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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6章 薯片:長腿,你可是拿了一血的!!

  三十分鐘前,源稚生看著路澤飛在兩名梳著高鬢、畫著淡淡的眼妝、身著和服的服務員的引領下離去的背影,眼神中充滿了忌憚。

  同樣忌憚的,還有那個只是隨意一瞥,就讓他感到膽戰心驚的楚子航。

  源稚生的腦海中再次浮現出了路澤飛的個人資料。

  路澤飛此人,很特殊也很平凡。

  儘管對方戰績顯赫,但是從輝夜姬的反饋來看,這位路澤飛,只有A+級的血統,這樣的血統在本部也許算是稀有,但在日本卻不是。

  雖然不至於到爛大街的地步,但執行局的幹部都是A級血統以上的混血種,而他本身,更是S級的皇級血統,理論上,應該完全不會對對方的血統感到畏懼。

  至於楚子航,血統評級明明只有A,與他的S級可謂是差了一大截。

  

  因此,源稚生到現在都不明白,為什麼這樣一個只有A級的楚子航,竟然能在黃金瞳對視的時候令他產生恐懼感。

  源稚生的疑惑,楚子航自然不知道,他甚至都沒有意識到自己的黃金瞳威懾到了源稚生,他只是因為美瞳帶的不舒服,把美瞳取下來了而已。

  源稚生決定,還是找老爹匯報一下本部專員過來的情況,然後再做下一步的定奪。

  就在源稚生等人以為路澤飛四個人都老老實實待在自己房間休整的時候,路澤飛已經用言靈【冥照】加上自身【死神途徑】的隱蔽性隱匿了自己的身形。

  他已經悄然離開了房間,路澤飛還要借著日本分部沒有徹底對他們進行完全監管,去見一個人。

  在他的的臥室里,巨大的電視大屏里,正播放著故事的開頭,一個高中生偵探工藤新一正陪著女友小蘭在遊樂園裡,電視的聲音被開到最大,迴蕩在屋內的每個角落,劇里人物的喜怒哀樂仿佛穿過屏幕滲透到現實。

  電腦屏幕開著,裡面的畫面是最近很火的紅警,音樂列表里隨機播放著周董的歌,或歡快或悲傷的旋律在耳機里婉轉低吟,桌前柔軟的電競椅上坐著一個人,不停地用滑鼠在上面構造建築。

  那是路澤飛的傀儡,眷者一號。

  只不過,外面那些監視的人可並不知道這些。

  他們只是從外面看到裡面有一個人形,然後時不時動一下滑鼠和身子,就確信路澤飛還在房間裡。

  路澤飛不知何時已經從房間裡消失了,他消失在繁華的東京都里,消失在這個漫無邊際卻又燈紅酒綠的黑夜。

  ……

  成田國際機場。

  在一群黑幫離開之後,所有人驚魂未定的剎那,又有一班新的航班從種花家抵達東京。


  所有人的目光都凝聚在了從機場出口出來的兩個女人身上。

  無論男人女人。

  只不過,男人們看向那兩個女人的目光中,如同豺狼一般,充滿了渴望。

  而那些女人則是出於同性間的嫉妒。

  卻見機場出口處,走出了兩個氣質極佳的女人,尤其是走在前面的一個長腿女人。

  精緻的臉龐被蛤蟆鏡遮了大半,雖然看不清臉,但僅憑那雙奪睛的大長腿就足以冠絕全場,更不用說還有那露臍裝露出的小蠻腰以及包裹出來形狀完美的「超大杯」……

  那些濃妝艷抹的女人在這個長腿女人面前,都顯得自慚形穢。

  酒德麻衣看著還沒有完全走散的警察,愣了一下,問了一眼身後的薯片,「薯片妞,怎麼這麼多警察,難道,都是沖我們來的?可我啥也沒做啊...日本警察是屬狗的嗎,鼻子這麼靈?」

  薯片妞聳了聳肩,「你要是被盯上不是再正常不過吧,有我在,那些雜七雜八闖關入境的事情又落不到你的身上,我提前調查了一下,是因為路澤飛那群傢伙到了之後,蛇岐八家那幫黑社會直接派了幾十個人來這裡接機。」

  「這麼有面子的?」酒德麻衣鬆了口氣,挑挑眉。

  「日本分部可是很重視你的那個姘頭呢。」薯片妞語氣揶揄地說道。

  「薯片,請注意你的用詞!」酒德麻衣因為「姘頭」這兩個字,狠狠地白了薯片妞一眼。

  「不過,盯著路澤飛的人可不少,除了我們之外,估計還有不少人來東京了,現在昂熱放他出來了,那些想要他體內龍血,蠢蠢欲動的人絕對是不計其數的,而且,獵人網站那邊,估計現在也知道路澤飛沒死的消息,估計也知道這是他自導自演的戲碼,說不定也會派人來追殺他。」薯片妞從背包里摸出一包薯片,撕開包裝,不顧形象地吃了起來。

  「所以,這一次老闆讓我們來東京,是為了保護他?以他的戰力,他能解決的,不需要我們出手,他不能解決的,我們出手也沒用啊。」酒德麻衣可是親身經歷過好幾次路澤飛出手。

  無論是潤德大廈,還是上一次的暗殺,酒德麻衣都在路澤飛的旁邊,所以對於路澤飛的真實戰力,她是最有發言權的。

  包括某方面的戰鬥力。

  「其實也不是保護,咱們現在和路澤飛已經是一家人了,他有危險,我們該出手就出手,當然,你也要借著這個機會拉近和他的關係。」

  「還要拉近?」酒德麻衣愣了愣神。

  薯片妞聳聳肩,模仿老闆戲謔的語氣說道:「既然敵人強大,那麼只需要將之變成友方就好咯,老闆和路澤飛都稱兄道弟了,加上你這層關係,那簡直不要太牢靠,這就是老闆的策略。」


  「而且,我專門給他做過人格分析,這路澤飛雖然長了一張渣男臉,但是這種情場浪子實際上專一得很,他既然對你有心意,那就絕對會對你一心一意的,你也不要有壓力,雖然別人現女友可是一頭龍王,但是,你的條件也不差,而且,你可是拿了一血的!」

  「薯片妞你過分了啊!!!!」酒德麻衣臉皮雖然厚,但是被薯片妞這樣提,面子還是有些掛不住。

  酒德麻衣說著說著嘆了口氣,「哎,算了,我這天生就是打工命,老闆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吧,好羨慕三無妞那傢伙啊……這時候正在校園裡陪小孩子玩過家家開心著呢吧?」

  ......

  源稚生坐在悍馬上,朝著東京郊外的山中駛去。

  源稚生的這輛悍馬,在外面看就是給人很大,很寬的感覺,但坐在裡面時你會發現,這車的細節也非常好。

  畢竟是執行局局長的座駕,在全世界也找不出第二輛如此規格的悍馬。

  他的座椅全部是真皮包裹,而且彼此間距很大。

  再加上這車馬力足,所以操控台的細節和車門把手的部分,全部沒有用輕量化材料替代,而是用那種質感很好的實木打磨材料,看著非常硬派。

  ......

  這一刻,所有人似乎都忙碌了起來。

  忙著彌補曾經的遺憾,忙著完成老闆的交代,忙著當保姆善後,忙著向上級匯報情況,忙著以防萬一,忙著找補漏洞……

  有人忙著與命運邂逅,有人忙著斬斷命運的枷鎖。

  ......

  東京郊外矗立著一個孤零零的神社。

  瓢潑大雨打在神社的屋頂,屋檐上飛落的雨水劃出漂亮的拋物線,園中的百年櫻樹下著哀艷的櫻雪,山中的雨水更加濕冷,顯得蕭瑟肅殺。

  櫻樹被夜風折彎了纖細枝椏,送出一片片如雪的花瓣。

  紛飛的粉白色櫻雪中,數以千計的黑衣男人們腰插白鞘的短刀,他們在石階前深鞠躬三次,每一次鞠躬,幾乎上半身要與腿平行。

  鞠完躬之後,眾人夾道排開,目視著和服系身的七道身影從他們面前走過,直到穿過破敗的鳥居。

  明明只是初秋,但是山里仿佛已經進入了深秋。

  身穿黑衣的男人們腰插白鞘的短刀,從燒焦的鳥居下經過,他們的步伐整齊劃一,走過灑滿櫻花的石階,在本殿前朱紅色的石壁下停步,深鞠躬三次,而後敞開為兩隊夾道。

  緊接著踏入神社的是打著紙傘的七個人。

  這七人裡面,男人們身穿黑色紋路的羽織,羽織上還有透明潔淨的露水。


  女人們步履聘婷,身上是傳統的黑留袖,腳下是更為莊重的白襪和木屐。

  這身裝扮,是武士時期幕府時期的裝扮。

  這七個人的表情肅穆得仿佛在參加一場葬禮,木屐踏過鋪滿櫻花的道路,像是淌過一條粉白色的河。

  鳥居上的紅漆早就剝落的差不多了,焦黑的燒痕讓紅黑木色交織的柱子顯得更加破敗不堪。

  沒有人知道為什麼要保存這個鳥居,按照大家長的說法,這個鳥居之所以一直保存著,是為了銘記那段歷史,包括上面一直蔓延到牆根深處的血跡,都一直維持著最初的模樣,誰也不敢抹去。

  明明是個不大的鳥居,但是裡面仿佛住著無數的漫天神佛。

  在花崗岩牆壁上凋刻著神道教中的諸般鬼神,從莊嚴的天照、月讀,到令人膽寒的須左之男,還有形狀兇惡的妖鬼。

  這裡面的神魔,有的長著獅子般的面孔獠牙畢露,有的倒立在光滑的岩壁上,有的盤膝坐在骷髏堆上,風和雲簇擁著這些神魔,朝著來鳥居的客人們齜牙咧嘴。

  這些漫天神魔佇立著,彷佛百鬼夜行。

  正常人誰會選這種地方開會?

  ......

  今天開會的地點選擇在一處搭著木製雨棚的露台上,圍繞著露台的,有從高山上流下來的清澈流水,流泉周圍是白石和青草組成的山水,如同畫卷一般,悠悠然透著禪意。

  近百輛黑色轎車將神社的山口圍堵得水泄不通,身著黑色西裝的暴徒們守在周圍。

  他們目光逡巡,腰裡別著並非是武士用的太刀,而是泛著冰冷寒光的衝鋒鎗。

  這些槍並非是擺設,內里裝著的都是貨真價實的彈藥。

  保鏢們他們陰桀的目光掃向四面八方,對除了神社鳥居外的每一片黑暗處都虎視眈眈。

  可以說,除了蚊子之外,鳥想要飛進去都是不太可能的。

  在露台之上,是黑白兩色石桌拼成圓形的太極紋路。

  圍繞著那個露台,跪坐著七個人。

  這七個人,乃是蛇岐八家的七位家主,是整個日本混血種界最尊貴的一批人。

  晚風拂山,雲海低垂,此刻的東京,的確是有一番山雨欲來的模樣。

  七個人最前方的,是一位銀白髮老人。

  此人,自然就是大家長橘政宗。

  橘政宗恭恭敬敬地彎腰請了三炷香,身後如黑色海潮的人群跟隨著一起彎腰深深鞠躬,香菸在大雨中彌散,老人不起身就無一人敢抬頭。


  等眾人祭拜完畢之後,眾人離開鳥居,朝著深處走去。

  鳥居的深處,就是真正的神殿。

  這座古典的建築沒有任何破敗的感覺,看起來每年都有仔細的翻修。

  這已經是在二十四小時內連續召開第二次如此大型的會議了,往年蛇岐八家可是很少這麼經常性的頻繁召集會議。

  直到七位家主進入神殿裡面之後,各姓家主所帶的貼身扈從才能緩緩跟上。

  這些僕從都是身經百戰的混血種,他們僅僅跟在家主身後,成片成片的的黑傘被擱置在本殿前方的院子裡,像巨大的烏雲籠罩地面。

  神殿的內壁和鳥居一樣,用濃烈的色彩裝點著一圈圈斑斕的浮世繪,極盡華美與震撼。

  這裡的浮世繪更加的震撼逼真,鬼神與妖魔在畫中像是被點活了一般,它們身上燃著黑色的火,眼中閃著緋色的光,踩在浮雲與火焰高高在上,仿佛從畫裡凝視人間。

  家主們一一和大家長橘政宗打了招呼,循著各自的位置熟稔地坐下。

  在這些家主的面前,擺放著提前準備好的燒酒與精緻的小食。

  只不過,家主們都是安靜地坐在那裡一言不發,但誰也沒有動作。

  幾百個黑衣男女沒有跟著進入神殿最裡面的房間。

  這其實是很少見的情況。

  大多數情況是,這些男女會跟在自己家主的身後,顯然,因為這一次的保密等級頗高,所以,即便是這些親信子弟,都無法加入這次會議。

  門被關上,室內更加安靜,連雨的聲音都似乎被隔絕在了外面。

  在神殿的中心,擺著八張小桌,桌上供奉著八柄各不相同的長刀,刀柄上用金子紋著八種不同的家紋。分別是橘家的十六瓣菊、源家的龍膽、上杉家的竹與雀、犬山家的赤鬼、風魔家的蜘蛛、龍馬家的馬頭、櫻井家的鳳凰和宮本家的夜叉。

  此時此刻,只有源家家主源稚生還沒到。

  所有人都安靜得等待著,畢竟這是家族的神社,神社中遊蕩著祖先的魂靈,任何大呼小叫都是對祖先的不敬。

  ......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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