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8章 烤紅薯烤玉米
沈硯笑著將秦雪接下車,順勢沖田桂芳豎了個大拇指,「田姨,就您身體,完全可以說是老當益壯!」
田桂芳一拍車把,「那是。」
旁邊站著的何雨柱極有眼力見,他把手裡抽了一半的大前門掐滅,湊上前打招呼:「秦嬸下班啦?田大媽,您好。」
楊文學也規規矩矩地喊了聲師娘,又沖田桂芳鞠了個躬。
觀看最新章節訪問sto9.🍈com
兩人知道沈硯的家眷剛回來,肯定要進屋歇著,打了聲招呼便識趣地散了。
沈硯領著兩人推車進了九十四號院。
跨過門檻,秦雪和田姨先去打熱水洗漱。
沈硯則是轉身進了廚房,他拿了個粗瓷盤子,將烤得焦黃的紅薯和玉米夾出來,端上八仙桌。
田桂芳拿毛巾擦著手,從屋裡走了出來,她瞧見桌上冒著熱氣的粗糧,暗自點頭。
原本她還擔心沈硯手裡捏著特供證,天天大魚大肉的吃,容易把日子過飄了。
老話講,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現在瞧見這頓粗糧,田桂芳那顆心算是徹底放回了肚子裡,這小子心裡有數,是個踏實過日子的人。
田桂芳拉開椅子坐下,伸手拿起一個表皮烤得發皺的紅薯。
這紅薯剛一入手,她就感覺有些不對勁,這紅薯軟塌塌的,皮薄得像是一層紙,指腹稍微一用力,裂開的縫隙里居然往外滲著黏稠的糖稀。
那股焦糖甜香味直往鼻子裡鑽,一點沒有市面上那種紅薯的土腥味!
田桂芳咽了口唾沫,兩根手指捏住紅薯皮輕輕一撕,露出裡面金黃透亮的薯肉,熱氣伴著甜香撲面而來。
她張嘴咬了一口,牙齒剛碰上薯肉,那紅薯直接變成泥,直接在舌尖上就化開了。
入口綿密、甜糯,沒有半點粗纖維拉嗓子的感覺,甚至甜得有些發膩,但又被那股烤制的焦香中和得剛剛好。
田桂芳愣住了,她低頭盯著手裡的半塊紅薯。
這是紅薯?當年她在根據地,連著吃了一個冬天的凍紅薯,那東西又干又硬,吃下去還直泛酸水。
可手裡這玩意兒,口感比那精面餑餑還要細膩!就這甜度,得往裡頭摻多少白糖才能熬出這個味兒?
「田姨,怎麼了?不合胃口?」沈硯拉開椅子,順手遞給秦雪一根剝好皮的嫩玉米。
田桂芳回過神,三兩口把剩下的紅薯咽下肚,連指尖沾著的糖稀都沒捨得浪費,仔細抿乾淨後,才扯過毛巾擦了擦手。
「小沈,你跟姨說說。」田桂芳壓低聲音,「你這紅薯哪來的,這也太精細了!」
沈硯連磕巴都沒打,張嘴就來。
「之前出任務弄來的,說是科學家搞的試驗品,產量極低,外頭根本見不著。」
田桂芳恍然大悟,原來是科學家弄出來的,難怪這麼稀罕。
她轉頭看向一旁的秦雪。
秦雪正捧著那根嫩玉米,啃得津津有味。
玉米粒咬下去直接爆漿,那股清甜的香氣立馬飄了出來。
秦雪吃了一整根,一點沒覺得反胃。
田桂芳忍不住感嘆:「我這也算是借了小雪的光了,首長都不一定吃過這麼甜的紅薯。」
雖然是一頓粗糧,但吃得幾人滿嘴留香。
接下來的幾天,日子過得倒也消停,鋪子裡有楊文學盯著,家裡頭有田桂芳護著,沈硯只管變著花樣給媳婦做營養餐。
一晃眼,就到了第五天上午。
田桂芳剛把秦雪送到市局,騎車回到九十四號院。
沈硯正站在門口,手裡拿著把鐵鉗子。
「田姨,回來得正好。」沈硯招了招手,「那缸虎骨酒,今天到日子了,咱們開壇。」
田桂芳眼睛發亮,把自行車支在牆根,大步走了過來。
兩人一前一後進了耳房,那口半人高的大酒缸靜靜地立在牆角,上面蓋著厚實的氈布。
沈硯走上前,一把扯下氈布,缸口用黃泥封得死死的,他舉起手裡的鐵鉗,用木柄那一頭,順著泥封的邊緣一下一下地敲擊。
干透的黃泥發出沉悶的咔嚓聲,裂開一道道縫隙,沈硯放下鐵鉗,雙手扣住泥塊的邊緣,用力一掀!
大塊的黃泥連著紅布被整個揭開,濃烈的氣味從缸口溢出,滿屋子都是藥酒香!
這味道比之前在同仁堂的時候還要醇厚,藥材的精華算是被徹底吃透了。
酒香醇厚,帶著股濃郁的藥味兒,卻一點沒有刺鼻的感覺。
田桂芳站在兩步開外,深吸了一口氣。
「好傢夥……」田桂芳盯著缸口,連連讚嘆。
「黃芪的補氣、當歸的活血、熟地的滋陰,還有這股霸道的虎骨辛香,全被這酒氣給融到一塊了!」
她往前湊了一步,向缸里看去,酒液呈現深沉的琥珀色,沒半點雜質。
沈硯從旁邊的架子上拿過一個長柄的提漏,順著缸沿探進去。
手腕一轉,提漏里裝滿了琥珀色的酒液,他拿過一個白瓷小盅,倒了滿滿一盅,雙手遞給田桂芳。
「田姨,您先嘗嘗這頭一盅。」
田桂芳沒推辭,接過來放在鼻尖聞了聞,隨後仰起脖,一飲而盡。
酒液入口,沒有烈酒的辛辣割喉,反而帶著股藥材特有的甘甜,順著嗓子眼一路暖到胃裡。
田桂芳咂巴咂巴嘴,只覺胃裡升起一團熱氣,順著經絡遊走遍全身,連帶著關節處都泛起一陣舒坦的熱勁兒。
「好酒!」
田桂芳眼睛一亮,臉頰泛起一絲紅暈。
「白老爺子不愧是醫藥世家,就這手炮製的功夫,我是達不到了!」
她把小盅放在旁邊的木桌上,轉頭看著沈硯。
「這酒是固本培元的好東西,對我們這種虧了氣血的老傢伙來說,比什麼都金貴。」
說到這,田桂芳臉色一正,語氣變得十分嚴肅。
「但是小沈,我得再囑咐你一句。」
「小雪現在懷著身孕,這酒她一滴都不能碰,藥力太足,容易動胎氣。」
「你小子也一樣!你這身子骨壯得跟頭牛似的,喝這玩意兒純粹是補過頭,容易上火流鼻血。」
沈硯笑著點頭應下。
「您放心,我心裡有數。這酒留著給您調理身子,或者拿去走動關係用。」
沈硯轉身搬出個十斤裝的酒罈,他用提漏打滿琥珀色的藥酒,在用油紙蒙口,紅綢紮緊。
他拍了拍罈子:「田姨,大缸您幫著封好,免得跑了藥氣,晚點我去趟同仁堂,把這壇酒給白老爺子送去。」
田桂芳點點頭,開始給大缸封口,沈硯則是抱著酒罈回到正房。
到了屋裡,他把酒罈放在八仙桌上,隨後走到窗前,拉好窗簾。
心念一動,整個人憑空消失,下一秒,他便出現在系統種植空間的黑土地上。
地中央,五天前種下的那顆「冰魄龍井」種子,此刻已經長成了一株半米高的茶樹。
茶樹枝幹如玉,肥厚的葉片邊緣鑲著白邊,隱隱透著涼意!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