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八零:九女一子,老登重生有點忙> 第509章 這回,怨氣該小一點了吧

第509章 這回,怨氣該小一點了吧

  這年頭,女人想不開了,跳個河,跳個井,喝個農藥什麼的,太常見了。

  私下處置,保不齊這事最後被傳成什麼樣子,白水花要真尋死,到最後,不得被傳成,是陳明道逼死她的?

  s🎶to9.com為您提供最快的小說更新

  但這事兒交給派出所那就不一樣了,那是官府衙門,尋死就是畏罪自殺,官方定性,受害者是受害者,罪犯是罪犯,名譽和責任不可能亂。

  陳明道不在乎自己的名聲,但是想給大鳳一個清清白白的父親,一個堂堂正正的爸爸。

  他不想名譽上有什麼污點,將來被人拿來攻擊孩子。

  就算是夢境,孩子的痛苦也是真的。

  況且,誰又能保證,此刻的大鳳,不會像他一樣,因為擔心母親而闖入夢境,想要為母親解開心結呢?

  當然,陳明道也承認,墳前燒紙,其實祭奠的是活人愧疚的心。

  他想要完美一點,再完美一點。

  「我不同意私了!」

  陳明道搖頭,看向周圍眾人:

  「有沒有誰,陪我一起去派出所,當個見證的?」

  話音落下,一個男人站了出來。他叫陳興邦,是陳大柱的父親,跟陳明道的爹關係還不錯,是生產隊的副隊長。

  年齡上,陳興邦比陳二狗還大不少,更受社員尊敬。

  「不用去派出所,這個點,人家也下班了。交給民兵隊,明天一早再打電話,叫派出所過來人就好。」

  民兵隊在隔壁王家村,電話也在那邊。

  這的確是個更省力的主意,但是也存在問題。

  「不行,我必須把人直接送派出所。」

  陳明道堅持著,解釋道:

  「白水花現在被我打暈了,傷情鑑定需要弄清楚,也必須保證口供,不能讓她逃跑,更不能有她被人趁機侮辱的可能,她畢竟是個女的。」

  這樣一說,倒也合理。

  天一黑,是人是鬼,誰說得清?

  「行,那我陪你去!」

  陳興邦嘆息一聲:「等我拿點東西,這就走!」

  「誒誒誒,我說你們這是……」

  陳二狗不舒服了,他是大隊長啊,這事兒不聽他的?

  「是不是太小題大做了?陳明道,你好歹跟白水花定了親,又沒什麼實際的損失,何必搞成這樣?弄到派出所,他們要坐牢的!都是鄉親,何必呢?」


  聽,陳明道怕的就是這個:

  你一個男人,又沒實際的損失,何必得理不饒人呢?

  陳明道想了想才開口:

  「我覺悟是不夠,陳大隊長大度,反正白水花恐怕是嫁不出去了,要不您娶回去,當兒媳婦?」

  話音落下,陳二狗急了。

  「說什麼屁話,那不是叫我們家斷子絕孫嗎?」

  「您看,事情落到自己頭上,不都大度不起來嗎?」

  陳明道笑著,笑容里透著點兒諷刺:

  「他們算計我,我躲過了,那是我的本事,不代表他們不是壞人,不代表他們做的事不惡毒。您一個生產大隊隊長,不用法律說話,卻在這講人情,覺悟是不是有點兒……」

  剩下半句他沒有說,但是陳二狗臉色已經不對了。

  「你什麼意思,我覺悟低?」

  他急了,再下去就要翻臉了。

  陳明道連忙笑著安撫:

  「不不不,我沒那個意思,只是給您提個醒:您仁義,但是這影響您的政績啊!您把所有的事情都按下去了,那不就代表有沒有您,這個大隊都一樣嗎?

  賊沒了,還要警察幹嘛呀?

  您不上報點兒事,不公正嚴明,怎麼能體現您在這個崗位上,盡職盡責,對得起國家,對得起人民,對得起黨的信任呢?」

  嘶!

  陳二狗倒吸一口涼氣,不可思議的看向陳明道。

  看不出來啊,這小子比他都懂!

  「那……我也去?」

  這話一說,陳明道不由的笑了,陳二狗還是那個陳二狗,繩子一牽就跟著走了。

  「求之不得!」

  這事兒就算談好了,一行人連夜將白家父女送去鎮上派出所,說明情況加上做筆錄,一晃,天都亮了。

  沒有意外的情況下,白家父女短時間內,應該回不來。

  調查屬實,就會被判刑。

  從派出所出來,陳明道如釋重負,甩掉了一個牛皮癬,這輩子有質的變化,值得慶賀。

  不知道梁冰冰聽說這消息沒有,要是聽說了,怨氣會不會小一點?

  他想快點回去,看看梁冰冰的反應,結果假裝不經意的打聽才知道,隊裡人說:

  梁冰冰逃跑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知青逃跑,後果很嚴重,會連累家庭。梁永年評優評不上,升職更是別想。


  為了家庭,梁冰冰不會逃跑。

  陳明道一開始是這樣認為的,後來細細想想,他懷疑梁冰冰上輩子臨死之前,就已經知道,父母拋棄了她。

  所以,她不僅僅是因為病痛,更是無依無靠,因為絕望而死去。

  那麼,她會逃到哪兒去呢?被民兵發現,當場槍斃都可能。

  陳明道有些心急,抬頭看看天,太陽快要升起了。

  這個世界沒有崩壞,就證明梁冰冰的安全是沒有問題的,情緒也沒有問題。

  可他還是不放心,想要親眼看著梁冰冰平安無事。

  他開始到處找,去山洞裡,去河溝里,所有可能藏人的地方,他都找了一遍,沒有找到。

  這時,他想到了另外一個地方,難道在那裡?

  ……

  峽谷,懸崖下的岩石。

  河水滔滔不絕,像是反覆唱著一首催眠的歌。

  梁冰冰這一覺睡得無比安穩,清晨被陽光叫醒,一睜眼,吃了一驚,她快要被魚埋住了。

  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大魚小魚,都往石頭上蹦。

  仔細看了一下,有昨晚就蹦上來,現在已經被風乾的,也有剛剛才蹦上來,現在活蹦亂跳,試圖重新回水裡的。

  這麼多魚,吃不完啊。

  梁冰冰從被子裡出來,往懸崖上瞧了瞧,找了塊凸出的石頭,把被子晾上去,又拿繩子系了一圈,確保被子不被風吹走。

  睡了一夜的被子,儘是潮氣,這裡安全,但好像不太適合久住。

  先解決早飯吧!

  她留了一條鮮活的鱘魚,剩下的準備全扔回水裡,不然待會大太陽一出,這裡該臭死了。

  就在這時,一隻烏鴉從天而降,落在她面前,歪著腦袋,謹慎的打量她。

  一邊拿眼睛防備著她,一邊鬼鬼祟祟的向一條小魚伸出了爪子。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