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 衛凌風:我的遲夢也敢動?【月底求票票】
原本出了合歡閣,衛凌風想把那玉鏈解下來的,誰知很享受這種感覺的遲夢卻是不同意。
將那鏈子飛快地順進了衣襟里,只留一小截從寬大的袖口探出,任由衛凌風既牽著她的手,又若有若無地牽引著那根鏈子。
如此一來,外人只道是深情侶執手相牽,唯有兩人心知肚明,這既是手牽手,亦是主人牽著寵物的「繩」。
st🍀o9.com提醒你可以閱讀最新章節啦
一種奇異的被全然掌控的安心感包裹著她,讓她豐腴的身子不由自主地向他靠得更近了些。衛凌風瞭然一笑,倒也沒再逗她。
接下來的時光,竟真如尋常眷侶出遊一般。
難得能有這樣逛街的機會,遲夢自然是不會落下,衛凌風也就陪著她流連於成衣鋪子買了不少衣服,尤其是一件墨綠灑金襦裙。
那衣料似雲似霧,行走間暗紋流轉,透出沉穩又奢華的氣息,裙身剪裁極佳,穿在身上完美勾勒出她豐腴卻不失線條的成熟身段,高腰束帶勒出纖細腰肢,更襯得大菠蘿飽滿傲人。
她換上後款步走出,墨綠底色將她肌膚襯得愈發瑩潤,下巴那顆小痣在燈火下平添幾分風情。不同於葉晚棠的張揚嫵媚,這身裝扮讓她透著一種內斂雍容沉澱風韻的獨特魅力。
「主人,好看嗎?」
衛凌風眼中毫不掩飾地掠過驚艷:
「這件就不用換下來了。」
又尋了處煙火氣十足的小攤,遲夢還給衛凌風分享了幾樣雍州特有的甜膩點心。 遲夢幾乎忘記了他們此行肩負著潛入合歡宗總壇、探查聖子聖女大婚的重任,只覺得一顆心像是泡在溫熱的蜜水裡,飄飄然甜絲絲的。
扮演少主的魔道娘子,甚至被他像寵物般牽著……這感覺竟是該死的美妙!
待到月上梢頭,街上行人漸稀,遲夢才猛地一拍光潔的額頭,驚呼道:
「哎呀!差點忘了正事!夫君…啊不對,主人!您那滋補調理的虎狼之藥已經吃完了,該去藥店再買一些回來。」
「也不用天天喝,少個一兩天沒事的。」抱著大包小包的衛凌風安撫道。
「不行的!」遲夢立刻搖頭,「都堅持這麼久了,尤其過兩天就是就是「大事』了,此刻萬萬不能斷的。」
「那走吧,我陪你一起去藥鋪。」衛凌風作勢就要轉身。
「不用啦!」遲夢拉住他的衣袖,玉容綻開個明媚笑容:
「今日妾身實在太開心了,這些跑腿的小事,我去就好。主人今天奔波勞碌,想必也累了吧?不如早點回客棧歇息。」
她說著,忽然聲音壓得又低又媚,帶著鉤子似的:
「回去……妾身再好好服侍主人……現在,主人能把鏈子先鬆開一下下麼?」
那吐氣如蘭的撩撥,讓衛凌風眸光微深,他低笑一聲,解開了縛在她項鍊上的玉鏈扣環,將那小巧的銀環連同鏈子一併收回袖中: 「去吧,給你自由活動的時間,記住,買完藥立刻回來,不許亂跑喲。」
「是,主人!」遲夢壓抑著雀躍應了一聲,豐腴的身段在夜色中一個輕靈的轉折,便飛快地融入了旁邊的小巷,朝著記憶中的藥鋪奔去。
直到確定脫離了衛凌風的視線範圍,遲夢才靠在冰冷的牆壁上,長長舒了一口氣。
心臟還在胸腔里砰砰直跳,臉上熱度未消。
剛才那番經歷,如同飲下最烈的酒,後勁十足一一牽著的手,隱在衣下的鏈子,扮演夫妻的親昵,還有那一聲聲「主人」帶來的、摻雜著羞恥的隱秘悸動……
這種將自己全然交付,被他牽引、掌控,甚至小小調教的感覺,竟是如此令人沉迷!
她終於切身體會到,為何閨蜜兼學生葉晚棠會那般深陷其中,無法自拔卻又甘之如飴。
紅塵道掌座那平日裡運籌帷幄的雍容氣度下,原來也藏著與自己此刻相似的心緒翻騰。
「晚棠啊晚棠……」遲夢撫著發燙的臉頰,低聲自語,「現在我算是徹底明白你當初那欲言又止、想親近又不敢更進一步的糾結了.……」
她的思緒不由得飄向即將到來的夜晚。
回到客棧,該如何服侍呢?
還像上次那般跪伏著,用合歡宗秘技為他盡心調理?似乎少了點新鮮樂趣? 可若是想更進一步……遲夢的心跳驟然加速。
不行!絕對不行!!
少主眼下是以少年之軀承受著虎狼藥力,過兩日還有驚天動地的大事要做,此刻貿然雙修,萬一功體不穩,豈不是害了他?
她用力甩甩頭,將那不合時宜的旖旎念頭驅散。
罷了,還是穩妥些好,大不了到時候讓少主拉著鏈子自己來給他調理,這樣也算增加些情趣。深吸一口夜晚微涼的空氣,遲夢定了定神,壓下紛亂的思緒,加快腳步朝著藥鋪的方向走去。遲夢熟稔地在迷宮般的小巷裡穿梭,然而尷尬的是,可能是來的太晚了,藥鋪都已經關門。強行破門而入反而會引起太大的動靜,萬一引來合歡宗弟子的注意就尷尬了,畢競這城內全都是合歡宗的弟子或者外圍。
幾番嘗試無果,遲夢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了城南那片更幽暗的區域。
那裡有合歡宗專為門內弟子開設的藥鋪,通宵營業只認腰牌不認人。
雖已叛出宗門,遲夢對這裡的門道依舊瞭然於胸,雖然理論上說只服務宗門中人,但實際上平常有很多江湖中人前去買藥也照樣銷售。
少主練功是最主要的,雖然去那裡稍微稍微有點冒險,但以你自己對那裡的了解,裝作尋常魔門中人去買些普通藥材,只要不碰那些宗門秘藥,絕對不會被認出來的。
她對自己的易容頗有信心,七拐八繞,一家掛著兩盞幽綠燈籠的店鋪出現在巷底。
門楣簡陋,只刻著一個不起眼的並蒂蓮暗記。
門口守著兩名合歡宗低階弟子,眼神警惕地掃視著稀少的行人。 遲夢深吸一口氣,從容上前買藥。
店內光線昏黃,瀰漫著各種藥材混合的奇異味道。
櫃檯後的藥徒懶洋洋的,連眼皮都沒擡全,收了錢,麻利地包好藥材遞出。
交易順利得讓遲夢緊繃的心弦稍松,她將藥包揣入懷中,轉身便欲離開這危險之地。
就在她一隻腳即將踏出店門門檻之時,一個慵懶女聲,從藥鋪裡屋響起:
「喲?這不是我們雲夢堂的遲堂主嗎?哦,瞧我這記性,現在該尊稱您一聲一一紅塵道雲州分舵主了吧?」
轟!
聽到那聲音,遲夢感覺渾身血液仿佛剎那凝固,一股寒意從尾椎骨竄上天靈蓋!
賈貞!
根本無需思考,自己對她的聲音太熟悉了!她怎麼會在這裡?!
遲夢甚至來不及回頭確認,也來不及細想緣由,離開這裡的本能壓倒了一切!!
她腳尖猛地一點地面,成熟豐腴的身段在這一刻爆發出驚人的敏捷,整個人如同被驚起的綠燕,墨綠裙裾化作一道模糊的綠影,硬生生擰身,就要從藥鋪狹窄的門框處強行撞出去! 「哼!叛徒還想走?」
就在遲夢身形即將脫出門框的剎那,一股恐怖吸力自身後猛然爆發!
空氣中仿佛憑空生出一個帶著粉紫色邪異光暈的漩渦,牢牢鎖定了她,四周的藥材柜子在這股力量下怦然碎裂!
紫蓮攝魂手!
遲夢感覺自己像是陷入了無形的泥沼,前沖之勢被硬生生遏制!
但她畢竟是合歡宗曾經的堂主,經驗豐富,危急關頭,她並未硬抗那恐怖的吸力,反而藉助這股力量猛地向後一蹬牆壁!
砰!
牆壁碎石飛濺!
借著反衝之力,她身形如陀螺般急旋,雙指併攏,閃電般點向身後漩渦的中心打出凌厲氣勁!賈貞似乎沒料到遲夢反應如此之快,且招式路子大變,口中輕「咦」一聲,那粉紫色的漩渦微微一滯。雖然未能傷及賈貞根本,但這瞬間的遲滯為遲夢爭取到了寶貴的空間!
遲夢出來卻發現外面已經有合歡宗弟子包圍,再加上一個賈貞,知道自己今天逃離無望。
於是遲夢很冷靜的並沒有強行突圍,而是先探手入懷,摸出一枚特製的竹筒,奮力向門外漆黑夜空拋去!
「混帳!還敢報信?!」 意識到這傢伙是想通風報信,從屋內飛身而出的賈貞玉手虛抓,一道凝練的紫色氣勁迅速擴大直抓向竹筒。
遲夢豈能讓她如意!
信號既已發出,她再無後顧之憂,杏眼中閃過決絕,反手便是一記剛猛掌風,狠狠劈向那道攔截信號的紫色氣勁!
轟!
掌風與氣勁相撞,發出沉悶的氣爆聲,勁風四溢,將藥鋪門口懸掛的幽綠燈籠都震得劇烈搖晃!就是這一瞬間的遲滯,射出去的竹筒炸裂開來,一道刺眼的亮黃色光焰,撕裂了黑暗,帶著尖銳的呼嘯聲沖天而起,在高空猛地炸開,光芒熾烈,瞬間照亮了小半條巷子!
紅塵道緊急信號一一黃色!危險!!勿近!
然而,遲夢強行阻攔賈貞,卻也露出破綻,賈貞眼中寒光暴漲,殺意凜然!
「找死!」
她再無保留,身形如同鬼魅般欺近,手掌快如閃電,縈繞著令人心悸的紫芒,狠狠印向遲夢的後心!遲夢舊力已去新力未生,倉促間只能勉強扭身,同樣凝聚功力於掌上硬接!
嘭!
雙掌交擊!
遲夢只覺一股陰寒霸道仿佛能侵蝕經脈的巨力洶湧而至,當即悶哼一聲,喉頭一甜,整個人被那沛然巨力狠狠拍飛,重重摔落在地,懷中藥包滾落一旁,嶄新的墨綠灑金襦裙沾染了塵土與血跡。還不等她掙紮起身,一隻手已然如鐵鉗般狠狠扣住了她的右臂,另一隻手則閃電般點向她周身幾處大穴同時周圍合歡宗弟子也都迅速包圍上來將其拿下。 賈貞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那張保養得宜帶著幾分雍容的臉上,滿是譏誚:
「遲夢啊遲夢……你這吃裡扒外的叛徒!膽子真是大,居然還敢踏足雍州,來到永歡城找死!」遲夢強忍著劇痛和內力被封的無力感,擡起頭,嘴角血跡殷紅,杏眼中卻沒有半分屈服。
她看都沒看這位前任聖女,只是擡頭望向空中的黃色信號彈,心中哀嘆:
少主啊少主,是遲夢大意無能,信號已發,你可千萬小心了!
被抓這件事還真的不能怪遲夢,她本是計劃周全,易容改扮也足夠謹慎。
按常理,絕無可能被輕易識破。
然而眼看聖子聖女大婚之期迫近,聖女清歡那邊似乎已沉寂認命,可賈貞這老妖婆反倒愈發多疑起來。大概是沒有衛凌風那個「災星」在江湖上鬧出動靜添堵,讓她總覺得不安穩,竟親自從總壇出來,巡察各處據點,盤查可疑。
就這般陰差陽錯,賈貞恰好在內室聽到了遲夢的聲音,雖已刻意壓低嗓音又易了容,奈何賈貞對她實在太過熟悉。
那老妖婆隔著雕花小窗只瞥了幾眼她走動的身形和側臉的輪廓,心中便已篤定了八九分。
賈貞原本的打算是悄悄尾隨,挖出遲夢的同夥。
但天色漸晚,又擔心對方有接應,萬一跟丟了或是打草驚蛇反而得不償失。
一念及此,她便不再猶豫,悍然下令動手,這才將遲夢當場拿下,只是沒想到還是被反應很快的遲夢發射了信號彈。 「該死!把她給我帶到後堂來!」
「長老,不把她押回總壇嗎?」一名弟子請示道。
賈貞氣得胸口起伏,指著天上還未散盡的黃色信號殘餘斥罵道:
「蠢材!沒看見她發了信號?!她的同黨必定就在附近,隨時可能撲過來救人!立刻封鎖此地,發飛鷹急訊給總壇,讓執法堂的精銳火速增援!以防有人前來救援!」
「是!」弟子們凜然應命,紛紛行動起來。
被制住的遲夢,心中反倒一片平靜。
少主是何等人物?他心思縝密,殺伐果斷,最是懂得審時度勢。
看到這信號,只會立刻明白她已失手陷落,絕不會為了逞一時意氣,傻乎乎地闖進這明顯布好的陷阱白白送死。
很快,遲夢被押到了藥房的後堂,被鎖在椅子上,穴道被封,內力運轉不暢,加上剛才硬挨的攻擊,讓她氣血翻騰,唯有那雙杏眼,依舊倔強地直視著緩步走進來的賈貞。
賈貞在她面前站定,居高臨下:
「遲夢,在合歡宗這些年,戒律堂的手段,那些讓人生不如死的本事,想必你最清楚不過了。」她故意頓了頓,目光如毒蛇般在遲夢曼妙有致的身軀上遊走:
「要是用在你這位風韻猶存的美人兒身上,嘖嘖,那滋味,想想都令人期待啊。」 她俯下身,湊近遲夢耳邊:
「告訴我,你為什麼冒險回來?誰是你的同夥?紅塵道現在到底在打什麼主意?說了,我念在舊情,或許不必動刑。」
遲夢猛地側開頭,避開那令人作嘔的氣息,成熟的風韻里透著一股寧折不彎的硬氣:
「嗬,賈長老,收起你這套假惺惺的把戲吧!我為救聖女而來,聯絡了些同樣心向聖女的舊識,想碰碰運氣罷了。如今落在你手裡,是我時運不濟,我認栽!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賈貞聲音陡然拔高:
「在本座面前還敢耍心眼兒?你當我是三歲稚童嗎?!給我老實交代!」
遲夢迎著那雙怒火中燒的紫眸,笑容不減:
「該說的我都說了!想救聖女,力有不逮,我遲夢死而無怨!!就這麼簡單!」
她語氣斬釘截鐵,將自己塑造成一個忠於舊主孤注一擲營救失敗的角色。
至於真正的計劃?絕口不提!
賈貞死死盯著遲夢的眼睛,確實也難辨真假。
遲夢說的情由似乎也說得通……但她內心深處總覺得不安,總覺得這女人被抓得太乾淨了,沒有揪出同夥,實在不甘心! 看著賈貞陰晴不定的臉色,遲夢心中反而更加鎮定。
她打定了主意一個字也不多說!哪怕受盡酷刑!
雖然自己的被捕和求救信號必然會引起賈貞警惕,讓對方加強防範,但至少不會暴露少主和整個紅塵道營救聖女的真正大計!
只要沒有嚴重拖累全局,她這條命,賠進去也值了!
畢競聖女比自己重要的多。
只是腦海中不由自主地閃過衛凌風那張俊朗的臉,想到今晚被少主陪著逛街陪著玩樂,那種快樂刺激又安心的感覺仿佛還殘留在心頭,只可惜以後可能沒有這樣的機會了。
遲夢心頭湧起一陣遺憾和酸澀:
可惜少主,沒能親口跟你道一聲別,今天一夜的溫存,遲夢倒也無怨了。
賈貞的目光鎖定在遲夢頸間那抹刺眼的紅上,唇角勾起一抹譏笑,捏住了那枚項鍊吊墜:
「嗬,「摘花手』?遲夢,我的好堂主,看來你背叛宗門後,日子倒是過得滋潤啊?找了個野男人是吧?看來不止是同伴那麼簡單了?」
她猛地用力一扯項鍊細鏈,勒得遲夢被迫揚起脖頸,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說!你的同夥在哪裡?老老實實交代出來,否則本座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讓你這輩子,再也見不到你那野男人最後一面!」 話音未落!
一個清朗的年輕男聲,毫無徵兆地從賈貞身後飄了出來:
「既然認得這「摘花手』,就該知道我家娘子是名花有主的,居然還敢傷她?」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