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你變強了,也變態了(5k字二合一大章!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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桄榔!
渾身長滿眼睛的三級咒靈撞破了教學樓二樓的窗戶,發出刺耳的蟬鳴聲,拼命朝著廢棄校區外那片密林瘋狂逃竄「玉犬!」
伏黑惠的身影緊隨其後跳出窗外,他腳下的影子如同液體般流動。
【十種影法術】·玉犬「渾」!
巨大的黑白神犬從影子裡一躍而出,帶著撕裂空氣的咆哮,如同閃電般撲向那隻咒靈這一分,拿下了!
伏黑惠眼中閃過一絲欣慰,但渾身肌肉依舊緊繃,不敢有絲毫放鬆。
畢竟,在某位人渣學長的壓榨下,每一分都關乎到他下半學期是否還能維持一個「生而為人、死亦為人」的體面且有尊嚴的日常。
眼看玉犬的利齒即將咬斷咒靈的脖子。
咻——!
一縷甚至超越了聲音的赤紅流星,裹挾著咒力,瞬間劃破了幽暗叢林。
那是一支箭。
一支由血液構成了箭頭的血箭,精準洞穿了那隻三級咒靈的核心,巨大的動能甚至帶著咒靈的殘骸飛出十米遠,最後狠狠地釘在了一棵古杉木上。
三級咒靈幸運的結束了他悲慘的一生。
往好處想像,比起被玉犬活活咬死,還是被一箭爆頭可能確實要幸福得多。
大概它自己也是這麼認為的,所以連慘叫都沒發出,便在一陣紅色的咒術火花中煙消雲散。
「嘖。」
伏黑惠在半空中強行扭轉重心落地,伸手按住了有些躁動的玉犬。
煙塵散去,加茂憲紀靜靜地站在不遠處的屋頂上,緩緩收起那柄散發著古樸氣息的咒具弓,身上的京都高校服一塵不染,居高臨下地看著伏黑惠,眼神一由於他一貫的眯眯眼,所以不太能看清。
「禪院————不,『五條家的伏黑君』。你太慢了。在這種級別的戰場上,連搶分這種低級任務都做不好,真是玷污了你繼承的術式。」
從玉犬嘴底下搶肉的人怎麼好意思說這話啊?!你這傢伙其實不叫『加茂憲紀』,而是叫『加茂誠』或者『觀月憲紀』才對吧!!
「加茂————學長。」伏黑惠面無表情地抬起手,咒力已經在指尖匯聚,「在別人即將得手的時候橫插一腳,這就是京都校的「風度」嗎?」
「風度?」加茂憲紀睜開眼,眼神中透著一種名為『悲憫』的高貴,「禮儀這種東西,是對正常人的。而你,伏黑君——」
性癖是傳統女性,鼓掌接受姿勢只接受正統傳教士的純愛人從身後的箭筒里抽出一支無頭箭,赤紅咒力在箭身螺旋纏繞,散發出陣陣令變態們戰慄的寒意:「你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種需要被淨化的不和諧」。為了禪院家的名譽,也為了咒術界的純潔,我就在這裡,用正統的【赤血操術】,來終結你那扭曲又骯髒的下流嗜好吧。」
「..——」
伏黑惠深吸一口氣。
如果是平時,他或許還會試著解釋兩句;但現在,他的腦子裡只有觀月誠在會議室里那個惡魔般的笑容,以及那句充滿毒性的《腎虛的代價》。
比起這種禪院家的榮耀這種狗屁不是的東西,他現在更想的是把這個眯眯眼打翻在地,然後回去拆光那個混蛋學長的所有輪椅啊!
66
一少廢話,開打吧!」
伏黑惠咆哮著,雙手合十,漆黑的影子瞬間將他和加茂憲紀一同吞噬。
轟!轟!轟!
教學樓那本來就搖搖欲墜的走廊,此時正遭受著慘無人道的摧殘。
「該死!那玩意兒是安了導航嗎?!」
伏黑惠全速飛奔,每一次落腳都在實木地板上踩出深坑。
在他的視界邊緣,三道散發著不祥紅光的流星正如同附骨之疽般緊咬不放。
【赤血操術】·追尾箭。
混合了術者鮮血與咒力的自動誘導武器,只要加茂憲紀那邊的咒力源不枯竭,就會不死不休地追蹤目標直到世界的盡頭或者目標的後心。
哪怕伏黑惠利用牆壁拐角進行視覺卡位,那些紅箭也能在半空中劃出反物理學的詭異弧度,再次鎖定他的天靈蓋。
遠處的樓梯口,加茂憲紀正靜靜地站在那裡,手中的長弓依舊維持著滿弦的狀態,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已經在最終勸降書上簽了字的獵物,清冷而缺乏起伏:「放棄吧,伏黑君。在我的血耗盡之前,你是無法逃脫『百斂』的鎖定的。順便一說,為了這次交流會,我特意儲備了超越常人三倍的血量。」
「誰管你有沒有貧血的風險啊!」
伏黑惠止住沖勢,猛地轉過身,雙手合干,黑色的咒力如同沸騰的岩漿般劇烈波動:
【十種影法術】·脫兔!
砰——!
瞬間,伏黑惠腳下原本沉寂的影子突然暴縮成一個漆黑的奇點,緊接著,成百上千隻潔白、滑膩、且散發著極其雜亂咒力波動的小兔子,如同泛濫的潮水一般噴涌而出,瞬間將整條走廊填塞得滿滿當當。
「這是什麼?!《瘋狂動物城》里的朱迪警官麼?!」
順便一說,自從聽東京校的人渣說「你媽媽給你添了個妹妹」後,某個眯眯眼最近偷偷在宿舍補起了動畫片。
加茂憲紀眼角抽搐了一下,三支紅箭在兔群雜亂的咒力干擾下瞬間迷失了方向,如同無頭蒼蠅般亂撞,最後在一連串不甘的爆炸聲中化為飛灰。
「利用數量干擾鎖定嗎?真依說得沒錯,你果然是個」擅長利用小動物進行卑劣戰鬥的男人。」加茂憲紀從箭筒中重新抽出三支箭,「但這只會讓我更加確信—你那污濁的本能,必須被矯正。」
轟!轟!轟!
又是三聲巨響,新一輪的追逐戰再次打響,但這一次,伏黑惠並沒有選擇繼續逃跑。
借著脫兔群炸裂產生的煙塵掩護,他身形暴沖,穿透了爆炸產生的迷霧,直逼加茂憲紀的近前。
「加茂學長,抱歉————但是為了我的人生,我必須在這裡打倒你才行!」
伏黑惠在急促的喘息中完成了近身,腳下的木質地板在血液箭矢的轟炸下哀鳴,眼中透著賭上職業生涯的決然—
畢竟,若是輸了,明天校刊的頭條絕對會讓他恨不得當場轉生去異世界。
「雖然是流落在外的禪院血脈,還被五條家收養,但能繼承『十種影法術』,你便註定是禪院家的繼承人。伏黑君,關於你那個————跨越物種的藝術追求」,我本人並無歧視。畢竟,追求本能,亦是一種通往詛咒盡頭的道路。但是」
【赤鱗躍動】,開!
加茂憲紀體內的血液流速飆升,雙眼周圍浮現出如鱗片般的深紅紋路。
在這種強化狀態下,他化作一道模糊的殘影,在狹窄的走廊中反覆橫跳,每一次出拳都能逼得伏黑惠在急促的喘息中左右閃避,每一次格擋都震得他雙臂發麻。
—好強,好重!這傢伙的近戰力量太離譜了吧,比領域內的滿象都重啊!只是一拳,手臂就失去知覺了,要在這裡用滿象麼....
「作為加茂家的繼承者,我不能眼睜睜看著同為御三家之一的,禪院家那高貴的血脈,被如此惡劣的傳聞所褻瀆。為了加茂家的名譽,也為了禪院家最後的尊嚴————」
加茂憲紀的聲音陡然轉冷,帶著一股不容置喙的威嚴:「惠君,你改悔吧。」
」
」
伏黑惠深吸一口氣,他感覺胸腔里仿佛有一百隻在瘋狂亂撞。」
都說了別開玩笑了!!!」
伏黑惠雙目充血,雙手猛地合十,漆黑的咒力在他指尖猶如黑洞般坍縮、暴走:
【十種影法術】·狗顎爪!!
轟!
下一秒,走廊內的光線仿佛在這一瞬間被影之深淵吞噬殆盡。
正常來說,式神使不善近戰。
但被觀月誠調教,啊不,是教導了一個月的學弟,不管是能力還是人格,都不能算正常,畢竟,正如白毛老師所說—
『咒術師都很扭曲』
伏黑惠瞬息殺至加茂憲紀的身前。
而他那原本清瘦的雙手,此刻竟然在影子的重組下,硬化成了三道長達半米、閃爍著暗金光澤且散發著狂暴詛咒氣息的漆黑利爪!
「利、利爪?!」
原本還維持著大發慈悲姿態的加茂憲紀,瞳孔驟然收縮成了針尖大小。
那一瞬間,京都校女生們間流傳的各種離譜謠言走馬燈般在他腦海中瘋狂閃回三輪霞在校門口那聲碎裂耳膜的驚呼:「天吶!伏黑君為了能夠更方便、更深入地撫摸毛茸茸,居然連自己的身體都開發出了特化型交流之手」嗎?!」
西宮桃在戰前會議上的悽厲慘叫:「作案工具都進化出來了啊!那種長度————那種弧度——..觀月那傢伙這次沒騙人,繼承『十種影法術』的人性癖都很變態,對毛茸茸有著不可告人的執念!!」
看著眼前那閃爍著冰冷極道寒光、完全為了某種「下流目的」而特化出來的漆黑影爪,謠言在這一刻直接化作了血淋淋的現實!
在加茂憲紀保守且固執的性癖里,任何為了欲望而強行改變身體結構的術式,都是最卑劣、最不可恕的靈魂褻瀆!
,你這頭被本能支配的、褻瀆了咒術師尊嚴的、骯髒的野獸!!」
加茂憲紀,憤怒了!
所謂的繼承人風度、御三家榮耀統統被丟進垃圾桶。此刻他眼中已無任務,只有對這「特級福瑞控變態」的必殺之志!
【赤血操術】·祓!!
他猛地在指尖劃開傷口,體內的鮮血在咒力驅動下瞬間固化,凝結成一枚超越物理規則的旋轉血刃,對著伏黑惠那雙影爪狼狠切了過去!
鏘—!
利爪與血刃在半空激突,火花四濺中爆發出刺耳的金屬摩擦聲。
如果只是普通的血刃,或許早已被重量級的影爪拍成齏粉。
但此刻的加茂憲紀,由於陷入了某種「守護咒術界純潔性癖」的狂熱之中,其血刃中蘊含的咒力壓縮程度,已經完全超越了准一級的範疇!
「這種力量————!」伏黑惠心中暗驚,影爪傳來的反作用力震得他手腕陣陣發麻。
一這根本不是切磋的水準吧!加茂學長,你的眼神是怎麼回事!不是說交流會不許下殺手麼?!難道上一個繼承了『干種影法術』的術師把加茂家的祠堂改成公廁了嗎?!
「那是為了撕開皮毛而特化的利刃吧!你到底是想對自己的式神、還有熊貓做出多麼不可描述的事情啊!」加茂憲紀歇斯底里地咆哮著,雙手合掌,體內的血液如同火山爆發般徹底沸騰,「殺掉你————唯有殺掉你這種變態,才能洗刷咒術師的名譽!!」
【赤血操術·穿血】
隨著血液被強行壓縮至物理極限,他的皮膚表面甚至浮現出了令人驚悚的紅色靜脈。
下一秒,足以貫穿重型坦克裝甲的血液射線一【穿血】,在不足三米的絕對死亡距離內,對著伏黑惠的面門咆哮而出!
與此同時,觀察教室內。
巨大的屏幕上正實時轉播著走廊內那足以讓普通術師心驚肉跳的對決。
在一片轟鳴聲中,教師席上的氣氛顯得比戰場還要詭異。
「真是令人驚訝的成長。」
樂岩寺嘉伸緊握著手中的拐杖,混濁的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忌憚,「我記得檔案上記錄,伏黑惠在幾個月前還差點被一隻二級咒靈拔除(觀月誠註:沒錯,這情報是我賣給京都校的)。但現在,他竟然能跟准一級的憲紀正面對抗,甚至在力量上隱隱佔據了上風。」
老校長的目光轉向一旁正毫無形象地癱在椅子上、嘴裡叼著一根棒棒糖的五條悟。
「五條悟,短短几個月時間,你究竟用了什麼極端的手段,讓這孩子發生了這種————
近乎非人化的質變?連身體結構都異化了。」
」
「」
五條悟那張被眼罩遮住的臉上,表情極其複雜。
他很想挺起胸膛說一句「名師出高徒」!
但在看到屏幕里伏黑惠那雙漆黑猙獰、被加茂稱為「褻瀆利爪」的影爪時,僅剩的良心讓他陷入了罕見的沉默。
—雖然偷了自家大弟子的教學功勞是很爽,但如果要觀月誠乾的那些破事也一併嫁接到自己身上的話......未免太社會性死亡了!
「他什麼都沒做哦。」
坐在一旁、正優雅地滑動著手機屏幕的冥冥露出了一個標準的腹黑微笑,目光始終盯著畫面中伏黑惠那充滿野性的動作,仿佛在計算這些素材未來能賣多少錢:「五條君最近忙著出差和策劃那個毫無品味的驚喜,帶新生的工作基本都丟給他那個得意弟子了—沒錯,就是歌姬你想的那個人。
「觀月?他還有這個天賦?」庵歌姬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猛地轉過頭看向五條悟,「那小鬼在京都校待了幾個月,難道一直在藏私嗎?我連自己做的神明求勝符都送給他了喂!他可從來沒展示過這種能讓人脫胎換骨」的教學能力啊!」
—歌姬,好過分!我找你要的時候你是怎麼說的啊?!他比我還惡劣!偏心也得有個限度吧!
白毛人渣,內心再次發出悲鳴。
「」
五條悟、夜娥正道、家入硝子,東京校三位知情的大人同時痛苦地別過頭去,不想說話。
;
...相信我,歌姬,那是他的溫柔。」
坐在一旁的家入硝子幽幽地吐出一口煙圈,眼神里透著一種在短時間內被刷新太多次道德下限的滄桑,「你肯定不會想讓自己的學生體驗那個小鬼的教學方法」的。那種方法————對心臟和尊嚴的要求都太高了。
「沒錯哦。」冥冥掩嘴輕笑,「我聽說觀月君給伏黑定下的訓練指標是:「如果不能在近戰中撕碎目標,就準備好在明天的校刊頭條上看到自己穿女裝塞著 和 撫摸玉犬的照片」。在那之後,伏黑君的成長速度簡直像是在燃燒生命呢。」
「騙你的。」知曉一切的硝子頓了頓,語氣毫無波瀾地補充道:「『二代目』先生沒那麼溫柔。我記得他昨天還在聯絡中介,打算如果伏黑沒打贏加茂憲紀,就直接把他賣到銀座歌舞伎町的基佬酒吧去當純情野獸派」牛郎,聽說藝名都想好了,就叫「純情野獸派·黑影小野貓」,定金都收了。」
加茂你要不現在認輸吧,就當是為了救學弟的命!
「這種教育方式根本就是非法禁加精神恐嚇吧!」庵歌姬指著屏幕里正滿臉羞憤、
試圖用影爪把加茂憲紀按在牆上的伏黑惠,聲音顫抖:「看看那個孩子!他的眼神里哪裡還有半點十六歲年輕人的朝氣?那分明是再不贏就要社會性死亡」的絕望啊!」
五條悟終於幽幽地嘆了口氣,他拍了拍歌姬的肩膀,語氣沉痛:「歌姬,這就是青春啊————雖然顏色稍微暗了點,甚至還帶了點爪印」,但只要變強了,過程什麼的,就讓它隨風而去吧。」
「那是由於你懶惰才造成的校園霸凌現場吧!混蛋五條!!」
「也不能這麼說吧。」
家入硝子彈掉指尖的長灰,眼神空洞地盯著屏幕上正瘋狂輸出的伏黑惠:「對普通人來說那是恐嚇,但對觀月誠來說那叫激勵」。如果只要穿女裝摸玉犬被登報就能變強,那小鬼絕對會毫不猶豫地於出這種事。甚至為了變強得更多一點,他還會主動要求加拍兩組雙馬尾特寫。」
「————」觀察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不,硝子。」五條悟揉了下太陽穴,難得露出了頭疼的神色,「難道他以前幹這種事是為了變強嗎?他單純就是想干而已吧。」
「也是,跟你一樣。」硝子點了點頭,語氣毫無波瀾地補充了一句足以讓京都校教師集體道心破碎的真相:「畢竟,就算不能變強,他以前難道就沒偷過真希的校服穿嗎?我記得上次他,熊貓,還有狗卷,被真希拿著「游雲」追殺了三條街。」
京都校眾老師:「————」
這一刻,觀察室內的所有人都深深地同情起了正在戰場上拼命的伏黑惠:
能在那種師門長輩的陰影下長成一個正經人,這孩子已經不僅僅是天才了,簡直是人類文明的奇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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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