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5章 惡犬一條 綁架佐木
「野尻君,上面請!」
山田帶來的人早就在下面等著,野尻太郎一過來,他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請野尻太郎上樓。
「你們等著!」
野尻太郎看了迎接的人一眼,抬手讓其他人等著。
他自己只帶了兩名小弟,向樓上走去。
樓上沒什麼人,一直到頂層的套房,才有兩個人守在外面。
野尻太郎走過去,他帶著的人被攔住,只允許野尻太郎自己進去。
野尻太郎裝作整理衣服的樣子,摸了一下身上的槍。
槍在身上帶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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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揮了一下手,自己走進套房。
套房裡只有三個人,山田,阿明和中條。
野尻太郎不認識阿明,但他認識山田和中條。
「山田閣下!」
野尻太郎恭恭敬敬向山田一鞠躬。
「野尻君,請坐!」
山田抬手示意,讓野尻太郎入座。
「嗨!」
野尻太郎恭恭敬敬低頭,這才落座。
「野尻君來了,那客氣話我就不說了,直接說正事吧!」山田目光掃視一圈,沉聲說道「荒木組馬上就要和山王和和解了,一旦雙方和解,對我們都沒有任何好處,我們必須阻止他們和解!」
野尻太郎目光一凝,山田約他過來,果然是為了這件事。
他也不希望荒木組和山王會和解,但問題是,他們雙方想要和解,恐怕他們無力阻止。
就算山田插手,他們也很難阻止。
山田畢竟是剛剛才回到東京,還沒在警視廳站穩腳跟,如果六年前,山田能成為東京一個大警署的署長,那肯定就不一樣了。
但現在,情況已經完全不同了。
「怎麼阻止?」
野尻太郎盯著山田,目光銳利。
「裡應外合,只要在和談的時候幹掉高橋,引起混亂,儘量多幹掉幾名荒木組的高層,不僅和談會被破壞,荒木組也會遭到重創,到時候,荒木組短時間內也無力再找你的麻煩了!」
山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正色道「等事情成功,我會支持你重建野尻組,我已經重回警視廳,但在橫濱,也需要有人幫我做事!」
裡應外合!
外,應該是野尻太郎的事,他倒是能組織不少槍手。
里,應該指的是中條,和談的話,到時候中條一定會去。
但和談的時候雙方肯定都會防備對方,中條恐怕連槍都帶不進去,怎麼襲擊高橋引起混亂?
「和談的時候,中條君想帶槍進去,恐怕沒那麼容易吧?」
野尻太郎看向中條。
不僅帶槍進去沒那麼容易,就是把槍帶進去了,中條有沒有那個膽量開槍也不好說。
中條也有這樣的疑惑,就算他配合,可怎麼帶槍進去,恐怕也沒那麼容易。
「兩位放心,荒木組那邊,也會有人幫我們!」
阿明忽然開口,淡淡的說道。
「你是誰?」
野尻太郎盯著阿明,他早就想問這個問題了。
「這位是四海會的朋友,荒木組盤踞在橫濱,對他們也不是好消息,所以他們願意幫忙!」
山田說道「我和四海會的陳會長是朋友!」
四海會!
野尻太郎的瞳孔一縮。
他哥哥野尻南就是死在了四海會的手裡,這是一筆血仇,肯定要報,但不是現在,親哥哥畢竟不是親爹,親兒子,結婚之後就是兩家人了。
仇,要報。
但利益足夠大的時候,也不是不能先和仇人合作。
他和四海會,也可以合作。
「荒木組那邊,你們找的誰?」
野尻太郎沒有發怒,只是盯著阿明。
「找的誰,等做事之前,我們會告訴中條君!」
阿明端起茶杯,向中條示意了一下。
中條客客氣氣端起茶杯。
「野尻君,你願不願意跟我們合作?」
山田盯著野尻太郎問道。
野尻太郎沉吟了一下,眼神微微閃爍,他很清楚,這是自己在橫濱站穩腳跟的最後一次機會了。
一旦荒木組和山王會的戰爭平息,橫濱就沒有野尻太郎的落腳之地了。
到時候,野尻太郎不逃出橫濱,就得死在橫濱。
野尻太郎不想像是一條喪家之犬一樣逃出橫濱。
「山田閣下,我願意合作!」
野尻太郎只猶豫了一下,就直接答應了。
「那好,那就這麼說定了!」山田端起茶杯,阿明,中條和野尻太郎也端起茶杯,茶杯輕輕碰了一下,隨後四人將茶杯里的茶一飲而盡。
達成了合作。
不久之後,野尻太郎和中條相繼離開。
「阿明先生,告訴陳桑,一切都按照我們的計劃來!」山田看著阿明沉聲說道。
「今天晚上,老闆會去一趟東京!」
阿明點點頭,看了一眼手錶。
「我在東京等陳桑!」
山田說道。
「那就這樣,電話聯繫!」
阿明說完,直接起身離開。
他一走,山田也很快離開。
阿明坐進車裡,車沒有返回三浦市,而是依然前往橫濱。
他坐在車裡,打了一個電話出去。
「老闆,事情談妥了,中條和野尻都答應合作,今天晚上,山田會在東京等你!」電話接通之後,阿明說道。
「那就按照計劃來,遠山已經過去了,今天把所有一切都安排妥當!」陳江河接到電話,正在閉目養神。
林思思正乖巧的給陳江河按摩肩膀。
三浦碼頭這邊,現在每天晚上可以接兩艘船的貨,一般船都是凌晨十二點左右來,凌晨三點到四點之前走。
等天亮之後,船就可以離開日本近海,這樣可以極大的降低被海警發現的概率,麻生吉士那邊不出問題,走私生意運轉的就非常順暢。
現在三浦市走私生意這一塊的帳目,都是林思思在管理。
「是,老闆!」
阿明答應一聲,隨後掛斷了電話。
中條和野尻,以為自己是計劃的參與者,實際上,他們不過是計劃里的炮灰而已。
「老闆,今天晚上你要去東京?」
等陳江河放下了電話,林思思問道。
「有點事,要去辦一下!」陳江河沒有睜開眼睛,隨口說道「今天晚上,你也去吧,我帶你去東京逛逛!」
「太好了!」
林思思開心的歡呼一聲。
她來日本這麼久,還沒去東京逛過。
........。
夜色,逐漸降臨。
在一家高檔娛樂場所外面,霓虹燈的招牌閃爍,霓虹燈的光芒照亮了黑暗,為夜色增添了一道靚麗的色彩。
佐佐木喝了不少酒,搖搖晃晃從裡面走了出來,一個大約三十歲左右,妝容精緻的女人攙扶著他,跟著他一起走了出來。
佐佐木的手,還放在女人的屁股上,用力揉捏。
女人不著痕跡的抓住佐佐木的手,卻不敢拒絕,因為佐佐木最近兩天的心情可不怎麼好。
他的左手上纏著繃帶,繃帶下面甚至隱隱滲出血跡,那是一根被切掉的手指。
橫濱港的行動失敗。
不僅僅是他,還有阿力田他們所有活下來的人,全都被切掉了一截小指謝罪。
石川給的錢,他們可以拿。
但任務沒完成,就該切手指謝罪。
佐佐木的小拇指就被切掉了一截。
所以他的心情很不好。
需要酒精和女人來發泄。
別人都是晚上來喝酒,但佐佐木已經在這裡喝了一下午了。
佐佐木被女人攙扶著出來,保鏢從車上下來,拉開車門,扶著佐佐木上車。
佐佐木已經喝的快要爛醉,什麼都沒有注意到,女人看了保鏢一眼,眼生,沒見過。
但作為一個在橫濱左右逢源,靠在娛樂場所混吃飯的女人,她的消息很靈通,知道荒木組最近因為和山王會的戰爭,損失很大。
或許是佐佐木身邊那些熟面孔已經死了,換了新人。
跟她沒有關係,她很明智的沒有多問。
保鏢把佐佐木扶上車,隨後向女人微微點頭。
「請下次再來光臨!」
女人躬身,對保鏢鞠躬。
保鏢坐進車裡,開著車離開。
荒木組已經要和山王會和談了,雙方都有停戰的意願。
因此佐佐木出門帶的人也不多,他帶了兩個人,一個司機,一個保鏢。
但他沒有注意到,現在自己就剩下一個司機了。
車子啟動,很快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嘔!」
忽然,汽車的顛簸讓佐佐木感覺很不舒服,甚至想要嘔吐。
這個該死的蠢貨,到底在怎麼開車?
「八嘎,你怎麼開的車?」
佐佐木憤怒的大罵。
隨即努力睜開眼睛,怒視司機。
司機偏頭看了他一眼,面無表情。
這張臉,他不認識,不是他的司機,也不是他的保鏢。
這張臉的主人,名字叫劉遠山。
劉遠山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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