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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九章 要愛上這滋味了

  沈湄突然覺得上輩子網絡上那些說總吃一樣的東西會吃膩的人,特虛偽。

  就這長相、這身材、還有脾氣秉性,別說一百年,就是再吃上幾輩子都不會膩好嗎!

  昨天折騰完,她就隱約覺著異能快要突破了,卻總是差那麼一點火候。想進課程空間,可惜狗系統跑路,課程也進不去了。

  她覺得吧,眼下這點火候,應該就差在這了。再來一晚,保准能破。

  「想玩你。」沈湄毫不猶豫把手裡的逗貓棒往旁邊一丟,不偏不倚砸在應崇腦袋上,發出一聲清脆的叮鈴。

  應崇氣得差點沒背過去,鎏金色的瞳眸里滿是陰鬱,要不是怕被君玄瞧出端倪,他非給這個翻臉比翻書還快的雌性一爪子不可!剛才還滿心滿眼都是他,這狼一出來,眼睛立馬變了!他長得有他好看嗎?身材有他好嗎?脾氣……有他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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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遲早他會變回來,好讓這個雌性明白,雄性,還是年輕的好!

  君玄見沈湄伸手扯住他浴巾一角,那副迫不及待的模樣讓他十分受用。正要主動俯身,樓下卻傳來一陣門鈴聲。他長眉微蹙,臉上浮起一絲不悅,不打算理會。

  沈湄壓根沒多想,全身上下的細胞都被色心占滿了。

  浴巾一角剛撩開,事情就徹底失控了。

  應崇又被晾在一旁,被迫旁觀,更氣了。身體卻僵得像塊石頭。

  樓下,聞聲把門鈴按了一遍又一遍,雨水順著傘沿噼里啪啦地砸落,門內卻始終沒有動靜。他仰頭朝樓上看了一眼,擰起眉,疑惑地嘀咕了一句:「沒人在家?」

  半晌,他轉身走了。

  算了,反正也不是什麼要緊事。不過,沈天賜要找一隻貓,有點奇怪。

  ……

  君玄的服務意識很強,雖說比不上狐堰那般精準,能摸透她身上每一個敏感點,卻也足夠讓她難以招架了。

  他很有耐心,肯花時間和心思一寸寸試探。每次,還不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已經被他的節奏帶得七零八落,瞳孔渙散,腦袋裡像炸開了一波又一波的煙花。

  又一次被送上頂峰時,沈湄忽然察覺到體內一股力量猛地衝破了桎梏。空間系異能正式晉升七階,連帶著光明系也一躍跨入四階。

  在這股力量的牽引下,君玄也微微挑眉,低聲道:「我的異能也晉升了,七階。」

  沈湄喘息著,聲音里還帶著幾分未散的顫:「幾、幾階?」

  君玄老老實實重複了一遍:「七階。」


  沈湄:「……」

  她每天吭哧吭哧在意識空間裡熬著,忍著靈魂切割的痛才堪堪爬上七階。他倒好,輕輕鬆鬆,沒見費什麼勁就晉升了,還有狐堰,剛覺醒火系就用的爐火純青。所以,這就是惡毒女配和男主之間該死的差別待遇?

  「先不說這個。」君玄俯身吻上她的唇。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不知不覺,天已經亮了。

  沈湄渾身軟得沒有一絲力氣,抓著他的肩,聲音斷斷續續:「累……歇、歇會兒……」

  君玄沒有答話,只一味地品嘗。

  應崇揣著爪子蜷在臥室沙發上,冷冷地盯著那兩道身影,心裡不斷嗤笑,翻來覆去就那麼幾樣,無趣至極。果然,君玄這樣的雄性,花樣少得可憐。

  剛腹誹完,君玄便驟然化作獸形,一頭龐大的銀狼陡然現出,應崇下意識地警覺起來,耳尖一抖,幾乎要跳起身迎戰,可下一瞬,就意識到自己連人家爪子大都沒有的身量,又懨懨地趴了回去。

  然後,他又被迫「欣賞」了一些不該看的東西。

  應崇在心裡又冷嗤了一聲,這雌性當真沒有底線,竟連獸形交契都肯,呵。

  君玄「吃飽喝足」,半點不見疲憊,反倒神采奕奕。他抱著昏睡的沈湄去衛生艙仔細清洗了一番,又瞥了一眼門口影像,略作思忖,便出了門。

  他一走,房間裡頓時安靜下來。

  應崇懶洋洋地站起身,抖了抖毛髮,盯著床上熟睡的雌性歪了歪頭。

  下一刻,他強忍反噬的劇痛,喉間擠出一聲壓抑的悶哼,渾身骨骼發出刺耳的咯吱聲,血液逆流,生生化作了人形。

  他緊咬著唇,鮮血從嘴角溢出,順著下頜滴落,每一寸肌膚都在叫囂著撕裂般的劇痛,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刃上。可他終究還是走到了床邊,垂眸望著那張熟睡的臉,緩緩勾了一下唇,猩紅的舌尖舔舐唇瓣,染開血跡透出幾分嗜血的冷意。

  他垂眸看了她許久,然後慢慢俯下身,染血的唇貼上了她的。唇齒交纏,帶著血液的腥甜,還有一股壓了太久,近乎瘋癲的貪婪。

  落地窗在微光里倒映著床上的畫面。

  身形頎長的男人渾身赤裸,一頭淺金色的狼尾鬆散垂至頸後,在燈光下泛起冷冽光澤。

  他眉骨高而銳利,眼窩深陷,那雙鎏金色的瞳眸籠著一層散漫的,辨不清真假的笑意,仿佛對什麼都不甚在意,偏偏眸光落在沈湄身上時,又沉得駭人,既勾人又危險。

  他染血的唇天生上揚,滿是邪佞妖異。吻下去時,毫不克制,像在啃咬,又像是要把這幾天所有的忍耐、所有的旁觀、所有的燥熱都發泄出來。兩顆尖牙若隱若現,純真與殘忍融在眼神里,叫人分不清,他到底是要將沈湄捧上雲端,還是要將之拖入地獄。


  沈湄在睡夢中微微蹙了一下眉,喉間溢出一聲含混的囈語。

  應崇卻半點不怕,反倒低低笑了一聲,唇貼著唇,聲音啞得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小翠?」

  她自然不會回答,他也不需要她回答。

  下一瞬的吻,比剛才更深、更狠,帶著一種近乎掠奪的占有欲。那雙鎏金色的眼睛始終睜著,落在沈湄臉上,豎瞳在初晨的光里亮得驚人,裡頭翻湧著病態的瘋狂。

  半晌,他終於鬆開她,唇間牽出一道細細的銀絲,混著淡淡的血色。

  他抬手用拇指慢慢擦過自己的嘴角,將殘餘的血跡一點一點抹去,低頭嗅了嗅自己留在她身上的氣息,忽然低低笑了起來,笑聲在寂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詭譎突兀。

  片刻後,他忍著翻湧的劇痛,將人抱進衛生艙,仔細將她身上的痕跡都清洗乾淨。

  狼獸嗅覺極靈,他不會讓君玄嗅到絲毫異樣。

  沈湄渾身軟得像被抽去了骨頭,連動一動手指都費勁。她本能地想睜開眼,可困意和疲憊牢牢攫住了她所有的感官,眼皮沉得像是灌了鉛,怎麼也掀不開。

  應崇做完這一切,反噬的劇痛徹底涌了上來,鮮血混著破碎的內臟從喉間湧出,又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他撐著最後一絲力氣把沈湄放回床上,再也撐不住,化作丁點大的奶貓,隱入床角的陰影里,蜷成一團。

  壓製藥劑的痛比先前更烈了,可他卻覺得,自己好像有些愛上了這種滋味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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