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王圍收徒(求月票求訂閱!)
第91章 王圍收徒(求月票求訂閱!)
你倒是敢作敢當!
劉進忍不住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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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郭的門路,花了不少錢吧。
也看得出,這張勝在留侯一脈中,應該屬於翹楚。
不過,留侯一脈不應該精於謀略嗎?
什麼三韜六略陰符經,什麼素書,好像才是留侯一脈的傳承吧。
怎地?
出了一個舞刀弄槍之人?
劉進感覺,有趣!
「可查出,殺死石少傅之人是誰?」
劉進突然開口問道。
郭笑了笑,道:「尚未查出線索,蓋因那刺客十分謹慎,沒有留下任何蹤跡。」
「那怎麼辦?」
「陛下最初是想要廷尉接手。」
「郭居?」
「正是。」郭笑道:「但太子不同意。」
「為何?」
「太子言,郭居能力不足,廷尉未必有本事抓到兇手。」
「所以呢?」
「所以陛下便想要繡衣接手,但依舊被太子拒絕。」
拒絕的好!
廷尉,劉進不怕。
但繡衣——·
不管劉進有多麼不喜歡江充,也必須承認,江充確實有些本事。
繡衣在他手裡,的確如豺狗一般的兇狠。
一旦被繡衣咬住,不死不休。
真要讓繡衣來查這個案子,劉進也不敢保證,他們能否找到線索。
不對!
廷尉不行,繡衣也不行。
那讓誰來調查?
總不可能是讓京兆尹或者長安縣來調查此案吧。
「我?」
劉進指著自己的鼻子,脫口而出問道。
郭點了點頭,臉上依舊帶著一抹高深莫測的古怪笑意。
「太子說,繡衣與他,素有恩怨。甚至謀害石德少傅的兇手—-陛下對此倒是沒說什麼,只斥責了太子幾句。太子說,能破此案者,他只相信平輿候一人耳。」
老爹什麼時候如此信任他的?
劉進感覺有點懵。
查,不是不能查。
但問題是,他知道誰是兇手啊!
沒錯,就是他!
刺客是郭乃。
但幕後指使者,卻是劉進。
巫蠱之禍中,石德的表現讓劉進感到不滿。
加之他對太子的影響力太大,劉進真的是有些害怕,這老貨會突然弄出什麼禍事來。
哪怕石德也是勛貴之後。
劉進殺他的決心,也沒有絲毫動搖。
「陛下同意了?」
「嗯!」
「可我現在要練兵啊。」
「陛下說,莫忘了司隸校尉的職事。」
「什麼意思?」
「呢——..」
劉進撓了撓頭,陷入沉思。
司隸校尉監察京師七郡沒錯,但破案查案,並非司隸校尉的本份。
查巫蠱沒問題,監督百官也可以—·
可讓他查案?
同隸校尉組建至今,似乎沒有做過這樣的事情。
陛下為何會同意他來接手?
募地,劉進看向了郭。
而郭則笑了笑,突然站起身來,衝著校場中大聲喊叫。
原來,張勝和姜有恭齊齊從馬上摔落在地,兩人摟在一起,拳打腳踢身上都帶著血跡。
看樣子,是不分伯仲。
張勝是走的郭的路子,也從某種程度上,代表看郭的臉面。
他可是押張勝贏。
如果輸或是平手,對郭而言都是失敗。
自然,他要為張勝吶喊助威。
「差不多了,估計是平手-—----而且我看這二人,怕是難以進入下一輪比武,身上都有傷。」
「那—...」
「軍司馬很難,但一個軍侯,當不成問題。」
劉進指著場中廝打在一起的兩人。
「此二人,皆可重用。」
「好吧!」
雖然不太滿意,但劉進這麼說了,郭也不好再強求。
一個軍侯?
似乎也可以給張家一個交代了。
就這樣,第五輪比武結束。
霸陵孫郎和辛武賢勝出。
但陽就,卻出乎意外的輸給了摩蔑力。
王猛在比武中,慘敗與李賢,也讓不少人感到吃驚。
其中,尤以劉進感到一絲為難。
孫氏女四戰四勝,讓他也有些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她,是女人啊!
難不成讓她混進營中?
如果下一輪她再獲勝,可就麻煩了。
因為,第六輪基本上便是終戰,只要決出最後兩個勝者,就是最後兩個軍司馬的人選。
孫氏女如果獲勝,真讓她成為軍司馬不成?
就在劉進感到為難的時候,校場中傳來了消息:霸陵孫郎在上一場比武中受傷,所以自動棄權。
「她棄權了?」
「是!」
樊勝客道:「孫郎言他身體不適,難以為繼。」
目光,越過了校場,落在待戰區里。
孫氏女帶著面具,也正在朝觀戰台方向看來。
距離很遠,看的不甚真切。
但劉進隱約看到,孫氏女牽著馬往外走,似乎朝他點了點頭。
你讓我參戰,我必不讓你為難。
我也知道,你肯定不會讓我加入虎豹營騎。
既然如此,我退出!
那背影,有些落寞。
劉進走到觀戰台邊緣,收服圍欄,久久不語。
那種壯志不得酬的感覺,他能夠體會。
突然間,他很想為她做點什麼。
於是猛然回過頭,向王圍看去。
「君侯有何吩咐?」
「王都尉以為,孫郎如何?」
劉進示意王圍上前,壓低聲音問道。
「可惜了!他的弩用的頗為絕妙,堪稱高手。」
第五輪比武中,孫氏女一反常態沒有使用飛刀和飛錘,而是用了弩箭。
她用弩之法,可謂神出鬼沒。
即便是弩箭高手的王圍,也讚嘆不已。
辛武賢也用弩。
但是在使用弩的手法上,卻極為普通。
王圍當時就評價說:不堪大用。
他說的不堪大用,不是說辛武賢這個人不堪大用。
而是特指辛武賢的弩,太糙了。
對於一個能把弩箭玩出花的強弩都尉而言,辛武賢的弩箭,根本不登大雅之堂。
「讓她拜你為師如何?」
「哦?」
「她是堂陽侯孫赤之後,也是我的救命恩人。」
「還有這種事?」
「她好行伍,卻—-----本來我只是想讓她歷練一下,沒想到她居然能打進前五。
如果這樣讓她離開,我有些不太甘心。
但我不能委任她虎豹營騎的軍司馬之職--·-你別問我原因,我有難處。
但之前王都尉你說想要組建一支弩軍。我覺得可以讓她試試,也能傳承王都尉的衣缽。」
「這個··
王圍聞聽,也有些心動了。
弩軍,之前他向劉進提過。
劉進也感興趣,但並沒有做出最後的決定。
如果可以,收他為徒也不是不可以。左右他這一身的弩術,也要找一個傳人不是。
「真有弩軍?」
「我可以為都尉組五百人弩軍。」
「弩機呢?」
「都尉所需弩機,我會尋找匠師。實在不行,我厚著臉皮去少府求助,
定會滿足都尉所需。」
「一言為定?」
「駟馬難追!」
王圍的臉上,露出了笑容。
倒是站在一旁的趙破奴和郭,用一種看傻子似地目光看著王圍趙破奴知道霸陵孫郎其實是一個女人。
郭也知道。
特別是郭,向劉進看了過來。
他突然舉起手,豎起了大拇指。
你騙人也不能這樣圈起來騙吧-----你怎麼不告訴他,那霸陵孫郎是一個女人呢?
劉進朝他瞪了一眼。
你給我閉嘴!
郭忍不住,噗笑出聲來。
第六輪比武結束。
此次虎豹營騎的大比武,也在夜幕降臨之前,落下了惟幕。
辛武賢第六輪的對手本應該是霸陵孫郎,卻因為霸陵孫郎突然退出,不戰而勝。
這場勝利,並沒有產生太多的指責。
辛武賢的本領,已經在此前四戰之中得到了認可。
而另一個勝利者,卻非李賢,而是摩蔑力。
就連劉進都沒有想到,摩力居然能夠生出。
一個來自烏孫國的沒落貴族,竟然從一百四十七,不對,是一百四十八名參賽者中脫穎而出,一路殺到了終點。
唯一讓人遺憾的是,摩蔑力和辛武賢沒有決出勝負。
主要是天已經晚了!
再來一場比武,只怕是要挑燈夜戰。
劉進,才沒有那個興趣。
「那,我也要告辭了。」
「這麼晚了,郭翁還要回去?」
「陛下身邊不能沒人隨侍,而且老臣也算是完成了任務。至於那稅賦,
還請殿下早日把此次博鋪的收入列表送到宮中,然後早點把稅金交了,免得陛下不高興。」
「真的要交嗎?」
三成稅賦,可不是小數目。
劉進此前估算了一下,兩日來,博鋪的收入至少在八萬金上下。
三成,兩萬四千金。
如果兌換成五銖錢,就是差不多四億錢。
想想都要心痛!
郭,嘿嘿笑了起來。
好吧,看樣子這筆錢是不能少了。
權作是堂前盡孝吧!
「還有,石德案,儘快有個結論。」
「郭翁,不是我不想查案,而是我現在,確實沒有空閒——--—-而且,司隸校尉人員至今沒有配備齊全。我也想早點把人員配齊,但人才難得,我也是寧缺毋濫。」
「那你想如何?」
「我想從其他官署抽調些人來。」
「誰?」
「暴勝之之子暴真,如今在廷尉做事;廷尉左監丙吉,也是我想稱心之「只這兩個?」
「還有一人。」
「誰?」
「前繡衣左史,魏郡人王賀。」
「王賀?」
郭愣了一下,片刻後輕聲道:「前繡衣左史王賀王翁孺?」
「不可以嗎?」
郭笑道:「也不是不可以。其實當初王賀之所以被貶,不僅僅是因為他在魏郡宋氏一族謀逆案中心慈手軟。更多是-—---怎麼說呢,他與江充不合。其他人用他,江充難免會有不滿。但若是殿下用他-—-——-嘿嘿,估計殿下也不會在意。」
「這天下,乃漢家天下。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我管他江充怎麼想,我只為漢家謀劃。」
「那陛下想來,也不會在意。」
郭點了點頭,沉聲說道:「暴真和丙吉,老臣回去後會與郭居說明。
估計郭廷尉也不會放在心上。但王賀嘛,老臣不便參與。陛下那邊不會說什麼,但如何招攬,確需殿下自己想辦法--—--老臣提醒殿下一句,那王翁孺可是個死倔之人。」
「我自有辦法。」
「殿下心裡有數就好。」
劉進把郭送出了虎豹營騎轅門外。
「殿下!」
「郭翁還有吩咐?」
當郭準備上車的時候,突然又停下來。
他揮了揮手,示意左右散開。
「西市獄雖隱蔽,但要追查卻不難。」
劉進,心裡頓時一沉。
他盯著郭,沉默不語。
『郭乃,畢竟是衛率出身。雖說殿下做的隱秘,但真想要追查,其實非常容易。」
郭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
他接著道:「這次,老臣便為殿下瞞過一次,下不為例。」
「啊?」
劉進驚訝不已,看著郭。
他知道,郭這個人,對漢帝忠心耿耿。
或者說他心裡,只有漢帝一人。
可現在,他卻要為劉進隱瞞?
「郭翁,為何?」
郭眼中,閃過一抹森然。
他輕聲道:「老臣敬重石慶,但不喜石德。太子家事,也是陛下家事。
不管他父子之間如何,卻容不得外人干預。石德虛有賢良之名,實則奸詐小人,死得好!」
說著,郭湊了過來,在劉進耳邊說道:「儘快把西市獄的手尾處理乾淨。老臣能查到的事情,江充也可以。他手下的繡衣,非浪得虛名。只不過他還沒有往這方面去想-—---殿下的心思是好的,但有的時候,處理首尾時,
一定要更小心。」
「郭翁,多謝了。」
「這段時間,陛下很高興,笑容多了很多,飯量也增長不少。老臣只是希望,陛下能一直這樣高興。殿下只管用心做事,切莫讓陛下不開心,老臣也會難過。」
「那是自然!」
「記得,石德案今早結案。」
郭說完,便登上了馬車。
劉進目送他離去之後,突然長出一口氣。
這老貨嚴肅起來的時候,那股子威勢,還真有點嚇人。
不過,他說的沒錯。
郭乃如今雖隱身西市獄。
可他曾是衛率!
如果有人真的想要調查,並不困難。
至少,太子宮裡就有不少人認識郭乃—
還是草率了!
沒想到祖父手裡,還有井幹樓這樣的存在。
那三千隻鸛雀,的確是不同凡響。以後再做事的話,真要如郭所言:
更加小心。
至於郭上車前那最後一句話的意思?
劉進也弄懂了!
儘快結案?
糊弄一下就成了。
漢帝其實對石德被誰殺害並不感興趣。
之所以要追查下去,也只是為了給外界一個交代而已。
而且從漢帝的吩附中,劉進也能察覺出來:其實太子對石德之死,也沒有放在心上。
這石少傅,做人還真是失敗啊!
劉進想到這裡,也忍不住嘿嘿的冷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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