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柔若無骨的童蓉
不得不說,童蓉這個女人,的確是非常的有資本。
本就是一個難得的美人,現在又是這樣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再加上兩人現如今的狀態,一般人的確是難以把持得住。
但秦安還是將她的身體硬生生托住,不讓兩人身體發生進一步的接觸。
他極力讓自己不去想手心傳來的柔軟,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你冷靜些,你只是被嚇到了,等……」
秦安倒是有一點理解,童蓉為什麼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畢竟,宇文榮他們的那一番作派,的確是有一點夠嚇人的。
沒有任何女人,能夠坦然面對那排起的長龍隊伍。
童蓉因為是王沖義女的緣故,更是會遭到特別的對待。
她已經是無依無靠,在這樣的情況下,必須給自己找一個強大的依靠,才能夠倖免於難。
正是因為理解童蓉的這一種心態,秦安才不希望,她在衝動下做出錯誤的決定。
「我沒被嚇到。」童蓉突然粗暴打斷了他。
那雙泛紅的眼睛裡,忽然迸出一股和她柔弱外表截然不符的倔強。
事實上,能主動做到這樣一個地步,這對她一個女孩子來說,那已經是付出了很大的決心的。
秦安越是勸阻著她,她反倒是越是堅持。
畢竟都已經付出了這麼多,做到了這樣一個地步,已經沒有什麼捨棄不了的了。
童蓉一手撐在秦安胸口,十指微微蜷起,在他胸膛上抓出幾道淺淺的紅印。
說話時,聲音裡帶著幾分近乎蠻橫的執拗:「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將軍是好人,將軍救了我,我沒什麼能報答的,只有這個,要是將軍不答應,我……我沒臉出去見人。」
秦安沉默了片刻,忽然問道:「你今天在院子裡喊那句話,是不是早就想好了?」
童蓉愣了一下,隨即坦然地點了點頭,聲音卻低了幾分,帶上了幾分心虛的囁嚅。
「我聽見外面的動靜,知道是官軍打進來了……來之前就聽說過將軍的名號,後來又聽義父罵將軍時,說過當初招攬的事……我想著,只有攀上將軍的名字,才沒人敢動我。」
「你倒是聰明。」秦安的聲音里聽不出喜怒。
「不聰明。」童蓉搖了搖頭,抬起頭看著他,眼中帶著幾分自嘲,「聰明的女人不會半夜爬到男人身上。但我沒有別的辦法了。」
她說著起,放在自己身上的那隻手,又試圖去掰秦安的手。
可那十根手指在他鐵鉗般的力道面前軟得像是麵條,掰了幾下連他一根手指都掰不動。
她終於放棄了,只是跪在秦安身上,低頭看著他,眼淚無聲地淌下來,聲音輕得像是在懇求,又像是在自言自語。
「將軍,我什麼都不要,名分不要,地位不要,只要你說一句話,我就是你的人,你若不說,我就這樣跪到天亮。」
秦安看著面前這個哭得梨花帶雨卻死倔死倔的女人,心中那堵牆終究被鑿出了一道裂縫。
更別說,他不是什麼聖人,此刻已是箭在弦上。
而兩人之間,已經完全沒有什麼距離。
月光將她纖細的腰肢和飽滿的曲線勾勒得清清楚楚。
秦安那托著她的手掌上,是童蓉那充滿彈性肌膚,緊貼著那滾燙的掌心。
秦安深吸一口氣,手微微鬆開了一線。
童蓉敏銳地捕捉到了這一線鬆動。
她沒有猶豫,甚至沒有給他反悔的機會,直接就選擇了孤注一擲。
秦安悶哼一聲,手掌下意識重新扣緊,卻已來不及了。
童蓉仰起頭,喉嚨里逸出一聲壓抑了許久的輕吟,混著哭腔,又像是解脫。
她的雙手,突然死死攥著秦安的肩膀,指甲陷進他肩頭的肌肉里。
整個人像一根繃了太久的弦終於斷了,癱軟在他胸口,渾身不住地顫抖。
過了很久,她的顫抖才漸漸平息。
撐著秦安的胸膛直起身,俯視著這個一言不發盯著自己的男人,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有幾分心虛,幾分得意,還有幾分劫後餘生的釋然。
她用解放出的雙手,抹了把臉上的淚痕,聲音嬌媚:「現在,妾身是將軍的女人了。」
在說這話時,童蓉雖然是在笑,但臉上還是情不自禁的留下了兩行淚。
顯然,她的心態,並不像是表面上那般輕鬆坦然。
畢竟,這可是主動的將自己的清白,交付給一個才第一次見面的男人。
而且,一切都還是自己親手操作的。
這對她來說,那是前所未有的刺激。
看到童蓉這般模樣,秦安嘆息了一口氣。
事已至此,他也不準備再多說什麼,
而童蓉在得逞後,也不那麼著急了。
整個人俯下來,散開的長髮掃過秦安的胸膛,帶著一股淡淡的皂角香氣,混著她身上固有的甜。
「將軍不說話,妾身就當將軍是答應了。「她的嘴唇貼著他的頸側,聲息滾燙,「現在反悔也來不及了。「
秦安確實沒有反悔的打算。
箭已在弦上,弓已拉滿,那根弦在他手裡繃了太久。
從攻城戰的第一天繃到方才,每一夜都在夢裡反覆演練著如何撕裂敵人的防線。
此刻那根弦,終於被面前這個女人一把撥斷。
所有的緊繃和壓抑,在這一瞬間失去了支點,轟然傾瀉。
他也的確是想要宣洩了。
不過,秦安卻壓制住了自己的著急。
他也可以清楚地感受到童蓉的痛苦。
事已成定局,又可以清楚的感覺出她是初經人事,自然是不會讓她再繼續痛苦下去。
秦安翻了個身,將這個看似柔弱卻固執的女人輕輕放下。
月光在她起伏的曲線上流淌。
她瘦得不明顯,鎖骨分明,腰肢纖細得幾乎能被他一掌掐住。
但該有肉的地方一寸不少,飽滿的弧度在月色里顯出溫潤的光澤。
秦安的手掌覆上去,掌心裡的觸感讓他微微一頓。
他現在只有一個感覺,那便是軟!
不是尋常女子那種鬆軟的綿,而是帶著一種奇特的柔韌。
像揉到極致的麵團,一捏就陷下去,鬆手便彈回來。
每一寸皮肉都乖巧地貼合著他的指腹,仿佛這具身體,生來就是為了被人捧在掌中把玩的。
秦安的手指沿著她的腰線往下探,所過之處,那滑膩的肌膚便微微顫慄。
童蓉咬著下唇,偏過頭去,月光照見她耳根泛起薄紅。
但很快的,她便克服了自己本能的羞澀反應,又轉過頭來,直視著秦安的眼睛:「將軍……」
這一聲帶了哭腔,卻不像是難過。
秦安俯身含住她的唇,堵住了後面的話。
相比起生澀的童蓉,他的經驗可要豐富得多。
在他那熟稔的技巧下,原本緊繃的童蓉,終究還是逐漸放鬆了下來。
「將軍……」
童蓉看著眼前這一個溫柔的男人,眼神也逐漸的柔化。
本以為這一個男人,長得五大三粗的,必定是一個粗魯的男人,現在看來,是自己以貌取人了。
在他那粗狂的外表下,有著一顆細緻溫柔的心。
秦安沒有多說什麼,只是繼續地採取自己的溫柔攻勢。
童蓉也不再說話,將臉埋進他的頸窩裡,牙齒輕輕咬住他的肩膀,把所有細碎的聲響都悶在他的皮膚上。
她的反應真實而熱烈。
秦安可以清楚地感覺到,她的身體從僵硬到柔軟,從緊繃到鬆弛的每一分變化。
但秦安的溫柔,也並沒有持續太久。
攻城五日積累下的疲憊和壓抑,像潮水一樣湧上來,他需要一個出口。
「將軍……」不知過了多久,童蓉再次地驚呼了起來。
秦安低頭看著她的臉。
月光映在她臉頰上,淚痕還沒幹,睫毛上掛著碎鑽似的水珠。
他伸手替她抹掉眼角溢出來的淚水,顯得有一點遲疑起來。
可就在秦安指腹擦過童蓉顴骨時,她偏過頭,嘴唇輕輕蹭了蹭他的掌心:「妾身可以的,將軍不必顧慮妾身……」
顯然,秦安的憐惜也是讓童蓉非常的受用。
在說這話時,有幾分逞強,幾分討好,還有幾分豁出去的坦然。
秦安沒有再客氣。
很快,童蓉便感覺自己整個人像是被拆散了又拼起來,拼起來又被拆散。
而秦安也驚訝地發現,童蓉比自己想像中還要更加的出色。
她那副纖細的骨架下面,藏著一股驚人的柔韌,柔軟到幾乎沒有什麼骨頭似的。
這倒是讓秦安躍躍欲試,想要試探一下她的極限在哪裡。
結果事實證明,秦安的感覺並沒有錯。
她的確是柔若無骨。
任何的高難度,竟全都是難不倒她,這頓時就讓秦安玩性大增。
如此也不知過去了多久,秦安這段時間的壓力,也總算是得到了一些宣洩。
他終究還是懂得憐香惜玉的,只是選擇了適可而止。
緩過神來後,童蓉側躺在秦安身側,渾身軟得像被抽掉了骨頭,臉頰貼著他的手臂,呼吸平緩而綿長。
她身上蓋著被秦安隨手扯過來的薄被,露出一截光滑的肩頭和半片鎖骨,上面印著幾枚淺紅色的吻痕。
秦安靠坐在床頭,偏頭看了她一會兒,想了想,還是問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你和王家,究竟是什麼一個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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