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英雄的禁忌。
第76章 英雄的禁忌。
「宅邸一夜,愛蜜莉雅與拉姆接連凋謝,又被雷姆強行指認為幕後黑手,悲傷與憋屈交錯之後,菜月昴卻對碧翠絲和雷姆一心求死無能為力,只得狼狽地逃出宅邸。
然而掙扎只是徒勞,在終焉之獸的追獵下,化作堅冰的他與昔日狡黠今時沉默的孩童一同破碎。」
「天地一片白芒,星獸將視線投向遠方。」
「紛爭不因誰的死亡而告終。」
「愛昴指數增加50%。」
「解鎖以下特別CG:」
「道別」
冰封大門前,少女與蘿莉靜待紫光將二人吞沒後向外飛去。
sto9.𝘤𝘰𝘮最新最快的章節更新
「道別只是為了更好的重逢。」
「愛昴指數增加20%。」
「友誼」
樂仁與昴面色凝重,在雪原中同狂笑著的大罪司教對峙,CG上方是虛化的愛蜜莉雅與昴在床邊交談的畫面。
「出乎意料的背叛。」
「————30%。」
「碎冰」
昴將化作冰雕的佩特拉納入懷中,希望能將熱量分勻給對方,然而只是徒勞。
「只是因為不想讓她在寒冷中孤單地死去。」
「————20%。」
「目前愛昴指數:180%」
「可兌換獎勵」
一覺醒來,已是春天。
樂仁拉開窗簾,溫暖的陽光讓寒冷消散。
有時,他也會思索為什麼死亡對他來說沒那麼難接受。
——
攤開筆記本,手寫愛昴日記,把自己的零碎想法記錄其中:「因為我是加害者,死亡只是可利用的道具。只要系統還在運作,我就永遠有復活機會————前提是某魔女不會在我死的時候偷偷變換存檔點。」
「嗯,我都干出這種事情了,還會恐懼死亡嗎?————倒也不盡然,其實被莉養的帕克凍成冰棍的時候,我有種要穿越到二百一十年後的錯覺。」
「為了找尋失蹤的髮小,解凍後的我不得不踏上了這片凍土,開始一趟新的旅程。」
「這就是帕克取得勝利的結局。」
看著日記上的暗語、中文、土話、夾雜著繁體字,確保除了自己沒人能看懂,樂仁合上了日記。
————隨後忍不住笑出了聲。
帕克能戰勝劍聖?我怎會做這樣的夢。
把它和神龍做一鍋龍虎鬥就老實了。
如是想著,他悄悄打開了商店界面,深思著點評道。
「廚女」
垃圾。
「陰陽人」
垃圾。
垃————嗯?
「公務員」
類型:飾品·工牌能力:你的行動時間將嚴格遵從朝九晚五,只有在欺負同事的時候才能解除限制加班。在非工作時間內,不能從事任何與自己職業/身份,相關聯的事項。
「不說了我下班了。什麼?能打隊友。我不要工資。」
「」————怎麼還會有這麼坑爹的東西。」
不難看出,這是系統提取了帕克的特徵生成的獎勵。就連道具都這麼獨特嗎?帕克,我真得教訓你了。
樂仁眼眸深邃,雖說這東西看上去沒什麼大用,但隱約之間,用來整人的話,說不準會比詛咒更加致命。
試想一下,偉大的劍聖四處奔走救人,才救到一半,卻因為下午五點到了,只能下班喝茶,對深陷困境者熟視無睹。
那該有多麼令人悲傷。
這件道具限制並不小,如果是想用在給別人搗亂上,那麼怎麼讓對方心甘情願地佩戴,就成了個問題。
「剩餘指數:80%」
所以他毫不猶豫地將其兌換。
有錢就是要亂買東西。
及時行樂,這就是他一貫的宗旨。
他試著佩戴,頓感神清氣爽,有種打工人的精氣神。
樂仁拿起印有照片的工牌,細細端詳後,還是將這份詛咒給摘下。
眼下暫時事了,可以繼續安排後續的事情了。
樂仁走在前往昴臥室的路上,一邊陷入沉思。
從CG中不難得知,昴直到最後也沒有救出任何一人,甚至別人比他死得更早。或許是帕克想要從昴那裡聽到什麼足以寬慰自身的話,才特意讓昴多活了一陣子。
昴醒來後會是什麼狀態,樂仁更傾向於發小仍舊意志堅定。
縱身亡心仍不悔————現在的昴肯定還沒達到這個境界。
但在對所有人疑神疑鬼的緊繃狀態下,對其他人的眷戀與寵愛,足夠支撐他再續上幾個輪迴————除非,他遭到心愛之人背叛。
明明是想要拯救的人,卻反捅他一刀,正如上周目中,自己殺害愛蜜莉雅時見到的表情一樣。那個時候,腦中的弦就會咔嘣一聲斷裂。
如果可以的話,最好不要由他來直接動手,甚至於他也要從加害者的身份轉換為被害者。
一個嶄新的計劃,在樂仁腦中慢慢成型。
他什麼也不會做,只會給別人一點小小的提示。
拙劣?簡單不等同於拙劣。倒不如說,恰好是簡單的計劃,才能起到意料之外的效果。
在無人的走廊中,他樂呵出聲。
昴兒,「英雄是不會犯錯的」,不是嗎?如果你選擇錯了,那就只能下個周目再繼續努力了哦。
就好像戰士開局卻加點到了智慧上,在遇見某神明洗點前只能苦苦忍受一般。
重開還是努力,純看個人選擇。
而昴,恰恰沒有重開的勇氣。
冰冷、抖動————
連意識都無法觸及的黑暗,隱約之間,存在逐漸清晰,試著邁開腳步,踩在空蕩蕩的大地上,意外地發現腳下的實感格外真實。
內心為確認「真實」而歡呼雀躍,進而開始跑跳,沒有方向地奔走,時而停下,困惑這麼做的意義,但一停滯,心中的焦慮就瘋狂泛起,繼續邁開步伐。只有忙碌起來,才能感受到「還活著」這一事實。
直到微光勾勒的纖細輪廓出現在面前,他猝然止步,向對方伸出手。
「————要活著。」
低沉的呢喃響起,四面八方的黑暗向他擠壓,將其推到千里之外。
好冷、好想吐。
昴驟然驚醒,意識還留在那片冰天雪地之中,身體隨之不停顫抖。
據說在某國的實驗裡,欺騙參與者自己將用滾燙的事物觸碰對方的肌膚,實則不然,但在實驗裡,參與者的皮膚卻出現了被燙傷的跡象。
於是他們得出了一個結論:人的大腦能夠欺騙身體。
他呼吸困難、面色發白,話都要說不出口了。一切的跡象都在表明,他馬上要被凍死了。
昴是真正見過地獄之人,對死亡的心得體會世上恐怕無人能出其右。
調整心態,深呼吸,讓血液流通,讓大腦平靜。
不要慌張、不要慌張、不要慌張。
在強烈的自我暗示下,他才逐漸緩過神來,光從那被濡濕的床單上,就能看出被寒冷侵蝕至死的痛苦。
他苦澀地笑了。
我又回來了。
無論是夢見的,還是真實發生的,都是過去式了。現在的他,必須要重新振作起來,繼續努力。
他默念著珍視之人的姓名,沒有向誰祈禱,眼中格外堅定。
呼————世界上沒有神啊。只有我才能拯救大家。
絕對不能辜負別人的信任與愛。
「巴魯斯,怎麼還在賴床?」
推門而入的少女見到昴滿身大汗的樣子,不禁皺了皺眉:「就連睡覺也不安生,把自己弄得狼狽不堪————巴魯斯,如果有病的話,最好早點通知拉姆,拉姆會給你找最好的醫生,避免宅邸數百年來第一次有傭人死於疾病。」
「那樣會讓雷姆作為女僕長的能力受到質疑,在梅扎斯家族記錄上留下污點。」
不等少女繼續毒舌,昴卻徑直跳起,抱住了少女。
他帶著哭腔和感動,為拉姆的存活而慶幸:「拉姆—真是太好了。」
少女的表情逐漸僵硬,接著轉向憤怒。
巴魯斯,你居然敢幾乎沒有思考,本能驅使下她一記羅茲瓦爾手刀劈在昴的後頸上,昴兩眼一翻,再次沉沉睡去。
好在不是穿胸。
「巴魯斯是到了發情期嗎?真可怕。」
拉姆碎碎念著,貼心地把昴扔回床上。
心中暗道:發情期的小男孩對拉姆這種完美身材的少女產生不合適的感情不難理解,可他們終究是不可能的。拉姆的心早有歸屬。
一時沒忍住,下手重了,算了,就向雷姆告狀說巴魯斯在偷睡懶覺吧——這件事可不能告訴雷姆。
一想到妹妹知曉了厭惡之人竟敢輕薄自己的姐姐,恐怕隔天少女就端著流星錘降下神罰了吧?她可不想給巴魯斯一片一片地收屍。
於是她匆匆離去。
不久之後,樂仁推門而入。
看著雜亂的床榻和衣衫不整的昴兒,他愣住了。
「這是被撅了?有人比我還快?」
「難道說我分裂出了色慾版的自己嗎?」
樂仁的目光瞥了瞥襠下。
>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