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悶聲發大財
凌舒在旁邊把白川臉上那欲言又止的沉默收進眼底，然後默默記在了自己的小本本上。
等林且歌走了之後，她要把債一滴一滴地討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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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來，最近你和王哈游那邊的合作怎麼樣？」
白川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把話題轉移到安全區域。
「倒是還好，不過他們那邊劇情好像又要改了，OP也要跟著變。」
說到工作，林且歌的語氣明顯正經了不少、
「上次錄好的那版王波說已經很滿意了，但前天他又給我發消息說想加一段副歌的變調，說是劇情走向有調整。我沒意見，反正錄歌對我來說又不難。」
白川點點頭。
心裡總有種不祥的預感。
那混蛋該不會真要把他媽寫進去吧？
他還以為王波當時在開玩笑來著。
BYD的王波。
不過換個角度想，如果這款遊戲能讓更多人了解病嬌的可怕，讓更多人在現實中遇到類似情況時知道該怎麼應對，那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那王哈游新作豈不是又要推遲發布了，我都想線下催更了。」
凌舒很惋惜。
她從王哈游galgame裡面吸取了很多經驗，也算是半個粉絲了。
現在她手機里還存著好幾張王哈游遊戲的截圖，全是她覺得「這話以後說不定能用上」的經典台詞。
時間在閒聊中不斷流逝，很快到了晚十點。
也就是大多數上班族睡覺的時間。
「時間差不多了，我也該回去了。」
林且歌從沙發上站起來。
雖然今晚被凌舒懟了好幾次。
但她又何嘗不是破壞了凌舒的計劃呢？
而且白川收下專輯時那個眼睛發亮的狂喜表情。
她覺得值了。
凌舒也跟著站起來，動作自然得像是她本來就打算和林且歌一起走似的。
她才不會像個呆瓜似的當著林且歌的面說自己要留下來。
好東西要自己偷偷享用。
悶聲發大財嘛。
她又不是那種沉不住氣的小孩，沒必要在林且歌面前宣告什麼。
反正等林且歌一走，這扇門一關，白川還是她的。
「我送你吧。
」白川從沙發上站起來，拿起茶几上的鑰匙。
時間都那麼晚了，讓一個女孩子獨自回家總歸讓人不放心。
凌舒也沒有因為這句話露出任何不愉快的表情。
她不是那種會在這種事上吃醋的人。
白川送林且歌回家是紳士風度，這種風度是他之所以是白川的原因之一。
她怎麼會討厭自家男人的優點？
哪怕他送的是情敵，那也是因為他太好了，不是因為他太花。
而且她也沒打算閒著。
回來的路上還能順便拐去那家她剛剛在手機上刷到的情趣用品店。
讓白川挑幾套新品。
今晚她打算試試更刺激的。
反正白川的XP她已經摸透了，投其所好這種事，她可是專業的。
於是三人一起離開。
走廊的聲控燈在腳步聲里一盞一盞亮起來，又在他們走遠後一盞一盞滅掉。
片刻後，車停在林且歌家樓下。
「好啦，那我先回去了。今晚很開心，拜拜。」
林且歌朝白川彎起一個甜度剛剛好的微笑，然後又朝車裡喊了一聲。
「凌警官，下次再一起吃白川做的飯哦。」
凌舒從副駕駛降下車窗，朝她笑了笑。
那是贏家通吃的微笑。
等林且歌的身影消失在單元門後面。
白川剛點火就感覺到凌舒的目光正從副駕駛的方向幽幽地掃過來。
「先不回家，我們去這。」
凌舒把手機往車載支架上一插，屏幕上已經亮起了一個導航目的地。
位置在老城區的一條巷子裡，離白川家大概十來分鐘車程。
白川低頭看了一眼導航上的店名。
「我去，真的假的。」
「桀桀桀，小白川，今晚我是不會客氣的，出發吧。」
凌舒靠在椅背上，翹起二郎腿，嘴角那個弧度比剛才又翹高了幾分，整個人散發著一種打算在自助餐廳里吃到回本的氣場。
凌晨兩點。
林且歌在自己家的大床上翻來覆去。
她這種無業游民幾點睡都沒關係，退役之後最大的煩惱就是每天早上醒來不知道該幹什麼。
但她現在睡不著不是因為作息紊亂，而是她回家之後越想越不對勁。
臨別時凌舒的那個笑她總感覺不對勁。
林且歌腦子裡忽然彈出一個猜想。
不會吧。
不能吧。
別啊。
她猛地坐起身子。
她需要確認一件事。
林且歌：111在嗎
林且歌：幫我開兩個人，我加錢，我要他們的手機信號位置。
對面是個夜貓子，消息回得極快。
幾分鐘後，一條消息發來。
黑客：他們在XX小區307房。
林且歌盯著屏幕上那個地址看了很久很久。
307。
白川家的門牌號。
一男一女半夜在一起會幹什麼好難猜啊...
林且歌的手指懸在屏幕上方，整個人的表情從難以置信慢慢變成了一種很淡的、說不出是失望還是不甘還是別的什麼的平靜。
「哈哈哈哈……」
她的笑聲從喉嚨里斷斷續續地漏出來，在空蕩蕩的臥室里彈回來，顯得有些瘮人。
「呵哈哈哈哈哈……」
她整個人往後一仰倒在枕頭上，一隻手捂著臉，肩膀微微發抖，分不清是在笑還是在哭。
「好手段，真是好手段啊！這樣的青梅竹馬我還是第一次見呢。有趣，有趣的對手。」
林且歌的呢喃聲從指縫裡悶悶地傳出來，帶著一種說不清是欽佩還是咬牙切齒的複雜情緒。
憤怒與嫉妒在心頭交織。
她剛才還在車上規劃著名下次要帶什麼禮物、要用什麼理由約白川出來。
結果她規劃的功夫凌舒已經把白川吃了......
不過沒關係。
林且歌盯著天花板，眼睛裡那層水光已經被某種更堅硬的東西取代了。
接下來她不會再輸哪怕一次。
下次她不會再給凌舒任何可乘之機，她會用盡一切手段讓白川只看著自己一個人。
凌舒有青梅竹馬的感情基礎又如何？
會贏的！
就在林且歌暗自下定決心的同時，她的身後，一個女鬼般的女人正靜靜看著她。
她的表情很平靜，但眼睛裡有一種說不清是在審視還是在欣慰的東西。
林且歌忽然覺得後背一陣發涼。
她猛地轉過頭去，正好和那張臉對上了視線。
「蘇憐？不對，媽——不對，幻覺？」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