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你是說，我能再次控制小雪雪？！

  識海中，那團代表著靈衍的純白光暈，還在閃爍不定。

  他似乎還沒從「終焉維護宇宙平衡」這一顛覆三觀的衝擊中緩過神來。

  張明淵盤腿坐在一塊黑石上，看著遠處那道以無上偉力鎮壓深淵的玄衣背影，心裡美滋滋的。

  「老己啊老己，你不行啊。」

  然而，就在張明淵準備再嘲諷兩句的時候，那團呆滯的光暈猛地一凝。

  光芒的閃爍頻率驟然改變，從混亂變得急促而興奮。

  一道仿佛壓抑著無盡狂喜、又如同惡魔低語般的聲音，在張明淵的識海中響起。

  「張明淵！」

  靈衍的聲音帶著一絲絲顫抖，但更多的，是一種發現了絕世寶藏的貪婪與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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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不想…想不想再次重振夫綱？」

  「就像你之前用寂滅法則控制蘇燼雪狀態下的她那樣，再次…狠狠狠狠地控制她，而且這次，還是終焉狀態下的她！」

  張明淵猛地一個激靈。

  什麼想不想的？

  這他喵的還用問麼？

  誰不想誰是狗啊！

  他這些時日過的是什麼日子？

  簡直是聞者傷心，聽者落淚！

  不僅被關在小黑屋裡精神失常出來後喊人媽媽，還被人當場泄憤的沙包狠狠「編排」！

  呃...雖然被「編排」的時候還挺爽的，但這並不妨礙他內心憋屈啊！

  大丈夫生於天地間，豈能鬱郁久居於婆娘之下！

  「領導！」張明淵在識海里激動地一拍大腿，「我太想重振夫綱了！做夢都想！」

  「好！」靈衍的光暈興奮地膨脹了一圈，「那你信不信我？」

  「我靠！」

  張明淵差點沒跳起來，

  「你不就是我，我不就是你麼？我他喵的不信你我信誰啊？你有什麼騷操作趕緊使出來！」

  兩人一拍即合。

  靈衍的聲音變得沉穩而又充滿了蠱惑：

  「你還記得你們締結過天婚，並且一起修煉過天婚法則吧？」

  「這當然記得！」

  張明淵立刻應道，但隨即他的神色暗淡了下去，

  「可是…天婚印記，在小雪雪覺醒的那天，就被她親手捏碎了…」

  「誒，無妨！」

  靈衍不屑地說道，

  「那只是她單方面的離婚，法則與大道是不認的！」

  他似乎怕張明淵不理解，還特意舉了個例子。

  「我用你那個藍星上的事例給你打個比方。這就好比你的老婆單方面在朋友圈宣布跟你離婚了，還把結婚證給撕了，但是她沒去民政局走程序，所以法律上，你們仍是夫妻！」

  「而在法則與道之中，你們也仍是道侶！」

  張明淵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你還記得天婚法則有哪些作用不？」靈衍繼續問道。

  「記得！一是同心同結，二是法則共鳴，三是靈力共享。」張明淵對答如流。

  「嗯。」靈衍應了一聲，「現在印記被毀，『同心同結』算是作廢了，但另外兩條，卻是還被法則所認可的。但是，有一個問題。」

  靈衍的光暈指向遠處正在鎮壓無之深淵的終焉。

  「之前與你修煉時，她主修的是霜雪法則，現在，你的法則並未與她如今的寂滅法則共鳴。所以——」

  「你看到了沒？她在鎮壓這些玩意的時候，法則之力是完全外放的，而且這個時候的她，心神全部集中在鎮壓深淵上，對外界毫無防備！」

  「你現在就過去，靠近她，然後釋放你的創生法則，與她的寂滅法則產生共鳴！」只要共鳴成功，天婚法則就會將你與她現在的法則也勾連在一起！」

  「到時候，你就可以…使用她的力量了！」

  靈衍的聲音充滿了煽動性。

  可張明淵聽完，卻有些擔憂：

  「理兒是這麼個理兒，但是…使用對方的力量，是需要經過對方同意的吧？」

  「她那個脾氣，不一巴掌拍死我就不錯了。」

  「還有，你剛才說的不是控制她麼？」

  「這只是使用力量，也算不上控制啊？」

  「你懂還是我懂？」靈衍沒好氣道，「這當然還只是第一步！」

  他的光暈微微昂起，透著一股傲慢。

  「你可知，大道之上，還有什麼？」

  張明淵老實地搖了搖頭。

  「呵，你且聽好！那大道之上，還有鴻蒙！鴻蒙者，乃演化宇宙之始也，連大道，也為其所孕！」

  靈衍的聲音帶上了一絲冷酷的笑意。

  「我先前是不是說了，這該死的終焉，是個可惡的單方離婚者？」

  張明淵點頭。

  「那你們成婚的時候，是不是大道認可的？」

  張明淵繼續點頭。

  「大道是不是制裁不了她？」

  張明淵回想起那晚，蘇燼雪摧毀天婚印記時，大道降下反噬，卻被她輕描淡寫一就驅散的場景。

  他再次點頭。

  然後，他忽然明白了什麼，一股涼意順著脊椎骨爬上天靈蓋，全身的雞皮疙瘩都豎了起來！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想讓大道之上的鴻蒙，來制裁她？！」

  「呵呵…不愧是我，這便懂了。超脫者，不過是超脫大道，卻也還在鴻蒙之內！這波鴻蒙『法律』制裁，該死的終焉吃定了！」

  「嘖嘖嘖…佳人負卿...三界除名吶…」他陰陽怪氣地念叨著。

  「不過除名什麼的，太便宜她了。屆時，你可以選擇讓鴻蒙的制裁輕一點，比如…讓她為你所控制就好了。」

  靈衍的聲音充滿了復仇的快感，

  「之後，你必須給我狠狠狠狠地鎮壓她！讓她也嘗一嘗被『編排』、被關小黑屋的折磨！」

  張明淵鬆了口氣，眼中瞬間盛滿無盡的火熱。

  「對！必須狠狠折磨！」

  他咬牙切齒地附和，嘴角已經忍不住地開始上揚，並發出了反派專屬的笑聲，

  「桀桀桀…」

  他強行壓下激動，繼續問道：

  「所以，等我跟她的法則共鳴了之後，該怎麼引動鴻蒙去制裁她？」

  識海中，靈衍的光暈仿佛幻化出了一張邪惡的笑臉。

  「這個很簡單。鴻蒙雖從不主動顯化，但如果是前十四道至高法則與之溝通，鴻蒙之始便會降臨！」

  「而我的創生法則，便是這十四道至高法則的其一……」

  他的聲音如同最誘人的毒藥，在張明淵心底蔓延。

  「屆時，我會傳你溝通鴻蒙的法訣，你只需以創生法則為引，向鴻蒙『告狀』即可！桀桀桀…」

  「可悲、而又渺小的終焉，她將會受到來自宇宙最高『法律』的制裁，只能淪為被你控制的可憐蟲！到時候，你想讓她擺什麼形狀，就擺什麼形狀！」

  轟！

  張明淵只覺得一股熱血直衝腦門，整個人都洶湧澎湃了起來！

  控制終焉狀態下的小雪雪？

  讓她擺什麼形狀，就擺什麼形狀？

  這…這簡直……

  「老己，牛逼！」他再也忍不住，直接在識海中大喊了出來。

  就在此時，靈衍忽然驚呼一聲。

  「我靠！你先別牛逼了，快去！她的鎮壓快要結束了！那深淵的擴張已經被壓制住了！」

  張明淵聞言，心裡一咯噔。

  我靠！絕對不能！

  這可是重振夫綱的唯一機會！

  下一秒，他再也沒有任何猶豫，身形一動，整個人化作一道比殘影還要快的殘影。

  那是一種須臾便能跨越天涯的恐怖速度，他便是以這種速度，極速沖往終焉所在的地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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