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雙鳳爭夫鎖是什麼鬼?又一枚龍鱗!
第七十六章 雙鳳爭夫鎖是什麼鬼?又一枚龍鱗!
合歡宗總舵,奢華的婚房內,暖帳低垂,空氣中仍瀰漫著昨夜旖旎未散的薰香氣息。
衛凌風悠悠轉醒,雙臂下意識收緊。
懷中,兩具溫香軟玉同時輕哼一聲。
左邊是紫發如瀑,嬌憨依偎的小蠻,右邊是紫發凌亂,媚眸如絲的聖女清歡。
三人緊緊相擁髮絲相繞,昨夜那場別開生面的「日月並蒂蓮」修行,不僅讓三人的精氣神前所未有的充盈,似乎真達到了「一加一加一大於三」的玄妙效果,更是意外地讓這對失散多年的姐妹在極致的情動與互助中,悄然彌合了曾經的生疏與隔閡。
此刻,姐妹倆依偎在衛凌風懷中,眼神交匯間,少了幾分爭鋒,多了幾分無需言語的親昵與默契。
畢竟,在那神魂顛倒的巔峰時刻,真正能救自己、也只能呼喊求救的,唯有身旁血脈相連的姊妹。
經過昨晚這番「同杆共苦」,她們仿佛心意相通,連帶著自身的魅功與蠱術都隱隱有了交融精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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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蠻蹭了蹭衛凌風的下巴,帶著剛睡醒的軟糯鼻音,帶著點小得意和獨占欲:
「哼,有了窩阿妹聯手,啥子劍絕師徒、紅塵道高手,統統不是對手咯!看誰還敢跟窩搶小鍋鍋!」
清歡聞言,紫眸流轉,慵懶中透著狡黠,帶著合歡宗聖女特有的魅惑,接口道: 「那是自然。我負責技巧,阿姐提供蠱藥,保管把小哥哥伺候得無以復加。」
感受到小蠻和清歡的擁抱,衛凌風左右各親了親兩人的發頂:
「你們兩個小妖女,真是天生的勾魂奪魄。要不是為夫博大精深,底蘊深厚,昨夜差點真讓你們給欺負了去。
記住了啊,以後姐妹倆不許吵架,要相親相愛。不然嘛……為夫就只好再把你們像剛剛那樣欺負咯,讓你們一起去同杆共苦長長記性咯!」
清歡立刻嬌嗔地擡起頭,立刻貼得更緊,聲音又軟又糯:
「小哥哥~人家還沒……還要嘛!」
她扭動著身子,像只不知饜足的小貓咪。
衛凌風捏了捏她粉嫩的臉頰,調侃道:
「我們聖女大人這麼貪吃的呀?」
清歡小嘴一嘟,理直氣壯:
「這怎麼能叫貪吃呢!昨晚本該是人家名正言順的洞房花燭夜呀!而且……難得有阿姐幫忙分擔小哥哥那麼強的火力,人家才能更安全更放肆地享受嘛~嘻嘻。」
她說著,還得意地朝小蠻眨了眨眼。 小蠻也笑著捶了衛凌風一下:
「小鍋鍋,你厲害還有理咯?」
衛凌風笑著攬緊兩人,享受了片刻溫存,才像是忽然想起什麼,正色道:
「好了,小饞貓們,先消停會兒。為夫突然想起來,還有件正事沒辦呢,得先去處理一下,回頭再來好好照顧我的兩位嬌娘子。」
清歡心思剔透,立刻反應過來:
「正事?小哥哥是說……龍鱗?!」
「對!」衛凌風點頭,「賈貞那老妖婆臨死前提過,東西就在掌座的練功房裡。之前還沒來得及去找。」
小蠻一聽,立刻來了精神,坐起身子催促道:
「那還等啥子嘛?趕緊去看看噻!」
眼看姐妹倆就要起身,衛凌風伸手將兩人摟回:
「急什麼?出發前嘛……為夫得先給兩位娘子戴上點好東西。」
清歡一聽「好東西」,再聯想到衛凌風那表情,心中頓時警鈴大作,臉上卻強裝出一副聖女見多識廣的傲然模樣: 「好東西?哼,我猜猜,是不是小哥哥你那些調教女孩子的壞東西?我雖然沒真正用過,但是在合歡宗,什麼花樣我沒見過?嚇不到我的!」
她努力挺直纖腰,一副「放馬過來」的架勢。
說完清歡自己也發覺自己變化好大,若是之前聽小哥哥用道具,多多少少也會有些抗拒的,如今卻只有隱隱的期待。
經歷了人事之後,心態果然有翻天覆地的變化。
衛凌風笑而不語,果然從一旁散落的衣物中摸出了那個古樸神秘的九鸞朝鳳合歡寶匣。
動作嫻熟地打開暗格,指尖撚出兩件小巧玲瓏造型奇特的飾品。
通體由溫潤玉石雕琢而成,形似鳥首,頂端各鑲嵌著一顆流光溢彩的寶石,尾部卻連著極其纖細精巧的鏈條結構,透著一股神秘而妖異的美感。
「真的不怕?喏,那就試試這個。」衛凌風晃了晃手中的小玩意。
清歡原本強裝的鎮定瞬間崩塌!
她那雙勾魂奪魄的紫眸猛地瞪圓了,俏臉「唰」地變得通紅,下意識地捂住了小嘴:
「小、小哥哥?!你……你怎麼會有這個?!」
衛凌風把玩著手中的小玩意兒,笑得意味深長: 「自然是為夫與這寶貝心有靈犀,知道何時該用它來管教不聽話的娘子啦。」
一旁的小蠻眨巴著大眼睛,好奇心完全被勾起來了。
她湊近衛凌風,指著那對精緻的玉鳥頭:
「小鍋鍋,這到底是啥子寶貝噻?瞧著怪好看哩。」
清歡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翻湧的羞意,替衛凌風解釋道:
「阿姐!這……這可不是什么正經玩意兒!這東西叫『比翼扣』,還有個更羞恥的名字……叫『雙鳳爭夫鎖』!
據說戴上之後,玄妙無比。若一人戴著的鬧騰,另一人戴著的就老實;
若一人的安靜下來,另一人的就得把人逼瘋。
更可惡的是,它一旦戴上就和鎖上一樣,不解開,姐妹倆誰也別想和人雙修親近。
戴著這個的兩個女子既競爭又心癢,傳說再情比金堅的姐妹,一旦戴上它,最後也會因為……因為想搶著第一個得到夫君的寵愛,被這東西折騰得瘋掉的!這是合歡宗里都極少動用的『邪物』!」
她說完,目光複雜地看著衛凌風手中那對小小的玉鳥,仿佛看到了未來姐妹倆被這玩意兒折磨得進一步爭相邀寵的混亂場面,臉頰上的紅霞更盛了。
「壞小鍋鍋!」小蠻聽完,紫眸圓睜,粉腮鼓起,也加入了聲討行列,「你還怕我們兩個為你打得不夠熱鬧是不是?想讓我們搶破頭噻!」 見姐妹倆同仇敵愾地教訓起自己,衛凌風趕忙舉手作投降狀,臉上卻笑意不減:
「冤枉啊!清兒說的那種是塗了藥的,我這版純屬健康良性競爭!就想看看我們兩位天姿國色的小妖女,哪個定力更勝一籌,先堅持不住。輸的那個嘛……就罰她只能眼巴巴看著為夫和贏家好好調理咯!」
「呀!壞死了!」
「小鍋鍋!你太壞咯!」
這「壞主意」瞬間點燃了姐妹倆的羞惱之火。
伴隨著嬌嗔,粉拳如雨點般落在衛凌風身上,力道卻輕飄飄的,更像是撒嬌。
打鬧歸打鬧,姐妹二人終究不捨得違逆小哥哥的任何心意。
一番象徵性的「反抗」後,兩人還是紅著臉頰,在衛凌風促狹的目光注視下,乖乖讓他將那精緻又邪門的比翼扣,各自戴上了。
姐妹倆對視一眼,紫眸中都漾起羞窘又興奮的感覺。
「哎喲喂!」
小蠻剛試著動了動,便感覺到那微妙牽制,嗔怪地瞪向妹妹:
「臭阿妹!窩還沒有適應好,你啷個動作那麼大噻!害窩!想坑你阿姐是不是嘛?」 清歡也是俏臉緋紅,帶著點小挑釁:
「哼,就是要讓阿姐你提前適應一下唄!省得待會兒手忙腳亂~」
姐妹間的鬥嘴在奇異道具的加持下,更添了幾分曖昧情趣。
最終收拾妥當準備出門,清歡那身奢華的大紅婚裙昨夜已被小哥哥撕開,此刻換上了一身同樣喜慶卻更顯身段婀娜的緊身紅緞旗袍,修長玉腿上裹著誘惑的粉白拚色絲襪。
因為這討厭的比翼扣,她們既緊張又羞窘,生怕遇見旁人。
所幸清歡對合歡宗總壇路徑了如指掌,領著兩人避開人群,一路有驚無險地來到了烈青陽那間練功的石室。
小蠻挽住衛凌風的手臂:
「小鍋鍋,那個婆娘賈貞,不會是在騙你吧?」
衛凌風神色篤定:
「賈貞確實壞得很,但她絕不是個無聊的女人。騙我這個,對她毫無意義,她既然說了在這裡,必有所指。」
清歡也收斂了嬌態,點頭附和:
「小哥哥說得對。我也相信她最後的話。只是奇怪……她說在這裡,說明她肯定想辦法進來找過了。 但她卻沒找到得手,這反而說明,龍鱗確實藏得極其隱秘,連她這個前任聖女都束手無策。」
「所以說確實不好找,大家試試看。」
三人分頭行動,搜尋著石壁、地面、陣盤乃至每一處可能的縫隙。
「啷個都莫得!」
小蠻撅著嘴,眉心一點金光閃爍又熄滅,那是聖蠱探查無果的反應:
「小鍋鍋,窩連聖蠱都用咯,別說龍鱗,真嘞連個蟲子影影都看不到!會不會有啥子機關噻?」
清歡仔細敲打著幾處石壁,又俯身檢查地面,搖了搖頭道:
「應該不會。烈青陽這練功房,講究的就是一個固若金湯,用的都是頂級的實心材料,防的就是被人破壞或者暗中動手腳。如果真有大型機關或者暗格,賈貞執掌合歡宗多年,不可能一點風聲都不知道。」
衛凌風回憶著這片龍鱗是雲州姜家丟失的那片,於是盤膝坐下,默運起當初玉瓏教給自己的龍鱗上記載的那套療傷回復功法。
溫潤醇厚的暗金色氣勁自他體內緩緩溢出,如同薄霧般瀰漫開來,試圖充滿整個石室,希冀能與藏匿的龍鱗產生共鳴。
然而,暗金氣勁流淌過每一個角落,石室依舊沉寂,沒有任何特殊的反應。
「沒用……」 衛凌風撤功起身,有些失望,但他忽然想起在問劍宗得到龍鱗時的情景。
那龍鱗似乎對他有反應!
想到此處,他毫不猶豫地並指如刀,在掌心一划!
「小鍋鍋!你做啥子嘛?!」
「小哥哥?!」
鮮紅的血珠瞬間湧出,小蠻和清歡同時驚呼出聲,心疼地想要上前。
衛凌風卻對她們安撫地一笑,再次運轉起龍鱗功法,這一次,他指尖沾著鮮血,猛地一甩!
嗤嗤嗤!
細密的血珠激射而出,精準地濺射在石室各處牆壁、地面甚至天花板上!
小蠻和清歡緊張地盯著每一處被血珠沾染的地方,大氣也不敢出。
一息,兩息……石室內依舊毫無動靜。
「難道我想錯了?」 衛凌風看著毫無反應的石壁撓了撓頭:
「還是烈青陽用了什麼特殊手段隔絕了感應?」
小蠻上前給衛凌風處理了下傷口:
「小鍋鍋,你這動不動就自殘的毛病啥時候能改嘛!龍鱗沒找到,手先豁豁咯!」
他苦笑一聲道:
「行吧,看來確實是我想錯了,讓我再想想。」
這時清歡不知何時蹭到他身邊,粉唇微啟吐著舌尖:
「小哥哥……要不我們回去想嘛?正所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衛凌風看著清歡漲紅的俏臉不解道:
「怎麼了非要回去?」
清歡還沒來得及開口,旁邊的小蠻立刻捕捉到了妹妹的小動作,笑嘻嘻戳穿道:
「哦喲——!還回去想?我看是有人堅持不住咯!剛剛還說見多識廣,原來是眼高手低,隨便個合歡宗玩具就受不了了啦,這才找藉口開溜。」 清歡的臉頰瞬間飛起兩朵紅雲,被阿姐當著小哥哥的面點破心思,她羞惱地跺了跺腳:
「阿姐!你…你還好意思說我!你剛才偷偷摸摸往嘴裡塞了什麼以為我沒看見?是不是你那作弊的小藥丸?哼!耍賴!」
看著清歡這副模樣,衛凌風忍不住低笑出聲,伸手捏了捏她鼓起的粉腮,寵溺道:
「嘖嘖嘖,我們的合歡宗聖女真是又饞又菜又愛吃啊,這麼快就忍不住了?
放心啦,逗你的,不會真懲罰你。不過嘛,解渴這事兒,何必捨近求遠?
此地隱秘無人打擾,豈不是天賜的……修行寶地?就在此地,為夫好好給你們姐妹倆解解渴如何?」
「誒呀!」
清歡被他這大膽的提議驚得低呼一聲,慌亂地掃視四周光禿禿的石壁,仿佛那石壁隨時會裂開露出一堆觀眾似的。
「小哥哥!你、你不要亂來!哪能隨便找個地方就……就那個呀!這也太……太不講究了!」
每一次看見那些合歡宗道具,清歡都覺得那些女子的自控能力太差勁!
直到今天她第一次嘗試,如果是被迫的,那自己還能堅持,可那是被心愛的人戴上的。
真是既不想堅持也堅持不住。 所以即便她想拒絕,卻也做不到:
「至少……至少先去把門關嚴實點嘛!」
她可不想在這種毫無準備的地方,萬一被人撞見,她聖女的臉面和合歡宗的技巧……不對,是尊嚴,還要不要了!
「哈哈哈,好好好,關門關門!滿足聖女大人的小要求。」
衛凌風被她的害羞模樣逗得心情大好,走向石室石門。
他腦子裡還想著龍鱗和美人,一時竟忘了自己手掌剛划過傷口。
可就在他受傷的掌心按在石門上的瞬間——
嗡!
一點微弱的金色光芒,陡然從石門與他掌心貼合的血跡處亮起,漾開了一圈小小的金色漣漪!
「在這裡!」
衛凌風瞳孔驟縮,猛地撤回手。
他看著石門上那點正迅速黯淡下去卻殘留著金芒的血跡,恍然大悟,忍不住笑罵出聲: 「好個老狐狸!燈下黑玩得溜啊!所有人都以為寶貝藏在屋子裡面,誰能想到,竟然把龍鱗藏在了門上!」
三雙眼睛死死盯住那塊沾染了衛凌風血跡的石門區域。
小蠻好奇地輕輕戳了戳那點殘留金光的痕跡:
「竟然藏石頭門裡咯?而且看起來不是機關,而是實打實的在石頭裡。」
清歡也忍住了比翼扣的摧殘,認真思索道:
「難怪賈貞掘地三尺也找不到!誰會想到去拆烈青陽練功房的石門?也就小哥哥你這怪人,能想到用血來找,來,我試試將石門擊碎。」
「不用那麼大動靜,我來試試看!」
衛凌風並指如刀,掌心微光流轉,一招萬化歸墟!
嗤嗤嗤……
堅硬的石門如同被無形的磨盤碾過,石粉簌簌落下,卻沒有發出驚天動地的聲響,很快石門中心區域被無聲無息地蝕開一個深坑。
噗。
一塊約莫指甲蓋大小通體流轉著內斂金輝的物事,終於從石屑中掉落出來,正是龍鱗! 「找到咯!」小蠻歡呼一聲。
就在龍鱗入手的剎那!
嗡!
龍鱗仿佛被激活,驟然爆發出耀眼的金色光芒!
只見衛凌風原本因因果律反噬而矮小的少年身形,在這金光的沐浴下迅速拔高舒展,眨眼間便恢復了那挺拔健碩的青年模樣,一股沛然充盈的力量感重新回到四肢百骸。
清歡好奇道:
「小哥哥,烈青陽那老狐狸,是怎麼把這東西塞進石門裡的?他既然有龍鱗,為什麼不貼身帶著,反而要藏在這種地方?」
她扭了扭被比翼扣搞得有些心癢的身子,努力把注意力集中在問題上。
衛凌風掂量著手中溫熱的龍鱗:
「這還不簡單?他對著龍鱗許了個『把龍鱗藏匿起來』的願望唄。
或者真是針對某人藏匿,這種小願望,代價估計很小。至於為什麼不帶身上嘛,原因也是一樣,怕被人搶。」
衛凌風心中知道烈青陽防備的很可能是那個黑面具,幽冥教教主。 他也確實猜中了。
小蠻歪著頭:
「那他費盡心機搶來的寶貝,就為了藏起來?啷個想的哦?有龍鱗不許願,他圖個啥子嘛?」
衛凌風將龍鱗舉到眼前,凝神細細感知著其上殘留的玄妙氣息,那種被消耗過的感覺,與當初在問劍宗玉青練使用過的龍鱗幾乎如出一轍。
「我想……烈青陽這傢伙,絕對已經對著這片龍鱗許過願了!
只是他用得很謹慎,或者願望比較隱秘,我們暫時還不知道他具體許的是什麼罷了。」
衛凌風等人當然不知道,但若是幽冥教教主在這裡,肯定一下就能想明白烈青陽是怎麼知道是自己害了他一生,並且如何反將一軍讓自己身體不全的!
小蠻挽住衛凌風的胳膊,笑嘻嘻道:
「管他許啥子咯!東西歸小鍋鍋就好!」
「不錯,此物歸位,大功告成!接下來嘛……」
衛凌風目光促狹地在姐妹倆含羞帶媚的俏臉上掃過:
「兩位娘子忍了半天早忍不住了吧?此地隱秘,正是個獎勵娘子們的好地方! 哈哈剛剛還嘴硬說不怕,怎麼比翼扣都已經咳咳成這個樣子啦?正好為夫如今身體徹底恢復!覺悟吧!」
「小哥哥~先等等!門沒關緊!」
「小鍋鍋!你幹啥子聲東擊西啊!不對,是聲妹擊姐!」
石門半毀的石室內,光影搖曳,曖昧的氣息悄然瀰漫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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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日巡也已經再度趕到合歡宗。
雖然楊昭夜告訴他不要告訴衛凌風,但他覺得衛兄弟很有必要知曉,要不然自己以前那些罪豈不是白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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