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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2章 繪梨衣:可是…飛飛…是可以的吧

  S:取名廢這一章解決繪梨衣的血統問題

  源稚生提刀走到橘政宗背後,眼神全是冰冷與漠然,沒有一絲一毫的憐憫。

  他高舉手臂,御神刀高高舉起。

  橘政宗舉刀扎向小腹左側,切腹就是從小腹左側往右側的一刀,然後介錯者一刀斷頭,把痛苦和人生一齊斬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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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往往是剖腹者先進行剖腹,然後介錯人再一刀結果對方的生命。

  源稚生沒有任何遲疑地落刀,帶著雪白刀光的御神刀斬落,刀光潑雪,令人潑血。

  下一刻,房間的地面上出現了一灘殷紅的鮮血,橘政宗痛苦地倒在了地上。

  房間裡,橘政宗用來剖腹的懷刃插在地上,橘政宗用來握刀的右手五指盡落,因此他沒能把懷劍插進自己的肚子裡。

  也就是說,源稚生並沒有讓橘政宗完成剖腹。

  源稚生抖落了御神刀上面的呢血跡,然後面無表情地收刀回鞘,從懷裡抽出手帕沿著斷指根部紮緊來止血。

  對於源稚生來說,這麼近距離地進行斬擊,幾乎可以做到非常準確地切割。

  源稚生用精湛的刀術一刀斬斷橘正宗的五指,卻還留下短短的指根用來止血。

  「稚生,你,你是要讓我受五倍的斷指之刑來代替麼?」橘政宗額頭不停往外冒著冷汗,嘴裡也嘶嘶抽著冷氣。

  十指連心,他痛得連話都說不完整,這種痛苦,比直接殺了他還要難受很多倍。

  源稚生眼神淡漠地說道:「我不殺你,自然有我的原因,你也不要有什麼僥倖心理,犯了錯誤的人總要受懲罰,我不罰你,就無顏去見那些躺在屍布下的族人。我也很憤怒,我也很想殺了你,可是現在殺了你沒有任何意義,你殺了那麼多人,如果要贖罪的話你這條命是不夠用的,還是留下來看我殺了王將吧。至於答應你照顧繪梨衣,現在有路澤飛照顧,也不需要我了,我能做的也只是陪她打遊戲機而已。」

  源稚生,這種場合,你最後一句那種酸溜溜的話是怎麼回事.......

  源稚生在內心暗暗罵了自己一句。

  可能這就是哥哥對於妹妹這麼多年感情的一種不舍吧。

  源稚生給繪梨衣的傷口打了個死結,他看著橘政宗,淡淡地說道:「政宗先生,我明白,這麼多年,你就把我當成你的一把刀而已,對嗎?老爹你說砍誰我從來沒反對過。現在你說砍了王將,我就砍了王將,握刀的手沒了不要緊,我這柄刀還在!只要我這把刀還在,我就能去砍了王將。」

  當然,源稚生之所以留橘政宗一條命,也是路澤飛的意思。


  按照路澤飛的話來說,你現在把橘政宗殺了,沒有任何意義,反正他也只是個分身而已。

  把他留著,還能用他監視赫爾佐格的動向,所以,這才是源稚生沒有動手的真正憐憫。

  源稚生對於橘政宗的憐憫與曾經的信任都已經完全消失了。

  源稚生很快就離開了,他還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去做——查一查橘政宗究竟還有什麼事瞞著他。

  無論是以前還是現在,他對權力都不熱衷,但這不代表他對自己被欺騙隱瞞這種事毫不在意。

  現在橘政宗無論說什麼,都很難在源稚生這裡取得任何信任了。

  源稚生能夠成為極道少主,從來都不是個什麼都不懂的傻白甜。

  事實上他現在就在懷疑橘政宗背後可能還做了更多隱瞞著他的,絕對稱不上道德的事情。

  即便是今天橘政宗坦白了很多事,但是源稚生覺得橘政宗還有別的事再隱瞞著他。

  今天他把事情輕輕揭過去,除了因為心系繪梨衣的安全以及路澤飛對他的交代之外,還有相當一部分原因在於馬上就要炸毀神葬所了。

  這是家族幾十年來最重要的大事,無數蛇歧八家的精英都已經做好了犧牲的準備,為這場埋葬神的戰鬥獻上生命,所以,他現在不想在這個時候讓籌謀了這麼久的行動出現任何紕漏。

  如果今日源稚生把橘政宗殺了,或者繼續咄咄逼人,把橘政宗所有見不得人的陰暗行為都挖出來,可能會挖蘿蔔帶出泥搞出了一大波人,這種情況,只會在戰前動搖軍心。

  而且這個時候把大家長給弄死了,臨陣換將是兵家大忌,這一仗還沒打就已經輸了一半了。

  這些調查要偷偷地進行,至少在炸毀神葬所之前,不能動搖橘政宗在家族裡的威信。

  ......

  黑石官邸中。

  路澤飛和繪梨衣聊著天,似乎是因為繪梨衣難得可以肆無忌憚地和路澤飛交談,所以繪梨衣的話感覺很多了。

  繪梨衣將路澤飛送給她的玫瑰花束解開,插入花瓶,拿著標籤寫上「飛飛送給繪梨衣の玫瑰花」,貼在昂貴的古董花瓶瓶口。

  雖然繪梨衣不知道在這裡能待多久,但是路澤飛給她買的東西,她都好好珍藏著。

  房間裡除了繪梨衣帶來的一些玩具之外,還有一些書,《魔動機械設計學二級》,《古希伯來語精通》,這是出發前昂熱給路澤飛的,讓他可以在飛機上無聊看看。

  路澤飛確實在飛機上很無聊,但是他無聊也不打算看這些書.....

  路澤飛拿出了一個小禮盒,這是之前就打算給繪梨衣的禮物。


  那個禮盒裡面,裝著兩條繫著紅繩手鍊,末端繫著銀色的小鈴鐺。

  手鍊明顯是成雙成對的。

  這其實在中國是有一些寓意的。

  所謂月老牽紅線,就是用的紅繩,紅繩素有姻緣之意。

  路澤飛走到了繪梨衣的面前,看著一身巫女服的繪梨衣。

  少女的臉擁有著路澤飛從未見過的安靜和空靈,外面是黑色的鉛雲與大雨,像是神的結界將她和世界隔絕開。

  她站在神明自天上降下的結界裡,像遺世獨立的精靈。

  路澤飛揉了揉繪梨衣的腦袋,笑著說道:「喏,繪梨衣,這個送給你。」

  路澤飛將一條手鍊遞給了繪梨衣。

  繪梨衣接過了手鍊,問道:「飛飛,這是什麼?」

  「這是手鍊,一共有兩條,我們一人一條,寓意是我們永遠不會分開。」路澤飛說著,還搖晃了一下手鍊上繫著的鈴鐺。

  鈴鐺叮咚叮咚的聲音,很是好聽。

  繪梨衣把手鍊戴在手腕,反覆的搖,似乎覺得很好玩。

  看到繪梨衣喜歡,路澤飛也是露出了開心的笑容。

  繪梨衣看著和自己距離很近的路澤飛。

  路澤飛總是一次次跟她強調男女之別,再加上她這些天呢也是在研究一些生理方面的書,那是源稚生讓她看的,繪梨衣終於有點明白女孩子的身體有多神秘,為什麼不能隨隨便便給別人看。

  「可是…飛飛…是可以的吧,嗯,他是我喜歡的人,隨便做什麼,都是可以的吧…」

  她的雙眼仿佛蒙上一層水潤潤的光澤,清純動人。

  就在這個時候,路澤飛忽然發現,繪梨衣在盯著自己的腿看。

  在回到黑石官邸後,路澤飛問了蘇恩曦得知了酒德麻衣不在之後,就迅速換上了睡衣,這個穿睡衣只是為了舒服,路澤飛絕對沒有別的什麼非分之想。

  當然,這個睡衣配的是短褲,所以路澤飛的腿就露了出來。

  繪梨衣就這樣直勾勾地盯著路澤飛的腿在看,路澤飛猶豫了很久,還是沒忍住,問道:「那個,繪梨衣,你一直看我的腿幹嘛?」

  繪梨衣沒說話,盯著路澤飛的腿看了好半天之後,才評價了一句,「飛飛,你的腿沒有我的好看。」

  似乎是為了印證自己說的話,繪梨衣還煞有介事地把自己的巫女服撩起來給路澤飛看,不得不說,堪稱是一雙玉足,光澤明潤、修長完美,任何男人看了,那都是兩個頭一個大。

  繪梨衣比劃了兩下,點評道,「飛飛,你的腿不僅毛多,而且好粗,不像我,又白,又軟。」

  路澤飛不服,「男人的腿需要的是力量,都是肌肉,至於毛髮多,那說明我雄性激素旺盛。」

  「雄性激素,那是什麼?」繪梨衣像是個好奇寶寶一樣看著路澤飛。

  這問題倒是一下子把路澤飛問住了,要是別的小姑娘,路澤飛這裡肯定就直接飆車了,但問題是,問這個問題的是繪梨衣,當然,好像也只有繪梨衣能問出這樣的問題。

  路澤飛斟酌了好久,才賊兮兮地說道:「等天黑了,燈關了,你就知道雄性激素是什麼了。」

  「哦…」

  繪梨衣點了點頭。

  路澤飛說道:「你把你的衣服放下來,我都說了多少次了,男女有別。」

  「好嘛。」繪梨衣很聽話地把衣服放了下來。

  MD....

  剛剛繪梨衣撩衣服都快撩到大腿根了,路澤飛真的就差點把持不住了。

  差點鼻血就要滋滋往外留不住了。

  現在還不是時候,必須要等到晚上把繪梨衣的血統解決了才行。

  「飛飛,你今天都不怎麼看我了!」

  繪梨衣心思單純而又敏感,都說女孩子有人寵就會真的變成小孩子,繪梨衣本來就是個孩子,現在兩人之間的陌生和防備消失,她表現得就更加像個孩子了。

  繪梨衣覺得有些生氣,就把床上的枕頭拿起一個,直接朝著路澤飛砸了過去。

  路澤飛被枕頭砸了一下,瞬間懵逼了。

  然後,他笑眯眯地看著繪梨衣,像是個怪蜀黍一樣壞笑道:「小繪梨衣,你還敢打我?」

  說著,路澤飛也拿起一個枕頭,和繪梨衣扭打在了一起。

  至於扭打的過程中,繪梨衣的衣服如何凌亂,有無走光等諸多細節,就是付費項目了。

  枕頭大戰持續了五分鐘,路澤飛就招架不住了。

  因為繪梨衣會一邊用枕頭砸,一邊撓痒痒。

  路澤飛最怕這個了,只是一個回合,就敗下陣來了。

  「繪梨衣,別撓了,我投降了!我投降還不行嗎!」

  最後,路澤飛舉手求饒。

  這時,路澤飛看到了繪梨衣的巫女服下面,有殷紅的血液流出。

  路澤飛看向了繪梨衣,皺眉說道:「繪梨衣,怎麼回事,怎麼流血了?」

  繪梨衣看了一眼衣服上的血,臉上露出了一副可憐的模樣。


  路澤飛有些著急地問道,「繪梨衣,這是怎麼回事?」

  本來繪梨衣還有些難過的,看到路澤飛因為自己而著急的樣子,心裡一樣暖洋洋的,心情就像春天裡盛開的繁花,芬芳四溢。

  「我每個月都有那麼幾天會流血,我也不知道為什麼,飛飛,是不是因為,我的血統....」

  繪梨衣的話到最後,聲音越來越弱了。

  等等!

  本來還有些慌亂的路澤飛,在聽到繪梨衣說,每個月都有那麼幾天之後,似乎一下子反應過來了!

  他又問道,「那你是不是還會肚子痛?」

  「飛飛,你怎麼知道的?!」繪梨衣瞪大了眼睛,滿臉都是不可置信。

  路澤飛有些哭笑不得地說道:「繪梨衣,你那個東西,叫做例假,也叫大姨媽。」

  「例假,什麼是例假?」

  繪梨衣再次亮起了好奇寶寶的眼神。

  確實,這個連雄性激素都不明白的繪梨衣,你指望她能明白例假,倒是也蠻難的。

  路澤飛很認真地說道:「例假,可以說是女孩子長大的標誌,表現形式是每個月會有幾天排血,隱隱還會伴有腹痛,你的症狀跟例假一模一樣,女孩子來呢例假了,可以說生理意義在於生殖功能已經成熟,然後就可以…唔…」

  雖然路澤飛知道自己是在科普,但是呢,有些話讓他這個大老爺們兒來說實在是有些說不出口。

  想了想,路澤飛還是直接用手機搜了一下,拿給繪梨衣看。

  繪梨衣很認真地看完了,然後,又冒出了更多的問題。

  比如,什麼是卵巢,什麼是排卵,排卵期又是什麼,什麼是子宮內膜的周期性剝落。

  這些問題問得路澤飛直接落荒而逃,因為他也是真的回答不上來。

  繪梨衣想了想,又問道,「飛飛的意思是,每個月流血是因為我長大了,不是受傷嗎?」

  「是啊,這是每個女孩長大後都會有的標誌,你來了例假,說明繪梨衣也長大了呀。」

  聽到路澤飛的話,繪梨衣的雙眼中迸射出了異樣的光彩。

  尤其是,當路澤飛強調,這是每個女孩都會出現的生理反應時候,路澤飛鞥明顯看到,繪梨衣的眼神明亮。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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