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6章 跟腳問題 牽線搭橋
青葉區,一棟不起眼的小樓中。
這棟小樓只有兩層,前面有一個二三十平的小院子。
佐佐木的車就停在外面。
小樓裡面,阿明正坐在窗邊吃東西。
院子裡站著一個人,樓上也有一個人。
那人沒開燈,就坐在窗邊的黑暗中。
「山哥!」
佐佐木的車停在門口,院子裡的人立刻警覺的走了過去,看到車窗後面露出劉遠山的臉,他才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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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進去!」
劉遠山微微點頭,后座的佐佐木已經暈了過去,倒在後排座椅上人事不省,院子裡的男人,目光在佐佐木的臉上停留了一下,又看了一下佐佐木左手的手指。
隨後把佐佐木弄進了房間,又把車開走,停在了附近的角落。
「傅歡這兩天在找我,說想跟著我做事!」
阿明和劉遠山打了一聲招呼,忽然說了一件不相干的事。
「跟老闆說!」
劉遠山沒有給答案,這不是他應該管的事。
「好吧!」
阿明猶豫了一下,點點頭,劉遠山都不支持的話,老闆恐怕也不會同意,情報工作很重要,老闆未必願意讓傅歡接觸。
阿明覺得,傅歡這個人很聰明,能做事,如果能到情報部工作,一定大有可為,傅歡可能比他還適合做情報部的工作。
但人的機遇就是這樣,有時候不是看你能力強不強,適不適合,來晚了,就得靠邊站。
這很正常。
大家都在街頭混,一步一步往上爬的時候你沒來,等成勢了你來了,就想占個好位置。
憑什麼?
能力很重要,機遇更重要。
「傅歡這個人,根底可能有點問題,老闆一直沒有重用他的原因也在這裡,四海會的情報部很重要,情報有時候比錢和人更重要,老闆不可能讓他到情報部,你要是覺得他可以,讓他跟著陳飛龍做事吧!」
劉遠山看了他一眼,最後還是說道。
「他?行吧,先做事!」
阿明驚訝的看了劉遠山一眼。
傅歡過來的時間不短了,沒人提過他的根底可能有點問題。
阿明還是第一次聽到這樣的話。
但劉遠山既然這麼說了,那就一定是陳江河說過什麼。
老闆可能察覺到了什麼。
阿明不再想這個問題,轉頭盯著躺在地上的佐佐木。
佐佐木還沒醒,這傢伙酒勁兒上來了,如果不管,他可能要到明天天亮才能醒過來。
之前選人的時候,阿明盯了兩個人,一個就是這個佐佐木,還有一個,是阿力田,不過最終,阿明還是選了這個佐佐木。
因為他感覺,那個阿力田可能沒那麼容易對付。
這個佐佐木,好對付一點。
阿明看了劉遠山一眼,劉遠山微微點頭,阿明直接把佐佐木扶了起來,劉遠山走過去,對著他的胃打了一圈。
這一拳不輕不重,打的佐佐木立刻嘔吐起來。
一股酒精混合著嘔吐物的味道,瞬間瀰漫開,味道非常難聞。
地上也被吐的到處都是。
佐佐木幾乎把自己胃裡所有的東西都吐了出來。
隨後他瞪大了眼睛,酒醒了一大半,驚恐的看著阿明和劉遠山。
那個出去開車的男人走了進來,把房間打掃了一下,隨後又把一桶涼水,全都倒在了佐佐木的身上。
冰冷的水流,驅散了佐佐木最後的一點醉意。
「先說一下規矩,我問,你答,我不問,你最好不要說話,不然的話,明天你可能就是橫濱警方失蹤名單上的一個人名了!」
阿明盯著佐佐木,慢慢開口,「明白嗎?」
「明白,明白!」
佐佐木渾身都在抖,可能是因為冷,也可能是因為恐懼。
連他自己都分不清楚。
「很好!」
阿明點點頭,拿出身上的照片,一張一張擺在佐佐木的面前。
看到那些照片,佐佐木忽然激動起來。
甚至想要撲向阿明。
「跟他們無關,你不要動他們!」
他剛想動,就被一支黑洞洞的槍口,頂在了頭上,佐佐木的身體頓時僵住了,他甚至能聞到槍口中火藥的味道。
那些照片,都是佐佐木的家人,老婆,孩子,父母,兄弟姐妹。
人不少,個個笑的都很開心。
「是跟他們無關,但我們不在乎!」阿明盯著他,目光沒有任何憐憫,「因為你們是日本人,可以說,所有的日本人都欠我們的債,欠了債就得還,你不聽話,我們做事就不會有任何餘地!」
華國人?
四海會,這些人是四海會的人!
佐佐木忽然明白過來,這些人就是三浦市那邊,四海會的人。
他忽然反應過來,或許最近荒木組發生的事,荒木組和山王會的戰爭,就是四海會,就是這些華國人在推動。
是這些華國人主導了這一切。
佐佐木像是一隻泄氣的皮球一樣癱軟下來。
原來荒木組真正的敵人甚至還沒有露面,就快要把他們打垮了。
「你,你想讓我做什麼?」
佐佐木的聲音,帶著抑制不住的顫抖。
聽說四海會的會長叫陳江河,他根本無法想像,那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敵人。
「聰明!」阿明笑著點了點頭,「你的這根手指,應該是石川切掉的吧?你想不想報仇?」
...........。
東京的夜色,遠不是橫濱可以相比的。
在這個時代,東京就是整個亞洲最繁華的大都市。
窗外都是高樓大廈,霓虹燈的招牌到處都是。
林思思興致勃勃的看著窗外,東京甚至要比香江更加繁華一些。
「去銀座逛逛,買點東西,晚一點我來接你!」
陳江河給了林思思一張卡,安排了一輛車,把林思思送到銀座。
兩個保鏢跟著林思思。
隨後陳江河的車隊,來到了澀谷一個不起眼的院子外。
這個院子很大,古色古香,院子裡種著一棵巨大的雲杉樹,雲杉的枝葉幾乎擋住了半個院子。
這是一個很漂亮的院子,有點類似於鵬城最近這些年興起的私人會所。
這地方,確實是一個私人會所。
沒有客人介紹,沒有足夠的背景資金,就算找上門,這裡也不會接待。
「陳桑!」
陳江河的車一停,山田走了過來,他穿著筆挺的西裝,頭髮刻意打理過,梳理的一絲不苟,他恭恭敬敬替陳江河拉開了車門。
「山田警視,久等了!」
陳江河走下車,看了一眼院子。
院子門口,站著一個穿著和服的女人。
和服女人滿臉都是恭敬的笑容。
「我也是剛到!」
山田笑了笑,順手關上車門。
「走吧,野比部長已經到了!」
陳江河點點頭,直接向門口走去,劉遠山出去辦事,向飛等在外面,陳江河身邊,只有高程跟著。
向飛很清楚,他的實力和高程相比,差的很遠。
真要是遇到事,高程應對危險的能力要比他強的多。
「先生,請問有預約嗎?」
他們一走過去,和服女人就對三人微微一鞠躬。
「野比先生安排的!」
陳江河說道。
「三位,這邊請!」
和服女人顯然已經得到了交代,聽到野比先生,她馬上帶著三人進入院子,院子裡的建築古色古香。
裡面的人除了客人,其他人穿著打扮,都是昭和時代的樣子。
陳江河目光一掃,還看到有藝伎打扮的人在院子裡穿梭。
和服女人一直帶著三人往裡面走。
今天陳江河約的是野比大雄,警視廳刑事部部長,野比大雄,這位是警視廳的實權派人物,同樣都是部長。
山田這個荒木組特搜本部的部長和野比大雄相比,就差遠了。
根本不是一個檔次的人物。
很快,三人跟著和服女人,穿過一個小花園,一直來到一個獨立的木質房間,房間裡,淡淡的燈光透過門窗上的紙映照出來。
光線把影子拉的很長。
野比大雄的秘書站在外面,半張臉都隱藏在陰影中。
看到陳江河和山田出現,秘書轉身,輕輕敲了敲房門。
隨後,房間裡的音樂聲就停了。
很快,兩名藝伎打開房門,從裡面走了出來,之後跪在門邊,向裡面鞠了一躬,又拉上房門,才起身離開。
這些藝伎的臉塗的很白,像是刷了一層漆。
可以說毫無美感可言。
陳江河不知道,日本的這些大人物為什麼喜歡這調調,可能是愛好吧。
「部長,陳先生和山田先警視了!」
秘書等他們過去,把門拉開了一點,向裡面說一句。
隨後把整個門推開。
「陳先生,山田警視,請!」
秘書側身,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野比部長,又見面了!」
陳江河走過去,換鞋,對裡面的野比大雄微微點頭。
「部長!」
山田換了鞋,走到門口,直接對著野比大雄九十度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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