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別人奪嫡偷偷來,我家皇帝下聖旨> 第255章 賈詡醉倒,各方勢力動作

第255章 賈詡醉倒,各方勢力動作

  兩人不緊不慢地喝。

  起初賈詡還能條理清晰地說話,漸漸地,話頭開始慢了下來。

  又過了大約一盞茶的工夫,他終於撐不住了,

  碗從手裡滑落,骨碌碌滾到桌沿,酒液灑了一桌子。

  趙凡看著他伏在桌上不動了,這才長長地呼出一口氣,自己也往椅背上一靠。

  他感覺自己也快了,

  幸好最終還是把賈詡放倒了,

  又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撐著桌面站起來,吩咐小順子:

  「把文和先生抬去歇息,好生照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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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順子應了一聲,叫來兩個侍從,輕手輕腳地把賈詡抬了出去。

  趙凡站在廊下吹了一會兒夜風,酒勁慢慢散了些,才轉身回了屋。

  殊不知,賈詡被抬回屋後,立刻一個翻身坐了起來。

  他下了地,走到桌邊,彎腰掬了一把冷水撲在臉上。

  冰涼的水珠順著下頜滴落,激得他清醒了幾分。

  他直起身,在黑暗裡站了片刻,眉頭微微擰著,心裡翻來覆去只有一個念頭:

  殿下今日,為何要灌醉我?

  他想不明白。

  而且能夠讓他想不明白的事情可不多,

  算了,想不明白的事,暫時就不要想了。

  他搖了搖頭,低聲自語道:

  「幸而裝醉脫了身,否則今夜怕是要在殿下面前失態了。」

  他走到床邊坐下,緩了緩神,正打算寬衣躺下。

  可就在這時,他忽然覺得腦袋有些發沉,

  他沒太在意,只當是酒勁上頭,過一會兒便好。

  可那股沉意沒有消退,反而越來越重,

  他暗道一聲不好,自己終究還是低估了這酒的勁道,它看似溫和,後勁卻深不見底。

  賈詡抬起手,想再去取那冷水來澆一澆,可是手在半空中停了一下,便垂了下去。

  他喃喃了一句,聲音越來越低,

  「殿下果然深不可測,連屬下什麼時候醉了,都算計好了……」

  話沒說完,他便再也撐不住了,直接睡著了。

  夜深了,莊子上的燈火陸續熄了。

  趙凡睡得很沉,廊下巡邏的老兵腳步放得極輕,


  酒坊那邊的燈火也暗了大半,只剩下小西子安排的幾個人還在盯著爐火。

  整座莊子籠在深秋的夜色里,安安靜靜的。

  可京陵城裡,沒有一處是真正歇下的。

  勤政殿的燭火還亮著。

  趙天衍靠在龍椅里,

  他在想一件事。

  小九那邊,他已經扶持得差不多了。

  那些宗師是個意外。

  現在,兵部,御史台都釘了一顆釘子進去。

  再往下推,反倒不美。

  京兆府尹這個位置,就讓那幾位去爭好了。

  他們爭得越凶,這潭水便攪得越渾,局面便越熱鬧。

  他抬手端起茶碗喝了一口,放下,朝李德全說了一句:

  「京兆府尹的案子,讓三司自行議處,朕不過問。

  另外,告訴周世安,這些天京陵城的治安由他暫且負責。

  內閣那邊也傳個話,京兆府尹這個位置,讓他們好好思量過後,再推人上來。」

  李德全躬身應了,心裡清楚,這是陛下要抽身看戲了。

  大皇子府上,燈也還亮著。

  宇王妃坐在內堂的椅子上,

  她服下那枚丹藥之後,體內的變化她感受得清清楚楚,

  經脈拓寬,丹田凝實,任督二脈已通,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在經脈間流轉。

  她本就有武者底子,只是這些年有些荒廢了而已,

  吃了那個丹藥以後,她如今已是超級武者巔峰,離宗師只差一步之遙。

  她沉默了很久,朝門外喚了一聲:

  「傳我的話。從今日起,宇王府撤回所有在外走動的人手,

  門房閉門謝客,凡有來拜會者,一律擋下。」

  門外有人應了一聲,腳步聲匆匆遠去了。

  這時,在一旁伺候的心腹上前,低聲道:

  「王妃,如今正是奪嫡的關鍵時刻,這般閉門謝客,怕是有些不妥吧?」

  宇王妃靠在椅背里,

  語氣淡淡的:

  「奪嫡?還奪什麼嫡。

  九弟若想要那個位置,讓他去坐就是了。

  九弟若是不想要,那便讓宇王替他看好這片江山便是。」

  二皇子府上,


  書房裡的燈還亮著。

  趙凌煜坐在書案後面,手裡捏著一封信,已經反覆看了兩遍。

  信是六皇子趙凌桓送來的,措辭不算長,但每一句都落在要害上。

  大意是京兆府尹的事,請二皇兄高抬貴手,莫要落井下石,

  作為交換,六皇子願意把鴻臚寺少卿與使團中毒一案中幾處關鍵節點抹去,

  另外還附了鴻臚寺卿王延齡是二皇子的人,他兩年前有樁舊案,算是添頭。

  趙凌煜把信紙放在桌上,端起茶碗喝了一口,放下,嘴角慢慢彎了一下。

  隨後把信紙折了兩折,收進了書案底下的暗格里。那意思已經很明白了。

  三皇子府上,

  趙凌雲正坐在正堂里。

  他面前站著趙大、趙二、趙三三人,各自垂手立著,等他開口。

  趙凌雲目光從三人臉上掃過:

  「本王那九弟,為人謙厚,不喜與人爭鬥。可他不爭,旁人未必不爭。

  他那酒樓如今在京中已經掛上了招牌,總有人會動心思。」

  他頓了一下,

  朝趙大偏了偏頭:「你多留意那邊。若有人鬧事,及時報與本王知曉。」

  趙大拱了拱手,應了一聲「是」。

  趙凌雲又看向趙二:

  「京兆府尹那樁案子,鄭懷安已經上了摺子,可光靠他一個人,還不夠。

  你去搜羅一些京兆府尹這些年的舊帳,能用的都整理出來,送到鄭懷安府上去。

  不必署名,不必留痕,他自然會明白。」

  趙二也躬身應了。

  趙凌雲最後看了趙三一眼:

  「本王已是宗師,用不著你護衛,你跟著趙大,九弟的事情才是最重要的。」

  趙三微微頷首,算是應下了。

  而六皇子這邊,他的信,可不止送到了二皇子府上。

  同樣內容的信函,也先後遞進了四皇子、八皇子、五公主和七公主的府中。

  措辭略有不同,但核心的意思只有一個:京兆府尹這件事,請高抬貴手,留幾分餘地。

  作為交換,六皇子願意在各處做出讓步,

  或是舊案封存,或是利益讓渡,又或是某些把柄從此不再提及。

  每一封信都正中要害,顯然是下了功夫才拿出來的,讓你無法拒絕。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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