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給兒子留五本婚書的真相!【大章求票票】
第五十八章 給兒子留五本婚書的真相!【大章求票票】
封亦寒聽完黃衣女子說,能令他暫時恢復巔峰功力,跨越時光去助徒弟一臂之力,激動得虎目圓睜:
「還有這種好事?!真…真能辦到?!」
話剛出口,他自己倒先是一愣。
是啊,自己那寶貝徒弟衛凌風不就活生生從未來回來,豁出命救了自己嗎?
這等匪夷所思之事都成了真,還有啥是不可能的?
黃衣女子唇角微彎,指尖撚著龍鱗,點頭確認:
「不錯,確能做到。只是……我所能做的,是將你送至那場師徒並肩之戰的關鍵時刻。至於最終是你親手斬了烈青陽,助徒弟功成,還是……功敗垂成,便非我所能預見了。」
「夠了!這就足夠了!」
封亦寒幾乎是低吼出來:
觀看最新章節訪問sto9.𝙘𝙤𝙢
「只要能讓老子恢復功力過去!只要老子還能揮刀!這一次,老子定要親手剁了烈青陽那狗賊!省得把所有的擔子都壓在我那徒弟肩上!」
女子神情平靜,再次提醒: 「自然,天道有衡,此等逆天改命之舉,自有其代價。」
封亦寒深吸一口氣,壓下翻騰的心緒,目光灼灼地盯著她:
「嫂夫人請直言!只要能幫上徒弟,任何代價,老子都接著!」
黃衣女子點頭道:
「強行激發潛力,短暫恢復你往昔的『刀絕』之能,代價便是你餘生之武道根基。此後,你的修為境界恐將止步於六品之境。
且我既送你過去,便也窺見些許軌跡。經此一戰,無論勝敗,你大約是要徹底脫離江湖血雨,尋一處山水隱居避世了。這快意恩仇,刀光劍影的江湖路,只怕是難再馳騁了。」
出乎意料地,封亦寒聞言竟咧開嘴,發出一陣爽朗的笑聲:
「哈哈哈!這他娘的也叫代價?嫂夫人莫不是在逗我開心!
要不是兩位仗義出手,把我從鬼門關撈回來,別說這輩子只能停在六品,老子這副骨頭架子早就涼透了!能撿回條命已經是祖宗燒了高香!
至於跟我那徒弟隱居?嘿!多少人做夢都想金盆洗手,安度晚年,卻最終橫死江湖?老子前半生刀口舔血,該狂的狂過了,該喝的酒喝過了,該惹的禍也惹了個遍!
如今能安安穩穩曬曬太陽,吹牛打屁,這等神仙日子,老子想起來就美!算哪門子代價?簡直是老天爺賞的福氣!」
黃衣女子看著他豁達坦蕩的模樣,眼中也流露出幾分欣賞,微微頷首: 「封大俠能如此想,自是最好。」
說罷,她像是想起什麼,下意識地側過臉,帶著一絲「討要許可」的俏皮,朝身後一直沉默守護的丈夫衛雲虎望去,秀眉微蹙,遞去一個詢問的眼神。
衛雲虎原本繃著臉,此刻對上妻子略帶懇求的目光,終究是無奈地搖了搖頭,嘴角卻勾起寵溺弧度,最終輕輕頷首,算是默許了什麼。
那神情仿佛在說:「罷了罷了,隨你吧。」
得到丈夫的首肯,女子這才轉回頭,面向封亦寒,補充道:
「代價便是那些了。另外還有一事,嚴格說來並非交換條件,而是我們夫妻二人,屆時尚有一件事,或需勞煩封大俠幫忙。」
封亦寒大手一揮,豪氣干雲地應承下來:
「嗨!我當是什麼天大的事呢!這還用說?!命都是你們救的!這份恩情,我封亦寒記一輩子!但凡有事,刀山火海,只要老子還有一口氣在,絕無二話!嫂夫人儘管開口便是!」
感受到封亦寒那份發自肺腑毫不作偽的赤誠,黃衣女子眼中笑意更濃,帶著深深的感激:
「封大俠高義。」
她的目光落在掌心那枚小小的金色龍鱗上,金光流轉,仿佛蘊含著無盡玄奧,又補充道:
「既然如此,我便再送封大俠半個心愿。願此鱗之力,不僅助你師徒了卻夙願,更能讓合歡宗未來的領路人……徹底認同你心中那大合歡的改革之道,令宗門最終能走上你曾期盼的坦途。」 「若能如此,那真是再好不過!」
封亦寒眼中爆發出灼熱的光芒,聲音因激動而微微發顫。
黃衣女子微微頷首,不再多言,只見她掌心那枚指甲蓋大小的金色龍鱗驟然亮起,散發出柔和卻磅礴的金光,如同實質般將封亦寒整個籠罩在內。
金光流淌過身體,封亦寒清晰地感覺到,一股溫潤浩瀚的力量正沖刷著他殘破的經脈,之前大戰留下的沉重內傷、枯竭的臟腑,竟如同久旱逢甘霖的土地,貪婪地汲取著這股生機!
「呃啊……」
一聲壓抑著狂喜的悶哼從封亦寒喉間溢出。
他原本萎靡的氣息節節攀升,蒼白的面色迅速恢復紅潤,甚至連左肩那道深可見骨、一直灼痛不已的傷口,也在金光中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結痂!
斷裂撕裂般的劇痛被一股沛然的暖流取代,取而代之的是久違的力量感在四肢百骸奔涌!
最終,他猛地睜開雙目,精光如電!
足下發力,高大身軀「嘭」地一聲穩穩落地,仿佛一座壓抑許久驟然爆發的火山。
狂暴無匹的血煞之氣再也抑制不住,如同實質的血色浪潮般轟然透體而出!
轟! 狂暴的氣浪以他為中心席捲開來,震得四周林木枝葉狂搖,嘩啦作響,整片山林似乎都為之震動!
然而,這股足以掀翻尋常武者的可怕氣浪,到了衛雲虎和黃衣女子面前,卻如同清風拂面。
衛雲虎濃眉微挑,寬厚的手掌隨意一揮,那雄渾的血煞勁風便無聲無息地消散於無形。
他身邊的妻子則只是衣袖輕拂,便穩如磐石,龍鱗的光芒在她手中依舊穩定流淌。
「痛快!!!」
封亦寒感受著體內如長江大河般奔騰咆哮的力量,一把抓住插在地上的夜磨牙。
墨玉般的刀身纏繞著熾烈如血的猩紅雷紋,此刻嗡嗡震顫,發出渴望飲血的清越刀鳴!
他暢快大笑,聲震四野:
「哈哈哈!沒想到我封亦寒居然真有能再找烈青陽報仇的機會!」
女子見他狀態已復,玉指輕點,將龍鱗的光芒引向一側空地。
只見金光流轉匯聚,竟憑空勾勒出一道一人多高的不斷波動的金色光幕虛影,散發出玄奧莫測的空間波動。
她指著光幕,柔聲叮囑: 「封大俠,穿過這道光幕,便能抵達你所言的那個未來時刻。切記,你只有一柱香的時限!無論結果如何,時辰一到,你就會回來了!」
「一柱香?足夠了!」
封亦寒虎目中殺意凜然,沒有絲毫猶豫。
烈青陽!一柱香足夠送你這叛徒下地獄了!
衛雲虎見狀,也不多言,大步流星上前,大手穩穩貼在了封亦寒的後心命門之上。
剎那間,一股遠比封亦寒自身恢復後更為浩瀚精純的恐怖威壓自他身上瀰漫開來!
周遭的天地元氣仿佛受到了無形的巨力牽引,瘋狂地朝他掌心匯聚,形成肉眼可見的氤氳氣流,如同洪流般洶湧注入封亦寒的體內!
「唔!」
封亦寒悶哼一聲,身體劇震。
這股力量磅礴如海淵,遠非他自身所及!
衛雲虎憑藉自身三品入道境的驚天修為,汲取氣勁渡給了封亦寒!
原本恢復巔峰四品實力的封亦寒,此刻只覺一股從未體驗過的足以崩山裂海的恐怖力量在經脈中奔騰咆哮! 他的雙目瞬間被磅礴的力量衝擊得布滿血絲,赤紅一片,周身筋骨劈啪作響,皮膚表面甚至隱隱透出淡金色的光暈——力量達到肉身承受極限的徵兆!
他猛地昂首,赤紅的雙目掃過眼前這對屢次予他生機的夫妻,將這份天大的恩情深深烙印在心底。
所有的言語在此刻都顯得蒼白,他雙手緊握夜磨牙,朝著衛雲虎夫婦重重一拱手:
「衛大哥!嫂夫人!大恩不言謝!等我的好消息!」
話音未落,他不再有半分遲疑,高大的身影如同一頭髮狂的嗜血凶獸,挾裹著足以令山河變色的滔天血煞與磅礴元氣,帶起一道撕裂夜幕的赤紅雷霆,一頭撞進了那片波動的金色光幕之中!
「烈青陽!拿命來——!!!」
望著漸漸閉合的時空漩渦,黃衣女子才收回目光,眼波流轉間帶著一絲恍然:
「難怪我探尋未來時,關於此事的景象模糊不清……原來這因果閉環,竟是此刻由我親手造就。」
她伸出纖細的手指,輕輕拂過車廂邊緣:
「之前察覺到此地有凌風轉瞬即逝的氣息,還頗為困惑。如今看來,他回到過去救下封亦寒,亦是達成這願望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她閉上雙眸,指尖縈繞著金芒,似乎在回溯著更複雜的因果線:
「咦?似乎……還有個姑娘的身影也因這願望牽扯,回到了過去,難不成與合歡宗有關?」 衛雲虎一直沉默地站在妻子身側,此刻終於忍不住開口,聲音帶著顧慮:
「龍兒,你真打算讓凌風拜入封兄弟門下?」
黃衣女子聞言轉過身,自然地拉起丈夫的手掌,帶著促狹的笑意反問:
「怎麼?夫君不願意?」
衛雲虎眉頭微蹙,顯然心思不在此處:
「並非不願。我只是不解,江湖上那麼多名門大宗世家大族,我結交的也不算少。你素來謹慎,不肯輕易將凌風託付於人,這次為何偏偏選中了封兄弟?他固然是條好漢,但……」
龍兒嫣然一笑,打斷了丈夫的疑慮:
「大宗門自然是好去處,規矩森嚴,資源豐厚。可你告訴我,這些地方,有誰能像對待自家骨肉至親那般真心實意地疼惜凌風?」
她目光投向漩渦消失的方向,語氣篤定:
「這位封大俠就不同了。此番奇遇,他親眼見識了凌風不顧自身穿越時空也要救他的俠義肝膽,更實實在在承了凌風天大的恩情。
兩人先是並肩作戰肝膽相照的兄弟情誼,再轉為師父傾囊相授徒弟承繼衣缽的師徒之情……這般深厚的羈絆,我自然信他能將凌風視如己出。」
她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讚賞: 「況且,你方才也聽到了。身負血海深仇宗門被奪之恨,他卻寧願自己扛下所有,也不願將這副沉重的擔子壓在未來徒弟肩上,生怕耽誤了小輩的快意人生。
這份胸襟氣度,這般瀟灑心性,我深信他能教凌風一身真本事,卻又不會拘了他的天性,讓他活得像封亦寒自己那般……嗯,自由自在,痛快淋漓!」
衛雲虎聽罷,濃眉卻皺得更緊了些,顯然另有所慮:
「龍兒,我擔心的不是這個。封兄弟為人豪俠仗義,沒得挑!可……可他畢竟是合歡宗出身啊!
他那身『招惹桃花』的毛病,說得好聽是風流倜儻,說得實在點,他跟那些採花賊的唯一區別,大概就是他那張能把姑娘哄得心甘情願的嘴!
讓凌風跟著他學……我是真怕這小子好的沒學通透,反倒把他師父這套『撩撥姑娘』的本事學了個十成十,那可如何是好?」
誰知龍兒聽完丈夫這番憂慮,非但沒有絲毫擔憂,反而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好事,「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眉眼彎彎如同新月:
「哎呀!那不是正好嗎?!夫君你是不知道,我這個當娘的私下裡最揪心什麼?我就怕咱們家這個傻小子,將來被江湖上那些心思叵測的壞女人給騙得團團轉,把心掏出來還替人數錢呢!」
她眼中閃著狡黠的光芒,信心滿滿:
「可如今有封大俠這位『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絕頂高手在旁言傳身教……嘿嘿,夫君你且放一百二十個心!
將來啊,放眼整個江湖,只有咱們家凌風騙得小姑娘們臉紅心跳暈頭轉向的份!哪輪得到別人來騙他?這樣一想,我這當娘的心裡,可就踏實多了喲!」
衛雲虎被妻子這番驚世駭俗的「育兒經」震得目瞪口呆,半晌才指著她,哭笑不得地搖頭: 「哈哈哈……龍兒!你這……你這當娘的,腦子裡裝的都是什麼歪理邪說啊?!」
龍兒毫不在意地沖丈夫俏皮地吐了吐舌頭,理直氣壯地叉腰道:
「哼!這有什麼好奇怪的?天底下的娘親,不都是這樣想的嗎?寧願自己兒子出去坑害別人家水靈靈的小白菜,也絕不能眼睜睜看著自家的傻小子被外面的壞狐狸給坑害了去!」
衛雲虎望著遠方雲捲雲舒,濃眉擰成了疙瘩,無奈地嘆道:
「唉,最怕就是這臭小子將來管不住自個兒,到處撩撥,最後反倒找不到幾個真正貼心合意的好兒媳,那可就真成了笑話了。」
「噗嗤……」
旁邊的黃衣女子原本也蹙著秀眉,聞言卻忍俊不禁,眼中狡黠的光芒一閃,仿佛想到了絕妙的主意,她猛地一拍手:
「哎呀!夫君,靈光一閃吶!咱們之前不是定好了那幾個託付龍鱗的勢力嗎?眼下萬事俱備,還缺個正式的信物憑證呢!你想到了沒?」
衛雲虎被妻子突然的興奮弄得一愣,下意識點點頭:
「對,是得有個憑據。你有好點子了?」
黃衣女子得意地揚起下巴,眉眼彎彎:
「就用婚書!怎麼樣?」 「啥?!」
衛雲虎差點被口水嗆到,眼睛瞪得溜圓:
「婚書?!這……這算什麼憑證?驢唇不對馬嘴啊!」
「怎麼不算?」
黃衣女子理直氣壯,掰著手指頭分析:
「聽我說嘛!咱們留下龍鱗,是份天大的人情。這婚書呢,就是這份人情債的『借條』!萬一哪家將來保管不力,弄丟了龍鱗呢?
那咱們兒子拿著婚書找上門去……嘿嘿,對方要麼想方設法還上龍鱗,要麼嘛……就只好『賠』個如花似玉的女兒抵債啦!兩全其美,多好!」
衛雲虎哭笑不得:
「這……這也太牽強了吧娘子?婚書當借條?龍鱗是何等重寶,人家拚了命保管,咱還想著讓人家賠女兒?這說出去像話嗎?」
他腦海中浮現出未來兒子拿著婚書上門逼婚的場景,頓時覺得老臉有點掛不住。
「哎呀夫君,你腦筋太死板啦!」
黃衣女子嗔怪地白了他一眼,隨即又換上那副狡黠的小狐狸模樣: 「這婚書啊,就是個引子!重點是給咱們寶貝兒子未來鋪路!想想看,拿著這紙婚書,他才有名正言順的理由,去接觸那些門當戶對、家世清白、底蘊深厚的頂尖世家、宗門的掌上明珠呀!
至於最後是真娶人家姑娘,還是只收回龍鱗……那不全看咱兒子的心意嘛?主動權在手,豈不美哉?」
她越想越覺得這主意簡直妙不可言。
衛雲虎嘴角抽搐,想像著兒子同時面對五份燙金婚書時的表情,忍不住扶額:
「美……美是美了,可這也太離譜了吧?那可是五家!整整五份婚書!你想想,咱兒子到時候掀開箱子一看。
謔!五個老婆從天而降!他不得當場懵圈?肯定第一個念頭就是:『我爹當年腦子裡到底在想啥?』這黑鍋……我可背不動!」
他連連擺手,表示這主意太坑爹。
「噗哈哈……」
黃衣女子被丈夫那副「天降黑鍋」的驚恐表情逗得花枝亂顫,銀鈴般的笑聲在山谷間迴蕩:
「那我可不管!反正主意是你點頭同意的!這鍋啊,就得你這個當爹的來背!到時候兒子問起來,你就說全是你深思熟慮後的安排,跟我半點關係都沒有!」
她眨眨眼,甩鍋甩得那叫一個乾淨利落。
「啊?!娘子你這也太……」 衛雲虎剛想抗議這背鍋條約,話未說完,異變陡生!
轟隆!
遠方天際,毫無徵兆地傳來一聲沉悶如雷的巨響。
夫妻倆瞬間收起了玩笑神色,眼神銳利如電,同時默契地閉上了雙目,強大的神識如同無形的觸手,遙遙鎖定那震動傳來的源頭。
「是那個烈青陽的氣息!」
衛雲虎眉頭緊鎖,聲音帶著一絲怒意:
「看來是幽冥教的那個鬼東西插手了,硬生生篡改了烈青陽的因果,強行將他從死亡邊緣拉了回來!」
一股凜冽的殺意不受控制地從他身上瀰漫開來,周遭空氣仿佛都凝結了:
「真想現在就過去親手了結這個烈青陽!能給凌風和封兄弟省很多事!」
「夫君!冷靜!」
黃衣女子立刻伸手抓住了衛雲虎的手臂:
「他的因果已被外力強行錨定,與幽冥教那邪物深度糾纏。此刻你若強行出手斬殺,引發的時空反噬將會極其恐怖,甚至可能正中那東西下懷,引來更大的災禍!它巴不得我們也無視規則肆意改變因果,墮落成和它一樣的存在!」 衛雲虎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怒火:
「你說得對,是我衝動了。」
他目光投向更遠處,仿佛穿透了空間的阻隔:
「那就交給凌風和封大俠吧。這孽障造的孽,終究要由他們這代人來親手斬斷因果。」
黃衣女子見丈夫冷靜下來,鬆了口氣,隨即似乎又感知到了什麼有趣的事情,緊繃的俏臉忽然綻放出一個明媚的笑容,帶著幾分驚奇和幸災樂禍:
「咦?等等……現在正按著烈青陽揍的那個氣息……哈哈,揍他的好像是……」
衛雲虎的神識也捕捉到了那熟悉而霸道的氣息,臉上不由得也露出古怪的笑意:
「嗯,是還真,她出手還夠狠,那我們要不要過去打個招呼?」
黃衣女子聞言立刻把小腦袋搖得像撥浪鼓,還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仿佛生怕被那位發現似的:
「別別別!千萬可別!讓她碰見,還不得被她埋怨死?」
她吐了吐舌頭,做了個心有餘悸的表情。
「不過……有她護著凌風,倒真是讓人放心許多。」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