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拯救大兵津美紀——姐夫觀月誠or調伏魔虛羅?
第142章 拯救大兵津美紀——姐夫觀月誠or調伏魔虛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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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專食堂的角落,氣氛沉重得仿佛在密謀暗殺五條悟。
「你瘋了嗎!伏黑?」
釘崎野薔薇嘴裡的吸管發出了驚悚的空響,瞪大眼睛看著伏黑惠,「主動去給那個人渣二代目」當小弟?你是嫌人生太坦蕩,想去懸崖邊上反覆橫跳,還是單純覺醒了什麼不得了的受虐癖好?」
「這是必要的犧牲。」
伏黑惠面無表情地整理著袖口,眼神里透著一種視死如歸的決絕。
「不,這不是犧牲,這是自毀!」
虎杖悠仁一臉驚恐地按住伏黑的肩膀,瘋狂搖晃。
「那可是觀月學長啊!那個能在五條老師眼皮子底下把學校自動販賣機全部改成苦瓜味蘇打」的魔鬼!你會碎掉的,伏黑!你會像被特級咒靈踩過一樣碎成渣渣的!」
「我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
「這種準備根本沒用吧!」釘崎一臉憐憫地拍了拍伏黑的後腦勺:「聽好了,如果你真的回不來了,我會繼承你的那張限量版儲蓄卡,每年清明都會去你墳頭給你燒最新出的福瑞手辦的。安心地去吧,伏黑,我們會記住你曾經是個不那麼體面的體面人的。」
虎杖吸了吸鼻子,神色肅穆地立正敬禮:「伏黑,我會幫你保守秘密的—直到觀月學長把你的高清無碼視頻發到高專大群之前,我絕對一個字都不說!」
「6
「」
一虎杖,你以前不是這樣的啊!莫非連你這個濃眉大眼的傢伙,也被那個人渣二代給帶壞了麼!
雖然同伴很不靠譜,但伏黑惠還是決定先從側面,深入的了解一下目標—觀月誠。
地點:操場邊緣「熊貓前輩,觀月學長平時有什麼————比較健康的愛好嗎?」
熊貓正癱在樹蔭下納涼,聞言摳了摳肚皮,一臉深沉:「愛好?那傢伙的愛好是收集不幸」吧。比如記錄別人丟臉時的絕望表情;或者把悟氣到發狂去折磨其他人,然後復刻悟的黑歷史。哦對了,最近迷上了卡牌對戰,如果你有《遊戲王》的初代青眼白龍,現在跪下認他當爹,他沒準能對你好點。」
伏黑惠:————(默默劃掉「健康」二字)。
地點:食堂後巷「狗卷學長,關於觀月學長————」
狗卷棘咬著飯糰,眼神複雜地看了伏黑一眼。
他左右環視了一圈,確定真希不在附近,才神秘兮兮地壓低聲音,指了指遠處的教學樓:「明太子————。」
「意思是————他正在畫畫?」
狗卷搖了搖頭,比劃了一個翻閱書本的動作,隨後手法熟練的打開了一個神秘工口網站,眼神逐漸變得微妙且憐憫:「蛋黃醬————」
伏黑惠愣了兩秒,渾身惡寒後反應了過來:「他是說————觀月學長在收集身邊人的素材畫本子?而且是那種不限男女向的重口類成人本?!」
狗卷沉重地拍了拍伏黑的肩膀,眼神仿佛在看一個即將出現在下個本子封面上的悲情男主角。
地點:女生宿舍門口「那個色胚?」
真希拎著釋魂刀,冷笑一聲,隨即回屋翻找了半天。
在伏黑惠疑惑的自光中,她面無表情地甩出一件布料少得可憐、帶著絨毛尾巴的黑色連體衣—兔女郎制服。
那是乙骨憂太剛入學那段時間,她被觀月「矇騙」買下的黑歷史。
伏黑惠的冷汗瞬間下來了,聲音顫抖:「真希學姐,你是說,請他去————那種場合?」
真希投來一個充滿了殺意、憐憫、同情以及「過來人」的複雜眼神,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是說,憂太當年也穿過這套。你懂了嗎?」
伏黑惠看著那套制服,大腦徹底宕機。
一原來天使一樣的乙骨學長,也在名為觀月誠的地獄裡沉淪過嗎!?
地點:醫務室「家入醫生,您覺得觀月學長————」
家入硝子疲憊地指了指大門,沒說話,只是默默打開手機相冊,給伏黑展示了一張珍藏多年的照片—
那是十年前,年輕的七海建人被五條悟強行套上粉色圍裙、眼角帶淚地在那兒煎牛排的可憐場面。
隨後,她投來一個既憐憫又殘忍的眼神,幽幽開口:「很遺憾,伏黑。觀月那個小混蛋,雖然自稱和你五條老師理念不合,但在惡劣性格上卻是完美的師承。不,他是取其糟粕,去其精華」的那種。悟偶爾還有點人性,那傢伙————完全是地獄裡爬出來的純種樂子人。」
「喲?阿惠啊,我都聽說了哦,你在到處打聽我的愛好來著。怎麼,終於意識到學長的偉大,打算穿上女僕裝加入水晶宮了麼,殘念,你的臉和性別不符合我的審美哦。」
觀月誠懶洋洋地靠在沙發上,手裡拋著一枚硬幣,單片眼鏡里閃爍著讓伏黑脊背發涼的微光。
「觀月學長,我想請您————指教。」
「指教?」特級人渣的嘴角勾起一抹危險的弧度,「既然你這麼誠心誠意,那我就不客氣了。」
於是,伏黑惠經歷了人生中第二黑暗的十二小時:
10:00:伏黑惠被迫召喚出一舞台的脫兔,和脫兔一起扭動身姿撅著屁股大跳脫衣舞,被笑瘋了的觀月誠錄下來。
·13:00:觀月誠帶著伏黑去了一家極難預約的美少女主題餐廳。伏黑被迫戴著綴有粉色蕾絲的貓耳發箍,在眾目睽睽之下對著蛋包飯施展「變好吃的萌萌咒語」。而觀月誠在一旁用專業單反瘋狂抓拍,甚至給伏黑的憋屈表情來了個特寫。
18:00。
落日的餘暉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此時的伏黑惠靠在天台欄杆上,整個人已經處於靈魂出竅的破碎狀態。
「我玩得很開心哦,你呢阿惠。」
觀月誠把一罐冰鎮可樂貼在伏黑腫脹的臉上,語氣難得溫和了下來:「說吧,主動出賣了這麼大半天的尊嚴,你想從我這兒換走什麼?」
伏黑惠接過可樂,沉默了很久。他的影子在地面上不安地扭曲著,最終抬起頭,那雙一貫冷靜的眸子裡透出一種近乎祈求的破碎感。
「觀月學長————我想請您一」
「幫你看看你的姐姐,伏黑津美紀?」
觀月誠直接打斷了他,微笑著、用最殘忍的語氣揭開傷疤::
我知道哦。半年前突然陷入原因不明的昏迷,現在全日本跟她一樣情況的,大概有一千人還是一萬人來著?你小子的耐心可真好啊,我還以為你在看到吉野風之後,就會主動來求我,居然憋到了現在。」
說著,觀月誠輕輕鼓了下掌,為伏黑惠的耐心。
「————」伏黑惠的臉色瞬間由白轉紅,羞愧與憤怒交織。
「欸?我聽說你是從小被姐姐帶大的啊,真的假的?」
觀月誠完全無視了伏黑即將暴走的氣息,繼續惡劣地戳著他的心窩子:「要這麼說的話,那個女人不只是你姐姐,可以算你半個母親了吧?這些年,你有幫她分擔過哪怕一點壓力麼?有好好聽她的話麼?哈哈哈,好可怕好可怕,如果換成是我,有機會救她的話不管什麼代價都願意支付哦,阿惠你居然比我這個准詛咒師還要冷血啊,厲害厲害,有沒有考慮過別干咒術師了,去轉行做詛咒師這份很有錢途的工作。你這傢伙心這麼狠,搞不好未來————會是唯一能殺掉那個白毛的詛咒師吧?」
伏黑惠死死咬著牙,強行壓下了想把眼前這個人渣一拳打成肉泥的衝動。
他深吸一口氣,彎下腰,做了一個標準的90度鞠躬,聲音沙啞:「————觀月前輩。請問,您有辦法嗎。」
「沒有。」
這一刻,伏黑惠的兩手已經疊在了胸前。
他是真想當場召喚魔虛羅,和這個特級人渣爆了!
「我去看過了,在從鳴神之湯回來之後。」
觀月誠瞥了他一眼,繼續不緊不慢地拋著硬幣:「她應該是被某個很厲害的術師詛咒了。手法很古老,很精細,我拆不出來。」
「當然,強行解決的辦法也不是沒有一吉野風。像她那樣,我把靈魂強行剝離出來,做成我的式神,靠著術師和式神之間在咒術層面的隸屬契約,我可以強行把那份詛咒嫁接到我自己身上,那樣就簡單了。在她身上我確實捉不到那個詛咒,但是到我自己身上之後,在詛咒發作的瞬間我用反轉術式的正能量進行中和就好了,只不過,這樣的話,代價你也清楚。」
伏黑惠的瞳孔猛地一縮。
如果這樣做,伏黑津美紀就會永久地、幾乎不可逆地成為這個人渣的專屬式神,永遠無法反抗觀月誠的命令。而以這個人渣的惡劣作風————
」
..還有其他的可能麼?」在這一刻,近乎絕望的少年,自言自語般呢喃。
「有哦。」
伏黑惠猛的抬頭。
一嗯?
你剛才不是說沒有辦法麼?!
「哈哈哈哈哈哈,就是這個表情,美味,太美味了!」觀月誠笑的前仰後合,把自己大腿拍的啪啪作響:「方法有三種,第一種,找到那個術師,逼迫他來解咒。」
—很好,大海撈針,而且是連針啥樣都不清楚。
「第二種,等我變強。差不多掌握術式反轉之後,應該就有辦法了。」
「那麼————學長你需要多久才能掌握術式反轉?」
觀月誠沒有回答,而是突然跨步上前,冰冷的手掌重重拍在伏黑的肩上,湊到他耳邊用魔鬼般的低語說道:「阿惠,你自己心裡最清楚的吧,『十種影法術』最深處的那個東西,擁有什麼樣的能力。」
伏黑惠的身軀劇烈地一震。
「『循環與適應』,我可以提前告訴你哦,魔虛羅的『適應』,指的是『世間萬物的一切』,也就是說,只要你能成功調伏魔虛羅,就能讓它『適應』那份詛咒,最終「,觀月誠併攏手指,在伏黑的脖頸前戲謔地一划:「退魔之劍,一刀兩斷。」
「嘛,雖然怎麼看也不是你能做到的啦。
觀月誠惡劣地大笑著,拍了拍手上的灰塵:「你還是乖乖等我二十年,掌握術式反轉之後再跪在地上,撅著屁股求我救你姐姐吧,如果我心情好的話會看在你是那個白毛養子的份上同意哦,說不定你姐姐一醒過來看到是我這個「王子」吻醒她,一激動就以身相許,求我當你姐夫了呢。」
說完,特級人渣一個瀟灑的翻身跳下天台,滿臉蕩漾地奔向了遠處的操場:「真希醬~我聽說你今天願意換上那套帶有貓尾巴的短裙了是嗎?!等我啊!!」
落日的餘暉徹底沉入地平線。
伏黑惠站在黑暗中,緩緩、卻死死地握緊了拳頭。
觀月誠跳下天台,奔向好不容易願意換套衣服的禪院真希,留下伏黑惠一個人待在天台。
戰勝千年來,從未有人完成調伏的『魔虛羅』麼。
伏黑惠,握緊了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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