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江湖都是前女友?> 第378章 師徒二人搶一本婚書!

第378章 師徒二人搶一本婚書!

  紅樓劍闕劍譜樓深處,尋了一處相對僻靜的角落,衛凌風、玉青練、蕭盈盈與楚天鋒圍著一張桌坐下。衛凌風三言兩語,將紅樓劍闕覆滅後的爛攤子、懷靖王楊擎的潛在威脅、以及需要龍鱗作為「敲門磚」去換取天刑司督主楊昭夜援手的計劃,條理清晰地鋪陳在楚天鋒面前。

  楚天鋒聽著,花白的眉毛時而緊鎖時而舒展,最終沉重地點了點頭:

  「衛大人所言極是。懷靖王楊擎此人睚眥必報,關鍵是涉及朝廷,確非我等單憑江湖手段能輕易化解。用那枚邪異莫測代價沉重的龍鱗,換取朝廷背書,平息這場山雨欲來的風波,是眼下最穩妥的法子。」他頓了頓,面上露出極其為難的神色:

  「我認同將這龍鱗交出去,只是……我卻不能將其交出。」

  蕭盈盈心直口快道:

  「師叔,這是為何啊?」

  楚天鋒目光掃過眼前三人,欲言又止,最終化為一聲沉嘆:

  「唉……此事……其中有些緣故…」

  「師弟?」玉青練看出了他的疑慮:

  「如今劍州局勢波譎雲詭,紅樓初定,根基未穩,問劍宗更是百廢待興,正是需要同舟共濟之時。我們四人坐在這裡,誰又會出賣問劍宗?」

  sto9.com🎶提醒您查看最新內容

  蕭盈盈也用力點頭,琥珀眸子裡滿是真誠:

  「就是!師叔,咱們都是一家人,有什麼話不能說的?衛大哥和師父,還有我,都是為了宗門好啊!」楚天鋒長嘆一聲,環顧四周確認無旁人後,才壓低聲音道:

  「罷了……此事說來話長,也確是我問劍宗掌座代代相傳的絕密。師姐,你可曾知曉,這龍鱗究竟從何而來?」

  玉青練微微搖頭:

  「我只知它是宗門重寶,至於其確切來歷,卻從未聽聞。」

  楚天鋒深吸一口氣,緩緩道:

  「那是二十年前的事了。一對神秘的俠侶降臨問劍宗。他們修為深不可測,氣度非凡。這對俠侶帶來了這枚龍鱗,言明此物蘊藏天地偉力,放在其他地方可能招致災禍,他們並無任何索取,只問當時的掌座師叔,問劍宗是否願意代為保管此物。」

  「哦?白送?」蕭盈盈瞪大了眼睛,一臉不可思議,「這麼好的寶貝,白送?連個欠條或者交換條件都不要?這世上還有這種好事?」

  「並非完全無條件,」楚天鋒搖頭繼續道:

  「他們留下了一個……極其特殊的約定。他們言道,若問劍宗不願意保管,他們立馬就走,若是願意保管龍鱗,那麼二十年後,他們的後人自會手持一份印有問劍宗獨門秘印的婚書前來,以此信物,換取龍鱗。」


  「婚書?!」

  蕭盈盈的聲音瞬間拔高了一個調,琥珀眸子裡滿是匪夷所思:

  「用婚書換龍鱗?這算哪門子交易?白送這麼個燙手山芋般的大寶貝,啥也不要,就為二十年後換一張婚書?這對俠侶怕不是腦子被門夾了吧?」

  楚天鋒苦笑著搖頭:

  「具體緣故,老夫亦百思不得其解。但當時師叔認為,此等重寶,對方所提條件卻又如此……嗯,難以言喻的簡單,其中或許另有深意,或是篤定我宗必會信守承諾。

  權衡利弊,面對龍鱗這等傳說之物,以及對方展現出的深不可測,師叔最終應下了這樁看似匪夷所思的保管之約。

  若二十年後,問劍宗無法歸還原物,那麼,對方便可憑那份婚書,迎娶走我問劍宗的一名女弟子,作為未能履約的替代。」

  蕭盈盈小聲吐槽道:

  「拿龍鱗這麼重要的寶物只換一份婚書,他們的兒子是有多難討老婆呀?」

  衛凌風聞言偷偷在桌下踢了下蕭盈盈,蕭盈盈只當是衛大哥覺得自己說話不禮貌,才吐了吐舌頭。玉青練秀眉緊蹙,面帶憂色:

  「若是如此,事情確實棘手了。龍鱗既是他人寄存之物,我們問劍宗便負有保管之責。

  若將其交給督主楊昭夜,二十年後那對俠侶的後人持婚書前來索要,我們交不出龍鱗,便是背信棄義,有違問劍宗立世之本。

  若對方依約要求履行婚書,迎娶我宗女弟子……這豈非等於變相出賣弟子?無論是背棄承諾還是犧牲弟子,皆非我問劍宗當為之事!」

  楚天鋒捋著花白的鬍鬚:

  「唉,正是如此。所以老夫才說,這龍鱗,交不得,也交不出去啊!」

  衛凌風聞言,好奇詢問道:

  「哦?楚前輩,這龍鱗……之前可有人用過?總不能一直當個壓箱底的擺設吧?」

  「用?」

  楚天鋒搖頭,追憶道:

  「歷代掌座皆默認非絕境不動此物。唯有一位掌座師叔,他當年雄心勃勃,攜龍鱗遠赴苗疆,想以龍鱗許願之資格,換取稀世神金,打造一柄震古爍今的絕世之劍。

  劍,是鑄成了。光華璀璨,鋒芒畢露,確非凡品。師叔意氣風發,持之挑戰當時的劍絕一一謝金花女俠!結果……謝女俠的「化鐵手』神乎其技,當場將那柄傾注了師叔祖心血與龍鱗資格換來的神兵……熔成了一灘鐵水!

  劍心被毀,境界崩塌,師叔祖自此一蹶不振,鬱鬱而終。自那以後,宗門更是視龍鱗為不祥,若非關乎存亡,絕不敢輕動分毫!」


  衛凌風心中頓時豁然開朗,暗忖道:

  「原來如此!當年小蠻她老爹能成功許願,果然用的就是問劍宗這枚龍鱗!這兜兜轉轉的因果線,算是徹底串起來了。」

  他臉上卻不動聲色,只是瞭然地微微頷首。

  一旁的玉青練也勸說道:

  「夫君,楚師弟所言非虛,此事還需從長計議。當務之急,是找到當年那對寄存龍鱗的俠侶後人。唯有與他們當面商議,取得諒解或替代之法,或許才能解開這個死結。」

  「從長計議?找後人?」

  衛凌風笑著扭頭看向蕭盈盈。

  蕭盈盈琥珀眸子警惕地瞅著他一一每當衛大哥露出這種不懷好意的笑容,准沒好事!

  「我倒是有個權宜之計!」

  屋內其餘三人,包括楚天鋒,都下意識屏住了呼吸,以為這位屢創奇蹟的衛大人又想出了什麼驚世妙策。

  只見衛凌風煞有介事地拍了拍蕭盈盈:

  「你們看啊,那對俠侶的後人,所求的不就是和問劍宗結個親,搞個聯姻嘛?咱們何必捨近求遠?眼前這不就有一位現成的打著燈籠都難找的好姑娘?

  我們盈盈,名門正派出身,根正苗紅,如今更是紅樓劍闕堂堂正正的樓主!要身份有身份,要地位有地位,要模樣……嘖嘖,這臉蛋,這身段!我敢打包票,那俠侶的後人只要不是瞎子,保准一眼就相中!這事兒,不就成了?」

  「什……什麼?!!」

  蕭盈盈猛地從衛凌風懷裡彈了起來,琥珀美眸瞪得溜圓,裡面滿是熊熊怒火。

  她指著衛凌風,因為過于震驚和委屈,聲音都拔高了幾個度,帶著哭腔:

  「衛大哥!你……你個沒良心的黑心衛大哥!你果然嫌棄我了!你是不是就想著法子要把我打發出去?!我才不嫁!死也不嫁!我蕭盈盈心裡只有你!只有衛大哥你一個!你休想把我推給別人!鳴……」說著說著,眼圈真的紅了起來,那副被「負心漢」拋棄的控訴模樣,簡直聞者傷心見者落淚。衛凌風眼底的笑意都快溢出來了,臉上卻還繃著,故作驚訝地攤手:

  「哎呀呀,盈盈你急什麼?我這可是為你好,為你師父分憂啊!你想想,那對俠侶是何等高深莫測的絕世人物?他們的後人,那指定也是人中龍鳳,頂天立地的大英雄!嫁過去,要啥有啥!不比跟著我這個朝廷鷹犬強百倍?」

  「強個屁!不嫁不嫁就不嫁!」

  蕭盈盈氣得直跺腳,小臉漲得通紅,仿佛衛凌風再說一句就要撲上來咬他:

  「什麼狗屁大英雄!在我眼裡連衛大哥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我蕭盈盈今天對天發誓!除了衛大哥衛凌風,我誰也不嫁!誰逼我嫁,我就……我就把紅樓劍闕的錢全燒了,然後離家出走!說到做到!」她叉著腰,一副豁出去的架勢,火紅的髮絲都仿佛要燃燒起來,目光卻死死鎖住衛凌風,帶著濃濃的委屈和倔強。


  「……」

  衛凌風見狀,誇張地長嘆一聲,臉上寫滿了「孺子不可教也」的惋惜,仿佛蕭盈盈錯過了一個億。他慢悠悠地轉過頭,目光落在了身旁的玉青練身上:

  「娘子啊……你看,盈盈這丫頭死心眼,這麼好的機會都不要。那……只能委屈委屈你了?」他伸手,輕輕攬住玉青練的纖腰:

  「我們青練仙子,劍州武林公認的劍道巔峰,當世劍絕!這身份、這氣度、這容貌……嘖嘖,比盈盈那丫頭可穩多了!你要是肯點頭出嫁,別說那俠侶的後人了,就是他祖宗從棺材裡爬出來,保管也得被你迷得神魂顛倒,二話不說就把龍鱗的事兒一筆勾銷!怎麼樣?」

  「凌風!」

  玉青練清叱一聲,那張清冷絕艷的玉顏此刻如同復上了一層薄霜,灰眸含嗔帶怒地瞪著自家夫君。這個壞傢伙!為了龍鱗,先是賣徒弟,現在連自己這個正牌娘子師父都敢拿出來議價了?

  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她纖纖玉指在衛凌風腰間軟肉上狠狠擰了一把,力度之大,讓衛凌風都忍不住「嘶」地吸了口涼氣:「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有心思開這等沒輕沒重的玩笑?龍鱗之事關乎宗門存續,豈容兒戲!」衛凌風一邊址牙咧嘴地揉著腰,一邊卻依舊嬉皮笑臉,鍥而不捨地追問:

  「哎呀娘子輕點!疼!我這不也是急中生智嘛……那,娘子你當真不嫁?」

  玉青練被他看得心頭微顫,但那份獨占的醋意和對夫君「亂點鴛鴦譜」的薄怒占了上風。

  她下巴微揚,聲音斬釘截鐵:

  「當然不嫁!無論那後人是何等的英雄豪傑,是蓋世無雙還是權傾天下,與我玉青練何干?我心中唯有夫君一人!此心此意,天地可鑑,此生不渝!」

  她的話語擲地有聲,清冷眸光掃過衛凌風和蕭盈盈,那份決絕與深情,讓一旁的楚天鋒都為之動容。「好!好!娘子也「此心此意,此生不渝』!」

  衛凌風故作無奈地站起身,在玉青練和蕭盈盈帶著薄怒與不解的目光注視下,以及楚天鋒滿臉的錯愕中,手腕一翻,變戲法似的從懷中掏出一個……紅色冊子!

  啪!

  一聲脆響,那冊子被他拍在了桌案上!

  封面正中,兩個燙金的大字熠熠生輝一

  婚書!

  「既然如此………」

  衛凌風環視著瞬間石化當場的三人:

  玉青練的灰眸凝固了,蕭盈盈的琥珀眸子瞪得比銅鈴還大,楚天鋒更是嘴巴微張,鬍子都忘了捋。「楚前輩!您老做個見證!剛剛可都看見了!盈盈和娘子都無論如何也不嫁給我這個俠侶後人……沒辦法,只能麻煩楚前輩幫我從問劍宗里再挑個女弟子啦!


  雖然肯定比不上娘子和盈盈,但也沒辦法啦,誰讓俠侶後人娶媳婦兒都困難呢。」

  靜!

  死一般的寂靜!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凝固了。

  玉青練、蕭盈盈和楚天鋒三人的目光齊刷刷聚焦其上。

  楚天鋒最先從震驚中回神,小心翼翼地將其拿起,仔細辨認著上面歷經歲月卻依舊清晰的墨跡和最重要的一一那個象徵著問劍宗權威的朱紅印章。

  觸手是紙張特有的粗糙感,帶著陳年的氣息。

  「這…這確實是宗門的印記…幾十年了…錯不了…」

  他喃喃自語,反覆確認後猛地抬頭看向衛凌風:

  「這…這婚書……怎麼會在你手裡?!」

  衛凌風懶洋洋地靠在椅背上:

  「什麼叫「怎麼在我手裡』?楚老前輩,當然是因為我就是俠侶後人啊!」

  「你…你真是他們的兒子?!」

  楚天鋒的聲音拔高了一個調,眼珠子瞪得溜圓,仿佛第一次認識衛凌風。

  旁邊的蕭盈盈也徹底懵了,紅潤的小嘴微微張著,琥珀色的美眸在婚書和衛凌風之間來回掃視。就在楚天鋒和蕭盈盈還沉浸在「身份錯位」的巨大衝擊中時,一旁的玉青練,身體卻開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起來。

  那張婚書,像一把穿越時空的鑰匙,猛地捅進了她塵封的心鎖深處。

  𫄶褓中的溫暖、苗疆地宮的火光、龍鱗夢境的婚禮、問劍宗高台的相擁、花林之中的耳鬢廝磨. ..原來,從她呱呱墜地時救她性命、為她命名、託付她未來的人,到苗疆地宮為她捨生忘死、留下八年刻骨思念的人,再到龍鱗夢境中懵懂卻點亮她心燈的人,直至如今這個在現實中與她並肩作戰、生死與共、讓她心甘情願沉淪的人……從來都只有一個!都是他!衛凌風!

  她苦苦追尋最終徹底淪陷的這個人,竟然就是命中注定的那個人!

  這世上,還有比這更完美更讓人心魂震顫的幸福嗎?

  晶瑩的淚珠從玉青練那雙澄澈灰眸中滾落,她甚至忘了去擦拭,只是痴痴地望著衛凌風,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所以…夫君…你…你為什麼不早些拿出來?」

  衛凌風臉上的玩世不恭瞬間斂去,只剩下溫柔,他伸出手,輕輕拂去她頰邊的淚珠:

  「傻娘子,我若早拿出這個,豈不是成了仗著一張陳年舊紙,逼迫我們堂堂當世劍絕下嫁的惡霸了?就像你之前說的,婚書不過是張紙罷了。我要的,是娘子的心甘情願,是你這個人,而不是一紙契約的束縛。」


  玉青練再也無法抑制洶湧的情感,帶著大柚子猛地撲進衛凌風的懷裡!

  「夫君一原來…原來我早就是你的!從很久很久以前…就是了!」

  衛凌風穩穩地接住她,有力的臂膀將她圈在懷中,下巴輕輕抵著她的發頂,語氣寵溺到了極點:「當然了,我的傻娘子。我說過的,無論你在哪裡,變成什麼樣子,我都會找到你。因為啊,你生來就是我的!」

  本以為經歷生死、找回父母、師徒共侍的波瀾壯闊已是故事的完美終章,卻沒料到命運竟在此刻,又為他們落下了如此令人心醉神馳圓滿到極致的一筆。

  就在這溫情脈脈感人肺腑的時刻,一個不和諧的動作瞬間打破了氣氛!

  「嘿!該我了!」

  蕭盈盈瞅准師父沉浸在感動中無暇他顧,眼疾手快,像只偷腥的小貓,閃電般地從桌上抄起那捲珍貴的婚書!

  她另一隻手不知何時已經抓起旁邊蘸飽了墨的毛筆,就要往婚書末尾的空白處落筆!

  「蕭盈盈!你……你這臭丫頭!在幹什麼?!」

  玉青練的感動瞬間被驚怒取代!

  劍絕的威嚴氣場「唰」地一下全開。

  她反應快如鬼魅,素手一探,精準無比地揪住了蕭盈盈的後衣領,硬生生將她提溜得一個趣趄,另一隻手則如鐵鉗般牢牢扣住了寶貝徒兒那隻握著筆正蠢蠢欲動的手腕!

  動作乾脆利落,完美復刻了之前收拾徒弟的招牌姿勢。

  「哎喲!師父你輕點!」

  蕭盈盈被揪得址牙咧嘴,卻梗著脖子,理不直氣也壯地嚷嚷,琥珀眸子瞪著自家師父:

  「幹什麼?當然是簽我的名字啦!衛大哥剛才親口說的,「我是他看到之後一定會愛上的人』!這難道不是最好的證明?再說啦,師父您老人家之前不是親口說過嘛,「什麼婚書不婚書的,我才不稀罕那些俗物呢!』,您既然不稀罕,那就讓給徒兒唄!」

  玉青練被這逆徒的強詞奪理氣的俏臉通紅,清冷的玉顏上難得浮現出明顯的護食表情。

  她手上力道不減,一邊試圖把婚書往回奪,一邊聲音帶著點羞惱地駁斥:

  「那·…那是之前!之前是不知道有這張婚書!現在有了,意義自然不同!我…我當然在意!你個小丫頭片子懂什麼!至於你?你不是口口聲聲說,「我自己給自己發張金劍貼,寫明了要嫁給衛大哥,誰敢說半個不字?』嗎?你紅樓樓主多威風啊,有的是金劍貼,這張老古董,當然該簽為師的名字!」師徒倆頓時在衛凌風面前上演了一出「婚書爭奪戰」,一個揪衣領扣手腕,一個扭著身子想掙脫,兩張同樣絕色的臉龐都因為激動和羞惱而泛著紅暈,場面一時間雞飛狗跳,充滿了令人啼笑皆非的煙火氣。「好啦好啦!爭什麼爭?」


  一直含笑看戲的衛凌風終於出手了。

  他身形一晃長臂一探,那被爭搶的焦點一一那張承載了數十年宿命與此刻濃厚醋意的婚書,便輕飄飄地落回了他的掌心。

  「剛剛我可是先問過你們的,你們都說絕對不嫁給俠侶後人,那就婚書我自然就收回了!」師徒倆見狀哪肯放棄一同上去將衛凌風撲倒,三人為了婚書抱成一團。

  「盈盈你搶什麼?你都說那狗英雄你絕對不嫁。」

  「汪汪汪!我就要!」

  「娘子你搶什麼?你都說了,對這個人沒有興趣。」

  「我不管,我就是反悔了!夫君能奈我何!」

  楚天鋒實在是狗糧吃夠了,無奈轉身離開,也算是到樓下給三人把風,讓他們自行決定婚書的歸屬,反正龍鱗不是問題了。

  誰知道見楚天鋒離開,衛凌風卻更大膽了,眼看爭不過娘子和盈盈,迅速打開了「調皮搗蛋」。「嗯!夫君你作弊!」

  「嗚!衛大哥!不許用那個!師父!摁住衛大哥!咱們先把他弄沒力氣了再搶婚書。」

  「好!」

  師徒二人為了那本能夠證明自己名分的婚書瞬間統一戰線,衛凌風當即敗下陣來:

  「歙欽欽!過分了啊!咱們明明剛剛才一起調理過,讓為夫緩緩啊嗚!」

  熱鬧的紅樓劍闕劍典樓,樓上突然變得更加熱鬧,樓下的一眾江湖俠士也沒想到,紅樓樓主蕭盈盈和劍絕青練仙子,師徒二人此時正在樓上和衛凌風為了一本婚書深入切磋!

  (還有更新耶)


關閉