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江湖都是前女友?> 第423章 遲夢的主人衛凌風!

第423章 遲夢的主人衛凌風!

  永歡城客棧房內,衛凌風將最後一份情報安排交給遲夢,伸了個懶腰。

  遲夢將其飛鴿傳書出去,給衛凌風重新倒了杯藥茶,十分懂事地上前揉肩關切道:

  「少主,所有聯絡暗號接應節點都已確認無誤,兩日後便是大婚之日……您看,還有什麼需要屬下去打點的嗎?」

  衛凌風端起茶杯吹了吹喝了口,擡眼看向遲夢:

  「接下來,三分靠排布,七分看臨場,到時候就看老天爺賞不賞臉咯。」

  說著很自然地伸手攬住她彈性十足的腰肢,在耳邊吐了口溫茶熱氣:

  「所以嘛,暫時沒啥好忙活的了。要不娘子陪為夫去街上溜達溜達透透氣?」

  熱氣吹的遲夢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目光有些慌亂地瞟向門口:

  「啊?少……少主……」

  那份屬於紅塵道堂主的幹練氣度,在衛凌風面前總是不自覺地消融,露出幾分被調戲的羞窘。衛凌風劍眉一挑,在她腰間輕輕捏了一下,佯裝不悅:

  觀看最新章節訪問𝖘𝖙𝖔9.𝖈𝖔𝖒

  「嗯?在外面,應該叫我什麼?」

  遲夢深吸一口氣,壓下那份羞澀,努力進入「魔道娘子」的角色。  她擡起眼睫,紫紗裙包裹的成熟身段挺了挺,儘量讓聲音顯得嬌媚自然:

  「是……夫君。只是聖子聖女大婚之日迫在眉睫,到時候強敵環伺,夫君此刻……不是應該靜心備戰,養精蓄銳麼?」

  衛凌風攬著她的腰就往外走,動作自然親昵:

  「練功最重要在平時,臨時抱佛腳,能有多大用?師父說過,高手過招,講究個心境圓融,念頭通達。越是這種時候,越要松松弦,讓心海澄澈些,到時候才能把十成本事,發揮出十二成的威力來。」這親昵的姿態和耳語讓遲夢成熟嫵媚的臉龐瞬間飛起兩朵動人的紅暈,心如鹿撞。

  她萬萬沒想到,這次出來執行如此兇險的任務,竟還能體驗到與少主像真正眷侶般攜手逛街的溫情時刻。

  這等待遇,在她想像里,似乎只有掌座晚棠、或是白翎、劍絕師徒那樣地位超然的女子才配享有。而少主競毫不避諱,對她這個下屬降將也如此溫柔周全。

  這份親昵,讓她身體下意識地更貼近了他的臂彎,享受著這份難得的親密:

  「妾身明白了,夫君說的是,說起來,妾身也有些年沒好好逛過這永歡城了……這裡啊,還真有些別處尋不到的有趣玩意兒呢,夫君若有興致,妾身陪您去看看。」

  夕陽的最後一抹金輝沉入遠山,暮色溫柔地籠罩下來。


  華燈初上,街道上依舊人流如織,比白日更添了幾分喧囂。

  衛凌風牽著遲夢的手,兩人如同尋常的魔道眷侶,悠閒地漫步在熙攘的長街上。

  衛凌風的目光掃過街道兩旁鱗次櫛比的店鋪和招搖的彩燈,敏銳地察覺到,相較於其他城池,這裡懸掛著曖昧燈籠的煙花之地明顯更多。  即便是一些看似正經的酒樓、綢緞莊、首飾鋪,里里外外忙碌招呼的,也多是些身段窈窕、巧笑情兮的女子,鶯聲燕語不絕於耳,比例遠比其他州府的城池要高得多。

  「娘子,這永歡城,果然不愧是合歡宗的老巢,果然風情迥異啊,這麼多女子。」

  遲夢豐腴的身段也貼得更近,輕聲解釋道:

  「夫君有所不知,雍州地處邊陲,土地貧瘠,古來民風偏頗更嚴重,重男輕女,由來已久。許多貧苦人家的女娃娃,生下來便被視為累贅,或是丟棄荒野,或是隨意發賣,境遇悽慘。

  合歡宗雖是魔門,卻也深諳根基之道。宗門勢力再大,若無源源不斷的新血補充,終究是無根之萍。所以…」

  她的目光掃過街邊一個正在殷勤招呼客人的衣著樸素的年輕姑娘:

  「宗門便會派遣弟子,四下鄉野,專門搜尋收養這些被遺棄或是活不下去的女童。」

  「哦?然後呢?」

  「帶回宗內,根骨上佳天賦靈秀的,便收為內門弟子,傳授核心功法。那些資質稍遜,但心思靈巧或者性情堅韌的,便納入外門,或習些謀生技藝,或打理宗門產業、經營分舵,成為宗門的眼線與根基。夫君你看這些開店營生的女子,十之八九,背後都有合歡宗的影子。天長日久,合歡宗的勢力盤根錯節,女弟子的數量,自然也遠多於旁的宗門了。這永歡城,也就成了如今這般獨特的模樣。」「娘子,說起來,合歡宗當年會逼迫像女弟子賣身還債嗎?」

  「合歡宗畢竟是魔門,那種事情多多少少還是有的。不過後來規矩改了。但凡不願雙修以色侍人的女弟子,都可以選擇記帳,只需定期給宗門繳納一筆錢款,算是償還培養之資,當然,人還是合歡宗的,只是不逼迫了而已。」

  「哦?」衛凌風挑眉,臉上露出幾分意外,「這倒顯得人性化多了,至少給了選擇。」

  「是啊,」遲夢點點頭,「說起來,這條規矩還是烈青陽當年上位之初力排眾議頒布的呢。」「他?」衛凌風嗤笑一聲,滿臉寫著不信,「那個老梆子還能幹出這種好事來?」  「夫君聽了可能心裡不痛快,但平心而論,烈青陽剛坐上掌座之位那幾年,確實勵精圖治,讓合歡宗風氣為之一新。宗門能迅速擴張,勢力遍及雍州,成為魔門巨擘,他也確實有份功勞在裡面……只是後來……

  衛凌風若有所思,隨即將遲夢豐腴溫軟的身子攬得更近了些,下巴輕輕擱在她頸窩,聲音壓得更低:「那娘子也是這樣的嗎?」


  遲夢微微屈身溫順地靠在他懷裡,低聲道:

  「嗯,我和晚棠她們一樣,都是被合歡宗撿回去養大的孤兒。小時候懵懵懂懂,那些教習師傅總愛哄騙我們,說早早雙修對根基好……

  幸虧那時封亦寒封左使注意到了我們這批年紀小的孩子,堅持把我們劃到他門下。他立下規矩,讓我們專心學習心法武藝,不許任何人打主意讓我們早早去實踐那個……

  現在回想起來,他肯定是怕我們年幼無知,受了蒙蔽和傷害。至於後來紅塵道獨立……總得有人悄悄接應,幫著她們逃跑呀。我當時是內門弟子,又負責教導新弟子,位置合適。

  我就冒險放了晚棠她們幾個走。結果事情差點敗露,我被抓了現行……幸好那時烈青陽剛上位不久,正忙著穩定局面,又念及我教導有功,最後沒有重罰我。

  後來也不是沒動過去紅塵道的心思,只是想起宗門終究把我養大,教我本事……這份恩情,終究是讓我留了下來。」

  感覺話題好像有點沉重,衛凌風岔開了話題:

  「好了好了,這些陳年舊事就不提了。難得溜出來逛逛,娘子幫我個忙?」

  「嗯?幫什麼忙?」

  衛凌風眨眨眼,嘴角勾起笑意:  「自然是幫為夫……挑些「小道具』啊。」

  「小道具?」遲夢一時沒反應過來,「什麼道具?」

  「嘖,」衛凌風湊得更近,幾乎是咬著她的耳朵低語,「當然是增進夫妻情趣的道具……」遲夢臉上剛剛壓制下去的紅潤又涌了起來,雖說她還是處子之身,但身為合歡宗曾經的「啟蒙老師」,理論知識可是豐富得很!

  越是單身,懂得反而越多。

  她眼波流轉,像是想起了什麼有趣的地方,主動拉起衛凌風的手,笑嘻嘻地低聲道:

  「跟我來!」

  她熟門熟路地帶著衛凌風拐進長樂城一條熱鬧卻不起眼的小巷,停在一家掛著「合歡閣」招牌的首飾鋪子前。

  「就這兒了,」遲夢左右張望了一下,像個分享秘密的小女孩,神秘兮兮地說:

  「別看門面普通,裡頭可藏著合歡宗很多秘制的獨門寶貝,外面絕對買不到!當年……我教那些新入門的小丫頭片子們理論知識時,用的教具示範品,很多就是從這裡採買的。」

  衛凌風被她這副難得活潑又帶著羞意的模樣逗樂了,任由她拉著自己推門而入。

  甫一踏入店門,他就被眼前景象震了一下。

  店鋪外面瞧著平平無奇,內里卻別有洞天,貨架上琳琅滿目,除了尋常的金銀首飾,更多的是一些造型奇特、材質各異、用途不言而喻的精巧玩意兒。  玉質的、木雕的、帶著精巧機關的小物件……有些衛凌風能猜個大概,有些則完全超出了他的想像。衛凌風饒有興致地在貨架間瀏覽,心中暗道:


  「好傢夥,合歡宗在這方面,果然不愧是專業的……真叫人大開眼界!」

  衛凌風饒有興致地打量著合歡閣琳琅滿目的貨架,指尖掃過一件件造型奇特的物什。

  饒是他見多識廣,也有些玩意兒叫不上名堂。

  「娘子,這東西是做什麼用的?」他拿起一個雕著繁複花紋觸手溫潤的銀環,入手頗有些分量。一旁的遲夢壓低聲音道:

  「夫君,這個是「鎖月環』。瞧著是環佩樣式,實則是束縛手腕腳踝所用,內里有機關暗扣,尋常力道掙不脫的。」

  「那怎麼還有這些小的?」

  「那些小的. ..,小的自然是鎖在別的地方的....」

  「哦?」衛凌風挑眉,又指向旁邊一束烏金細絲絞成的繩索,「那這個呢?看著倒是堅韌。」「「縛情鞭』,」遲夢的聲音更低了些,帶著對合歡宗的熟稔,「看著細,水火難侵,也能注入氣勁……嗯,有些弟子犯了戒律,或是不馴服的爐鼎,便用這個懲戒教訓,如果抽打的時候再蘸著一些合歡宗的藥物,越是被抽打,越想被抽打,打完和瘋子都差不多了。」

  衛凌風嘖嘖兩聲,目光掃過那些或精巧或猙獰的物事,忍不住笑了:

  「不愧是合歡宗老巢,外邊買不到的好東西,這裡倒是一應俱全。娘子,幫我挑幾樣安全趁手的,回去補進我那「九鸞朝鳳合歡寶匣』里,總不能讓它明珠蒙塵不是?」

  「好的夫君。」遲夢應道,眼神在貨架間流連,開始細細挑選。  挑揀間隙,衛凌風的目光被角落一個水晶托盤吸引。

  托盤裡擺著一件首飾,純銀打底,誓刻著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正霸道地抓握著一朵盛放的紅玉合歡花,花瓣通透如火,透著股邪異又妖嬈的美感。

  「這個倒別致。」衛凌風拿起細細打量。

  遲夢循聲看去,遲疑道:

  「少…夫君,您要買這個?」

  「這個怎麼了?」衛凌風看她反應,有些好奇,「這花兒有什麼特別講究?」

  旁邊一直含笑看著他們的女掌柜適時上前,掩口輕笑,眼波在衛凌風英挺的眉眼和遲夢嫵媚的身段間流轉,帶著促狹:

  「公子好眼力。這「摘花手』啊,寓意「名花有主』。喏,還有配套的「同心縷』玉鏈呢。」她指了指托盤下層一條細潤的白玉鏈子,鏈墜是個小巧的銀環:

  「戴上這個,意思就是……這花兒呀,是有主人的了,旁人莫要惦念咯。」

  衛凌風恍然,這才明白遲夢為何羞窘,這東西寓意直白,甚至帶點占有和調教的意味。


  正當遲夢以為衛凌風會將那件寓意直白的「摘花手」放回去,誰知他卻點頭道:

  「那正好!我要這個。」  遲夢微微一怔,嫵媚的鵝蛋臉上掠過好奇:

  「夫君這是……給誰買的?」

  衛凌風側過頭,帶著戲謔的目光看向她:

  「娘子問的什麼傻問題?買首飾自然是給自家的娘子買呀。」

  「什……什麼?!給、給我?」

  遲夢杏眼圓睜,顯然沒料到是這個答案。

  她看著那象徵「名花有主」的飾物,一時間心緒翻騰,竟有些語塞。

  衛凌風已順勢上前一步,手臂極其自然地環住她豐腴的腰肢,將她拉近,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輕聲道:

  「怎麼?在山澗旁的草地上盡心盡力地為為夫調理,都被嗆得眼淚汪汪了……我難道不該負點責任嗎?遲夢被他摟在懷中,聽著他提及那羞人又令她隱隱悸動的一幕,身體不由自主地微微發軟。她望著衛凌風近在咫尺的俊秀臉龐,心潮起伏:

  自己當時為他服侍,或許帶著晚棠的任務成分,也或許是自己心甘情願的臣服,以少主的地位和性子,他確實完全可以視作理所當然,不必在意她的感受。

  可他此刻卻如此在意這份「責任」……

  她想著想著,竟有些發愣,成熟嫵媚的臉上難得顯出幾分嬌憨的迷茫。  衛凌風卻已將那白玉鏈「同心縷」也一併拿起,在她眼前晃了晃,故意板起臉,帶著點威脅的意味追問「嗯?難道說·……我家娘子不喜歡這個?」

  「妾身怎麼會不喜歡!」

  魔門妖女的風情瞬間展露無遺。

  她踮起腳尖,飛快地在衛凌風唇上啄了一下,媚眼如絲道:

  「妾身怎麼會不喜歡?主人,既買了,還不快給人家親手戴上嘛?」

  旁邊女掌柜「噗嗤」一聲,連忙扭過頭去,肩膀微顫,顯然是憋笑憋得辛苦:

  本來覺得這對情侶女大男小就挺有意思,如今看著這成熟嫵媚的娘子,撒起嬌來倒別有一番風情。衛凌風眼底笑意加深,捏住遲夢的下巴,懲罰似的稍用了點力,將那枚「摘花手」項鍊戴在遲夢的玉頸上,紅玉合歡花正好落在菠蘿之間,艷光逼人。

  「淘氣的東西,敢撩撥主人?看回去怎麼「懲罰』你!」

  遲夢被他捏得輕哼一聲,渾身微微發軟,眼裡卻漾開水光,順從又大膽地回應:

  「是」妾身回去,任由夫君大人處置便是。」

  或許是這店鋪的氛圍,又或許是剛才豁出去的勇氣還在鼓舞,遲夢膽子更大了些。


  她一把拉住衛凌風的手腕,不由分說將他拽到一排高大貨架後面相對隱蔽的角落。  她飛快地將那條白玉鏈子系在自己頸間的項鍊上,玉鏈本身極細,墜著的銀環垂落頸間。

  接著,她毫不猶豫地將鏈條的另一端一一那個小巧的銀環,塞進了衛凌風的手心。

  白玉鏈繃直了些許,連接著兩人。

  遲夢擡起那張成熟嫵媚的鵝蛋臉,眼波流轉,帶著點隱秘的興奮和濃濃的羞意,輕聲問:

  「主人,這樣……感覺怎麼樣?」

  那姿態,活脫脫像只等待主人評價的被項圈束縛的寵物。

  衛凌風低頭看著眼前豐腴順從的女子,玩心大起,入戲更深。

  他手指勾著銀環,極其輕微地如同挑逗般扯了扯玉鏈,嘴角勾起壞笑:

  「感覺?感覺不夠真切啊。不爬過來讓主人好好瞧瞧,我怎麼知道這「同心縷』戴著合不合適?」被這近乎羞辱的要求撩撥著,遲夢心跳如擂鼓,臉頰燙得能煎蛋。

  她飛快地瞄了眼貨架縫隙外,確認掌柜已經在照顧其他顧客,這才深吸一口氣,競真的順從地矮下身去絳紫色的紗裙拂過光潔的地面,遲夢膝行著,一點點挪到衛凌風腳邊。

  她仰起頭,那雙水潤的杏眼望著他,甚至鬼使神差地,微微探出一點嫣紅的舌尖,極快地舔了下唇,臉頰蹭著哎衛凌風的膝蓋,喉間發出一聲極輕的小貓叫聲。

  那模樣,溫馴又帶著點妖嬈的邀寵意味,活脫脫一個等待主人誇讚的小寵物。  衛凌風對這意外的乖巧極為受用,伸出手不輕不重地拍了拍遲夢柔順的發頂,像是獎勵一隻討喜的小東西:

  「真乖!那主人允許你站著走路了,回家啦。」

  遲夢臉上的紅暈未褪,順從地被他牽著站起身,落後半步,亦步亦趨,唇邊漾開一抹甜蜜順從的笑意,低聲應道:

  「是,主人。」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