家父子時,心裡便產生過一個想法。

  那就是利用這個女人來做文章,說不定就會有什麼意外的收穫。

  可現如今,他對於童蓉還是非常滿意的,也認可了她是自己的女人之一。

  一想到要利用自己的女人,秦安的心裡又有一點下不定決心。

  童蓉一直陪伴在秦安的身邊,自然是將她的這些變化全都看在眼裡。

  當看到她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眼神複雜時,便開口問了一句:「將軍,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秦安的身體僵了一下,隨即語氣隨意:「前線那邊沒什麼大事,就是李敬那小子膽子不小,帶著兩千人去燒了叛軍的營。」

  童蓉手裡動作頓了一下,轉過頭來看他:「兩千人燒七萬人的營?他沒事吧?」

  「沒事,跑得比兔子還快。」秦安笑了一聲,「那小子有點本事,沒給我丟人。」

  童蓉看了他一會兒,沒再追問。

  她端著碗出去洗了,回來時手裡捧著一碟新切的果子,挨著秦安坐下,手指理了理他肩頭的衣褶。

  「將軍今天話比平時少。」她的聲音很輕,指尖在他肩上不輕不重地按著,「是不是還有什麼別的事?」

  秦安偏頭看了她一眼。

  月光從窗縫漏進來落在她側臉上,睫毛的影子在顴骨上微微顫著。


  她低著頭沒看秦安,但按在他肩上的手指停住了,等著他開口。

  「沒有。」秦安抬手握住她的指尖,「就是想著,差不多該回前線了。」

  童蓉的手輕輕縮了一下,隨即反握住他的手指,力道緊了兩分。

  她沒有抬頭,聲音還是那副輕飄飄的調子,但尾音壓得有點平:「那將軍打算什麼時候走?」

  「再待兩天。」

  童蓉嗯了一聲,鬆開他的手站起來,走到窗邊把窗扇推開了一條縫。

  夜風灌進來吹散了屋裡的悶熱。

  她站在月光里回過頭看了秦安一眼,笑了笑:「那這兩天,將軍可要好好陪陪我,我去去就來。」

  她說這話時,眼神里有一種秦安沒見過的光。

  說不上是坦然還是別的什麼。

  秦安靠在床頭看著她,心裡那團念頭又翻湧了一下,隨即被他壓了回去。

  對於她的暫時離開,秦安也並沒有多想,只是擺了擺手。

  就在秦安有一點心不在焉時,不知過了多久,房門輕輕推開了一條縫。

  童蓉端著一盆溫水走了進來,身上換了一身他沒見過的衣裙。

  藕荷色的薄紗罩在裡衣外面,月光透過去將腰身的輪廓勾得分明。

  「將軍久等吧?」她把水盆擱在桌上,轉過身時長發散在肩後,腳尖在地面上輕輕點了一下。

  秦安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喉結動了一下。

  看到童蓉特意去換了一身裝扮,哪裡還會不明白,她這是要給自己準備節目了。

  這讓秦安的心裡,還頗為期待。

  雖然在休養的這一段時間中,童蓉已經給他跳了不少的舞蹈。

  但不得不說,這一個女人的確是一個妖孽。

  每次都能給自己帶來不少的新鮮感。

  而這一次,童蓉也並沒有讓秦安失望。

  她一開始便來了一個王炸。

  竟是直接將那一盆溫水,向著自己當頭澆下。

  她身上那單薄的衣服,瞬間濕透。

  秦安在詫異了一下後,目光也是不由得被吸住了。

  「還真的是一個要人命的小妖精呀,這也未免太會了。」他心裡不有嘀咕了一句。

  童蓉沒有多說什麼,微微側過身,手臂從身側緩緩抬起來。

  這一支舞和上次完全不同,動作幅度大了許多。


  腰肢的擰轉從輕柔變成了帶著力度的舒展,每一次側身都讓腰胯的弧線,在月光下劃出清晰的輪廓。

  她的足尖點地時,節奏比上次快了一拍。

  旋身時裙擺散開成一道藕荷色的扇面,長發在空中鋪展又落回肩頭。

  再加上,她身上的衣服已經濕透,那迷人的風光半掩半露,當真是說不出的風情。

  她在舞到最急處時忽然停下來,側身回望秦安的方向,微微喘著氣。

  月光落在她脖頸上鋪了一層銀白。

  她沒有去詢問秦安自己這一支舞蹈跳得如何,只是用那雙眼睛看著他,像是在等什麼。

  童蓉都已經做到這樣的一個地步了,秦安要是還能忍,那就不是男人了。

  直接翻身下床,三步走到她面前。

  也顧不上她的衣服還是濕的,一隻手攬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抱了起來。

  童蓉的手環秦安的脖頸,嘴唇貼在他耳側,溫熱的氣息噴在他皮膚上。

  「將軍……心裡有事。」她說話時聲音低啞,「妾身幫不了你別的,只能這樣了。」

  秦安沒答話,把她放在床榻上。

  童蓉的手指,已經先一步解開了他的衣帶,力道帶著壓不住的急切。

  秦安的心裡本就壓著事,心煩意亂的,正需要宣洩。

  俯身吻下時,帶著比往常更急的力道。

  童蓉的回應卻比他更加大膽。

  手指在他後背上抓著,指甲陷進肌肉里留下幾道紅痕。

  她的腰在秦安掌心裡擰轉著。

  那副柔若無骨的身體,被折成各種角度時非但沒有抗拒,反而順著他的力道,主動調整姿態。

  每一次變化,都精準地貼合著秦安的節奏。

  月光照在童蓉身上,將那道纖細的腰身上起伏的曲線照得分毫畢現。

  她的手臂攀著秦安的肩膀,將他死死的抱著,恨不得將他整個人都揉進自己身體裡。

  等到一切平息下來時,童蓉癱在秦安臂彎里喘了許久,渾身汗津津的,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

  秦安低頭看著她臉頰上的潮紅和眼角殘留的水光,把她往懷裡摟了摟。

  童蓉在他胸口趴了一會兒,忽然抬起頭看著他:「將軍,你明天就走吧!」

  秦安的手指在她後背上停了一下,顯得有一點意外,「怎麼急著趕我走了?」

  「我知道將軍的心,是在戰場上的,將軍也陪了我這麼久,我心裡也是知足了。」


  童蓉之前就察覺到,秦安的心裡是懷有事情的。

  所以,才特意搞了這一出。

  不過,她卻是有一點誤會了,還以為秦安雖然心思是在戰場上,卻又有一點捨不得自己,才會顯得有一點糾結。

  所以,便說出了這樣一番,催促著秦安早點重歸戰場的話語。

  秦安也差不多反應了過來,但他並沒有去解釋那麼多,反而點了點頭:「好!」

  「那妾身明天送將軍出城。」

  看到這一個女人,如此的善解人意,秦安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一時間有一點欲言又止。

  他的這一個反應,被童蓉給收進了眼裡。

  她把臉重新埋進他懷裡,聲音悶悶的,「將軍要是心裡有難題,可以跟妾身說,雖然妾身幫不上什麼忙,但說出來總比一個人扛著好。」

  秦安沉默了很久。

  他的手在她後背上來回撫著,最後一寸一寸停下來,終於開了口:「我心裡確實有件事,跟你有關。」

  童蓉的身體在他懷裡微微僵了一下,隨即放鬆下來,沒有說話。

  秦安當即將前線戰場如今的情況,大致的和童蓉給說了一遍。

  重點說出了王琮和王騰這一對兄弟,也都被王沖給派出來了的事。

  最終,還是將心裡的那一個想法給說了出來:「我想用你來刺激王家眾人。」

  童蓉的手指在他胸口蜷了一下,沒有說話。

  「你之前說過,你當初在王家的時候,王家父子兄弟都對你……」

  秦安的聲音不太穩,「我在想,如果把咱們的關係傳出去,讓他們知道你現在在我這兒,他們一定會坐不住。」

  「王騰本來就跟我有仇,王琮脾氣暴,兩個人只要有一個失了分寸,他們那個犄角之勢就有了破綻。」

  說完這一段,秦安便停住了,掌心下的皮膚一片溫熱。

  他等著童蓉甩開他的手,站起來退到床角,或者乾脆哭出來。

  因為這擺明了就是要利用童蓉,將她給當成了工具人。

  這和童蓉當初在王家的遭遇,並沒有什麼兩樣,無疑是在揭對方的傷疤。

  她會有任何的激烈反應,那都是情理之中的。

  這也是秦安之前一直有所遲疑的原因!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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