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死而復生vs福瑞控,教會你熱度的是
第101章 死而復生vs福瑞控,教會你熱度的是
於是,當校門口因為「福瑞控傳聞」而鬧得不可開交、甚至差點提前開片(指伏黑惠一打全部)
準備好了「世紀大驚喜」的五條悟,終於閃亮登場了。
「Surprise!大家有沒有想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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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隨著一陣極其浮誇的、毫無品味的彩炮聲,推車輪子摩擦地面的「咕嚕」聲由遠及近。
麻辣教師先生推著一個巨大的、貼滿了「驚喜」字樣的金屬推車,以一種仿佛在走奧斯卡紅毯的姿態,強勢撞開了眾人的視線。
推車蓋子猛地掀開,虎杖悠仁像個彈簧玩偶一樣蹦了出來,雙手比著V字,臉上掛著足以拯救世界的燦爛笑容:「嘿!我是虎杖悠仁!我還活著喲!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死一般的寂靜。
預想中「學生們抱頭痛哭」、「一年級組感人重逢」或是「全員驚掉下巴的震撼感」完全沒有出現。
大家的目光只是在虎杖身上停留了不到0.1秒,就迅速移回了那個正纏繞著漆黑咒力、眼神如修羅般恐怖的伏黑惠身上。
畢竟比起「宿儺容器死而復生」,眼前的「清冷少年變身福瑞狂魔」顯然更具有八卦價值!
「老師————?」虎杖悠仁維持著V字手勢,尷尬地僵在半空,風吹過他粉色的短髮,帶走了最後一絲身為主角的尊嚴。
怎麼回事?這種被冷落的感覺是怎麼回事?(\°△°)
五條悟那張被眼罩遮住的臉上,完美地詮釋了什麼叫「笑容消失術」。
為了這場「英雄回歸」,他策劃了整整三天,甚至還自費買了限定版的高彩度彩炮,結果全場回頭看一眼的人—
一·個·都·沒·有!
「歌姬————」五條悟像只拆家失敗的哈基米,不甘心地挪到正一臉嫌棄的庵歌姬身邊,指著那邊亂成一團的人堆,「現在的學生已經對死人復活」這種史詩級劇情沒興趣了嗎?現在的青少年流行趨勢已經進化到這種————跨越生物隔離的領域了嗎?」
「別問我,我沒教過那種變態。」庵歌姬嫌棄地退後一大步,自光鎖定在高處教學樓陽台上那個悠閒的身影。
而此時,正準備「同歸於盡」的伏黑惠,聽到了虎杖的聲音,靈魂終於稍微歸位了一點點。
但緊接著,他看到了五條悟那張寫滿了「你們為什麼不看我」的委屈大臉。
「五條老師————」伏黑惠的聲音沙啞得像是剛生吞了一斤刀片,「如果你還有一點為人師表的良知,現在就請立刻抹除掉這裡所有人的記憶吧。尤其是那個————坐在輪椅上的混蛋!」
「哎呀,惠醬,這種要求可是很難辦到的哦~」
觀月誠放下了高倍望遠鏡,優雅地從教學樓一躍而下,落地時姿態極其詭異地翻滾了一周,最後穩穩地坐在了不知何時出現在身後的備用輪椅上。
他舉起那罐冒著冷氣的可樂,對著僵在原地的虎杖悠仁微微點頭:「歡迎從三途川偷渡回來,悠仁醬。雖然你復活的時機選得有點糟糕,剛好撞上了惠醬的福瑞控屬性覺醒儀式」。不過沒關係,為了彌補你被搶走的風頭,我已經在京都校的男生宿舍里,幫你物色好了下一次「覺醒儀式」的主角位哦~(≧∀≦)ゞ
「那個,請問一下————我現在躺回箱子裡再死一次,還來得及嗎?」虎杖悠仁看著自家同伴們那副崩壞的表情,又看了看觀月學長那惡魔般的笑容,發出了靈魂深處的叩問。
而在人群中央,熊貓依然死死護著胸口,狗卷棘依然把熊貓當成肉盾,東堂葵則是一臉欣慰地對著伏黑惠點頭:「這才是那個男人的養子應該有的器量,不僅實力見長,連靈魂的廣度都如此驚人!
來吧,伏黑,讓我們在戰鬥中進一步交流那份野性的本能」吧!」
「6
都給我去死啊!!!」
十分鐘後,東京校會議室。
並沒有預想中的戰術推演,只有一種肅殺的、類似於宗教審判的氛圍。
禪院真希翹著二郎腿坐在主位上,手中的游雲在掌心敲出危險的聲響。
而在大姐頭面前,兩個男人正整齊劃一地跪在榻榻米上。
虎杖悠仁面色悽慘,舉著一個黑白的空相框套在自己頭上,配上他那張還沒從尷尬中緩過來的臉,簡直就是一張栩栩如生的遺照。
而在他旁邊,觀月誠的脖子上掛著一塊巨大的木牌,上面用鮮紅的墨水寫著:
【我是無能的人渣】。
「咔嚓!咔嚓!」熊貓正拿著手機從各個角度瘋狂連拍,嘴裡嘟囔著:「這種極品素材,發給冥冥小姐一定能賣大錢。」
「好了,鬧劇到此為止。」真希用游雲敲了敲地板,「關於那個東堂葵————誠,既然是你的」brother,你去解決?」
「不不不,」觀月誠微微抬頭,木牌隨著他的動作晃了晃,「跟東堂打一架,就算打贏了也動不了,真依醬肯定會趁機報復我的,所以..
,他微微側過頭,推了推單片鏡,目光落在了旁邊那個頂著黑白相框、還在努力扮演」
遺照」的虎杖悠仁身上。
「悠仁啊,你入職————啊不,入學也有一段時間了。作為後輩,幫學長分擔一些跑腿任務」,是我們東京高專傳承已久的優良傳統。」
「真的有這種傳統嗎?」真希冷笑一聲,手中的游雲在指尖轉出一圈寒芒,「我可沒有你給秤或者綺羅羅跑腿的記憶,我只記得你把他們的宿舍門鎖拆了拿去搞行為藝術」的事。」
「有的有的,只是由於歷史過於久遠,被某些人選擇性遺忘了而已。」
觀月誠面不改色地從手機里滑出一張最高清晰度的照片—
那是十年前,年少青澀且一臉卑微、外加生無可戀的七海建人,正和另一個看起來就很熱血笨,哦不,是看起來很「虎杖悠仁」的男生,一起穿著女僕裝給打著哈欠的家入硝子捏肩捶腿。
歷史的罪證,在此刻定格得清晰可見。
「你看,連那位成熟穩重的七海媽媽,當年也是從這種跑腿業務」里磨練出職業素養的。這不僅是任務,更是靈魂的接力啊!」
」
,會議室陷入了一瞬的沉默。
——「這照片他到底是從哪搞來的」和「七海學長知道這張照片存在後會不會提刀血洗高專」兩種情緒在一瞬間統治了所有人的大腦。
「?」虎杖在相框後面縮了縮脖子,「可是觀月學長,你要我跑的這個」腿..——它是不是有兩百斤重,而且還會一邊咆哮「你喜歡什麼樣的女人」一邊試圖把我的頭按進土裡?」
「那叫熱情的身體交流」。
觀月誠一臉正經地拍了拍虎杖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道:「你看,學長我現在還是個二級殘廢」,還要背負著人渣」的名聲去應付那個全身鋼筋鐵骨的機械丸。那是多麼繁重且缺乏美感的體力活啊!而你,悠仁醬,你有著充滿生命力的肉體,以及極其端正的異性審美,你才是那個最適合去填補東堂葵內心空虛的人。」
「還有,惠醬。」
觀月誠把那隻足以讓七海建人當場社會性死亡的手機收回袖子,頂著【人渣】木牌跪在榻榻米上,硬是跪出了一種「幕府將軍發號施令」的既視感:「我也特訓了你這麼久了(伏黑惠:真的久嗎?算上你躺在遮陽傘下喝可樂、吃布丁、玩手機的摸魚時間,滿打滿算只有一個月不到吧!),我對你的要求其實真的一點都不高。」
「————我有一股極其不詳的預感。」伏黑惠面無表情地回答。
「別這麼冷淡嘛,你可是繼承了禪院家【十種影法術】的天才。」觀月誠一臉大義凜然地攤開手,「所以,作為二級術師的你,去把對面京都校的領隊一那個三年級、准一級、且繼承了加茂家【赤血操術】的天才加茂憲紀,利索地打翻在地上就行了。大家都是遺傳了御三家術式的繼承人,這要求真的不高吧?」
「————你管這叫要求不高?」伏黑惠深吸一口氣,咬牙切齒地反問,「那是准一級,而且是三年級的學長。」
「哎呀,如果這時候作為王牌的你選擇退縮,觀月學長我會感到非常困擾的「,觀月誠極其惡劣地眯起眼睛,語氣里滿是赤裸裸的威脅:「萬一我明天不小心在【六本木之眼】上發表一篇《震驚!禪院家影法術傳人竟向加茂家低頭,是道德的淪喪還是腎虛的代價?》的頭版文章,你的名聲可就真的要和你的福瑞控屬性一起變成灰色的藝術品了哦。
「你果然還是去死吧,現在就去。」伏黑惠的拳頭硬了,由於主人的極度羞憤甚至發出了細微的嗡鳴。
「看!就是這股幹勁!」觀月誠完全無視了那足以殺人的視線,甚至欣慰地攤開了雙手。
「這不是霸凌嗎?這絕對是霸凌吧?!」釘崎野薔薇在一旁忍不住吐槽,「你只是想找個人去接手那個麻煩的肌肉魔鬼還有對面的領隊,好讓自己騰出手來把人家的機器人變成你的新款輪椅吧!」
聞言,觀月誠像是受了莫大的道德侮辱,「氣急敗壞」地正了正脖子上的【人渣】木牌,聲音卻響亮得恨不得讓全校都聽見:「我難道會喪心病狂到去欺負機械丸君嗎?哪怕他本體缺失了70%的肉體,整天只能像根枯木一樣泡在暗無天日的特製藥水裡,甚至脆弱到連曬一曬太陽都會自燃————難道我看起來像是那種會趁人之危、對這種連路都走不了的重度殘障人士下手的畜生嗎?!」
」
」
會議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真希手中的游雲停住了,釘崎正準備按快門的手僵在了半空,就連還在「相框」里扮演遺照的虎杖悠仁,都忍不住投去了「天吶這個世界上居然有這種厚顏無恥之人」的震撼眼神。
,一你這不都已經把人家的底褲都給揭個精光了嗎!!」釘崎野薔薇終於忍不住掀桌而起,「而且你剛才的眼神,分明是已經在心裡把人家拆成了一堆廢鐵、甚至連輪椅的避震方案都設計好了吧!你根本就是個專門盯著病弱殘疾人下手的終極人渣啊!」
一總而言之,團體戰,東京校七人,京都校六人,入場完成。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