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一者為高專悲傷,二者為高專道喜(月票加更)
第138章 一者為高專悲傷,二者為高專道喜(月票加更)
一般來說,東京都立咒術高專的一代目人渣五條悟,和二代目人渣觀月誠,日常的相處模式基本可以用「父慈子孝、兄友弟恭、互相背刺、同歸於盡」來概括。
——戰鬥,爽!
智斗當然也算戰鬥。
但也總有例外。
比如,某位一代目最近終於恢復了令人嫉妒的茂密發量;而二代目剛去京都參加完禪院真依的二級晉升聚會,正神清氣爽、滿載而歸。
當兩大禍害同時處於心情極度愉悅、且智商短暫產生共鳴的時刻————
這種罕見的日子,在咒術界往往有一個令人聞風喪膽的代稱一受難日。
陽光、空氣、美好的荷爾蒙和費洛蒙。
十月黃金周的第一個周末,東京咒術高專整個學校,都被某種甜膩的喜久福味道給填滿了,讓人渣們的心情愉悅度幾乎拉到了臨界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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殘念,吉野順平不是人渣,所以他的心情沒那麼愉悅。
相反,他很絕望。
「哦哦哦齁齁齁齁齁——!真厲害啊誠!凪小姐居然連這種高難度的空中翻滾和咒力擬態都能做到嗎?!」
已經摘下墨鏡的五條悟散發著極度亢奮的貓科動物氣息,修長白皙的大手毫無「男女授受不親」的自覺,正對著眼前那隻體型龐大、羽毛華麗的獅鷲式神一吉野,展開了暴風雨般的狂蹭狂摸。
—這順滑的毛髮、這絕妙的手感!同樣是式神,比阿惠的玉犬和憂太的里香強太多了吧!
被揉成一團的巨型獅發出了屬于吉野本人的羞恥嗚咽。龐大的羽翼慌亂地撲騰著,頭上甚至詭異地浮現出了兩團可疑的紅暈。
「是吧是吧!老師你多摸摸,不用客氣!」
觀月誠在一旁雙手抱胸,無良的黑心老闆,毫無壓力地出賣著學後輩的母親:「看這毛髮的順滑度和蓬鬆感,簡直和老師你那頭剛生發成功的白毛一模一樣————等等!老師!
那裡不行!那裡是人家的肋下敏感羽翼,屬於女士的隱私————」
—等等,你特麼怎麼知道那是敏感部位的?!
「五條老師!!!雅蠟洛啊啊啊啊—!!!」
眼看自家母親大人就要在光天化日之下被當眾「非禮」了,旁邊的吉野順平終於徹底崩潰,抱著腦袋發出了痛不欲生的尖叫。
咣當!!!
清脆到近乎破防的肉體撞擊巨響。
羞憤交加到極限的獅式神吉野終於暴走,猛地張開鋒利的鷹喙,精準無誤地一口死死咬住了五條悟那顆招搖的白毛腦袋,開始瘋狂甩動!
「嘖,真慘。」
觀月誠毫無同情心地咂了咂嘴巴,熟練閃身躲開狂暴的獅鷲翅膀,一把勾住吉野順平的肩膀,用一種傳銷頭子忽悠下線的油膩語氣,壓低聲音道:「不過順平啊,你仔細想想。要是讓五條老師當你繼父,你以後可就是第二個阿惠了哦。在咒術界能橫著走,每個輔助監督見了你都得遞根煙。怎麼算都是你賺翻了吧?作為牽線搭橋的紅娘,你高低得多給我整一筆巨額媒人費才對吧?」
「觀、月、哥————你到底在胡說八道些什麼啊!!」順平急得眼淚都快飆出來了。
然而觀月誠臉色一變,瞬間切換成一副不可置信且痛心疾首的綠茶表情,扯著嗓子大喊:「哈?!你這傢伙在說什麼呢?難道是覺得我親愛的老師當你繼父還不夠格?五條老師,你知道的,平時除了憂太,就屬我最敬重您了,雖然我不是個喜歡挑事的人,但順平這種話我可忍不了哦?!」
一你是怎麼好意思說出「自己不是挑事的人」這種屁話的?你不挑事,直接挑人滅門的是麼?!
然而,還沒等無助的少年組織好拒絕的語言,那個腦袋還卡在獅嘴裡、正隨著式神的憤怒不斷左右「鐘擺晃蕩」的五條悟,突然艱難地舉起一隻手,含糊不清卻義正言辭地大聲反駁道:「誠!老師我在這裡要事先聲明哦!我又不是阿惠,福瑞控之類的奇特癖好,可是一點都、沒、有、哦!」
帶著玉犬、釘崎野薔薇、虎杖悠仁出任務的伏黑惠突然狠狠打了個惡寒的噴嚏。
吉野順平:「————求求你們兩個都閉嘴吧!!」
午後兩點。
回到高專交接任務的七海建人,成為了下一個倒霉蛋。
操場上的地獄繪卷已經收場了。
別誤會,並不是一對人渣良心發現主動放過了可憐的式神,而是路過的夏油傑家兩姐妹菜菜子和美美子,在目睹了吉野順平那近乎壞掉的驚恐眼神後,默默一路小跑到了醫務室,拉響了最高級別的「人渣火警」。
最終,叼著香菸、眼神死寂的家入硝子親自出馬。
人渣們最嚴厲的母親,終於在千鈞一髮之際,親手拯救了弱小、無助且即將對世界失去信任的吉野順平。
家門。
脫離了硝子手術刀威懾的兩大禍害,隨即轉戰休息室。
而對此一無所知的七海建人,正邁著沉重的步伐,一頭撞進了風暴中心。
「所以說!冥冥小姐絕對要比日下部那個不洗澡的老登要強得多吧!『神風』的極限輸出威力,放眼目前的咒術界,是只有我們兩個才可以硬接下來的吧?!」
日下部:......不洗澡又是哪來的了!
剛一推開高專休息室的大門,二代目人渣觀月誠那極具穿透力的大嗓門,就差點當場扎聾了七海建人的耳朵。
good and perfect!
七海建人按著隱隱作痛的太陽穴,眼裡的光芒徹底熄滅。
一現在終於知道,為什麼今天沒有任何一個輔助監督敢靠近這間位置最好、採光最佳的休息室了。
「不不不,誠,你這個結論太片面了!」
休息室中央,五條悟正毫無形象地盤腿坐在沙發上,一邊瘋狂往嘴裡塞著喜久福,一邊振振有詞地反駁:「再強的威力,打不中的話不就完全淪為廢火了嗎?你不要把你對冥小姐的個人盲目崇拜和情感偏向,強行摻和進嚴謹的純戰力討論里去!我承認冥小姐確實很強啦,但一級術師里能夠憑藉招式或者身法不讓『神風』命中的人,也還是有的吧?日下部那傢伙的新陰流,還有直毘人那個老頭子都能做到啊。————啊,娜娜米!你交接完任務啦?」
五條悟一邊唾沫橫飛地和自家逆徒論戰,一邊極其自然地抬起手,衝著門口的七海建人打了個招呼。
很好,雖然在聊些無聊的話題,但今天的五條先生聽起來居然還算有人樣,相對比較像個正常人。
七海建人緊繃的肩膀微微放鬆,在心底悄悄鬆了一口氣。
然而,大齡(其實也只有27歲,但心理和長相上都寫滿了沉重的37歲,至於為什麼會催老成這樣真是讓人不忍細猜)社畜的這一口惡氣還沒來得及徹底吐完。
緊接著,休息室里就響起了某位高專二代目極其大逆不道、且不禮貌到了極致的茶藝聲線。
觀月誠轉過頭,上下打量了一下剛剛進門、渾身散發著社畜怨氣的七海建人,眼裡突然閃過一抹恍然大悟的精光。他猛地一拍大腿,對著五條悟叫道:「這不對吧,雖然他們兩個能憑藉特殊的能力規避神風,但那是建立在術式的基礎上吧,比如說,如果把直芘人那個老頭的『投射咒法』換成七海媽媽的『十劃咒法』,就完全對神風無可奈何了不是麼!而且啊,黑鳥操術在信息搜集上的恐怖強勢,能讓冥小姐在面對大部分敵人時都掌握絕對的情報優勢吧!」
「所以說,術式本身就是術師實力的一部分好吧!就像老師我的無敵,也有很大一部分來自無下限術式啊!」
說到這裡,五條悟看向剛進門的七海建人,眼裡射出精光:「既然你提到了,那就以眼前的娜娜米為基礎戰力線吧。如果說冥冥小姐的戰力是二十一海之力」的話————那以我六眼的反饋、還有個人感覺來說,日下部那傢伙,差不多能拿到二十五海」吧。」
觀月誠同樣抬起手,兩根手指直指站在門口、整個人已經僵在原地、面色逐漸黑如鍋底的七海建人,用一種極其嚴謹且欠揍的語氣侃侃而談:「這不對吧,計算到『黑鳥操術』帶來的情報優勢的話,冥小姐大概要有二十八海」到三十海」的水平才對!」
嘎吱——咔吧。
七海建人搭在門把手上的右手,因為極度的憤怒與無語,硬生生把合金把手捏出了一道清晰的指印,額角上的青筋如同雨後春筍般狂暴地凸起,死魚眼裡,正醞釀著要把高專兩大人渣沉東京灣的恐怖殺意。
此時此刻,讓他徹底破防的,並不是因為自己被當成了某種滑稽的戰力衡量單位————
一已經,習慣了。
更因為這兩個混蛋口中那極其順溜、仿佛理所當然一樣的「七海媽媽」!!
「————觀月君、五條先生。」
七海建人的聲音低沉、沙啞,仿佛從地獄深處刮出來的社畜寒風,一字一頓地扣在兩個人的神經上:「把正在加班的人當成戰力單位這件事————在你們的所謂嚴謹討論」里,難道是什麼很幽默的傳統嗎?嗯?!你們兩個傢伙,活了就這麼久,能不能學會哪怕一點的尊重他人」!」
累了,毀滅吧。
高專里正常、靠譜、心累的成年人,在這一刻,終於徹底頂不住了。
七海建人看著眼前兩個勾肩搭背、滿臉無所謂的一代和二代禍害,腦海中只剩下一個近乎吐血的悲涼念頭:
這兩個傢伙,要是繼續讓他們在高專當老師和代課老師教育其他學生...
一咒術界的未來,到底會變成什麼樣啊!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