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股市淨值突破50億
第99章 股市淨值突破50億
四月的最後一周,深鎮的雨季終於露出了一絲疲態。陽光偶爾穿透厚重的雲層,在安家天下總部大樓的玻璃幕牆上投下斑駁的光影,正如公司內部,那明暗交織、瞬息萬變的權力格局。
雷國良的封賞與隨後的緊箍咒,像投入湖心的巨石,激起的漣漪正一圈圈擴散,改變著三大事業部的運行軌跡。
羊城,南方事業部總部。
沈墨站在那幅巨大的華南、中南及西南地圖上,目光如鷹隼般掃過每一個代表分公司的圖釘。自從拿到那3%的股權和南方王的名分後,她整個人進入一種近乎亢奮的狀態。
雷國良的《補充說明》雖然像一盆冷水,澆熄了她部分野火,卻沒能熄滅她擴張的雄心,反而催生出一種更冷酷、更堅硬的生存法則。
「周總,綠城分公司那幫人,動作太慢了!」沈墨指著地圖,聲音不大,卻讓身後的省級總經理背脊發涼。
「別人一個月能掃三百套,他們一個月才幾十套!還跟我哭窮叫苦,說當地市場成交量雖然很活躍?但價格很平穩,沒有什麼快周轉的炒作空間,我看是骨頭懶!」
周經理額頭滲出細汗:「沈總,NN市場確實有其特殊性,而且我們剛過去,團隊磨合還需要————」
「我不要聽理由!」沈墨猛地打斷他,眼神銳利如刀:「雷總給了我尚方寶劍,是讓我開疆拓土,不是讓我養一群廢物!給你一周時間,南寧團隊如果不換血,我就換掉你這個總經理!」
她轉過身,環視在場的所有省總,一字一句道:「老爺子說了,速度是舟,風控是舵。但你們給我記住,沒有舟,要舵有什麼用?風控是為了讓我們走得更遠,不是讓你們躺在岸上曬太陽!」
她頓了頓,從文件夾里抽出一張紙,啪地拍在桌上:「這是最新的考核軍令狀。
從五月起,所有分公司,按城市能級劃分,達不到最低收購量的,負責人直接降級,團隊解散重組!誰有意見,現在就可以提,我成全他!」
會議室里鴉雀無聲,只有空調的出風聲。沒人敢吭聲。沈墨的狠辣,在這一刻展露無遺。
她用最粗暴的末位淘汰和業績高壓,強行將雷國良的風控紅線與擴張速度捆綁在一起,逼著下面的人,在鋼絲繩上狂奔。
「另外,」沈墨語氣稍緩,但目光依舊冰冷:「風控新規,必須執行。但誰要是拿風控當藉口,拖慢我的進度,我扒了他的皮!自己去想辦法,去變通,去把路打通!我只看結果!」
這種既要馬兒跑,又要馬兒不吃草,還要馬兒不能摔跤的霸道,讓整個南方事業部陷入了一種高壓、瘋狂卻又極度高效的運轉狀態。
業績確實在飆升,但底下怨聲載道,為了完成任務,一些分公司開始打擦邊球,甚至出現了先上車後補票的違規操作苗頭,只是暫時還未浮出水面。
魔都,華東事業部總部。
與南方的劍拔弩張不同,蘇晚晴的辦公室靜謐得如同深潭。她並未因雷國良的催促而亂了方寸,反而將計梵音轉來的,《關於構建集團級高端資產流轉平台的構想徵求稿》,放在了辦公桌最顯眼的位置。
她已經思考了整整一周。
「王總,」她撥通了滬浙區域總經理的電話,聲音平靜無波的問道:「關於那個集團級流轉平台,你怎麼看?」
電話那頭的王總略一沉吟,謹慎答道:「蘇總,這東西————聽起來很美。把華東的高端房源和客戶資源,跟其他區共享?這豈不是把我們的核心優勢,拱手讓人?
沈墨那邊本來就盯著我們的利潤,要是再把房源共享了,我們————」
「拱手讓人?」蘇晚晴輕輕打斷他,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王總,格局小了。」
她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窗外繁華的陸家嘴天際線:「雷總給我們華東3%的股權,是讓我們守住這一畝三分地,還是讓我們成為整個集團的價值引擎?」
王總一時語塞。
「深藍計劃,是我們的護城河。但如果我們能把這套標準、這套服務體系,變成集團通用的貨幣,那會怎樣?」蘇晚晴的眼中閃爍著智慧的光芒。
「其他事業部,想要接入我們的高端房源池,想要使用我們的壹號管家服務,可以。
但他們必須用他們在當地的優質資產線索,或者用他們在快周轉中發現的、符合高端標準的筍盤來交換。」
「我們要做的,不是簡單的共享,而是建立規則,掌握定價權。」蘇晚晴一字一句道:「讓華東區,成為整個安家天下體系內,高端資產的定價中心和流轉樞紐。
到時候,不是我們依附集團,而是整個集團的高端業務,都要仰仗我們鼻息。」
她頓了頓,下達指令:「回復總部計總監。華東區原則同意構建集團級流轉平台。同時,附上我們的核心訴求。
第一,平台由華東區主導設計與運營,第二,建立嚴格的准入與積分兌換機制,確保華東區的核心利益不被稀釋,第三,平台產生的所有高端客戶數據,所有權歸華東區。」
「是,蘇總!我明白了!」王總恍然大悟,語氣中帶著一絲振奮。
蘇晚晴放下電話,輕輕舒了口氣。她沒有拒絕雷國良的要求,而是選擇了一條更高明的路,以退為進,以共享為名,行掌控之實。
她要將華東區,從單純的利潤中心,升級為整個集團的高端資產銀行。這3%的股權,她要坐實了,坐穩了。
京城,北方事業部總部。
周正看著手裡的季度報表,眉頭緊鎖。雖然業績增速依然不如華南和華東,但差距正在縮小。
更重要的是,客戶投訴率為零,合規評分全集團第一。他用最笨拙、最紮實的方式,一點點擦拭著韓梅留下的污漬。
然而,就在前天,他做了一個讓所有人都捏把汗的決定:主動削減本季度績效獎金總額的20%,設立北方事業部風險與信譽保障金。
「周總,這————沒必要吧?」財務總監小心翼翼地勸道:「我們現在的業績好不容易上來了,大家士氣正旺,這時候扣錢,會不會打擊積極性?」
「士氣不是靠多發錢維持的。」周正目光堅定,語氣不容置疑:「雷總把北方交給我,是讓我重建一座城池,不是讓我去搶一座空城。
我們要經得起風雨,經得起審計,經得起時間的考驗。」
他看向窗外灰濛濛的天空,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決絕:「這20%的獎金,就是我們的壓艙石。萬一市場有變,萬一有資產減值,就用這筆錢來填坑。
我要讓所有人知道,北方事業部,是一個說話算話、敢作敢當的團隊。我們要賺良心錢,賺長久錢。」
這個決定,傳回總部,果然引起了轟動。陸朝陽在風控會議上,難得地公開表揚:「周正的做法,看似笨拙,實則最具智慧。這才是安家天下應有的底色。」
計梵音也在私下對雷國良感嘆:「周正這個人,穩得讓人心疼,也讓人放心。
雷國良聽聞後,只是淡淡一笑,在周正的季度評語上批了四個字:「國之重器」。
深鎮總部,雷國良的書房。
計梵音將整理好的三大事業部四月份動態,以及沈墨的高壓新政、蘇晚晴的高端資產銀行構想、周正的風險保障金制度,一五一十地向雷國良匯報。
雷國良靜靜地聽著,手指有節奏地敲擊著桌面。
「沈墨,還是太急。」他搖了搖頭,眼中並無怒意,反而像是在看一個急於證明自己的孩子。
「不過,這種狠勁,正是南方區現在需要的。只要不觸碰底線,讓她去折騰。等她摔一次跟頭,自然就懂了。」
「蘇晚晴,很聰明。」雷國良嘴角露出一絲讚許:「她把共享變成了壟斷,把服從變成了規則制定。這3%的股權,她坐得穩穩噹噹。很好。」
「至於周正————」雷國良眼中閃過一絲真正的欣賞:「大巧若拙,大音希聲。北方有他,我放心。」
他站起身,走到那幅巨大的中國地圖前,看著上面代表三大事業部的不同色塊,仿佛看到了一盤已經活過來的棋局。
「梵音,」他轉過身,目光深邃地看著她:「現在,可以正式啟動那14%的期權池分配細則了。」
計梵音心中一震:「現在?他們才剛剛拿到股權,這時候啟動期權池,會不會————」
「正是時候。」雷國良打斷她,語氣平靜卻不容置疑:「封賞是定心丸,也是催戰鼓。現在啟動期權池,就是要告訴他們,第一頁的功臣薄寫完了,但更廣闊的舞台和更豐厚的獎賞,還在後面。」
「這14%的期權,不設上限,不設下限。根據他們接下來的表現,動態分配。誰能把蛋糕做大,誰能守住底線,誰能協同共贏,誰就能拿走最大的那塊。」
「我要你做的,不是簡單的分配,而是造神。」雷國良的目光如炬,仿佛能洞穿未來:「在沈墨、蘇晚晴、周正,甚至其他人中間,再塑造出一兩個新的神話。
讓他們彼此競爭,彼此制衡,誰也不敢鬆懈,誰也不敢妄自尊大。」
「是,國良。」計梵音重重點頭,她終於明白了雷國良的終極布局。
這不是簡單的股權激勵,這是一場永無止境的、優勝劣汰的造神運動。
「去吧,把這份細則擬出來。」雷國良揮了揮手:「記得,要讓他們覺得,那14%的期權,唾手可得,卻又遙不可及。這才是最高明的誘餌。
「明白。」
計梵音轉身離開,步履輕盈而堅定。她知道,自己即將參與的,是一場比管理、比協調、比風控,更宏大、更殘酷的權力遊戲。
而她,將是那個站在幕後,執掌權柄、分發榮耀的人。
窗外,最後一絲雨雲散去,夕陽的餘暉將天空染成一片瑰麗的金紅色。安家天下的棋局,已進入中盤。落子無悔,勝負,只在毫釐之間。
而在另一個戰場上,從3月份的下半月開始,A股市場開始突飛猛進,以平均每周上漲超過10%的速度,飛速攀升了起來。
從3月初到4月底,不少股票的價值,幾乎直接翻了一倍,甚至超過了一倍。
而在4月最後一個交易日收盤的時候,也就是五一假期之前,幽靈艦隊持有的股市淨值資產,就已經超過了50億了。
就在這個時候,雷國良意外的接到了大姐打來的電話,大姐打電話告訴他,大女兒高中畢業之後,在家也找不到什麼合適的工作,又不願意在家種田,想去深鎮打工。
四姐和四姐夫也想出去打工,尋找出路,在老家種田不是辦法,賺不到什麼錢,日子過得太辛苦,看不到未來,沒有出頭之路。
所以正好,四姐和四姐夫,加上大姐的大女兒,三人準備一起南下深鎮,第一站肯定就是來找他了。
之後就是四姐和四姐夫,在電話中跟他聊了一下,雷國良自然也不好拒絕,讓四姐和四姐夫,大外甥女過來投奔自己了。
回想重生前,四姐和四姐夫,大外甥女也是差不多這個時候,外出南下打工了。
但並非是南下深鎮打工,也不是來投奔他的,而是南下閩福省打工,投奔三姐和三姐夫去了,最後也順利的進了,三姐和三姐夫的那家工廠打工。
現在重生了,似乎一些事情也悄然的發生了變了。
4月30日晚上,雷國良接到了四姐夫打來的電話之後,開車到深鎮火車站,把他們三個人接回了,未來海岸3期的家中。
當四姐和四姐夫,還有大外甥女,坐上了前來接她的雷國良的車後,大外甥女高興的問道:「小舅,這是你買的新車嗎?這車看起來好像還挺高檔的。」
「是啊!吃飯你們要來,那肯定要買輛好車來接你們啊。」雷國良笑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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