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出戰!以一敵三
知道三人也不是好相處的,宇文榮再也沒有絲毫的大意,直接火力全開。
在三人又一次向他攻來之時,他猛地一發力,鎏金鏜將三人的兵器同時格開。
鏜尖順勢反掃,劃出一道金弧逼得三人齊齊後退。
「好恐怖的實力,本以為我的力量,就已經是當世無敵手了,沒想到他的力氣竟還在我之上。」
「怪物,這還真的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怪物,這樣的實力,真的是人類所能夠達到的麼?」
「差距太大了,我們三人聯手,居然還不能夠完勝他,這大興第一勇士之名,實至名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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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戰鬥打到這樣的一個地步後,即便是熊紫三人,也不得不對宇文榮的恐怖實力心悅誠服。
可即便是如此,他們也沒有想過要放棄。
他們本就是當世頂尖的強者,現在突然碰到宇文榮這樣一個強悍的存在,心裡只有一個念頭,那便是稱量一下自己和這個世界的最頂峰,究竟是有多大的差距?
要是能夠見識一下戰將的最頂峰,雖死而無憾。
抱著這樣的一個想法,三人心裡都是興起了決死之志。
「殺!」伍雲暴喝一聲,槍尖迴旋如蛇,從下路刺宇文榮馬腹。
這一擊,爆發出了他全部的實力,自我感覺達到了自己的極限。
但宇文榮只是鏜尾往下一點,精準地磕在槍尖上,伍雲的槍被震得偏了三寸,刺了個空。
伍天趁他磕槍的間隙從左側欺近,鏜刃直劈他脖頸。
這一鏜勢大力沉,宇文榮來不及收鏜,低頭往鞍上一伏,鏜刃貼著頭皮掃過去,削掉了他頭盔上的一縷紅纓。
熊紫的鐵棒緊跟著掃到。
宇文榮單手撐鞍整個人從馬背上翻了下去,落地時在黃土裡滾了一圈。
鐵棒從他剛才坐著的位置橫掃而過,棒風颳得馬鞍都在抖。
「好!」
營門上觀戰的叛軍爆發出一陣叫好聲。
但叫好聲還沒落,宇文榮已經從地上彈了起來。
他跳起來時順手在伍雲的馬腿上拍了一下,那馬吃痛往前一竄,伍雲在鞍上晃了一下。
就這一晃的工夫,宇文榮的鎏金鏜已經掃到。
鏜刃切開伍雲的馬鞍側面的皮絛,掛在鞍上的箭囊被削成兩半,箭矢嘩啦啦撒了一地。
伍雲怒喝一聲穩住身形,長槍回刺。宇文榮側身避開槍尖,鏜尾反手搗在他馬屁股上,那馬猛地往前躥出數步。
伍雲被顛得險些摔下來,攥著韁繩的手,瞬間被勒出一條血印。
熊紫和伍天沒有給宇文榮喘息的機會。
兩人從兩翼同時夾擊,鐵棒當頭砸,鏜刃橫著切。
宇文榮後仰避開鐵棒,鏜杆往上一挑架住伍天的鏜刃。
借著兩股力道的碰撞側身閃出包圍圈。
這麼一番交手下來,營門上看的人個個臉色各異。
裴儼的眉頭越皺越緊,他親身領教過宇文榮的恐怖。
但親眼看到他以一敵三還能不落下風,那種壓迫感比自己在場上面對時還要明顯。
單通和陳恭低聲交換了幾句話,兩人眼中都浮著沉色。
即便只是觀戰,也讓他們深刻地體會到了宇文榮這一個大興第一勇士的恐怖。
王沖站在人群里,原本嘴角那點笑意已經沒了。
他偏頭看了裴儼一眼,壓低聲音:「裴儼,你也上!」
他可沒有武者的傲氣。
眼見得熊紫三人就能夠和宇文榮大戰不相上下,下意識地便認為,這個時候要是再加上一個裴儼的話,說不定就能夠將宇文榮斬於馬下。
裴儼愣了一下。
他胸口還疼著,每次呼吸都能感覺到肋骨的酸脹。
更重要的是,作為一個猛將,他也是有著自己的傲氣的。
在裴儼看來,熊紫他們三打一,便已經是有一點勝之不武了。
但這是宇文榮主動邀請的,那也就不好多說什麼。
現如今,居然還要自己加入進去,這瞬間就讓裴儼感覺到了無盡的屈辱。
但王沖的目光釘在他臉上,那眼神里除了催促還有一絲隱隱的不滿。
裴儼沉默了瞬息,終究還是接過親兵遞來的馬槊,翻身上馬。
他撥馬出了營門,槊尖斜指地面,朝著戰場的方向疾馳。
而就在叛軍這邊剛有所行動的時候,秦安頓時也是徹底坐不住了。
他同樣看得出,宇文榮面對熊紫三人,便已經是夠勉強的了。
他以一戰三,也已經能夠彰顯出他的勇猛。
在這樣的情況下,自然不允許再有別人去摻合。
眼見秦安想要出戰,身邊的眾人立馬阻止。
「將軍不可,你現在是主帥,怎能輕易犯險?」
「將軍需要坐鎮中軍,我們去便是,量他一個裴儼也翻不起什麼風浪。」
面對他們的勸說,秦安卻伸手阻止了:「不必再勸,我自有分寸!」
秦安自然是明白,自己身為實際上的主將,的確是是不應該以身犯險。
但他同樣也沒有忘了自己的立身之本。
自己的系統,是需要不斷的殺敵,才能給自己帶來強化。
如此之下,自己註定走的是戰將路線,而不是統帥。
更別說,在親眼看到宇文榮以一敵三的壯舉後,作為一員猛將,秦安同樣是熱血沸騰的。
此時,焉有退縮之理?
不過在出手之前,他還是做出了一定的安排。
目光在自己的一群手下一掃而過,最終定格在了李敬的身上。
「李敬,如果等下真的發生了亂戰,你代我指揮!」
此言一出,李敬大驚,滿是不可置信地指著自己的鼻子:「我?」
他也完全沒有想到,秦安居然會將這樣一個重任交到自己的手裡。
他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其他人。
他在這一群人當中,年紀最小,資歷也是最淺的,戰績也並不出眾。
就目前來說,自己最能拿得出手的,恐怕也就是秦安小舅子這一個身份。
現如今,秦安突然就將這樣一個重要的任務交到自己的手裡。
他擔心其他人會有意見,會認為秦安這是在用人唯親。
「沒錯,就是你!」秦安認真的重複了一遍,「你軍事天賦驚人,成長速度也是飛快,這一切都是有目共睹的,有沒有信心接下這一個任務?」
他的確是在有意培養自己的這一個小舅子。
事實上,在意識到成為統帥,限制了自身的成長後,秦安也有意識的在調整。
不僅是李敬,其他的老兄弟,秦安都是一視同仁的。
可有時,天賦這種東西,還真的是完全不講道理的。
像是羅開和程知遠,只能說是一個將才,卻不是帥才。
韓全和薛鉅更不用說了。
薛鉅還能往戰將方向培養,韓全這一個捕頭出身的老大哥,各方面都一般,能成為千夫長,已經是極限了。
眼見秦安確定要這樣做,再加上其他人也並沒有站出來反對,李敬也不再矯情。
他深吸了一口氣,鄭重地一抱拳:「屬下必定不負所托!」
安排妥當後,秦安也不再多言,直接躍馬出陣。
方天畫戟在日光下劃出一道寒芒,踏雪烏騅四蹄踏地如風。
只是瞬間便衝到了想要加入戰場的裴儼面前,戟尖抵著他的槊杆,逼停了他的馬。
「你的對手是我。」秦安橫戟立馬,眼中也是戰意勃發。
裴儼看著面前這張臉。
兩人此前連戰數日,彼此招數路數已經摸得門清。
他知道秦安的本事,可也知道自己現在什麼狀況。
胸口的傷在剛才策馬時又被扯動了一下,疼得他額角沁汗。
「你讓開。」裴儼的聲音帶著壓抑的喘息。
「有本事就闖過去!」秦安的方天畫戟穩穩地指向他的咽喉。
裴儼不再廢話。
馬槊一挺便刺了出去,秦安戟杆一格,兩件兵器撞在一起發出金屬脆響。
裴儼的力道比之前弱了不少,秦安格開他的槊時,明顯感覺到對方的發力有滯澀感,像是每一招都在隱忍著什麼。
兩人錯馬而過,裴儼回身再刺。
秦安這一次沒有格擋,而是側身讓過槊尖。
手中的方天畫戟順勢從下方撩上去。裴儼收槊不及,戟尖擦過他腋下的甲片,割開一道口子。
營門上單通的瞳孔微微縮了一下。
他和秦安這一個便宜妹夫同樣打過不少交道,知道他的路數。
此刻看得出,裴儼的狀態,明顯的有一點不對勁,絕對不是秦安的對手。
單通偏頭看了陳恭一眼,後者也在看他。
兩人在彼此眼中讀到了同樣的判斷,那就是裴儼一個人頂不住。
「走。」陳恭只說了這一個字。
兩匹馬幾乎同時衝出了營門。
單通的槊和陳恭的槊分兩路切入戰場,單通的槊砍向秦安馬腿,陳恭的槊刺向秦安後心。
在繼宇文榮被三人圍攻後,秦安居然也遭受到了如此的待遇。
面對這般情況,秦安卻是不慌不忙,方天畫戟往後一甩,戟尾精準地磕在陳恭的槊尖上。
槊尖被磕偏了方向,貼著秦安的後背刺了個空。
單通的槊緊跟著掃到,秦安提韁讓踏雪烏騅往前一竄,槊鋒擦著馬蹄的鐵掌划過去,在黃土上犁出一道溝。
裴儼得了援助立刻回身反撲。
三般兵器同時朝秦安招呼,兩桿槊加一桿槊,三槊齊至,刺面門、捅腰肋、砍馬頸。
秦安的方天畫戟在身前畫了一個半圓,戟刃擋住裴儼的槊,戟杆壓下陳恭的槊,戟尾磕開單通的槊。
三樣兵器被他一把戟接住,發出刺耳的刮擦聲。
但三人的力道,疊加在一起終究不是鬧著玩的。
秦安的肩膀往下沉了兩寸,踏雪烏騅也被逼得後退了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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