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別人奪嫡偷偷來,我家皇帝下聖旨> 第415章 張君寶鎖定,周擎蒼入帳

第415章 張君寶鎖定,周擎蒼入帳

  隨著外面被重重包圍,

  帳里幾個人同時靜了。

  齊王的臉白了一層。

  他回頭看了一眼帳門,又轉回來,聲音壓低了:「老九,你我都是趙家的人。」

  「嗯。」

  「周擎蒼要是把王叔留在這兒。」

  趙凡看著他:「齊王叔,你跟小侄說這個做什麼?」

  齊王往前走了半步,「你的面子,周擎蒼可能不給,沈統領和王盟主的面子,他不得不給。

  你帶王叔出營,回了京陵,王叔支持你奪嫡。」

  趙凡看了看齊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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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齊王叔,這不夠。」

  齊王看了看趙凡,「老九,那你想要什麼。」

  帳外又響了一串號角。

  這回很近,就在帳門外幾十步的地方。有人扯著嗓子在喊:

  「西邊!西邊也圍上來!投石車準備。」

  齊王的身子晃了一下。他回頭看阿史那骨勒。

  阿史那骨勒把彎刀從地上拔起來,刀尖朝外,衝著帳門走了兩步,又回頭看了齊王一眼。

  那意思很明白:我們出不去了。

  齊王也發現了這一點。

  他剛想開口勸趙凡跟他一起沖,就見趙凡偏過頭去,朝張君寶和小順子那邊抬了抬下巴。

  「去,讓周擎蒼過來。讓中軍大帳內所有人,撤到轅門之外。」

  頓了頓。

  「吵死了。」

  齊王的話卡在了嗓子眼裡。

  老九這麼勇的嗎?

  而帳外的號角還在響,一陣緊過一陣,

  周擎蒼就在轅門附近,他當然知道趙凡還在帳里。

  他心裡的算盤打得清楚。

  他就不信了。

  他調了近萬弓弩手,床弩近百架,投石車二十台,火油都備好了。

  管你帳里坐著什麼人,管你凡王身邊那排黑衣蒙面的是不是宗師,

  一輪齊射壓上去,再補一輪火油,什麼宗師都得從帳里滾出來。

  宗師怎麼了?

  宗師就不是肉長的?

  宗師在大軍合圍裡頭,決定不了勝負。


  二十年前他就明白了這個道理。那時候他剿過一次朔方的宗門,那宗門就立宗在黑石坳,

  對方兩個宗師,最後是被弓弩手圍在黑石坳里活活射死的。

  他抬起手,正要下令射擊,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從帳內傳了出來。

  內力外放,聲音不大,可壓過了營中的嘈雜。

  「傳凡王令,所有兵卒立即退出轅門外。周擎蒼大將軍,入帳晉見。」

  是小順子的聲音,

  大家向中軍大帳看去,只見小順子站在帳門口,兩隻手攏在身前,氣息卻已經放開了。

  營里安靜了半息。

  最靠近帳門的那一圈弓弩手,手上拉著的弦沒敢松,可拉弦的力氣明顯虛了一截。

  有人悄悄偏頭,想看看身邊的伍長。

  伍長也沒動。

  「宗師?」

  「那太監是宗師?」

  「方才沒覺出來啊。」

  「你沒覺出來,是你境界低。」

  「你境界高,你方才覺出來了?」

  「我也沒。」

  這些聲音壓得極低,混在風裡,斷斷續續的。可近萬人擠在一處,壓得再低也壓不住。

  有人把弓往下放了半寸,又想起上峰沒下令,趕緊抬了回去。

  他心裡想的跟大多數人一樣,宗師又怎麼了?

  近萬弓弩手拉滿了弦,你一個宗師站在帳門口喊一嗓子,就想讓大將軍撤兵?

  凡王是不是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這念頭還沒落。

  周擎蒼的肩頭猛地繃了一下。

  他的手停在半空,沒落下去,似乎也落不下去了,

  同時,他也感覺到了不對。

  因為有一股氣機落到了他身上,準確的說,是直接鎖在他的心口上。

  那氣機沒有漫成一片,就只落在一個人身上,旁邊的人感知不出來,

  那氣機似乎還挺好奇,鎖住了他胸腔里那團跳著的東西,不緊不慢地撥了一下。

  也不知道這是不是就是傳說中的撥了一下心弦呢?

  不管是不是,

  反正周擎蒼的冷汗一下子就出來了。

  他這輩子見過的高手不少。

  宗師巔峰他見過,沈妙依就站在那邊帳里,那種氣息他熟悉,但遠遠不如這股氣機強大,


  周擎蒼的腦子裡跳出一個人來。

  趙天衍。

  那年他進京述職,在勤政殿外頭候著。

  陛下還沒出來,他站在廊下,隔著三道門,也感覺過這麼一下。

  就這麼一下,他當時站在廊下,兩條腿差點沒撐住。

  「大宗師?

  凡王身邊有大宗師?那這大宗師是誰?凡王自己?還是那跟隨的人中某一個?」

  周擎蒼心裡想著,但沒敢說出來,

  大宗師這個消息,只要凡王沒有公開,那就絕對不能從他周擎蒼嘴裡傳出去。

  這是他安身立命的根本,

  周擎蒼的腦子轉得飛快。

  京陵城那邊傳過來的消息,

  凡王不受寵,凡王沒根基,凡王連早朝都懶得去。

  可現在,你告訴我凡王或者凡王身邊有大宗師?

  這還打什麼打?

  他抬起的手正了一下頭盔,才敢慢慢放下來,

  他怕直接放下來,傳令兵誤解是「射擊」的意思。

  隨後,周擎蒼轉過身,朝身邊幾個副將掃了一眼。

  「都聽著。」

  幾個副將同時把腰挺直了。

  「弓弩手全撤,床弩的弦鬆了,記住,慢慢的松,千萬別弄出什麼聲響,

  投石車原地放下。所有兵馬,退出轅門外頭去,一個不留。」

  幾個副將愣在原地。

  「大將軍?」

  「沒聽見?」

  周擎蒼的聲音不高,可那語氣里的東西,讓幾個副將把後頭的話全咽回去了。

  其中一個年紀大點的,硬著頭皮往前湊了半步:

  「大將軍,帳裡頭可是凡王,還有齊王,還有北漠那邊的人。

  這一撤,他們要是跑了,那……」

  周擎蒼看了他一眼。

  「本將軍說了,撤。」

  那副將把脖子一縮,轉身就去傳令了。

  轅門內外,弓弦一根一根鬆了。

  松弦的時候,有幾個弓弩手沒忍住,回頭往中軍帳那邊看了一眼。

  帳簾掀著,那個瘦小的身影還站在簾下。

  他們就想不明白,大將軍這是怎麼了?


  方才還咬著牙,非要把帳里的人全留在這,

  這才多大一會兒工夫,說撤就撤,連床弩都不留一架。

  有人一邊收弓一邊低聲嘀咕:「可這就撤了?齊王跑了怎麼辦?」

  「跑就跑唄,上頭讓撤。」

  「那這一仗算誰的?我們剛剛可是死了數千弟兄。」

  沒人接這話。

  上面讓戰,那就各為其主,

  上面讓和,第二天說不定又和殺了自己兄弟的人一鍋吃飯,

  戰爭,哪是他們做得了主的?

  周擎蒼沒等兵卒撤完,自己先轉身往中軍帳那邊走去。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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