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七章 沈湄,你不乖
君玄將沈湄圈在懷裡,輕嗅著她頸間的氣息。
他微微低頭,下頜抵在她肩上,呼吸落在她頸側,薄唇一點點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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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湄掌心貼著桌面,指尖蜷了蜷,卻沒有躲。
她坐在他腿上,他的手臂環在她腰前,喘息聲落在她耳畔,滾燙而克制。許久,當他握住她的腰,將她往懷裡按了按時,才啞聲道:「我該再努力些。」
沈湄脊背貼著他的胸膛,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心跳,沉穩而有力。
「君……君玄,你做、做得已經夠好了。」她覺得渾身都在發燙,聲音斷斷續續。
座椅很寬大,原本兩個人坐著綽綽有餘,可一動起來,空間卻忽然變得逼仄起來。
君玄膝蓋輕輕抵住她腿側,將她往懷裡又帶了幾分。
「嗯……」
沈湄的聲音里溢出一聲低吟。
「再努力些。」君玄臉埋在她頸後,聲音有些喘,沙啞而性感,「給你生個孩子。」
他的銀髮垂落,半遮住她胸前。沈湄微微一怔,有些哭笑不得。又一個。繼狐堰和長珏之後,君玄也開始對幼崽生出執念了,都想給她生孩子。
「君玄……」她偏過頭,聲音很輕,尾音還沒落下,便被他微微收緊的手臂打斷了。
他低頭,薄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廓,聲音低低的,帶著胸腔里悶悶的振動:「嗯。」
沈湄沒有再說話,輕輕靠進他懷裡。
兩人的喘息漸漸同頻。
他的手從她腰側緩緩滑落,覆上她的手背,指尖一點一點地嵌進她指縫裡,十指交扣。
君玄垂眸看著兩人交握的手,唇角彎了一下。
沈湄覺得自己在坐過山車,長發翻飛,眼前視線都跟著模糊了。
偌大的軍械庫里,金屬牆壁透著冰冷質感,周圍的一切聲音都被困在這裡,回音層層疊疊撞在一起,曖昧極了。
水聲滴答,像是有人碰倒了桌上的水杯。
一隻修長的手撐在桌沿。
喘息聲斷斷續續,他銀白的長髮垂落,掃過沈湄頸後細密的冷汗。
……
軍械庫里瞧不出時間流逝,但沈湄覺得自己已經體力不支了。
她就說應付一個輕輕鬆鬆,兩個不行,她這雌主的威嚴,到底什麼時候能立起來?!
沈湄趴在桌上,面頰潮紅,喘息了幾聲,回頭看向君玄。
光影映襯下,他的肌膚冷白如玉,幾縷被汗水浸濕的銀白長發凌亂地貼在頸間。眉骨鋒利,眉壓眼時透出幾分屬於戰將的鐵血凌厲。此刻,他琥珀色的眼眸微微上挑,長睫濃密卷翹,垂眸看她時,多了幾分慵懶蠱惑的破碎感,低聲道:「累了?」
沈湄暗暗捶桌,美色當前,美色當前啊!
「不累!」
她深吸一口氣,後槽牙咬得發緊,話幾乎是從齒縫裡擠出來的。
與此同時,光明系異能已經覆上身體的每一寸。
君玄微微一怔,旋即低低笑了起來。他彎下腰,薄唇落在她蝴蝶骨上,輕輕吻了一下。濃密纖長的眼睫掃過她的脊背,帶起一陣細密的癢意。
他一把抱起沈湄,大步朝外走去。
沈湄立刻環住他的脖頸,身體倏地繃緊:「幹什麼?」
「回家休息。」
隨著他話音落下,身形已經消失在原地。
緊接著,君玄抱著她出現在熟悉的房間裡。
當初借梵淵的威懾,從城主手裡弄來的房子。
他抱著沈湄進了衛生艙,細細替她清理乾淨,才把人放回床上,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輕聲道:「睡吧,我就在旁邊。」
沈湄看他一副賢夫模樣,心裡一陣熨帖。
她拍了拍身邊的床鋪,君玄便老老實實躺了上來。
「怎麼這麼乖,還可憐。」她往君玄身邊湊了湊,想到她家狼喜歡做手工,這段時間不知道饞成什麼樣了,可看到她累了,就能立刻停下來。這就是將軍的自制力?
君玄輕笑一聲,伸手將她攬進懷裡,微微闔眼:「有你在,不可憐。」
沈湄抬起手,指尖輕輕落在他喉結上,忽然想到君臨的事,卻不知該怎麼開口。
君玄一把握住她的手,啞聲道:「乖乖睡覺。」
沈湄眉眼彎彎,反手將一枚戒指套入他修長的指尖。骨節分明的手指戴上戒指,倒真有幾分已婚人夫的模樣了。
君玄愣了一下,看著指尖上的戒指,又看向眉眼彎彎正望著他笑的沈湄,一把將她撈進懷裡,清冽的聲音里透出幾分柔軟:「你再這樣,我會忍不住的。」
沈湄忍不住笑了,環住他的腰,纖細的腿搭在他腰間,活像在抱什麼大型玩偶。
「君玄,我從前怎麼不知道你這麼聽話。你那時候,一臉冷冰冰的,看著就難相處。」她靠在他肩上,說話間氣息灑在他頸窩,帶起一陣炙熱的癢意。
君玄倒抽一口涼氣,眼尾泛起薄紅。
下一刻,他扣緊她的腰,微微傾身,臉埋進她髮絲間,悶悶地哼了一聲。
「沈湄,你不乖。」
「你乖不就好了。」
*
最後是怎麼睡著的,沈湄已經不記得了。
臨睡前她迷迷糊糊提了君臨的事,那畢竟是他的親兄弟,也是銀霜狼族內部的事。她管不了那麼多,只能交給君玄自己處理。
醒來時,她已經在不夜城待了整整四天。
沈湄捏了捏眉心,加尼斯帝國為潮音玄珠舉辦的選夫宴在即,那時候人來人往,最容易趁亂潛入。她不能錯過。得抓緊時間去一趟獸神殿了。
她也沒什麼好準備的,輕裝上陣。
剛下樓,就看到應崇懶洋洋地坐在餐廳里,手臂搭在椅背上,一副等著開飯的模樣。
君玄圍著圍裙,正端著熱湯從廚房出來。
應崇一眼瞧見沈湄,眼睛倏地一亮,起身便湊到她身邊,一把環住她的腰,腦袋靠在她肩上,整個人幾乎掛在她身上:「姐姐,你怎麼才醒?是不是君玄哥哥讓你太累了?他真不懂得體貼人。不像我,總會讓姐姐舒舒服服的。」
沈湄:「……」
她推了應崇一把,沒好氣道:「站沒站樣,坐沒坐樣。」
應崇順著她的力道往後踉蹌了幾步,跌坐在地上,絲質襯衫「刺啦」一聲崩裂開來,露出大片薄肌,以及小腹上那枚還在滲血的月牙獸角紋路。
他紅著眼道:「姐姐凶我……是不是君玄哥哥霸占著你,還跟你說我壞話了?我是玄貓一族,貼近雌主本來就是我的天性,姐姐……你生氣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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